错爱之唯闻女叹息 作者:月是徐家明(3g书城2013.7.24完结)-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着摇摇头,然后附在他身侧亲吻了他的左脸,“我是觉得你越来越有帝王风范了,你是一个贤明的君王,蓝幺国之福。”
“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夫日益见长啊!”他笑着追上小跑着的我。
“我从不恭维别人,只讲事实。”便在他右脸落下一记。
他抚着沾有我口水的脸颊不觉笑了,眼底竟是幸福的波浪。
“小姐。”一见到我,阿紫便是一个拥抱将我圈住,结结实实真真切切。
“咳咳。。。”我对着身后的几人调皮地伸直舌头,惹得他们哈哈大笑。
“蒙恬受了蛊毒,你又情绪崩溃。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难过。现在见到你们安然无恙,我这心总算踏实了。”雀芝月从阿紫手里接过我欣喜而泣,“皇后福泽周身必能一生平安健康。”
“这小嘴真甜。”我全盘接受了她的祝福,“不是可以开动了吗,那咱们就别客气了。”
馋猫总是第一个冲到桌边,我拿起筷子夹起牛肉便是一口。
“咳咳。。。”蓝殇出声提醒。
我朝他吐着舌头,便又是大块鸭腿下肚,得意地看向他。
“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模样,我们早就不见外了,陛下就由她吧。”熊翊之说着还不忘给我斟上一杯,“我们来敬一敬女英雄,要不是她上官风也不会被消灭。”
我突地扔下鸭腿,惊慌地连连摇头,“我不是英雄,上官风不是我杀的。”
“璐儿。”姗姗来迟的尚一个箭步就跑到我身边。
我偎在他身上不住颤抖,重复呢喃,“上官风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他。尚,我真的没有杀他。”
“没事了,璐儿,上官风不是你杀的。上官风是国师施咒致死的。我在这呢,我在你身边呢。璐儿不要害怕。”他像哄小孩一般轻抚着我的头我的背,然后有些小埋怨地对众人嘱咐道,“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璐儿的病情并未痊愈。”
“璐儿。”蓝殇轻轻地唤我,并试图从尚的怀里接过我。
“他是谁?他们又是什么人?”我撇开蓝殇的手,指着众人问尚,“他们是不是上官风派来的?尚,你快走,要是被上官风逮到他不会放过你的。”我使劲推着他,他却越抱越紧,心疼不已。
“都是我不好,我说过会好好保护你的却没有做到。璐儿,对不起。”尚难过得别过脸,大伙一个个面露忧色,担忧地看着我。
“小姐,我是阿紫啊。小姐,你看看我,我是阿紫,是跟了你十几年的阿紫。”阿紫拉着我的手哽咽着,“小姐,没事了,不要害怕,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阿紫?”好熟悉的名字。我定睛看她再看看众人,脸色也渐渐缓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快吃吧,饭菜都凉了。”我拿起筷子夹了玉锦肉给蓝殇,微笑着说道,“陛下,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
“大家吃饭。”蓝殇见我情绪恢复便将椅子挪近些替我盛了一小碗汤。
我突地放下筷子,所有人都紧跟着停下手里的节奏看着我。尚更是小心翼翼地拍抚我的背,以为我病情又发作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去禹城惩治朱明,替那些灾民出气,可有人愿意陪我?”此话一出,众人皆舒散了一口气。我不解地看向他们,这是怎么了,他们怎么都怪怪的。
“我陪你去。”尚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不行,你得查花粉一案,还雨燕清白。还是让一只熊陪我吧。他武艺高强加上我灵活应变,对付朱明绰绰有余。”我一想到自己挥着皮藤鞭打朱明的情形,心头那个畅快啊!
熊翊之在得到蓝殇的许可后便立即应道,“臣遵旨。”
“璐儿,孤要怎么做你才能将孤牢牢记住?”在回去的路上他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走着。刚才见她发病时只记的尚,他心里咯噔一下便似打了个结怎么也解不开。心头很压抑,心中落寞不止。
“你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把你忘了,你可是蓝幺国尊贵的陛下。”他今儿个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我觉得有些累了便停下脚步。
“怎么了?”他驻足不解地看着我。
“我累了,你背我吧。我记的前两次你都是背我回去的。”我开始小耍赖。
“前两次是因为你喝醉了。”他显得有些无辜。
“我不管,你不背我,我就不走了。”我依旧将耍赖进行到底。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他弯下腰背起我一步步向宫门走去,我偎在他背上幸福地笑了。
第二十一章
繁花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分。如你苦等生死难分,苦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这是他第二次听闻她的歌声,那日他戴着斗笠低着头隐没于人群中,忽闻她曼妙的歌声,他欣喜地抬头却望见了她眼里的决绝和哀伤。在他眼里她一直是那个开朗爱笑的梅璐,她的哀伤让自己揪心地疼。那日上官风掐她脖子之时他宛如被剐心一般。他满脑子充斥着一种想法,他不能失去璐儿,绝不能。
“啊欠!”另一头的我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该不会是有谁想我吧?”我揉揉鼻子,忽的意识到什么立即拉住翊之询问,“你看看我这胡子有没有粘好?”
“何止粘好,还很牢固,跟真的一样。”他看着我的装扮不觉发笑,“你哪弄来这么一身道服,穿着还挺像模像样的。”
“天机不可泄露。”我捋着黏上的胡须故作高深地掐着手指说道,“本道推算出你已经又饿又渴了。”
“这你也算得出?”他有些佩服道,“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说你熊脑袋你还不高兴,笨熊一只。”我被这大块头惹得发笑,“因为我也饿了。前面有个茶馆,咱两进去歇一会。”
“小二来几个包子再来一壶好茶。”熊翊之刚使唤完就觉得奇怪,为何众人都看向这边,便小声问我,“他们怎么都看着我们?”
我干瞪他一眼,我就穿了一件道服还真把我当神仙了?我搭问着送茶的伙计,“为何众人都看着本道?”
“道长你是外乡来的?”他见我点头称是立即小声提醒道,“我劝道长绕过前面的禹城去别处游历。”
“这是为何?本道听闻禹城城官朱明大招仙人求雨这才千里迢迢地赶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来的时候我都打听好了,难道中间又出什么岔子了?
“道长有所不知,这一千两黄金的赏银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之前来了许多仙人可没有一人能求到雨,结果全部被关入大牢。所以现在但凡求不到雨的仙人都被定位神棍以招摇撞骗罪关入大牢。禹城大牢都关满了人,之后抓的因关不下都派去做苦力了。现在的仙人哪还敢踏进禹城半步,道长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小二不忘补充道,“就算道长真求得雨,那朱明也不会真把赏银给你,他那人在禹城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
“谢小哥提醒。本道此去是为了禹城的百姓并非那些赏银。”我喝着茶慢慢琢磨着方案,小二知我决心便不再多说。
“表哥,你找我?”仙子缓缓步入亭中,那个倚立栏杆的人这才缓过神,神色有些黯然。
“我希望你如实告知,你前段日子让侍女出宫所谓何事?我查过出宫记录了,上个月你院里的杏儿一共出去两次,而且每一次都带东西回来。这宫里吃穿不愁,你让她带什么进宫?”他的开门见山让她心头一沉。
“你不信任我?”她衣袖一甩显得颇为不悦。
“雨燕,不是表哥不信任你。若我不信任你就不会约你至此而是直接派人去你那搜查了。事关皇孙稍有一点差池你就性命不保,我才会这么刨根究底地查办好还你一个清白。”他扶她入座并亲自沏茶递给她,“你只要一皱眉就不漂亮了。”
她浅笑一声,“表哥这是跟谁学的笑话,无聊至极。”她喝着茶悠悠开口,“从外面带回东西的宫人多不胜举,单从这一点也无法查出什么证明什么。她这次明显要把我置于死地。但我始终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她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不再言语。
“别担心了,我一定会还你公道。”他知道问不出结果便也不再为难她了。
“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蒙恬拍着他的肩问道,见他只是一个劲地喝着酒便夺过他手里的杯子,“酒多误事,你让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那些郎中和药材铺都问过了?”他喝着仆人送上来的清茶醒酒,“我刚刚问过雨燕了,她什么也不肯说。宫中的御药房是没有滑胎粉的,这种东西只有外间有。”
“我问过好几家有卖滑胎粉的药铺。那里的伙计说前段日子有一个丫头去铺里买过两包,他还说那丫头手心有黑记。我们先查查宫中是否有黑记的宫女。”他边走边说,“我还是第一次来你的贤王府,布置得真气派。”他走到书桌前细细观赏画中人,“这是。。。”
“璐儿。”他替蒙恬回答了这个问题,“像吗?”
“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蒙恬有种预感他应该不是随意所画,难道他对璐儿。。。
“啊欠!”我揉着连打喷嚏的鼻子不悦地呢喃,“又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害我直打喷嚏?”望着渐渐行暗的天空,我筋疲力尽地哀叹一声,“还要多久才能到达朱明的府邸?”
“你抬头便是。”他指着前面说道。
我猛一抬头,只见偌大的镀着金的“朱府”二字耀眼无比,门口还站立着几个彪悍的巡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神叨叨地向门口走去。
“站住,你们什么人?”巡卫立即拦下我们又审视了一番,口气透着不善。
我按住欲动的熊翊之,用手指掐算几下,捋着胡须说道,“本道一辰因诏而来求雨,尔等速去通报。”看他极不情愿的样子,似是见多了这样的神棍一般,我心生不悦却面露善色,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道符给他,“将这道符贴于心上人家门口,好事便会近了。”
“这个符?”他刚想询问忽然又明意了,便立马跑进去通报。
不多久出现一个瘦猴模样的管家将我们引进朱府,小声地说道,“老爷正和几个乡绅听小曲呢,道长就先去书房等着。”
路过大堂,我听到里面传出哝哝的嗲声和欢笑声,只觉一阵刺耳。外面的百姓哭怨连天他们却在这里欢天喜地,气便不打一处来。一想到临行前蓝殇告诫我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这才忍住怒火面色温和地随着管家一起去书房。
“有劳孙管家了。”谢过之后便又是从怀中掏出一道符递给他,带着诡异的笑容附在他耳边呢喃,“本道知道孙管家一心求子,本道觉得和你一见如故便帮帮你,你将这道符煮于沸水之中,和几位夫人一同饮下便能如愿以偿。”
“道长怎知。。。”刚想询问一番,只见我扳着手指在那掐算着,他立即会意,连连赞道,“道长真是神通广大,您老在此歇息,我立即让下人给你备茶。”
“你对那老家伙说什么了,他连态度都变了。”吃着下人送来的点心,翊之心生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事,那些符又是哪弄来的?”
“天机不可泄露。本道现在有任务托付予你。”我掏出一袋金叶子给他,并且很谨慎地嘱咐道,“让他们大肆宣传本道,怎么神通怎么说。”
“你用这些钱买那些嘴宣传你,这是作何?”他掂着沉甸甸的金子依旧不明所以,见我白眼瞪他,他识趣地离开。
“老爷,这就是一辰道长。”管家哈着腰尽显讨好。他指着我向那个满嘴酒气的矮胖子介绍道,“这位道长本领可神通着呢。”
我等了许久即将入梦之时他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全身散发的酒气让我微微蹙眉。他上下打量着我,眼里透着几许不屑。
“大人为何这般看着本道,是不是觉得很面善?”我捋着胡须笑眼看他,他疑惑地看着我,四目相对间他渐渐神迷。
“本官应该在哪里见过你,但就是想不起来。”不知为何,一对上这个道长的眼睛,自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似是被他洞悉了一切,莫非他真如老孙所言神通广大。
“大明所至钱财满铺,不知令尊在世时可有向你解释其名由来?”我理了一下道服缓缓入座,顺道着又掐算着手指,“岁月如梭,转眼已二十五载而过。故友西去唯剩我一人神伤。”
“你是我爹生前一直念念不忘的一辰道长?”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记忆中道长为他取名明并且时常抱他。好景不长,在他五岁的时候,道长就游历他乡之后一直杳无音信,眼前这位真是一辰道长?
看出他眼里的顾虑,我神叨叨地在那自语,“朱鹏兄,本道没赶回来送你最后一程,现在连牙牙都不认我了。”
“你知道我小名?”这下矮胖子彻底信服了,除了至亲鲜有人知道他的小名,他立即恭恭敬敬地奉茶,“小辈不知礼数,还望道长莫怪。”
“本道若怪你就不会前来助你求雨。本道推算你一旦求得雨,便会官运恒通,到时那财运也会滚滚而来。”一说到钱我这眼睛自觉地放光,回视身边的两位那口水都流出来了,顿时汗然。
“有一辰道长相助,本官自是心想事成,不知道长何时求雨?”他的态度恭敬地活像见了菩萨一般,让我心头浮上一层窃喜。
“诏告全城,三日后本道要在龙王庙开坛求雨。”我突地掏出神符往天空一洒,口里咒念一通,然后似是劳累过度一般喘着粗气。
“道长这是作何?”见我做法,孙管家疑惑不解。
“我见有女鬼缠着你俩就顺道收拾了。那女鬼是叫花娘还是媚儿”?我随口一说却把他们吓得不轻。
“道长救我!“朱明紧张地拉住我的胳膊,似是非常害怕。
“没事,将这道符随身携带,我谅那女鬼也不敢近你身。不过像这种风尘命案你还是不要沾染为好。本道有些累了,不知朱大人可否为在下安排一个容身之地?”我将符递给他,然后疲惫地打着哈欠。
“道长见外了,本府便如同你家一般,你尽可放心居住。老孙赶紧给道长备上最好的厢房。”朱明恭敬地为我引路,府里的下人见状都以为我是什么贵客,自是不敢怠慢。
他的出现让箫声戛然而止。握着箫的她低头抿嘴,再抬头便隐藏了所有的情绪,她回身触及到那冷漠的眸子,心下沉了几分,却依旧有秩地行礼,“贤王万福!”
“不知兰妃邀我前来所谓何事?这皇宫耳目众多兰妃难道没有顾忌了?”他的话语同他的眸子一样冰冷,驱走了这初夏夜晚应有的热气。
“我是为贵妃之事而来,贤王不用担心。”眼里含着几丝雾气但她硬是忍着,“宣儿与那个采花的宫女素来友好,前些日子偷偷探望过她。说来也奇怪,宣儿说她不识字也不会画画,可墙上的燕子却画得极为逼真。我昨日问仵作,他说宫女的手心手背都很干净,既没有墙灰也没有墨迹,显然那只燕子非她所画,无辜的她也是被人害死的。”
“你为何要帮她?”他低声问道。
“我不希望她被人冤枉。”她对雨燕终是觉得亏欠,能帮忙就会尽力帮。
“我知道了,谢谢你兰妃。”这“兰妃”二字让他觉得心酸,他背过身不想再触及那段回忆。她的泪在他转身之际缓缓滑落。他们的距离就如同现在这样渐行渐远。
太阳初升乃天地灵气之最也。我呼吸着新鲜空气大步向前迈去。周围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我很享受这种被膜拜的感觉。特别是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