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九年之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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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统计了寄件者的背景;当然没有人会在恐吓信上面署名,但从恐吓信里的种种要求,还是可以判断出他们是属于哪一群人。
内容就如同Malfoy先前所说的,半数是为了抗议『马革钠矿山』的关闭,其馀的则是充满了各种强硬的商业要求。
其中竟也有要Malfoy出让『艾萨芳克草』供应契约中买方权利的要求,而看看对方信里提出的条件是什么?
对方愿意将每年针对Malfoy家黑魔法检查的次数(及质量)降低!
这明显存在官员滥用行政权的不正行为。
Harry瞪着眼,决定把这类信件抽出来转送魔法部统括监察司。
附带一提,统括监察司司长室的主秘就是Hermione。
最后,Brown又拿出一叠被特别区分开来的信。
它们的寄件者有个比较敏感的身份;就是流亡在外的食死徒,而Malfoy在收到他们的金钱勒索邮件后并没有通报傲罗,但依照『战后特别安保条例』的规定,他应该要的。
Harry皱了皱眉,把这叠信收到自己的口袋,并对Brown说,这个他会处理。
接着,他们又讨论了一些手头上仍然在进行的其他案件。
这些Harry认为Brown其实都可以应付,Harry只需要在他遇上疑惑的时候提供自己的经验供参考。而他特别叮嘱Brown别忘记持续维持Malfoy庄园里的防护魔咒,
他与Brown讨论的中间,Harry施放了个时间魔咒在他们旁边。
他用眼角频频确认时间,并注意着不要超过会议时间,而让那个金发男人抓到机会独自一个人又跑到他所不知道的地方。
不过,门边一阵轻轻的咳嗽声破坏了Harry的计画。
Harry转头,发现Hermione正倚在门框,双手抱胸盯着Harry,似乎等待着被人发现好一阵子了。
Harry估量着好友的表情,谨慎地打了声招呼,
「嗨,Mione。」
「嗨,Harry,」Hermione抬高下巴;这通常是她有事情宣布的动作。
她把头歪了歪,指向外面,表示要Harry出房间来跟她谈谈。
Harry跟Brown打声招呼后,也就乖乖的出去了。
傲罗部外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不断地有人跟Harry打招呼。
在傲罗总部Harry挺受欢迎的,但不全是因为他的名声,而是因为Harry是最好调班的同事;即使是在圣诞夜,Harry也很少让同事失望。
所以他们决定来到办公楼靠窗的一个小休息室,这里较少人经过。
休息室里摆放着用魔法常温的咖啡壶跟几株绿意盎然的盆栽。
午后的阳光以及咖啡香,让这里倍感舒适。
休息室里的人,在看到Harry跟Hermione,也很有默契地点头招呼后,把这里让给了两位大名鼎鼎的战争英雄。
Harry主动去端了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Hermione。
很自觉地乖乖坐进窗边的沙发听训。
Hermione清清喉咙,开始了她的开场白。
「Harry,你知道,我以为我了解你,」
「但我还是很难相信我看到的,Draco Malfoy是你的保护对象?」
「噢,你知道了,」Harry把脸埋进咖啡杯里,慢慢地喝了口咖啡。
「这就是你拒绝跟我们聚会的理由?」Hermione盯着Harry,
「为了Draco Malfoy?」
「这是工作,不特别为了他,」Harry耸耸肩。
「别糊弄我,Harry,」Hermione警告着,
「我说过我会查你的案件分派表,别以为我只是说笑,我确实查了。」
「这个案件原本不是分给你的,是你自己『要』过来的,不是吗?」
Harry再耸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又喝了口咖啡。
「你为何这样做?」
Hermione歪着头,直接提问。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并不单纯。
「也许因为他曾经是我们的同学?」
「Harry,」Hermione再次警告,
「你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怀疑他是食死徒,我不认为你会这样想。」
她顿了顿,「我不得不怀疑你有着其他计画,你又想监视他?」
然后补了一句,「如果是的话,傲罗部有人做这件事很多年了,你不需要的。」
「他被人监视着?」
这次换Harry的声音变得危险。
Hermione不解地看他,「当然,但不是现在。」
「Malfoy家有食死徒背景,依据战后颁布的特别法令,他们将会被持续监视直到六年期满;」
「而如果有其他特殊状况;比如说与确认的食死徒有联络的事实,监视期间将会无限期延长。」
「六年?你说他已经被监视了六年?」
Harry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然后他想起口袋里的那些信件。
「有什么问题吗?我以为你应该相当清楚。」
Hermione不解,所有新颁布的法令;特别是跟食死徒有关的,她都会给Harry一份。
「你最好是把我给你的资料丢了,对吧?」Hermione瞪他。
「呃,不,」Harry为了Hermione的话哽了一下;因为她猜对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在魔法部的证言,足够确保Malfoy家是站在我们这边…」
而这让Hermione真正不解了,
「所以你是真的想要帮他,在这个案件上?」
「不是为了监视他?」
「当然,他救过我,不是吗?」Harry瞪眼,
「为何你们认为他还需要监视?」
Hermione狐疑着Harry的态度;Harry对于Malfoy救他这件事似乎比其他人有更多的解释。
不过她还是给出了她的答案。
「因为Malfoy家是食死徒里目前状况最好的一个。」
「如果流亡的食死徒将要聚集,最可能选择的对象就是Draco Malfoy;Lucius似乎出让主事权很多年了。」
「他不会!」Harry大声地说。
「你似乎非常肯定。」Hermione诧异地扬起眉毛。
Harry烦躁地灌一大口咖啡,
「我当然肯定!他、他从不想成为食死徒,他是被迫的!」
「而现在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了!我杀了那个人!」
Hermione微微一愣,这听起来就像是Harry为Malfoy杀的一样。
但她决定把这个归类为她的错觉,她只点头附和,
「是的,当然。」
「我也认为以他的胆量不会做这种傻事,但魔法部里的有些人可不这么想。」
「如果有机会,他们很乐意对Malfoy家做些什么;鉴于Malfoy家的事业最近发展得很好,有些人似乎为此不平衡。」
这提醒了Harry,他拿出特别抽出的那些威胁信。
「看看这些,Mione,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
「在我看来,那些『食死徒』才是真正有危险的一群。」
Hermione接过,翻看了一会儿,马上皱起眉头,
「这是Malfoy收到的?」然后她注意到了日期,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通报傲罗?我没见过有这类案子的纪录。」
「我也猜他没有通报过这个,」Harry捏紧了手里的空纸杯,
「但想想这是正常的,一个被监视者告发监视者收贿?」
「你觉得最后魔法部会倾向谁?」
Hermione沈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只收好了信,
「我会处理这些的。」
Harry看着他好友的沈默,接着转向窗外。
外头阳光普照,映照着变红的枫叶非常耀眼。
几支猫头鹰忙碌地穿过上空,这是午后和平的一刻。
他叹口气,
「大战过去很久了,Mione,我们因为Voldemort 的偏见而陷入战争,」
「但新的偏见依然发生,这些被掩盖很久了。」
Hermione也跟着叹气,柔软地赞同,
「我不得不同意你说的,这并不健康,我们因为罹难者的悲伤,容任这些偏见发生。」
「但时间也够了,我会拟个建议让魔法部缓和这些;纵使只是表面上的。」
Harry点点头,朝这个公正宽大的好友笑了一下。
「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然后,他站起身,把手中捏皱的纸杯空投进垃圾桶。
并快速地放了个时间咒,想着,他该「回去」了;回到Draco身边。
他回想起大战后再见到Draco的那一刻。
他必须说,他是惊讶的。
九年的时间让Draco消瘦又苍白;并不是说他以前不苍白也不消瘦,
但Draco少年时代身上总有的那种尖锐的自信与恣意,已经消失无踪。
他看到的是一个隐忍的、疲累的、紧绷的Malfoy。
他沈默地坐在书房里,盯着信,似乎孤立无援;
他对于官员的刁难,不置一词,习以为常;
他隐藏食死徒的信件,不曾要求协助,只担心招来怀疑;
他甚至与他的父亲处的并不很好,那他还能在哪放松?
而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改变这些,Harry想。
因为他怀念Draco的坏脾气;
他要那个任性又混蛋的Draco回来。
或许一点常规外的方式是更有效的。
比如,等等他会去找Brown,把他有关于食死徒信件这部分的记忆消掉。
11、案件新进度
自Potter从傲罗部回来后,Draco就觉得有些烦躁。
起因于Potter带回了两条信息。
首先,
恐吓信上让血红色墨水跳动的魔法被解析出来了;那是种古老罕见的魔法,虽然用途不是致命的,但显见恐吓信的主人是对魔咒有较一般巫师更为广泛的涉猎。
其次,
恐吓信信纸的背面沾上了『艾萨芳克草』的花粉。这表示歹徒有很高的机率是在『高椎克山谷』投递出这封信,而让猫头鹰刚好带着它飞过花田所致。
而依据这两条信息,傲罗们综合其他资料,提出了目前的推测。
也就是,
在调查在「高椎克山谷」及其附近区域后,他们发现并无财力雄厚到足以与Malfoy家竞争药草生意的商业对象(包含现存及潜在的)。如果恐吓信确实从「高椎克山谷」发出,傲罗们推测那可能是更私人的原因、而非单纯是商业竞争的理由。
进一步言,如果本案从私人恩怨这点出发,则恐吓信上的请求从「禁止进入高椎克山谷」到「禁止药草生意」的这个演变,也就符合他们以往处理恐吓案件的经验。换言之,歹徒的真正目的其实就在一开始「禁止Malfoy进入高椎克山谷」的这个要求,而他在最后一封才提及药草生意,可能仅仅为了掩人耳目。
虽然傲罗还不理解上开被推测出来的歹徒的真正意图(也就是禁止进入这件事)其背后的目的为何,但依据办案经验,基于私人恩怨的恐吓案例,其手段总是较商业纠纷所产生的要偏执跟变态;也就是更危险。
加之,歹徒是较一般巫师更为熟悉罕见魔咒的施术者,则在被害人保护过程中,他们必须更注意着意料以外的魔咒,被施放于目标身上。
所以,侦办方向的转变,让Draco被Potter紧紧跟着。
现在他走到哪,Potter就跟到哪。到了晚上,Potter甚至坚持睡在Draco那间,这令他相当烦躁。更糟的是,他还必须被迫忍受Potter动手动脚的怪癖。
如果他们走在路上与他人相接近(矿坑内的通道不怎么宽大),Potter的手偶尔会放在Draco的后腰或肩膀上,尽管只是短短的几秒。如果那边是尘土较多的地方,Potter会伸手拍掉Draco长袍上的灰尘;有几次Potter还想拍上Draco的头发,但被狠很打掉。
Draco原是不会容忍他人过于接近自己的领域,这包括了身体的接触、对话的态度、甚至是否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的这种事。自小接受菁英教育(纵使是自认的)的Malfoy的生物距离,总是比普通人远一些,Draco为此不愉快地纠正过几回。
但Potter总是打破规则的那一个;这已经形成了另一个规则。
Potter的那些『无谓的动作』,总是突如其来地发生,Draco只来得及事后纠正,没法事先防堵。至于Potter在面对Draco的抗议时,也只是耸耸肩,丢几句『这没什么好计较的,我们都是男的』之后,依然照做他自己的。
几日下来,Draco都想反省整日纠正这种事,会不会显得太过神经质。
最终他决定放弃这种对抗,Potter爱怎么样随他。
而使Draco让步的最大原因,还是基于以往累积的竞争心理。
他可不希望被Potter认为欠缺男子气概或神经质什么的。
如果说无法容忍那些动作是被Potter这样解释的话,他想他也是可以忍受的。
至于Blaise,他在旁看着两人互动,觉得有趣极了。
他可以知道Potter在打什么主义;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招数,他就用过很多回。
但他没想到他的好友;曾经的Slytherin冰王子Draco Malfoy竟是如此迟钝。
果然,这几年的禁欲主义,已经让Draco丧失一名身为健康男性的敏锐。
以看热闹的心情,Blaise下了个不是很正经的结论。
「够了,Potter,停止这个!」
Draco想打开Harry又要拍上他头发的手。
「你头上有落叶,我不认为你想顶着它。」
Harry理所当然地说着,仍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
因为身高的关系(Harry比Draco还高了半个头),他很轻易地躲开Draco的手,顺利地拍掉那片落叶。
现在他们正走在St。 Mungo的中庭。
这里种了几排落叶枫,这个时节已经掉落了差不多了。
由于在院内幻影移行将或多或少影响医疗行为;在极端的情况下,所以非紧急时刻,病患及访客并不直接幻影移行到诊疗室及附近的区域,而会从大门口进入,这是在St。 Mungo里被普遍推行的礼貌。
而Draco跟Harry正走在通往病房的路上。
他们今天到这也是为了Draco事业上的事必须过来一趟。
「你可以告诉我,我自己处理,」Draco怒视着他,一百零一次的提醒,
「我警告你很多次了,别、碰、我的、头发!」
「我又没有弄乱它们,」Harry耸肩。
他很早就知道Draco对头发的异常执着,他不会笨得直接挑战它。
「不光是这个问题,」Draco忿忿地说。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对Potter气愤地说话,就像重回学生时代一样;但原因不再是因为敌对,总是因为Potter的动手动脚。
「现在我们是在St。 Mungo,而不是像矿坑那样的荒郊野外!」
「你必须更注意你的言行!」
Harry奇怪地看向他,「我的言行有哪里不对?」
「这还需要提醒?」Draco把视线转开,
「你是个傲罗,而我是食死徒,我们不该像朋友一样你拍我我拍你。」
「有什么不对?」Harry状似无辜地说。
「我想拍你你也想拍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拍你!」Draco马上回过头嘶声强调,
「重点是,我可不希望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上写着,『救世主跟前食死徒长年暗地往来!?疑买贿疑云?』之类的话题。」
「噢,原来你担心这个,」Harry撇他一眼,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