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不嫁 作者:月溪汐(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05-06完结)-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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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葫芦悲伤的破锣音低低敲打:“公子他……他……”
我听着情势异常,便紧张地转回身来询问:“他怎么了,病情恶化了?”
“嗯,嗯,嗯……”葫芦的眼睛发红,语调也越来越高,像是要哭出来,我的心也跟着慌起来,揪成了一团。
随后他居然打出一口喷嚏,然后非常满足地盯着我:“嗯,终于打出来了,俺刚才被这个喷嚏憋得好难受!还有还有,公子的病情很稳定,公子他恢复得很不错!”
“我去你的!”啪嗒一声,我一个重击便甩到了葫芦的胸前,他刚才的这个喷嚏,让我以为皇甫凌怎么了呢,简直差点把我吓死!
但是他纹丝不动,然后嘻嘻笑道:“你要是打俺下面,俺就会有感觉了……”
我拿恶毒的眼神剜他,恨不得抓住他的下面,切巴一刀,以便实现我昨晚想让他绝后的愿望。
“云姑娘害羞什么,脸蛋都红了哦!”葫芦色眯眯地爬到我的床上,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不教训他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来,你过来!”我穿越之前可是男科女医生,大不了就当今天重操旧业了,我出于友情,帮他检查一下裤裆里的玩意,帮他暖暖身子,绝对无可厚非。
我勾了勾手指,唤他过来,还挪了身子,在床中间留了个空位给他,示意他把裤子脱下来。
葫芦却被我惊吓到了,他爬着爬着,就赶忙从圆床的一边爬了下去,然后站在地上猫着腰杆,双手护着自己的要害处,侥幸道:“俺差点就被云姑娘骗掉了命根子,嘿嘿,俺刚才只是和云姑娘开个玩笑嘛,云姑娘现在可是我的上司啊!”
“我哪里会骗你,呵呵,绝对是免费服务!”我从圆床上跳下来,抓住葫芦就往床上按,葫芦此时的挣扎,却不是很用力气,大概是怕伤到我,所以他现在就像个翻了车的乌龟,被我定在那里。
“云翳!”我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十分震怒,正从吾梦阁的门口传来。
我转头看见吾梦阁的门开了,一个颀长的人影站定在那里,我不知道他是何时到来的,他的身体挡住了门外的光线。
我看清了他是谁,便立刻翻过身来,径直奔到门口,扯着他的袖子,十分害怕他被我气走了。
“柳哥,你总算来了,宫里不忙了吗?”我一脸愧疚地望着严柳,心神忧伤,我知道他一夜都没有回宫,而是在城南的枯柳下坚守着我们的约定!
怎料,严柳甩开了我牵着他的手,声音却不那么怒了,我趁机遁入他的怀抱,他两手一张没有碰我,面对我的强行倾入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他很喜欢这样的怀抱,只是可惜,它不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下产生。
葫芦见机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朝门口蹿了出去,还留下一句话:“公子刚醒,就一直寻你,俺只是看公子可怜,才做了个跑腿的!”
说完话,葫芦便一溜烟蹿了!
我被他破锣般的嗓音嚷得头疼,严柳却一把推开了我,眼睛中弥漫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摇头苦笑道:“我还以为他是女人,我以为你宁愿要女人也不要我,呵呵,居然又是个男人,看来你真是来者不拒呢!云翳!”
我的呼吸乱了,眉头紧蹙,这下子可真是天下大乱了,我赶忙解释:“不是啊,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柳哥,你听我说,我是要和你说正事的!”
“不必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他转身,头也不回:“云翳,你对我真不薄,怎么从来不这样教训我呢?”
我又去拉他,语气也有些怒:“柳哥,你怎么能这样误会我!如果连你都不相信我了,那还有谁值得我来信任呢?”
我略带哭腔,心里焦急不已,这一回我可真是冤大了,但是严柳的怒气越大,就说明他越是在乎我,我决不能就此放弃了云翳的幸福!
严柳的身形顿住,我死抓着他的衣角不放手,他终于有所心软,遂转过头来,挤出一丝微笑:“翳翳,我信你,但是,我已经不信我自己了。”
“柳哥很优秀,真的,柳哥,其实这世界上,没有几人比你对我还好了!”我又想朝严柳的怀里钻,他却挡住了我的脑袋,将我困在一臂之外,我用双手去够他的身子,虽然近在咫尺,却怎么都够不到。
“柳哥……你是不是,在乎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我的眼泪已经散了出来,不仅是因为严柳要走了,更是因为我居然被人误会,我感觉很委屈,我哪里有对葫芦那个死家伙想入非非,这个误会等于是间接侮辱了我的人格啊!
严柳说着震碎我心的话,他的语气却很温润:“翳翳,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处子了,我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我一愣,随及停止了要拥入他怀的动作,我安静了,眼泪已经没有理由再流出来,我被他,被一个最疼爱我的男子,嫌弃了。
我摇头微笑,笑自己自不量力,他也微笑,转而拥我入怀,温润道:“可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如果没有你,我会很痛,痛过于我的在乎,你就是我的全部,我的最在乎……”
第106章 太子宴
雨珠子还在头顶上啪嗒作响,天空却没有传来春雷的声讯。
皇甫凌自然也认得来者,他还是不小的官职。
“李大人。”皇甫凌也恭敬地回礼。
“大皇子,微臣听闻,太子又娶了大将军安战之女,这可真是如虎添翼啊!如今我镜国强势集中,便不怕外戚了,这真真是我大镜国千秋万代的福兆啊!”
“李大人说的是!如今,本皇子也要回白羽州封王了,明年便不会来冬望了,我会好好治理封地,辅佐皇上,镜国幅员辽阔,河山大好,千秋万代自是必然!”
“那么,微臣就在此先恭贺大皇子了,可喜可贺!”李大人又抱起了拳头,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皇甫凌和李大人有一搭没一句地聊起天来,看似在聊国家大事,实则是在相互试探。
这个李大人便是那个在灵盛日中,被灵泉水中水蛇所咬的人物之一,他同样也是太子的党羽之一,不过他却并不是那么忠心护主,如果可以,现在多和他交流交流,以后便能稍加利用。
走过鲜花长盆,穿过头顶上的云海,便进入了子凝宫中。
子凝宫的客厅极尽奢华,却还是装不下前来恭贺的千百朝臣,皇帝病重,太子便是下一个皇上,哪一个官人不想借机巴结贿赂太子,好稳定自己的地位或是节节高升呢!
皇甫凌携云翳落座贵妇区,其实官阶分级很是明显,皇甫凌一看便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
皇甫凌去了自己该坐的区域,这一桌子皆是皇家儿女,即便皇子已经不多了,却仍有许多小年纪的没有招到太子的戕害。
“凌哥哥!”一个水嫩的声音响起,并且越来越近:“凌哥哥。好久都不见你啊!冬望期间也不来看妹妹,你好坏啊,你是坏人,坏人哥哥!”
皇甫凌回头看见皇甫若兮,她乃是皇甫凌最小的皇妹,今年该有六岁了。
“若兮,怎么想皇兄我了?皇兄今天没有给你带糖吃,但是太子哥哥会发糖哦!”皇甫凌忽然间就像无敌奶爸一般,哄起了小孩子。
“我不喜欢喊你皇兄,你就是我的凌哥哥嘛!好想哥哥啊。哼哼,我才不要二皇兄的糖呢,我只喜欢凌哥哥的糖!”若兮公主耍起了小脾气。随即便爬上了皇甫凌的膝盖,坐在上面玩起了杯子。
没一会儿,一个美妇人便匆匆跑过来,束美髻在前,画俊俏红唇。着淡蓝色修身长袄,看模样也就二十多岁,仔细一瞧,云天依倒吸一口冷气:“洛轩,我有话要说,她不就是……”
“嘘……”皇甫凌不让我说下去。显然他和她熟得很喽。
云天依一番回忆,这不就是除夕夜那一晚遇见的禧妃娘娘吗,当时看她二十来岁。今天才知道她已经有了六岁的女儿,这宫里的女人还真是深藏不漏,年纪轻轻便生了这么大的女儿,那她当时不也就十几岁吗!
禧妃娘娘看见皇甫凌正抱着自家女儿,便有些羞赧。从她在除夕夜说的那番话来看,她应该是爱慕着皇甫凌的。毕竟两人年纪并没相差许多,而且皇甫凌玉树临风,很少有人不喜欢吧……
况且皇甫凌和禧妃的女儿关系比较好,可见禧妃娘娘有故意放小孩,从而接近大人的嫌疑,云天依如是分析,便挑了挑皇甫凌的眉毛,装作无所谓。
禧妃娘娘只是走到皇甫凌的跟前,却没有伸手去抱小孩:“若兮,若兮,跟母妃回那边坐,好不好啊?”
“不嘛,我要和凌哥哥玩!”若兮公主斩钉截铁,摇着脑袋示意不从。
禧妃娘娘自然还是要口舌相劝的,而她不伸手去抱小孩,在外人看来也是出于宫廷礼仪,贤良淑德皆能扯上关系。
“禧妃娘娘,若兮如果不愿意过去,便让她在我这里玩一会儿吧,父皇还没有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皇甫凌彬彬有礼。
“这……”禧妃娘娘勾搭皇甫凌成功,至少是说上话了,所以继续进行下一步:“大皇子,我家若兮有些淘气,我就坐在这里看她一会儿,免得生出麻烦吧!”
“如此,便随禧妃娘娘的意思了。”皇甫凌态度恭敬,同做一桌的皇子公主们,皆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禧妃娘娘虽然风流,在外却极为正派,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也不能苛责禧妃什么,因为她久居深宫,又正是花开尚艳的年纪,难免欲求不满,无所宣泄,找男人找工具都是情理之中,尽管前者有违妇道……
禧妃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的若兮公主,实则余光却瞟向皇甫凌,云天依在皇甫凌的神识中被她瞟得极其不淡定,美妇人眸光灼热,让云天依又被雄性激素所影响,有些兽性大发,云天依特别想将禧妃按倒,然后呵呵一笑……
不过这些都是云天依的灵光一闪,皇甫凌却又恢复了他的冷性子,不说话,只是陪若兮公主小玩一会儿。
远处,云翳瞧见皇甫凌抱着人家的小公主,忽然也想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宝贝了,于是她记下了自己的想法,准备回去和皇甫凌努力实施……
、、以下勿看,明日重新更、、
出了医馆,我刻意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没错,这是我之前认识的“妙手医馆”,不过这里的老郎中,却和我记忆中的并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老郎中的长相还是那般,只是有些更老的迹象,不过却越来越贪财,我对此欷殻Р灰眩踹酰还彩且虼耍盟鍪乱簿筒恍枰嗲笄椋灾钍陆允怯欣斜装桑�
我与老郎中分道扬镳,便急忙赶到了城南枯柳处。
枯柳周围已经人来人往,我唯独瞥不见严柳。
其实我心里也猜到了,就算严柳如期赴约了,也不可能等我一夜,我来这里,只是想寻个结果,虽然我来迟了,但是我想看看严柳有没有来,以减少自己内心中的自责,我承认,我是有些可恶,为了这一线希望,我对别人的要求似乎太高。
这是一颗百年大树,树上系了许多红丝带,丝带在风中飘逸,却多是腐烂了的,因为现在已是冬季,基本没有人会在枯树上系丝带,美好的愿望如果系在枯树上,岂不是实现不了?
雪地里的脚印已经杂乱无章,我来到柳树旁,看见两个深深凹陷的脚印,脚印上方的柳树身并没有雪迹,而同侧的树身却包了一层冰晶。
“严柳……严柳……”我的心开始慌了起来,仅凭着这些迹象,我就知道他昨晚在这里待了一夜。
我抬头,看见最近的树枝上有一段新的红丝带,它飘进我的眼底,上面一行熟悉的字若隐若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严柳,严柳……”我转身便朝醉生楼赶去,希望他会去那里等我。
一路上我跑得急,但是城南距离醉生楼确实太远,我摔了好几跤,裙子也擦破几处,跑着跑着便体力不支,改成走,最后连走的力气都快用完了,才终于赶到了醉生楼的后门处。
我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途中经过了皇甫凌睡过一晚的临时坊,那里连衣柜都没有,只是个临时安置闲杂人等的地方。
我站在临时坊前,作为云翳,我第一次遇见皇甫凌就是在这里,作为云天依,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前世起了歹意,也是在这里,也许这就是命数,就好比云翳喜欢红色,云天依却讨厌红色,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前世今生,总有些变数。
我不禁担心起皇甫凌的伤势,但临走之前,我看他面色转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我缓了力气,才来到我在醉生楼暂住的吾梦阁,当时我之所以选择投奔醉生楼,原因有三,其一是这里可以打听到皇甫凌的消息,其二是这里包吃包住,其三是这里除了发工资还有小费赚……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云姑娘,你昨个儿去哪了?”
我回头,看见了醉生楼的主人闫四娘,遂赶紧赔笑道:“四娘,我昨个儿和严柳大人去外面游玩,天色太晚,便在客栈歇息了一夜。”
话一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万一严柳来过,我岂不是露馅了!
幸好闫四娘并没有遇到严柳,她只是非常赞同地对我顶了个大拇指,然后尖声细气道:“女人的资本能有几年呦,像云姑娘你这样的,才是识时务的人物呢!”
我已经习惯了闫四娘的说话方式,他和男人说话时声音绵长,妩媚至极,和女人说话时醋意无限,总叫人觉得她羡慕别人,但是她治下的手段也足够泼辣,所以能把众姐妹治得服服帖帖。
此刻的她,满脸的脂粉抹得很厚,类似于熊猫妆,红唇娇艳欲滴,发衩牡丹金坠子,耳着琥珀锒铛环,手上还摇着一把孔雀扇,虽然已经过了最美的年华,身材还有些发福,但是她现在风韵犹存,半老徐娘的味道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看起来十分有活力。
第107章 册封
时下有传,一曲离殇,断人肠,一舞美姬,不羡仙。
这就可见《离殇》是什么曲调了,莫不是府上有丧事,不然怎么会有人会触景生情,以埙吹奏离殇呢?
且埙音低沉悠扬,婉转之时天地动容,悲怆之时日月无光,听者极易被埙声带入沉静的氛围,魂牵梦萦,挥之不去。
我忽然之间,脚步僵硬,有些不敢踏进将军府的大门,我总觉得吹奏离殇的人是安神颜,他那么一个阳光的人,如果都能吹奏出这么哀婉的曲音,那么,会是为何而吹?
我胆战心惊,因为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足以毁我心中广厦的答案。但愿,我错一回,哪怕用尽我所有的运气,请让我错一回!
我整了整衣衫,扯出自己的笑脸,挺直了脊梁,举步登上府前的台阶,门卫和平常一样没有表情,只是因为认识我,遂没有拦我。
府上的院子里已经少有积雪,勤劳的家丁将门庭收拾得十分整洁。见到我的女婢和杂役们,皆是行色匆匆,并不能传达给我有用的信息。
我一个人,假装不经意地在府中走动,我的目的地是皇甫凌的筱风居,但我现在想见的人正在吹埙。
绕过德明厅,穿进百回廊,埙声已经越来越近,我循声而去,兜转在羊肠小路,鹅卵石路,还有青石板路上,途经各种在冬季或落败,或不落败的植物,感受着衰落与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