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之子 光之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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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费斯特看著他们,若有所思:除了主上,宓很少会对谁如此亲热──虽然他永远似乎是很友好。
“话说回来,”巴忽然想起,“小孩子胡乱的戴眼镜不会把眼睛搞坏麽?”
“嗯,没关系啦,反正只是个平光镜而已。”宓栗林说。
“平光镜?”梅费斯特抬眉,“那麽说你的眼睛没有毛病?”
“嗯嗯。”宓栗林点头。
“没毛病老带著副眼镜干什麽?”巴低沈道。
“其实……”宓栗林干笑,“只是这样看起来比较鬼畜而已。”
“鬼畜……”梅费斯特嘴角抽搐。
“不要扯皮了,宓,你去给主上检查过没有?”巴转移话题。
“检查吗?主上这次好像不大喜欢让我接近……。我到这里来以後还没见过他呢。”宓栗林说。
“你是说你都没接近他吗?”巴说。
“怎麽了?这次不是只有小伊状况不佳吗?主上难道也……”宓栗林。
“主上……”梅费斯特声音也低沈下来,“小伊昏过去之前,主上背上都是血。”
“血?”宓栗林。
伊都米亚停止了玩大腿,一下子警觉起来──血?那些血?难道不是自己的血吗?难道……。他几乎发起抖来。
“不,其实也不能确定是真的。”巴看了他一眼,立刻道,“我们再接近主上,红色就消失了。所以很可能只是某种力量冲撞给我们造成了这一幻象……那麽沙利叶殿下是怎麽看呢?”
“啊,还不能确定。”沙利叶。
“即使沙殿的眼睛也无法确定吗?这太古怪了。”宓栗林柔和的摘下婴儿脸上的眼镜,重新戴上,“主上自己又是怎麽说呢?”
“他自己说没发生什麽。”巴道。
“而且他对我们的疑神疑鬼非常之不屑。昨天大家要求看一看主上背部,结果……”梅费斯特尴尬的一笑,“似乎太冒失了。”
“冒失得只有你吧?那麽饥渴去扒主上衣服,他不吓跑才怪。”巴冷笑。
“呵呵,难道你当时没有参与其中吗?正经巴掰……”梅费斯特看他。
“喔,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那就难怪了。”宓栗林。
“哦?”巴抬眉。
“我今天打算去见主上时,发现他卧房门上挂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群魔强扒主上的衣服,主上很生气,谁也不许进来’。”
露西弗卧房门外,确有一张那样的纸条。而卧房内,他正忙於批改文件。似乎听闻楼上妃子们的讨论,他脸上露出笑容。
这笑容平静柔和,虽背部的痛就如同羽翼被割时……
救赎6~10
发文时间: 6/1 2010 更新时间: 08/0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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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风吹动纸条。
──是的,那片纸条如今还留在门上。没有主上的命令,妃子们都不敢去动它。
梅费斯特一笑,慢慢走下楼。
宓栗林抱著提莫希坐在椅子里,他们都在看书。前者手持三十二开小册子,後者坐在其大腿上,翻著八开的学术大作。这六爹的眼镜又歪戴在婴儿脸上。
“哈罗。”看见梅费斯特出现,他们同时道。
“事隔千年,再次变成雄性外貌。”梅费斯特摸摸自己男青年的身体,“啊呀,真是激动呢。”
“我也是最近才修复并改进完你这副魔体的,先解开封印让你试试,感觉一切都还好吧?”宓栗林说。
“目前没什麽问题。不过,这样看来……”梅费斯特低低一笑,“你也觉得关键性的时刻快来了吧?”
“哦……”
“所以才竭尽所能要考虑周全,包括让我尽快恢复魔体。”
“说到关键性时刻,子世界忽然出现状况和小伊身体受到影响,的确都像是预兆呢。”
“预示了什麽?”梅费斯特翘起唇边。
“宇宙之深奥,是即便如我般的学者也不能去确切解释的。”
“啊哈!”梅费斯特不再追问,下楼到一层,欲出去。
“刚刚变成男性就这麽迫不及待的要去外面招摇啊?”宓栗林笑。
“嗯,是啊。”梅费斯特摇晃手中的一串钥匙,回头,“要去找女人。”
“唉唉,忽然觉得主上好可怜。”宓栗林戏谑道。
“主上不是有你陪著吗?”梅费斯特笑,“说来,你还不进去?”
“他不发话,我怎麽敢进?後果会很惨烈吧?”
“不要让我这个情敌提示你──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的主上总不会让你太失望的。”
宓栗林接话前,梅费斯特已经到外面了。从旁侧窗子里,宓栗林看见他摸了摸花园中玩耍的艾利戈头部,又姿态潇洒的离去。
“这家夥……”宓栗林喃喃。
过了十来分锺,提莫希拍打著小翅膀去找哥哥玩了。
宓栗林注视他们半晌,而後起身,打开主上卧房的门。
露西弗坐於桌前,背对著他批改文件。他穿著雪白的睡袍,黑色长发很随意的披下来,修长腿部交叠在一起,若隐若现。
“我记得我好像写过警告呢,不要进来,否则……”伴随著宓栗林慢慢接近的脚步,露西弗缓缓道,“会发生恐怖的事哦。”这语句,恰到宓栗林能够看见他那翘起得、邪恶到恰到好处的嘴角为止。
妃子并没答话,只是毕恭毕敬的俯身,唇滑过一缕冰凉的黑发,舌尖儿伸出,舔上主上白皙剔透的颈项。
──呼──
“唔!”宓栗林惊道。
主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一直令他有些敏感的细细的手腕。
牢牢的抓住了──
7、
“吾主。”宓栗林稍愣了片刻,之後,翘起唇边,“恐怖的事情快发生了吗?”
地板上滋滋哒哒的声音响起。露西弗再向下瞧时,一只只透明触手已顺著他的腿和躯干爬上来。
“宓,天界再来找麻烦,主上可是会很辛苦的。”露西弗低笑。
“主上请放心,这只是我自身形态的改变,不掺杂任何魔性力量,既不会对魔界时空有影响,也不会被天使们察觉的。”
缠上来的触手越来越多,软体和布料的轻蹭声宛若一曲柔美且诱惑的音乐,而主上渐渐局促的喘息夹杂於其中。
“主上,这些不听话的东西就像是蟒蛇,你挣扎得越厉害,它们就缠得越紧……”
话音未落,较粗壮的触手律动起来,将他们一块儿甩上床去。
“……唔……嗯……”露西弗略抬起头,看见几只细细的枝条已遍布胸口,瞬间,乳汁就像泉水一样不能抑制的涌出来。
“真好喝,真好喝……呵呵,这一次我竟然才喝道呢。”细小的触手将乳汁吸入,再乖乖爬到宓栗林嘴里。
粗壮的藤蔓将主上下肢越分越开。
“……呃……”
“主上,为了方便检查,我暂且让主上恢复本体状态咯。”
“……”深吸一口气,露西弗望见两只巨腕自上方慢慢垂在双腿之间。眯眼,他记得以往并不是那麽大……左手撑住身体,想坐起来,另一些触手云集而上,将之高高举在头顶。
“呵……”宓栗林歪起唇。
巨腕不断前移,精准的贴住主上扭动的、似想逃开的躯体,贯穿──
“啊……”主上弓起曼妙的腰肢,额头向後仰去,晶莹液体自唇边流下,“……宓……”
“主上啊……我的神。”宓栗林沙哑的低喃,掌在露西弗躯体上游弋,“你不知道你多麽的神圣迷人,无论怎样的侵犯,最终都会变成一种膜拜……”
“宓栗林……”主上喘息著,而後笑了,“好特殊的膜拜。”
“我的神。”宓栗林俯身吻他。
“……神……”
“是,我的神啊,还不打算放开吗?”宓栗林瞧瞧自己的左腕。
“叫我露西……”
“──呃?”
“叫我露西。”
血液上涌,一时间,宓栗林只感到脑袋在嗡嗡作响──他发现主上那深不可测的漆黑眸子盯著他,这让他几近晕眩。
“嘻……那像个小女生的名字。”宓栗林别过头去,他很少如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你不喜欢吗?”主上问抬眉,喘息著笑。
“喜欢,当然喜欢。”宓栗林急忙回答。
“叫。”
“啊……”
主上很认真,主上是认真的──宓栗林越来越紧张兴奋──虽然,他聪明的脑子并不明白主上为何会执著於那名字。
“露西。”轻轻的、柔和的吐出这名字,简直不能相信这声音是自己发出的。
“乖。”主上说,“以後在床上,你要常常这样叫我。”
“……嗯,是。”宓栗林点头,“露西啊,你……”
又看左腕。
“一直这样拉著,我可没办法继续了哦。”
“不,可以这样继续。”露西弗垂下眼睛,瞟了一眼深入身体的触手,轻笑,“那部分就交给它们来吧。你坐上来。”
“……啊,啊,主上你要……”宓栗林脸上一热。
“哦,互攻啊……”露西弗翘起唇边,“你不要?”
“不不不,我我……”
“呵。”左手施力,爬藤植物的触手纷纷软下来,双臂皆摆脱束缚,露西弗抱住妃子,不由分说的令其坐上自己的大腿。
“主上……”感觉到私处被主上神圣的手开垦,宓栗林一阵喘息。
“嗯?”露西弗抬眉。
“是,露西……露西……”宓栗林蜜穴一紧,呻吟著扭摆了一下身体,而这牵动了没入主上身体中的触手。
“……唔……嗯……”於是主上也不禁叫出声来。
“……啊……”垂下身子,茶色柔软的头发滑过主上胸膛。
“会痛麽?”
“……不……不,一点不会,”宓栗林神情恍惚的晃著脑袋,“不过,真是好大……嗯啊……”主上那巨大的圣物滑过快感之处,让他仰起头,几乎流出泪水来。
“……很紧呢,很辛苦吧?”
“……主……嗯,露西……真是的……”宓栗林笑著贴贴露西弗脸颊,“你怎麽连痛苦和快感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呢?”
……哦,哦……自己在说什麽?竟然这样跟神圣的主上讲话呢……
不过,主上似乎非常喜欢这样,他揽宓栗林腰部,亲吻他。
“唔……嗯,露西……露西用力一点。”
“……呼……”
“……啊……露……西……你好厉害,嗯,好棒……”
“……你也是呢,宓。”
“……嗯啊……”
一切言语都被呻吟声淹没。
“……神不会偏袒声称信仰他的人、不会遗弃心怀爱意却不信他的人。他所施与的爱与一个生物的信仰无关的,他的慈悲和怜悯是一种更加广阔的普遍的、充盈著整个宇宙、遍布於每种事物之上的善……这是神,这就是神。”
当意识再度清醒,露西弗听见妃子在身旁低喃。
“……这是信仰,这就是信仰。信仰不是为了利益或私心,不是为了过得更幸福或免於灾难,不是为了肉身死去後能永生极乐,不是为了显得更高尚以获得他人的好评、赞美和爱。信仰,单纯是为爱而爱,即使它将让你遍体鳞伤、身败名裂、受尽折磨和屈辱後以最悲惨的方式逝去、沦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沈湎於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之中,你仍是幸福的。信仰不是为了获得奖赏或免於灾难。爱与美德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
“宓,这就是你的信仰麽?”手背蹭上妃子瘦削的面颊。
无言,那眉头幸福的、痛苦的轻蹙,那灰色的眸子注视著他。
“一个魔族,痴迷的说著善、普遍的爱和美德……这确实令人感动呢。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实体、一个具有人格系统的灵魂,真的能成为神吗?”露西弗低声问道。
“你就是我的神……不管怎麽说,就是、就是、就是……”宓栗林带著哭声道。
主上温柔的揽住他,将之揉到怀中。
他们又纠缠在一块儿。
一段时间後,沙利叶走下楼来,看见艾利戈和提莫希正在花园中舞剑,又听到一阵阵呻吟和笑声自主上的卧房传来。再回头,发现小伊穿著睡裙站在三楼,像鬼一样面色苍白的注视自己。唉,敏锐的感官竟然没能察觉到这家夥呢。
他们几乎没带任何表情的相互注视了半晌,最後,都笑了。
“嗳,你觉得好点了吗?”沙利叶问小伊道。
“……想像主上道歉的,可是……”小伊看看那门。
“喔,好像结束了。”沙利叶说。
“你们两个进来吧,可怜见儿的。”此时主上喊道。
於是他两个一前一後的走进去。
宓栗林在床下,已穿好衣服,正给主上清理身体。
“‘检查’进行得非常成功且顺利呢。”沙利叶调侃道。
“嗯,主上很威武,这我也就放心了,可以回魔界了。”宓栗林说。
“这麽快?”
“嗯,有好些事要做。”
目光又飘到主上处,他并不以为然大敞开的身体,这让妃子们几乎都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主上让我舔一下吧,一下就好。”小伊说。
主上伸出手臂,小伊扑入他怀里,跟小狗似的从上到下舔了个遍。“主上让我爱一下吧,一下就好。”
“得寸进尺。”主上抓住他双肩,将之拉离。
“呜,主上还在生我的气。”
“乖,你才刚好,主上是想让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沙利叶摸他头发,笑道,“万一又马上风了怎麽办?”
“……”小伊沈默,接著忽然明白了沙在调侃自己,於是瞪著大眼睛跳起来,抓住後者。
“呵……”宓栗林看著他两个,笑。
“现在就走?”主上见宓栗林已穿好外套,於是问。
“嗯,如果主上没什麽其他事,我还是想尽快回魔界……”
“哦,没什麽其他事,”主上阖眼,“你去吧。”
他又叫沙和小伊去送宓栗林,说是想独自呆一会儿。
不久之後,他们嬉笑著离开。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
闭著眼睛,听花园里两个孩子的嬉戏声。昏昏欲睡,宓栗林的低语仍萦绕於心:……这是信仰……不是为了利益或私心,不是为了过得更幸福或免於灾难,不是为了肉身死去後能永生极乐,不是为了显得更高尚以获得他人的好评、赞美和爱。信仰,单纯是为爱而爱,即使它将让你遍体鳞伤、身败名裂、受尽折磨和屈辱後以最悲惨的方式逝去、沦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沈湎於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之中,你仍是幸福的。信仰不是为了获得奖赏或免於灾难。爱与美德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
不知多久後,在剧烈疼痛中醒来。
默默注视天花板,黄昏的光线遍布他苍白的肌肤。
苍白的肌肤、苍白的睡袍,背部之後……同样苍白的被单已被染成鲜红……
8、
“宓……爹……”提莫希窝到宓栗林怀里,脑袋在其脖颈和胸膛上轻蹭。
“乖乖。”宓栗林享受了一会儿小生物的爱意,跟它亲亲。
亲亲。
再亲亲。
再亲亲。
它努著小嘴巴,然後咯咯笑。
最终他放下它,“宓爹要走咯,乖乖要好好陪主上喔。”
“唔……”
很乖的,它趴在山羊头形的院门口目送了一会儿,又去跟艾利戈舞剑了。
“Dr……看看……”
路途中,伊都米亚一直贴著宓栗林肩膀。
“不是看过了吗?每次一起跟主上……的时候,不都会看见吗?”宓栗林回转过头,耐心的、慢悠悠的说。
“这次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