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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是保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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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齐总到底图个什么,实在想不通,这姓陶的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他比齐总更有钱?只能这样去理解了。齐总都那么有钱了,比她有钱该多有钱呵,世界太大了,我怎么看得到头。我对他们充满了好奇。 
  刚才我听他们说春节要去香港。下星期四就是春节,齐总肯定要放我假,把我放出去。我不想出去,出去了就得回地下室睡。春节放假出来的保姆太多了,和她们挤在一起,我想着都害怕。我要跟齐总说,我不要加班工资,我白给她干,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把家交给我。算了算了,回去就回去吧,说不定遇得到说得来的保姆,我们到处逛逛,过那么大个节,花点钱也是应该的,不要太苛刻自己,再说过春节总会有些额外收入的。 
  齐总会不会给我发红包呢。我想起去年在张夫人家,才把早饭端上桌,张夫人就递给我们两个保姆一人一个红包,有五百块,抵我半个月的工资呢。春节也没放我们假,过后又有一百五十块加班费,那个月我多挣了六百五十块钱。春节过后我才回的家,给娇娇买了一套衣服,一双旅游鞋,还有几块巧克力。娇娇高兴坏了,天天赖着我不离身。 
  齐总会发多少呢,想起昨天我们俩开始说话了,聊得还很开心。多半会是在她家过年,要不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请我来了。只是我才来,也不敢想太多,但也不至于一点都不表示吧。这两天我再把活儿干仔细一点,让她挑不出什么,知道了她的口味,把我的手艺抖出来,天天给她弄好吃的。她不可能在这最易卖弄有钱人优越、最易勾通主仆情感的大好时机里,连哼哼都不哼哼一下吧。会是多少呢,看她出手那么阔绰,怎么也不可能太少,发个什么一百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拿得出手么。那会是几张呢,两张,三张,真让人猜不透。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不可能一点都没有。说不定那个蠢猪似的男人春节见面也会随手给我一两张呢。 
  春节真让人期待。 
  做完卫生,我把脏衣服拿去洗。保暖内衣和家居服颜色相近,扔进洗衣机里。另有一条牛仔裤,一条黑裤怕染色,得分开洗。按洗衣程序,下水之前先翻裤兜,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在兜里。手伸进去,真是乐死我。竟觉得齐总有些单纯,可爱。怎么她也用这种方式考验我呀。这法子多老套呀。又在兜里塞钱。稍有点经验的保姆谁还上这当呀,何况我是高级保姆。我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两张一百,一张五十,三张十块。这算什么,我还遇着过行李箱里的一沓百元大钞,少说也是上万。那些没见识的保姆来呀,偷偷抽一张揣了,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雇主不会发现。告诉你,多少张,雇主心里清楚得很,只要伸手,对不起,请你走人。有钱女人哪会把钱放衣兜里,都放在包里的,把我的智商想得太低了吧。齐总呀齐总,您考验我,我难道不会反考验么,给我加分吧。我把钱理好送回齐总的卧室,放在梳妆台上,还用一瓶香水压住。晚上回来,我还不给她说,我还让她自己惊喜。惊喜之后还觉得没有必要跟我解释。 
  晚上回来,齐总心情持续向好,不知是被爱过的原因,还是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钱。今天的晚饭看来很适合她的口味,她吃了不少。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很晴朗。 
  收拾完厨房,我去给齐总把床铺开,给加湿器加水,打开。出来时,齐总在沙发那边走来走去,边看电视。我打个招呼,哟,散步呢。 
  齐总说,吃撑了。 
  我说,总算让您吃好了,您看,您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我就能做好。齐总没有立即接话,但看我的眼神很友善,我想她可能乐意跟我说些话,也不急着离去。假装去整理沙发。 
  果然。齐总说,你一个人出来,家人同意么? 
  我有点摸不透她想知道什么,我们保姆出来干活儿不能给雇主太恋家的感觉,那会让她们不踏实。我说,出来挣钱怎么不同意,要不在家饿死么? 
  齐总笑了笑,说,你有家么,你老公也不反对你出来? 
  我知道她说的那个家就是婚姻,她也有心情关心我这些问题。出于对失婚女人的同情和关照,我当然不好在她面前大谈我和张胜华的感情有多深。我说,他反对有什么用,要吃饭呀,孩子上学要花很多钱。 
  齐总说,你不怕他不高兴? 
  我有点奇怪,齐总怎么老要在这个问题上问清楚,便应付道,不高兴也得出来,他又养不活我。 
  齐总叹口气,改变了话题,现在离婚的可真多。 
  我忙附和,是呀,是呀。 
  她说,何小姐也是离了婚的。 
  我说,真的,她那么年轻,我还以为她没结婚呢。 
  齐总说,不年轻啰,三十五了,去年离的,上个阿姨你看到过没有。我忙点头。她又说,也是离了婚出来的。 
  我说,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我的朋友还不是好多都离了,特别是有钱人,我在北京走了那么多家,没一个是完整的,就是没离,那些男人也都不回家。 
  我的话正好迎合了她的心,她感兴趣了,问我,真的? 
  我有些得意,说,是呀。又把我看到的那些家庭不幸、不正常情况大肆渲染了一番。 
  齐总果然爱听,听了之后,人就放开了,说道,结婚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人,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我说,是呀是呀,两个人在一起,您还得看他的脸色,一个人多自在,需要了找个情人,男人都可以这样玩儿,女人还不是可以。 
  齐总大概没想到我还会有这番见识,很是受用。我看到她的脸微微一变,一丝羞涩从她眼里泻出。原来她并不是我想像中那种放得开的女人。她说,现在那些有钱男人有几个不在外面花的。 
  我投她意说道,女人有钱还不是可以用钱买爱情,买享受。 
  齐总没接我这茬,说,我以前的老公也在外养女人,开始打,后来干脆就离了,他都又结婚了。   
我听出点什么味道,顺着她的话说,我们两口子还不是打着过,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闹的。 
  齐总接着说,我们俩从结婚第一天就打,这还不算什么,主要是觉得和他没有共同语言,他说他的,你听起来觉得好笑,那么幼稚,根本不想听他说。 
  看来齐总确实是个性情刚烈的人。我很来事儿地给她递话,陶先生你们很说得来。 
  齐总说,是的,我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思维方式差不多,什么事,大家一说都觉得该这样,很默契。 
  说起陶先生,我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了,我问她,陶先生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齐总说,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一起合作做生意。 
  我问,到现在你们都是合作伙伴? 
  齐总说,是呵,现在的天下是我们一起打出来的。 
  我其实很欣赏这种男女关系,继续递话给她,您怎么没和陶先生结婚? 
  齐总忙解释道,我不会去破坏人家的家庭。 
  原来陶先生还有家庭。那齐总算什么,二奶?我感到好笑。口里却说,陶先生老婆肯定没您那么出色。 
  齐总脸上有些得意,不屑地说,他老婆长得很胖,一百六十多斤。 
  我故作惊讶道,天哪,一百六十多斤该是什么样子,那陶先生更应该和您在一起了。 
  齐总忙说,不不,我没那么坏,这样就够了,再说结婚有什么好,真在一起,时间一长就会彼此厌倦,这样还好些,这样他还知道珍惜你。 
  从她的口气里我又隐隐听出了另一种无奈。我现在弄清楚齐总为什么找我说话了。她想解释,原来她还是很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哪怕那个人是个卑贱的保姆,她也想向人说明她不是个坏女人,只是生活要这么来。她需要得到他人认同,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在我的印象中,哪个二奶不是理直气壮,一副付出就该得到回报样。她竟为此感到不安,可怜的女人。齐总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下就没了,哪怕昨天她还拒我于千里。她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强悍,她也只是个平常的女人,很有钱罢了。我想起来,外表越是强悍的人,其实内心越是虚弱,就因为内心虚弱,她才需要外表强大。懂了她的意思,我也不故意怂恿她。调侃道,倒是呵,说来有钱人需要什么婚姻呀,婚姻是属于穷人的,那些大明星、大富婆有几个是结了婚的,穷人没有钱,只好搭伙过日子,好和坏都凑在一起,还不敢随便说离婚,离了得各自买一套房子,哪有钱买,有钱人到处都能买房子,各人住一边,高兴了在一起,不高兴了又各玩各的,还能保持新鲜感和距离美。 
  齐总笑起来,掩都掩饰不住的自以为是。 
  看我的马屁拍得有多好,就像真的一样,齐总不喜欢我都不行。我拿不准是否再诱导她说下去。作为保姆,能分享到主人内心的秘密,一方面是好事,可以融洽主仆关系,可另一方面也是很冒险的,容易把自己搅入到雇主家的是非当中,处理不妥时,他们会一致认为是你在从中作祟。我不想和她把关系处得多深入,我只想在预期内挣到足够的钱,走人。我试着改变一些话题,说,齐总不太爱看电视。齐总说,哎,一阵儿一阵儿的,这段时间没有好看的,嗯,我上网去了。她也不说一声你想看你看吧,径直把电视关了。 
  17 
  第二天早上,临出门时,齐总走到吧台边,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两把钥匙,对我说,这是开门的钥匙,这是拿报纸的钥匙,拿报纸和信在一楼大厅里。 
  齐总总算把大门的钥匙交给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其实,到别家也会很快给我钥匙,只是旁门的钥匙。虽然齐总家没有旁门,可接过大门钥匙,我还是有些感动。至少说明了一点,她不讨厌我,想长期雇用我,她的眼神甚至让我感受到她开始喜欢我。还有什么比赢得雇主的信任更能鼓舞一个保姆的心,我心情愉快地把她送出家门。 
  确信齐总已被电梯带下楼去,我才拿着钥匙去捅了一下门,果然捅得开。有了大门钥匙,就意味着,在不妨碍工作的前提下,我可以出门去遛遛了,当然是再混熟一点之后。再想,一直保持好这种状态,到了春节,她能不发个红包给我么。给人当保姆我图个啥,不就图主人对我好一点,吃饱饭,有些工资以外的实惠,不求比别的保姆高,但也不要比别的保姆低吧。虽然放慢了拍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做卫生,到下午还是没事儿可干了。我无聊地走过来走过去,做点什么呢? 
  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没做,去拿报纸,对,去拿报纸。才记起一进这个门两天多了,还没出过门,下过楼。我为有借口能与外界接触而兴奋不已,兴高采烈地去换了衣服下楼去。记着,是C座26B,别走错了。我上了电梯,一飘就飘到了一楼。大厅里的保安又高又帅,我问他书报箱在哪儿,他指给我,我找到了C座26B,钥匙一捅就开了,好家伙,几天没拿,报纸、杂志塞了满满一箱,我有得看的了。我把东西全拿出来,关了门。故意放慢了脚步,我不想那么快就飘回到26楼,我要让这个过程再漫长一点。我边走边看都有些什么,最先看到两张催交费用的单子,一张催交物业费,另一张催交水费。我刚要换在下面,却看到水费单子上竟然印的是去年的水费,再看,物业费竟也是去年二月以来的。这儿的物业是怎么管理的,这会儿还在收去年的物业费,有没有搞错呵,一会儿我得把这些单子放在面上,让齐总一眼就看到。 
  门铃就响了,我忙着去迎齐总回家。 
  齐总进门,换了衣服才没坐好一会儿,我的饭菜就端上桌了。齐总果然夸我饼做得好,问我是用冷水和面还是用热水和面。 
  我说,用温水。 
  齐总说,赶上我们家老太太做的了。 
  我心里一乐,其实齐总还是很善于激励人的。我趁机说,冰箱里没多少菜了。 
  齐总说,明天去买。 
  我还想说一些事,想着齐总在吃饭,就退下,等她吃完了再说。 
  自己吃完,收拾完,出来时,齐总正在翻看报纸。我走过去刚要搭讪,齐总的手机响了。我忙去为她拿来,齐总接过电话看了看,接通了,说,宝贝,怎么啦?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嗲声嗲气的,我在一旁都听到了。 
  齐总又说,不想玩了,好吧,你姥姥还好吗,明天去接你,再一起去给你买。 
  齐总挂了电话,我说,是您女儿吗? 
  齐总说,是,明天她要回来,你把她的房间收拾好。 
  我说,好的。又讨好她,您女儿爱吃什么,明天我给她做。 
  齐总说,你还会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比萨怎么样,您女儿爱吃么? 
  齐总惊奇道,你还会做比萨? 
  我直点头,说,再熬锅红菜汤。 
  齐总说,红菜汤你也会熬? 
  我有点骄傲,说,那当然了,明天我给你们做,只是家里没芝士。 
  齐总来了兴趣,说,买,你真的会做,还需要什么? 
  我说,还要些培根,玉米,多啦,我去列个单子。 
  齐总说,好呀,我们都爱吃比萨,需要什么你写好,明天一起去买。 
  这个乖卖得不错,我有点洋洋得意,试探道,不用我去买么? 
  齐总说,不用不用,我们去超市买。 
  我又继续探道,那买菜呢? 
  齐总说,菜也在超市去买。 
  我说,不要我到菜市场买? 
  齐总说,不要,我们家从来不吃菜市场买的菜,那菜不好,我们去超市买绿色蔬菜。 
  超市的菜,除了贵,还不跟菜市场一样,甚至还没菜市场的新鲜。我想帮齐总节约一点,可你看她那么自信的样儿。电影里说的,什么是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就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她觉得怎么好就照她说的去办。再一想,何乐而不为,我最烦的就是天天买菜,而且心里头有些阴影,在张太太家天天买菜,另一个保姆还以为我吃了多少,我简直有口难辩,好像买菜的不偷点不挪点就不正常。现在好了,不买菜了,没人怀疑我,我也不用自己怀疑自己了。 
  我做出极温顺的样子,恭维齐总道,有钱真好,既吃得好又吃得安全,那些菜市场上的猪肉,买回家往桌上一放,一会儿水就出来了。 
  齐总说,我从来不去菜市场。 
  我又说,齐总,春节你们要出去吧? 
  齐总说,我要去香港。   
 我说,我就在你们家做卫生吧。趁齐总还没来得及开腔,又忙说,我不要加班费。 
  齐总想了想说,你不出去逛逛? 
  我说,我在这儿谁也不认识,没地儿去,回公司要住地下室,地下室里又脏又乱。我把地下室的肮脏恶浊极力地渲染了一番。齐总显然受到了感染,就像是看到我把外面的病菌带回来了一样,皱着眉头,好一会儿又说,让我想想,那你以后休息呢。 
  我忙说,我不休息,我也不要加班费。 
  齐总的眼睛亮了,说道,真的? 
  我说,真的。 
  齐总一下觉出自己的失态,想解释什么,说,我们家以前的阿姨都是放她们假,她们都不出去,说是没地方去,也都不要加班费。 
  我忙附和,我也没地方去,我也不要加班费。其实我是不想和那些保姆玩儿。出去了,一天的伙食费还得自己掏腰包,还得来来回回坐车,然后回到雇主家,雇主的活儿全留着等你回来做,当着也没放假。 
  齐总嘴角泛起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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