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残拾芳录-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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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士本在学校还没有呆够一个星期,就转到医院那里养伤了。
时间一晃而过,两周的时间就这么白驹过隙了。
当他再次回到了学校时,受到了大家的热烈关注。很多人或者拿着照相机,或者拿着摄像手机,对准着正戴上宽边沿帽子回来的郑士本。
郑士本用帽子遮着帽子进入班级,结果不知道给哪个好事者一把揭开,然活咔嚓咔嚓地不断乱闪!
很多人都认为可以拍到一个头发竖直的黑脸郑士本了,心里已经在暗暗发笑。
不过,很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竖着的头发是没错了,二十公分的头发全部竖立起来,就象一把竖着的扫把,可是在他的俊脸衬托之下,确实是另外一种感觉!
因为,郑士本的脸是如白玉般白皙洁净,没有一丝的瑕疵,东西方脸形的完美结合:长方形,侧面宽,颧骨稍倾斜并向前突出,挺直而不高耸的鼻梁,眼睛大而凹陷,像个立方体有层次感,没有东方人脸部稍微扁平而侧脸偏短的缺点,却有东方男性特有的剑眉星目,最让人感觉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黑亮瞳仁,目光澄清中突显一身浩然正气,英气勃发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神情,挂在唇角的是一丝优雅而调皮的笑。
在如许俊朗而阳光,阳光而隐藏忧郁的脸孔上,加上那仿佛打过摩丝的乌黑发亮的头发,两个字:帅!酷!
这一刻的脸容,比上学期脱胎换骨竟然更进一步,明显地长大了很多,与班上稚气十足的一班大男孩对比来说,他是青春活力中散发着一丝罕有的成熟魅力!
在拍下了和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照片后,男生们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女生则是站立了起来,纷纷用力摁下了旁边的男生,她们几乎是不自觉地反应,虽然从上学期开始就觉得郑士本变得蛮好看蛮阳光的,可是从没有今天般的那样耀眼夺目!
郑士本带着调皮的微笑,望向更为错愕的郝沙、吴廷春、四大侍卫,还有张大口用手掩住的李姿,心里已经是得意地竖起了一个大大的V字型!
嘿嘿,胜利!想看我的黑脸笑话,没门!郑士本心中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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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两天出院后,马上跑到师父靳均那里,跟着他学到了逸天心法第三层激发、第四层遍布的心法口诀。然后在师父那里练习了两天,很快就进入了第三层激发的中阶,跟着师父演练新对应的逸天第三式:“虎啸山林”。
顾名思义,虎啸山林,猛虎一扑的气势,就是蓄势待发,然后通过加速的方式强势扑击,集中击其对方一点。
他用木剑试了一下这招,一剑就将一层木板刺得四分五裂;他用神龙绝击之时则是效果更强,运起逆天真气,神龙之爪、神龙连击拳、神龙幻掌、神龙绝指一个一个招式地演练,很快就抓裂了一块木板、击裂了两块木板、拍裂了三块木板和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他欣喜若狂的时候,师父靳均却不是很满意,他运劲刺了一剑、拍了一掌,立刻在木板上显出了一个洞和一个穿透的掌印,而木板却是整块没有裂开。
他立时泄气,靳均告诉他激发阶段最难练的就是运劲自如和集中,从而达到蓄劲怒发的境界,当他能够做到点击的时候就成功了,同样道理在逆天真气。如果达到遍布的境界,那可就是金钟罩、铁布衫的同比境界了,而且可以同时在手脚或者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发出真气。
第三卷 风起云涌 第十九章 回校 中
本来那个“神龙绝击”的招数称为残龙诀,这时候郑士本却觉得这个叫法有些屈尊了这个神奇而威力强大的特殊神功,所以和师父商量后,既然每一个都有神龙幻象出现传授奇功,特别是逆天心法的口诀里面有一句“”真迹现,残龙变”,那么就叫这个功法做“神龙真迹”吧,前面的三个诀分别改名为三个真迹:神龙之瞳、游龙惊梦、神龙绝击。能够活到现在还能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确实是一个奇迹,希望以后的奇迹会更多吧。
因为要上学,停止了招式的练习,他轮流运行逆天真气和逸天真气,整整运转了十二个时辰,当他清晨醒来的时候,师父靳均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不断地赞叹说神奇。
他不解问师父,师父让他自己照镜子,结果也是和刚才同学们的反应一样,比以前的稍微黄白皮肤更白,如同一种白玉大理石般的感觉,靳均告诉他:在他运功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象在散发蒸气一样,不断地飘起黑色的蒸气,然后他的黑色肤色在不断的变淡变白,甚至连一颗黑色的瑕疵小痣都不见了,最后就象一个拨开了黑壳的鸡蛋般洁白,而他的素色衣服则是被染成了黑色。
郑士本更加笃信这个神龙真迹名字的正确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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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把酷毙了的高竖扫把头,郑士本走近了李姿的旁边,和附近吴廷春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李姿眨眨眼睛、耸耸肩头,言下之意:意外吧?
李姿忍不住用手指捏捏了郑士本的脸蛋,希望是涂了白色的粉,结果滑腻光滑,温暖而有弹性,是真实的皮肤,更是惊讶,不断地称呼:“怎么可能?就算是漂白也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啊?”
很多的同学都是好奇地回头望着郑士本,郝沙适时地取笑:“哇,我们的副班长非礼正班长啊!”
顿时轰地全班大笑。
李姿满脸通红地狠瞪郝沙一眼,然后却是不敢再看郑士本。
郑士本明显地感觉到旁边野蛮同桌的砰砰砰心跳声,不由得有些奇怪,怎么不像一贯野蛮作风的她啊,给郝沙一说竟然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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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司徒清云进来时,第一眼看到郑士本所发出的惊喜意外,则是让郑士本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因为,这一堂课司徒清云有意无意地往他这个角落来了四五趟,还提问他,在他站起立时细细打量他的肤色剧变和气质的渐变。
明显的,司徒清云现在的心情好了很多,似乎完全康复。有些遗憾的是,在前天医院抢床睡的时候,她醒来后竟然不告而别,而留下的只是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子上散发的是那淡淡的少女体香。
郑士本现在看着司徒清云的时候,竟然有一个错觉:这不再是司徒老师了,而是一个急需呵护的受过伤的小女孩。
看着她时眼里不觉得有些柔情,这是让少女最陶醉的成熟感觉,使得司徒清云一看到他的清冽目光时,立时浑身发热,脸上发烧,这堂课说到后来她都有些混乱了:往往刚刚讲完第一段文章的内容,结果又重复讲了一次。
全班同学惊愕蓦然:司徒老师怎么了?又犯迷糊了?
只有三个人留意到她的失常:郝沙、赵弧和李姿。郝沙带着玩味的微笑;赵弧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看她,再看看郑士本,还瞄瞄李姿的反应;李姿则是不时掐郑士本的手臂,有时还发出肘击,可惜郑士本象是橡皮似的掐不进去,肘击的时候则是被反弹了出来,直咧咧发疼。
刚一下课,司徒清云的离开就有些‘狼狈而逃’的样子,郑士本带着遗憾被四大侍卫和郝沙、吴廷春堵住问这问那,李姿则是在旁边冷嘲热讽,好像是看他的酷样子不顺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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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刚下课,郑士本去交作业,顺便找机会想去看望司徒老师,结果刚刚走到高二一班的区域时,冲出了郑敏,后面则是跟着曾茗,两人拉着郑士本到一个角落那里细细打量。
因为前两天去医院探望时,竟然没有看到他的影踪,直到手机信息联络才知道郑士本跑到师父那里去了,使得郑敏虚惊一场,而曾茗现在则是对郑敏亲切多了,老是用和善的语气来有意无意地打听郑士本的消息。
郑敏有感于曾茗的善意,也是和蔼回应,只有一旦她问到哥哥消息时就有些不愿意告诉她,两个人围绕着郑士本的话题经常在绕圈子。
正常来说,能够和漂亮的妹妹和大美人曾茗说话,绝对是男生的荣幸,可惜现在的他心里充满了司徒老师的影子,郑士本应付式地和两个排名一二名的校花说话,然后找了个借口要送作业本而逃跑了。
气得郑敏不断地骂哥哥坏蛋,吐舌头做鬼脸给那个飞跑的坏蛋哥哥;而曾茗则是有些失望地看着他离去,因为郑敏在场,她很想问却不敢问郑士本是否参加那个舞蹈的事情,跺了跺脚跟随郑敏往操场跑去。
郑士本快要经过高三教学楼的时候,迎面碰到高三一班的同学出来做早操,廖玲玲在人群里面惊喜连连地向她打招呼。在其他师兄师姐的惊呼声中,发型怪异的郑士本拉着廖玲玲往行政大楼方向跑去,对于这个善良又苦命的师姐,他可不敢对妹妹那样随便。
廖玲玲一直惊异地打量着,善意取笑着郑士本的发型,不断询问他的身体健康情况,并表示了她不能到场的歉意,郑士本当然表示没有关系。自从那次被廖大美人偷吻了一口之后,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本来是纯净的师姐师弟互相照顾的情谊感觉;到现在廖玲玲摸他的刷子发型在吃吃发笑研究着,郑士本又得低着头附在她的头部位置,两人的情景就特别暧昧,在某个错误的位置上看就象是在互相接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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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士本拿着国语作业本最后交给司徒清云的时候,发觉她又是阴着脸,看到他也不理,不由得担心中又有些郁闷:不会又是犯病了吧?
当他向司徒清云写字发问的时候,却见司徒清云一把接过作业本,然后瞪了他一眼说:“好了,你回去吧。”有些显而易见的薄怒。
郑士本愕然,这个老师的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显然生自己的气了,可是自己没有什么地方犯错啊?
第三卷 风起云涌 第十九章 回校 下
这时候,附近一个中年的国语女老师看着郑士本说:“嘿,郑同学,现在是学习的时候,虽然年轻人是比较冲动,可是也不要太放肆吧?就在行政大楼前面和女生接吻,也不怕归主任看到啊?”责怪中带着善意的提示。
郑士本摸摸脑瓜连忙请问那个老师怎么会看到这种事,那个老师指指打开的正对着行政楼正向的窗口说:“诺,我刚才就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在亲热啦,老师可不是长舌之人,是关心你们的学习啊。刚才司徒老师也看到啦,怪不得她生气啊。”同时用嘴努努脸朝向一边的司徒清云。
一听这话,郑士本就明白什么事情了,不是怕而是砰砰砰的心跳狂喜:司徒老师竟然生气了?!看到自己低头给廖师姐摸头发,竟以为是在接吻,这是否说明了她……在吃廖师姐的醋?哈哈,一定是这样。这么说,我成功啦?
郑士本没理那个还在唠叨的中年女老师,而是一把冲到司徒清云刷刷写字解释刚才的误会。开始司徒清云不理他,也不想看写字板,直到郑士本将写字板围着她的视线转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内容。
虽然看不到当时的表情变化,可是“神龙之瞳”却可以立时感觉到那心跳脉搏的频率,反映了伊人的心绪变化:生气转为明白,接着是宽心和喜悦,最后又是羞涩。
一转头,果然看到了她脸泛桃花,郑士本心中大舒一口气:终于让心上人了解实情了。
司徒清云板着脸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爱和谁交往是你的事,干吗要解释给我听?哼”虽然板脸教训他,可是已经有了很清晰的少女幻变心态,而这个只能是存在于某种状态下的女生表现中。
郑士本涎着脸赖在司徒清云身旁写字,司徒清云则是拿着一本作业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理着,让后面看着的中年女老师羡慕不已:年轻漂亮就是好,让学生喜欢你,唉,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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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预备的上课铃响,被赶了回去的郑士本还在回味着司徒老师的一颦一笑,欲嗔还喜,特别是吃醋的生气样子,象是捕获了一个降落凡间的美丽天使的甜蜜感觉!尽管双方都没有明白地表示出来,可是弥漫在双方之间的暧昧感觉却是用脚指头都能体会到的。
什么时候这种甜蜜的暧昧会变成明明白白的恋爱呢?
呵呵呵~~~
“噗”的一声,一直在傻傻发笑口型的郑士本突觉撞到了一个人,大惊之下,仍留在行政楼三楼国语科室的三魂七魄霎时回归现实,定神一瞧:张曼洁。
只见她倒在地上,蹙眉揉着屁股,郑士本赶紧搀扶她起来。
一大早的,她怎么会跑出来的?平时都是在图书馆才能找到她的,这些天好像挺积极外出的啊?郑士本奇怪。
张曼洁站了起来后,打了打手势,见郑士本仍是不太懂,于是抢过他掏出来的写字板写道:“我有点事找你,请跟我到后门去吧。”
郑士本写字回答:“这个啊,可是我要上课喔,要不等我上完再说吧。”
张曼洁摇头,而是有些着急地要求他答应她这个要求。
或许是同怜人的关系,而且又是没有见她如此,郑士本最后答应了,匆匆发了条信息给李姿和吴廷春表示有事,帮忙向老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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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士本跟着张曼洁赶到怡和园的后门时,发现竟然有一部不错的轿车停在那里,张曼洁将他推上车,然后给车上的司机做了个开车的指示,司机竟然‘阿巴阿巴’回答然后发动车子,原来也是个哑巴。
换言之,这个车子上有了三个哑巴。郑士本疑惑地看着张曼洁,连忙写字追问到哪里去,张曼洁打手势说去到那里就会知道啦。
从繁忙的车道开到了高架路再转到高速路上,车子大概跑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已经到了G市的郊区位置了。
这里就是工厂林立,很多的经济开发区就处在这一带地方。
到达了一大片围墙包围的地方,发现巨大的门口大梁上显示着几个斗大的金漆大字:平等工业城。
从来没有进入过这样的地方,郑士本带着好奇的眼光到处张望,张曼洁则是有趣地观察着他。
开到停车场,下车后,张曼洁带着郑士本从最近的厂房开始参观:从制衣厂、制鞋厂、玩具厂、电子厂、配件厂……到宿舍楼、住宅区、食堂、学校、医院……
在这个俨然一个完整社会的平等集团社区里,郑士本一直是张大着口不能合拢,在他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少的正常人,而又是如此多的同类——残疾人!
他混淆了,他迷惑了,他觉得自己是否进入了一个梦境。
……
没有打扰郑士本的惊愕反应,也没有解释,而是一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张曼洁完全充当了一个向导,而很多厂区的领导见到她都是尊敬地点头或者打招呼。
许久之后,郑士本才奇怪地询问张曼洁这里究竟是哪里,而她究竟又是何方高人。张曼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跟着我去,我会找个能够给你满意答复的人的。”
有些茫然地跟随着张曼洁来到停车场正对着绿色的最高建筑物,对那个握手的标志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进入了大堂,立即有几个长相亮丽的服务女生迎上来,有些是甜甜的微笑,打着欢迎的手语,有些则是甜蜜地说着有少许不协调的“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