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眼-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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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浑身就剩一条小短裤,光光溜溜的,不抓你的脚还能抓哪?”
看着褚恒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眼前晃来晃去,骆骅抚摸着,吸嗅着,然后张开嘴,就细细密密地舔吻起来。一股混杂着体香和汗酸的味道冲入他的口齿,细小的绒毛扫过他的鼻尖,都让他兴奋不已。褚恒也毫不示弱,湿滑灵巧的唇舌在骆骅的腿间上下舔玩。
狭小的管筒内,空气忽然变得十分燥热。犹如火炉,将两个人都被烧得炽热滚烫,身体不停扭动,却都不愿松口不想放手,反让两个光裸的身体更加紧紧相叠交缠,成为一体。
“这样好吗?”褚恒躺在骆骅的怀里,把酒杯递过去:“要是有一天我们的孩子在这里玩,知道爸爸妈妈曾经……”他瞟了一眼骆骅,故意顿住。
“怎么?干坏事?这应该不算吧。我们不是在‘钻山洞’吗,小恒妈妈?”骆骅喝了一口,吻吻对方的脖颈:“我们的孩子?现在还太早点,我们不是说好,要再等两三年的吗?小恒弟弟还是再跟小骅哥哥多玩一两年吧,尤其是可以跟哥哥多学点好,做个好孩子,至少不会从小就抢人玩具。”
褚恒眼睛忽闪两下,展开两条雪臂勾住
骆骅脖颈:“我知道小恒弟弟很对不起小骅哥哥,让哥哥幼小的心灵备受打击,留下了童年阴影。所以,小恒弟弟专门在新婚之夜准备了一份惊喜,送给好哥哥。”
骆骅看看时间,已经两点了,打了个哈欠,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香槟:“准备好了吗,宝贝?”
缠绵柔缓的舞乐响起,当看见出现在面前的褚恒时,骆骅差点从沙发掉到地上:“这。。。。。。这是?”
褚恒秋波一闪,舒展酥臂,薄薄的面纱下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是阿拉伯。。。。。。草裙舞。”声音也酥人入骨。
骆骅整个人僵住,直直地盯着眼前曼妙轻移的舞影。小巧别致的花帽,薄如蝉翼的头纱,大大的花环垂挂在盈白如玉的胸前,腰肢摇曳,翘臀轻摆,飘逸绚丽的转身,韵律有致的移步,那份翩然迷醉的仙韵,那份千娇百媚的风情,配上一双醉意迷蒙的星眸,都如磁石般将骆骅牢牢地吸附住,血液似乎都在大脑处凝结。等他醒过神来,人已经拥着褚恒温暖的身躯在轻摇曼舞了。
“小骅哥哥高兴了吗?小恒弟弟做得还好吗?”对方似乎不经意的把低腰的长裙又往身下扯了几分,柔韧的身体紧紧顶住骆骅。
花环在两人胸肌之间的搔痒,对方腹肌柔软温暖的粘磨,都让骆骅觉得酒意上撞,而褚恒的两片馥馥香唇牢牢贴靠过来,更压迫着他的呼吸,模糊着他的意识。
一面与对方唇舌纠缠,一面双手顺着光滑如缎的脊背上下游走,最后滑入那半露半隐的臀间,循着温热探入那处秘穴,手指向穴道里探寻,插入。褚恒扭动着腰肢,哼哼着,口齿间的缠绵也更加用力。骆骅心火难捺,一下子把三个指头都挤了进去。褚恒大叫一声,高高抬起双腿,紧紧盘住骆骅的腰身,两个人都有些不稳,跌倒在床。
骆骅一把扯开那条长裙,挺身而入。穴道内的细细肉壁如同小嘴小手一样立刻迫不及待地将不速之客紧紧咬合缠绕,随着一下下地深入,那些小嘴小手也越来越热切多情,恋恋不舍,引得客人越发放纵,更有几分霸道,一波强似一波地突破,一轮重似一轮地撞击,将主人原本整齐宁静的小室冲顶得凌乱不堪,空气变得更加窒息膨胀,直到一片沸腾滚烫喷发出来,将一切都浸泡在温柔湿粘的欲海中。
“这都快天亮了,你怎么还这样有精神,除了这身花裙子,北北是不是还给了你别的什么?”骆骅只觉得口干舌躁,又灌了一口酒。
褚恒嫣然一笑:“可能是大院的那些丫头往我的酒里放了点东西,其实这也没什么,在那边,新婚夜本来就要有点刺激的玩意助助兴的嘛。”
“你早知道这份礼物的吧?这婚床是你准备的吗?”骆骅发现自己
非常喜欢这“天堂屋”里的一切,父亲当初一定也是这样感觉的吧,只是:“怎么连个被子也没有?”
褚恒将同样粘滑的身体紧紧挨过来,双眸流光溢彩:“要那玩意干什么?我不就是你最温暖的被窝吗?”
骆骅看着头顶上方悬挂着的那个醒目的大红的连心结,抬起脚勾住,往下一拉,“刷拉”,从床顶的顶梁上徐徐垂下串串长长的花环条,密密实实,形成一个三面的花帘床帷。他再一勾,“呼啦”,细细小小、粉粉黄黄蓝蓝白白的小花从顶上飘落下来。
褚恒嘴角含笑,拾起一片小花嗅嗅闻闻,偷眼瞟了瞟骆骅,便将脸藏在对方的肩窝里。骆骅抬起腿,又是一勾,“砰”,床顶似乎被炸开来,红红的花瓣雨铺天盖地盈盈飘落,眨眼之间,将两个人吞没。
“这回,我们可有被子了。”
☆、新婚燕尔
褚恒将常冲一推,愉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你这虫子到底有完没完?都闻了快一个钟头,还没闹够?”
常冲揉揉鼻子,一脸回味:“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瞧咱恒哥,一身扑鼻花香,皮肤粉嫩粉嫩,眼神水汪汪,比北北可要诱人美艳多了。”
“今天你这嘴里怎么跟抹了蜜糖一样,没完没了?”
“恒哥,还不是你那块巨型蛋糕的威力。看这虫子的肚子,起码又大了两圈。”
“怪不得萝拉今早一直围着。。。。。。不对,围着秋大哥闻个不停。”褚恒疑惑地看着常冲。
尤北一口咖啡喷出来:“萝拉真是条好狗,什么都逃不过她的鼻子。虫子,你的秋秋一定把你喂得好饱吧?”尤北故意靠近常冲,表情暧昧地吸嗅着对方的厚唇:“你的秋哥真的给你做了一回体盛?”
常冲又羞又窘用脑门冲着尤北就是一顶:“你这家伙勾三搭四的毛病又犯了吧?婚宴上当一屋子人的面,对着恒哥唱情歌,还‘风继续吹~’吹吹吹,我看苗哥的脸都给吹青了。嘿嘿,老实交代,把你折腾了一夜吧?瞧这小脸,都瘦了两圈了。”
尤北鼻子里哼了一声,与正向这边看过来的苗枫对了下眼神:“谁把谁折腾个半死还不一定呢。”眼底却是一片风情温柔。
“我觉得北北唱得很好,很贴人心。大家自小一块长大,现在毕了业,今后就要各忙各的,见面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褚恒眼神里露出一丝落寞。
“怎么会呢,我的哥,你年底还要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到时候就可以见面了。而且,我以后也会常去看你的嘛。”
“对呀,恒哥,只要一个电话,我立刻就过去。反正,有骆哥在你旁边呢,那二人世界,多美呀!”
褚恒望望那边的骆骅,有些迟疑不决:“我原来是这么打算,只要我们两个人相依相伴就够了。骆骅失踪那几天,我更发誓一定要和他时时刻刻守在一起。可是现在,我觉得我爸更需要他,特别是这个关键时期,爸爸身边真的很需要一个好帮手。这次结婚,爸爸把一切都布置安排得这样周到完美,尽心尽力,我总得做些什么才行。再说,还是这里更适合骆骅,总比当个小小的助教强。”褚恒下意识地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心里一片迷惘。
戒指可真沉。
骆骅的手指还不太适应这个异物,指间出现了红红的摩擦痕迹。那一刻,他忽然体验到了紧箍咒的感觉,不禁笑了出来。
“从刚才到现在,大哥一直都在那里自个偷笑,这温柔乡的功力还真是强大无边呀。”
骆骅斜睨了一下苗枫:“羡慕死了吧?你可是巴不得早点陷在里头,永远不出来。看看你脸上脖子胳膊都是什么印子?”
苗枫
脸红红的,瞥了眼一旁闭目养神的秋弈:“怎么着也比秋哥强,现在连坐。。。。。。都坐不踏实。”
秋弈声音懒洋洋地:“我喜欢,我心甘情愿。”
“行,那我就跟虫子讲,再接再厉。”苗枫凑近秋弈耳语着什么,秋弈睁开眼:“你哪天要想跟我玩换妻换夫什么的,我一定奉陪到底。冲冲还是比较温柔的,你这身子骨肯定没问题”。
骆骅给两个人一人一脚:“你们俩,摆点大哥的样子行不行。要是把那两个小的给带坏了,被人家的大哥给弄残,可不关我事。”
“别这样呀,大哥,新婚燕尔,咱可不要动怒。漫长的蜜月就要开始,注意保持最佳状态,将这场玫瑰持久战进行到底。”
“这话我爱听,到时候,你就带着你的新娘过来,咱们并肩作战吧。”
秋弈比较担心:“大哥,你当真要陪褚恒在外面再呆两三年?你现在可是各方研究的对象。虽然现在这消息只限于内部,可外界很快就会知道你。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一号那里就会不安生。”
骆骅自嘲地笑笑:“在资讯发达的今天,隐世还真不容易。放松,哥们,就让我先好好享受这三年温柔乡,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美事呀!”
他站起身走到褚恒身边,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又吻吻那戴着戒指的手:“辛苦你了,把那些花瓣清理干净,很不容易吧?”
“把那些滚筒擦干净,更不容易吧。”褚恒露出俏皮地笑容,骆骅温暖清亮的眼神让他的心里一下子踏实许多。
☆、父亲的替身
一切都保持得这样完好,一纤不染,就像一直都有人住在这里一样。玻璃明净,家具郢亮,地毯上的绒毛整齐细软,皮垫依然极富有弹性,甚至隐隐还能闻到皮革的味道。
骆骅重重地击打着悬挂着的沙袋,喘口气,摘下了手套,父亲的手和他的一样大,似乎还可以感觉得到残存的父亲的手温。墙边的剑架上插着几柄长剑,他毫不犹豫抽出其中一把,紧紧握住剑柄,这一定是父亲的。轻轻地摸着长长光滑的剑条,双唇贴在上面,冰冷的金属味道。他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却没有动。
“这个给你。”
骆骅默默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套剑衣,一个面罩。
“身高应该差不多,不过你比你爸要瘦点。”
两个人都穿戴好,隔着黝暗的面罩,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除了对方的一双眼神。见对面已经摆好姿势,骆骅迟疑着,缓缓举起手中的佩剑。几番回合下来,他被逼出界外。
“嫌我太老?”对方有些不耐烦:“还是跟你爸爸一样,脑袋里总是记着我是什么什么人。”
或许是被对面绝望怨念的眸光刺痛,骆骅忽然觉得有了精神:“我这人慢热,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当然得记着您是谁,否则要是让您家小恒知道了,能饶得了我?”
对方一振,又恢复了神采,力道开始变狠。刺耳的金属击打声在静静的空间回荡,双方有僵持有互攻,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较量。骆骅相信父亲那时不见得是故意输的,对方出奇冷静的心理优势明显强出父亲。
又是几十个回合,对方一个不稳,半跌在地,剑也从手里脱落,在骆骅的剑指下,喘着气笑着:“我是老喽,有些力不从心了。”
骆骅摘掉面罩,同对方一样,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没这么耍赖的,这会又卖老了,好像我欺负了您似的。看您这身材。。。。。。”他再度看了几眼剑衣下面那身形尽显的躯体:“这肚子比我的还小,腰比我的还细,浑身也比我白得多,刚才击中的时候,叫起来比我还要响。”
对方无拘无束地大笑着,捏捏骆骅的面颊。
骆骅喝口冰啤,看着坐在秋千上的人:“您以前常抱着褚恒坐在这里?”
“是啊,他那会总在问小骅哥哥什么时候来,我跟他说快了,快了。想不到,这一等就是近二十年。”
“其实,如果算是安慰的话,我觉得我要是真的跟褚恒一起长大,恐怕不会像今天这样走到一起。”
“为什么会这么想?”对方咬着嘴唇,与儿子的表情一模一样。
骆骅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因为您当年冲动之余,很有可能就。。。。。。做了我的后爹。”
对方楞了楞,噗嗤一声又大笑了起来:“没准儿还真会这样。我当时
四处去找你们母子,那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你,只要能让我将你抚养成人,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做。你笑什么?不可思议?还是——你觉得我追不上你妈?”
骆骅笑得肚子疼:“就您这勾魂的眼神,动情的口才,谁能扛得住?这种事,您倒是大言不惭,是不是觉得很自豪?这么感情用事,难怪小恒的爷爷对您这样不放心。”
对方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抢过骆骅手里的酒罐灌了几口:“你对我来说,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怎么能够放弃。昨天,小用跟我说,他决定让你留下,因为我这里很需要你。”略显粗糙的手抚摸着骆骅的面容:“我没有同意。”
骆骅翻开那只手,看掌指间无数细小的斑痕:“费了那么多心思,编了那么多花环,不就是等着这句话吗?看来,我的人缘还真是差劲,没人想要。”他张开嘴,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让对方给自己喂酒。
对方擦擦骆骅的双唇:“替我好好照顾小恒,还有你自己。”
“您也一样,听说您这些天胃口不好,安伯伯怎么说?”
“没什么事,大概有点累着了,歇息一下就好。”手仍然停驻在骆骅的唇边,依依不舍。
骆骅含住对方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吸吮,对那斑痕裂纹处,更是细细致致地一番舔吻。
“你这是在干什么?”对方的声音软软:“我做的不过是你爸爸也会做的事。”
“我做的正是我爸爸也会做的事。”骆骅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继续着口唇的动作。
“你这个傻孩子。”对方搂住骆骅,颤抖的唇落在那年轻的后颈上。
☆、难以抗拒的命运
挥动着臂膀,奋力地劈开水波,蹬踏出水花,似乎想将体内积蓄的能量和压抑的激情尽可能地释放出去。骆骅停下来歇一口气,抹一把脸,看着那边正品着冷饮,嚼着点心的褚恒:“回来啦,挤地铁的滋味怎么样?”
对方一个夸张的表情:“好累,一点都不好玩。你也不来接我。”
骆骅跃出水面,擦拭着身体:“这个时间段,高速路都是大塞车,地铁反而要快些。再说,一回来就有好吃好喝准备着,多舒坦。”
“是啊,你真的好勤快,修通了水管,收拾了花园,归置了地下室,摆好了圣诞灯,还做好了晚饭,真是个能干顾家的好好先生。”
“觉得很幸运吧?离不开我,是不是?”骆骅吻着褚恒略显疲惫的面颊:“演讲怎么样?跟爸爸的相比如何?”
褚恒懒懒地贴靠在骆骅光溜溜的怀里:“你又不是没有听过他们的演说,爸爸是真情流露,讲话朴实随意,这一位,就好像牧师在做弥撒,很懂忽悠听众。”
“你也够偏心的,我觉得这些老大们的讲话,都挺忽悠人的。哎,这可是爸爸自己承认的,他还要我以后也学会一点。”
“你还用得着学,你根本就是无师自通。”褚恒轻轻咬着骆骅的喉结,换来对方一个凶猛的狼吻:“你到底累还是不累?要是等到我这泳裤给撑大了,你这宝贝再来求饶,就晚了”。
骆骅把饭菜都端上餐桌:“我看你房间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东西都买齐全了吧?不要准备太多,我妈说她只要看见你这个宝贝媳妇就行了。”
“婆婆可不是这么跟我讲的。”褚恒得意地眨眨眼,送进嘴里一勺汤。
“是啊,天下第一好媳妇嘛。所以有你在,两个妈到时候一定会处得很愉快的。”
褚恒的脸上罩上一道阴影:“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