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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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抬头,却丝毫没有遮掩身子的意图,斜视着司翰平语带讽刺的说道,翻了个身,稍稍抬起身子依靠在床头上,正对着司翰平无措的眼,胸前两点诱人的红落到司翰平眼中蜿蜒成一种神奇的冲动,他的双腿交叠着盘起,微微的摩擦着,那美妙之处若隐若现,让司翰平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弟弟,究竟是怎么成长为这样一种尤物的。
猛的上前两步,在司翰祥的眼中闪过戏谑之意时,拽起旁边的一床被子,将那孩子让人无限遐想的身体浙的个严严实实的,寸肤不露,在司翰祥变得诧异愤怒的眼光中勾起一贯的痞子式的笑意,“既然睡醒了,就起来吃饭吧,别等下又嚷嚷着饿死了。”说完将手中盛满食物的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离去,还有礼貌的带好房门。
“司翰平,你混蛋!”房间里传出司翰祥愤怒的吼声和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司翰平只当听不见,叼着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的四平八稳,他司翰平确实是个混蛋,但谁也没规定混蛋就必须经不起诱惑,以为用这招就能让他出丑,司翰祥终归还是小孩子,实在是太嫩了,施施然的往回走,将刚才看到的场面抛之脑后,开始幻想今晚上怎样和第一翻云覆雨了,只是有些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你还真有一套,竟然相处色诱这种招来。”他刚离开司翰祥的房间,第一就出现在那里,一手掩唇遮住唇边的笑意,用一种看不懂事孩子的眼光看着司翰祥,乌黑的瞳仁里也渗满了笑意,这种眼光简直比赤 裸裸的嘲笑更让司翰祥难堪。
“你怎么会在这里?”但他此刻却没有和第一吵架的兴趣,门窗明明都关的好好的,这个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合作。”第一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可从来没答应什么合作,别忘记,我可是司铭朗唯一的孩子,司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司翰祥一手摸着自己耳边闪闪发亮的耳钉,微垂着眼睑如此说道,只是话语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情绪,他相信第一听的出来,不管他们会怎么做,第一合作者这个名头他是坚决不会往自己头上戴的。
“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第一感叹,应该说不愧是天才的司铭朗的儿子吗,还是大家族出身的人总会如此的早熟和狡诈,知道别想把这孩子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了,第一免不了有些失意,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准备独子面对的,如今能有这么一个人暗中给自己创作些机会已经是难得的好事了,于是逆转了心情,只是看着那孩子被单下露出的漂亮的肩膀,还是忍不住调笑,“但毕竟还是只小狐狸来着,色诱,哼!”
“你怎么知道色诱就没有效果呢。”司翰祥一定儿都不在意第一的评价,一旦离开司翰平的视线,似乎他身上的那些傲慢、任性、不懂事的缺点也跟着无影无踪了,此刻跟第一说话那里还有当着司翰平面的那种蔑视和高高在上。
对于自己精心准备的色诱,司翰祥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司铭朗唯一认真严厉的要求他掌握的学问就是这个了,司翰祥无不得意的回想着司翰平离开时的样子,别以为能这样就将刚才绮丽的画面忘掉,这可是他的专业来着。
第一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似乎对于司翰平是否沉浸于别人的诱惑丝毫不在意,抓起身边的窗帘一把扬起遮住自己的身形,当窗帘落下的时候,那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司翰祥心中一动,如果是这个杀手的话,或许真能成功也说不定。
当司翰平回到房间的时候,第一已经在房内等他了,见他进来温柔的走过去,挂在他身上来了个深深的长吻,本就被司翰祥勾搭的欲火中烧的司翰平哪里还受的了,打横抱起美人就往床上走去,明天就要到达陆地了吧,等他订婚之后,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呢,近日来,记忆有问题的感觉越发明显了,已经到了他无法忽视的地步,还有他的弟弟司翰祥,那玉体横陈的样子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究竟想干什么呢,司翰平被种种事端弄得头疼,似乎只有怀中杀手能让他的心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阿祥也开始有所动作了撒~~~下一章就回到司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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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主宅 。。。
终于到达大陆,转乘飞机再倒换汽车来到位于深山老林中的司家大宅,虽说是位于深山老林之中,司家本身又是传承过百代的古老世家,司家的大宅却和陈旧古老扯不上关系,司家人似乎从来不懂得怀旧,与时俱进的精神好的没话说,多年以来,司家的大宅不知道翻新过多少次,虽然一直位于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建筑风格和内部设计却是一直走在时间建筑时尚界的前沿。
司翰平带着情人第一,弟弟司翰祥外加宠物满月一只回到本家,司翰祥进门就消失无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第一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满月被司翰平硬套了一身运动衫并且硬逼着用他十分不喜欢的直立着的方式行走,一手拽着司翰平的袖口不肯放手,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倒,一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领口喉咙里不是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可见对于穿衣服这种事他是非常的不满,而然司翰平再大度也不会让他赤身走在大众场合受众人围观的,虽然满月本身并不觉得那样不好。
司家家住司铭朗并不在家,这里是司家的大本营,有什么重要庆典家族聚会什么的都会在这里举办,但是平日里司家仅存的三位成员都没有在这里常住的意思,以至于常年都只有仆佣之流打扫维护。
上千年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司家的人丁似乎就从来没有旺盛过,每一代都是只有两个男丁,司翰平一直很好奇在封建社会大家大族动不动就上千口人的大环境下,人丁稀少的司家究竟是怎么传承下来的,还挣出一份不算差的家业。
而且司家也不和一般大家族似得喜欢养家族性的,世代为家族服务以至忠心有保障的仆人,仆从们都是用过就换,包括历代的大管家在内还从没有哪代能为司家服务超过十年的就被辞退,其中原因司翰平想来也就只有司家本身存在不可告人秘密这一条了,只是究竟是什么秘密,他虽然是司家直系又对此充满好奇却始终未寻得一点痕迹,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既然叔叔不让他知道,那也就是他不需要也不应该知道的。
众人都没有带几件行李,随手丢给一边常年见不到主子而显得异常紧张的仆从,任由他们忙乎去了,司翰平首先回过头亲亲紧贴在自己身后不肯存离的满月,“好了,知道你这样不舒服,就按你喜欢的来吧,不过说好哦,可不许这样出门。”
满月高频率的点着小脑袋,火红色的长发越发显得凌乱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难看反而充满野性,让在场的几个女性仆人都瞪直了眼,暗道果然是富贵人家,本身都长的那么帅气有型不说,连结交的朋友也都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可随即发生的一幕让他们不禁吃惊的低呼出声。
早就被这种状态弄的极不舒服的满月得到了准许,哪里还会犹豫松开司翰平的袖口就矮下了身子,变成四肢着地着站立的姿势,前爪上露出锋利的指甲没几下就将身上的衣服划的支离破碎。
让满月穿衣服就已经废了很多事了,以至于只是给他套了一层外衣,内衣什么的是不存在,满月一将衣服褪下,露出的就是光洁细腻、美如图画的肌肤已经丝毫没有掩盖的重点部位,一众女仆都羞的别过头去,男仆也都正襟垂首一副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他们虽然不是那种终身制一当一个合格的仆人为毕生追求的类型也知道不该看的不看,尤其是满月解除了身上的舒服,窝在司翰平脚下欢快的蹭着主人的裤腿,他们就是再不精明也该知道满月和司翰平之间的关系了,又怎么敢对衣食父母的禁 脔多付出一点儿眼光,要知道现在像这种高薪又清闲的工作可不好找。
司翰平和满月这两个当事人都对众人的反映还不在意,安抚了一下满月司翰平开始安排几人的住宿问题,按他的想法是安排第一照旧住自己的房间,却被第一似笑非笑的拒绝了,“那可不行呢,赶着阁下新婚了,这不是在阁下和那位妻子大人之间制造麻烦嘛,我啊,就随便弄的个房间住就行了。”看着司翰平一脸苦相却又笑着挑了挑眉,眉目中尽是诱人的风情“反正,在哪里不都还是一样的。”话说到这个地步司翰平也无法说不了,毕竟第一为了他是在处处为难委屈着自己,情人贤惠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了啦,你不用操心我的,刚回来你想必也有事要做吧,呐,放心去吧,满月我来照顾就好,一定会好好的。”第一攀上司翰平的脖颈,两个人鼻尖相触满是温馨的样子,如此劝慰道,丝毫不理旁边仆人诧异的眼光,这样说着还小小的看了满月一眼,可爱的小满月觉得背后一寒,乖乖的离开司翰平身边走到第一身后,一众仆从似乎在第一身上看到了当家主夫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那,就拜托你了,无论怎样,我都不希望你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放心去做就好,杀人放火什么的我也不怪你。”轻吻第一的唇角,司翰平如此承诺,他是真的有事要做,也只得先将第一和满月留在这里,这件事一时搞不清楚,他一时都不能安心。
第一主动的将那个浅吻化为缠绵的舌吻,才松开手,转身带着满月跟随仆人们去为他们安排好的房间了,司翰平摸摸有些红肿起来的双唇感觉非常的好。
吩咐仆人准备直升机,司翰平拿起客厅里的电话打了起来,挂下电话的时候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司翰平满意的向一旁的仆人点头致意,带着他的两个警卫员走出了家门。
司翰平此人虽然很少社交,称得上好朋友的人却不少,他的朋友有些个共同点,一是无论多久不相见也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情,一是全部都算不上什么正常人,比如喜欢解剖的美女医生安贝拉,比如咒家现任家住咒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还是回家了啊~~~差不多也该让瓦家阿司知道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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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咒家 。。。
咒家和司家一样是流传甚久大古老家族,也一样的人丁单薄,但是他比司家更加的隐蔽并且不为人知,也不像一般家族那样在社会上有广泛的经济来源,司翰平一直很奇怪他们家究竟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大概是自给自足吧,这是司翰平思考良久给出的答案,并经常愉快的脑补咒白下地种菜或者下水捞鱼的场面,每次都异常的愉悦。
直升机在群山外围降落,司翰平吩咐驾驶员和警卫原地等候待命,独自走下飞机往那片深山老林里走去,穿越一望无际的树海,小心的避过危险的肉食生物,司翰平来到坐落在群山深处的咒家宅院,和司家的先进建筑不同,咒家着眼之处尽是一边荒凉和腐朽,寂静的仿佛坟场一般。
一个个陈旧的小房屋不规则的坐落着,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挂件系在手腕上后,司翰平熟门熟路的对准一件房子走了过去,推开门,大步走进,屋内却和外面的表现完全不同,奢侈华丽的令人发指,司翰平一直很好奇,这些价值连城的布置究竟是家族长的特权还是咒家人共有的嗜好。
“呦,真是稀客啊。”屋内一身大红的丝绸长袍侧躺在华贵沙发上的美貌男子,用不正经的语调,欢快的调笑着,他一手托着下巴,用诱人的姿势看着刚进门的司翰平,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宛若深潭,看不到底,“为什么像你这种混蛋到现在还有死掉呢?”即使说着这样的话语,咒白的声音也美妙婉转,每一个音符的好似在调情一般。
“这完全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有你存在的世界啊。”司翰平熟练的接话,毫不客气的走到一侧的小沙发上坐下,如果不是早就深知此人的底细,他一定会以为他是某家夜店的头牌,然而他知道了,所以明白对于咒白来说比他的美丽妖娆更醒目的,是他的狠毒。
司翰平以为也曾打过咒白的注意,对于他这种风流人物来说咒白就仿佛是一种人形的春药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个打咒白主意的贵族男子死后的惨状,那连他这个久经杀戮之人看到都觉得恶心的尸体,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动手的,而且他相信,即使他们是朋友,他的下场最好也就是留具全尸而已。
“说吧,找我什么事。”咒白十分直白的询问,以他对司翰平的了解,自然不会相信他只是想念自己这个老朋友,又觉得很久没问候有愧于心才跑来找人的,何况即使司翰平是他承认的朋友,对于他不愿意和人接触的秉性来说,还是有赶紧解决赶紧将人撵走的想法,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朋友只有在有用的时候才有价值。
“呵呵,我想你给我检查一下,我的记忆有没有被人用迷魂术篡改的迹象。”司翰平也不客气,直接的说出要求,他并不是请求只是要求咒白,作为代价以后如果咒白有事找到他,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而他找到咒白的原因在于咒家千年以来以无人能及的迷魂术闻名于各个世家,迷魂术这种能力就如同一种基因传承一般成为咒家族人特有的一种能力,他们不用修炼不用学习,一出生这种能力就伴随着他们,只是每个人的能力高低不同罢了,而家主就是全家能力最高的人,咒家自有一种判断能力高低的方法,每个咒家人出生的时候都要经过一个仪式测量能力高低,如果这个婴儿的能力超过了当代家主,那么这个婴儿就会立即成为新的家主,而如果一直没有人超越家主,在家主死后将有诅咒能力最高的人成为家主。
咒白听了司翰平的要求,也不询问原由,拿起桌上的长烟杆填进些烟草,点燃深吸了一口,才支起身子坐在靠近司翰平的那一侧,墨绿色的眼睛看进司翰平的眼中,“放松,把你的身体和精神全都交给我,放心我的宝贝,我会对你很温柔很温柔的,我会带你体会你不曾遭遇过的至上快乐。”
司翰平一头黑线的将咒白的废话忽略过去,将精神放松看着那双墨绿色的瞳仁,然后失去了知觉。
他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咒白奢侈的大床上,用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回想自己的情况,然后坐起身,扭头看向混入无骨般依靠在沙发上抽着旱烟的咒白,“怎么样?”他一边从床上站起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制服,一边直接的询问结果。
“啊,我从你的记忆中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咒白故作兴奋的眨了眨眼,笑容里添了份戏谑,“原来第一杀手是那个样的人啊,真是很出乎意料呢,那么的漂亮温柔,那具身体真是极品啊,还有他高 潮时迷醉的表情,真是棒极了。”
咒白陶醉的描述着,似乎是刚看完一部拍摄唯美,主人公优秀的三级片,只是他也不敢太过分,尤其是司翰平已经抽出枪指着他的情况下,他虽然不怕,却担心他房间内装饰有点什么损伤,所以话题一转,进入司翰平关心的问题,至于那些非常棒的画面,他完全可以等司翰平走后再慢慢回想,“至于你说的记忆被篡改的事,我没看出来。”
“就是说没有了。”听到这个结论,司翰平也不清楚自己心中是高兴还是难过。
“我可没这么说哦,我检查不出来当然可能是根本没被篡改过,但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