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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逃婚情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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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司言回头瞟了一眼坐在地上、苍白虚弱的女孩。「有什么东西就送上来。」他简短地下令,然后挂上电话。
  「你不是想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餐吧?」他讥讽地问。
  心莲瞪着地面,仍然没有回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身抖得厉害,她怕只要一开口说话,颤抖的声音会泄漏她虚弱的秘密,而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在他面前示弱!
  唐司言眯起眼,他原本以为依她叛逆的个性会选择离开,没想到她竟然留下等他。
  「你要我做什么,大可以直接说。」心莲终于开口,声调微弱。因为过分压抑,以致低弱的声音根本没有高低起伏。
  唐司言靠在吧台边缘,双臂抱胸,无声地嗤笑。「我早就说得很清楚,你是来陪我的,这还用问?如果你的羞耻心开始作祟,大可以说一声,我绝不勉强。」
  心莲抽搐了一下,她纤细的手臂慢慢放开环抱的膝头,撑在地面上,试着想站起来——
  「啊!」她呻吟一声,才离了地面十公分的屁股,又重重摔回地上,臀部霎时传来一阵刺痛。
  也许因为坐在地上太久,她的下半身几乎丧失了知觉。或者是另一个主因——
  她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出卖了她!
  唐司言无动于衷地靠在吧台边,甚至倒了一杯酒浅啜,等着她自己爬起来。
  心莲却呆呆坐在地上,她感觉到手脚无力,四肢发软,更可怕的是——她感到一股全身抵挡不了的酷寒,颤抖更加剧烈,而且头痛得厉害!
  「消夜十分钟后就会送上来,怎么?还要我扶你起来?」他不留情地继续他的讥嘲。
  心莲咬着唇,努力想靠双腿的力量站起来。一分钟后她是站起来了,但随即眼前一暗,往后栽倒——
  「哐!」
  随着酒杯破碎的清脆声,同一时间心莲跌在唐司言怀中……
  她头好沉、好热……她感觉自己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被包围在一双强壮、温暖的臂弯里,知道自己并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她安心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迅速地失去知觉。
  ******
  恍惚中额头传来一股冰凉的畅快感,心莲呻吟一声,缓慢地转动发胀的头,挣扎地睁开沉重、发酸的眼皮。
  一张男性化、鼻梁挺直、贵气、棱角分明的俊脸停格在她脸部上方,男人带着神秘色彩的黑板瞳孔内倒映出一张憔悴的脸蛋。
  「你生病了。」唐司言面无表情地道,合沉的眸子却掠过一抹星芒。
  「我……」心莲想开口说话,却意外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喉咙痛得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一样!
  看出她的痛苦,他转身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他的话不像哄诱,却比较像命令。
  他跟阿漠的背景不同,从小到大得天独厚的他从来不曾照顾过别人,何况是一个生病的女人,他怀疑他今晚的耐性是从哪里偷来的!
  纵然心莲不想喝他施舍的一杯水,但喉头烧灼的疼痛让她很快地屈服。她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杯中的透明液体,让他替她扶着水杯。
  「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果是你拿来对抗我的方式,那就实在太愚蠢了!」他低沉的声调和粗鲁的用词,微微透露出一点抑藏的情绪。
  他正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这个笨女人!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她的表现就从来没让他觉得聪明过!
  可笑的是他竟然老是和她搅和在一起,就算在两人解除了婚约、完全没有关系的此时,更不可思议的是,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一星期竟然是他自己提议的——他真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到底发了什么鬼疯!
  欲望从来没有让他冲昏头过,过去和未来绝对不可能!虽然她的身躯深深诱惑着他,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会疯到这种地步!
  思及此,唐司言冷冰冰的俊脸开始有了表情——至少他皱起了眉头。
  「我留下来了,你答应我的事……」
  心莲确定自己能开口时,她首先问的是那一笔他答应汇进父亲公司户头的钱。
  喝过水,她觉得好多了,至少在重新醒过来的现在,她已经不再觉得从身体内部发出来的寒冷,是那么冷得让她无法承受。
  「放心,五亿明天早上就会汇进何焕昌的户头。」唐司言又回复面无表情。
  心莲点头,隔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
  「你在干什么?」唐司言的声音僵硬。
  「我答应的事,也会兑现……」
  「急什么?!」他英挺的眉毛又皱起来,随后撇起嘴。「我可不想和一个虚弱苍白,头晕眼花的女人亲热!」
  心莲确实没有力气,而且头晕眼花,动一下就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旋转。
  「医生刚才来过了!你得的是急性感冒,要是不裹着被子好好休息,不到明天早上一条小命就会送掉!」他冷冷地恐吓道。
  「我……我还好……」即使在病中,她仍然没忘掉她的倔强。
  「你当然还好!刚吃了药,那是药物发挥作用,医生警告过,你的酷刑下半夜才会开始!」他的眉头又皱起来。
  心莲抬起头,无语地望住他。
  她感到全身开始发汗,她热得想不顾一切掀开棉被,唐司言却像是早知道她会这么做,他就坐在她的被单左缘,压住了松开的一边被子口,另一边被缘掖在心莲身体下,在这个情况下她根本使不出力气转动身体,只能无奈地蒙在像火炉一样烤炙的被子里,全身因为发热而痛苦呻吟。
  「你、你让我起来……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热得几乎快窒息!
  「不能呼吸总比病死好!」他冷血地低语,无动于衷地继续压住她的被子。
  尽管他表面上冷漠,眉头却越皱越紧。
  心莲很快就因为闷热而陷入半昏迷状态,那些发汗剂让她感觉十分不好过,她说不出话,无法告诉他她对发汗剂过敏,全身百分之三十的水分会因为那种可恶的毒药而蒸发……
  昏沉中她只知道有人不断补充水分到她嘴里,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于她觉得稍稍凉快,然后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恍惚中似乎看到唐司言的脸,她很自然地伸手推拒他,不一会儿,她又被放人另一个水做的火炉中……
  昏迷中的她留了太多的汗!这种情况不太寻常,唐司言略一沉吟,当机立断地掀开心莲身上的被子,将全身被汗水浸湿的她抱进浴室。
  他先把昏迷不醒的她放在大浴室的毛毯垫上,然后打开浴缸的热水,并且加上一半凉水让水温保持平衡,然后回过头开始解开她胸前的衣扣。
  他当然知道,不脱下她身上的湿衣服是不行的,虽然湿气在不寻常的情况下可以发挥更好的保暖作用,但绝不是现在。
  很快的,心莲的上衣被剥除,她湿答答的裙子也在三十秒后被脱下。
  唐思言眯起眼,盯着那白皙诱人的身躯。
  他知道他的动作得快一点,否则她很可能因为他的延误而病情加重!
  深吸一口气,他沉下眼,开始动手除掉她身上最后的障碍物——
  玲珑有致,白皙匀称的娇躯在他眼前完全呈现,他倒抽一口气,低咒一声,觉得脑部充血。
  真是该死了!从他玩过第一个女人到现在,有什么时候像这一次这么不受控制过?!
  「嗯……」
  心莲的眼睛突然微微掀开,不知道她此刻是不是真的有意识,至少看到唐司言时,她反射性地伸出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以表示她对他太过靠近的反感。
  唐司言挑起眉,她病中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推动他分毫,却引爆了他自己放纵的欲念——
  他毕竟是唐司言,表面上虽冷淡沉默,骨子里却是放浪不羁的男人!
  他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伸出手,不顾她的抗拒把她扯到怀里。
  「啊……」她扭动腰肢,脸孔充血涨红,双颊比起刚才更不自然地泛着娇艳的红晕。
  知道她在昏沉中仍然有知觉,他低笑。
  不理会怀中人儿的扭动,唐司言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抱着女孩走进热气腾腾的浴缸。
  「啊……」泡进热水里的心莲,恍惚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头晕目眩的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她冰冷的脸颊抵到男人袒裸的胸口,一个潮湿的吻印在她雪白的项背上。
  心莲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嘴巴要像傻瓜一样张开才能喘气,鼻孔翕张,全身发热、盗汗……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然后她的知觉迅速复苏,她惊慌地想摆脱他,唐司言的手却越握越紧……
  「你忘了?这个星期你是我的!」
  他低嗄嘶哑的嗓音像一道闪电贯穿她的意志,顷刻间,心莲停止挣扎。
  「静下来、深呼吸、好好感受它。」他独裁的语调,就在她停止挣扎的同时,化成一串低缓的呢喃。
  心莲感觉到胸口的紧绷和叛逆正在一点一滴的背离她而去……
  她不喜欢这样,她不要唐司言这样碰她!
  这让她觉得极度没有尊严,而且背叛她想要反抗他的意志。她应该更坚强!但是此刻的她竟然对他的触碰感到欢愉!虽然那只是肉体上,但她仍然不允许自己如此堕落!
  她宁愿是在床上,按照一般的、她能想像的男女仪式进行这种羞耻的事!
  「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到床上……」
  「我喜欢在这里!」他一口否决她。
  她迷乱地睁大眼望着他,迷蒙的眼眸却完全没有焦距,她的眸子无言地在恳求什么,唐司言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
  出乎意外的,他想安抚她。
  她打结的眉心竟然让他的胸口掠过一阵闷痛!他喃喃地诅咒,发觉自己对她竟然有一股奇怪的占有欲!
  这股突然而来,强烈到匪夷所思的占有心态让他微微吃惊,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他对过去的床伴当然有热情和生理反应,但是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一样,勾起他这么强烈的欲望!
  现在发现有这种女人存在,他会好好的享用她,他保证会让她欲仙欲死……


第七章
  心莲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全身干爽地躺在床上。
  她睁开眼,唐司言就侧躺在她身边盯着她。
  「嗨!」他对着她睁开的、迷迷蒙蒙的大眼睛,露出一个佣懒的、男人味的笑容。
  心莲的心跳停了一刻。她当然明白,他是两小时前才和她数度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嗨……」她窘迫地回覆他的问候,像一只鹦哥。
  他咧开嘴,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
  她看到他的目光正被她滑下的被子里、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所吸引。
  心莲咽了一口口水,颤抖地间他:「什么?」用话语引开他的注意力,同时拉高下滑的被子。
  「嗯?」他回过神,剔亮的男性眸子在那一瞬间混浊了几分。
  「你刚才说什么?」她不得不提醒他。
  他看起来完全放松,让她怀疑男人在床上是不是都像他一样容易失去戒心?
  不过心莲显然错了,他表面上看起来放松,事实上那是他刻意让自己松弛的结果,很快的,他的手已经爬上她的身子——
  「啊,别这样,你刚才说要问我什么……」
  心莲的脸孔一下子就涨红。
  「嗯,」他哼笑,仍自顾自地享受她的柔滑触感。「我想知道……你逃婚的理由。」他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心莲呆住,身体也跟着僵硬。她原本以为他永远也不想知道!
  掀开被子,心莲拿起床边还没干透的浴巾遮住自己,然后坐在床边低下头,避开他的注目。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那么早结婚,何况我并不认识你。」后面这一个理由是事实。
  她虽然听过他的风流韵事,但她并不认识他。她没有理由因为父亲的自私,就把自己的幸福交到一个毫不认识的男人手上——
  「这是一桩为了双方利益才缔结的婚姻,根本毫无感情可言,你不会傻到想在这里找爱情吧?」他不置可否地讪笑。
  事实上这桩婚姻只对何家有利,唐家的长辈之所以擅自替他决定婚事,只因为担心他太过严肃、不近女色的结果,会抱持不婚主义。当然,他们全猜错了!
  不过,如果今天何心莲已经是他的妻子,那么说不定他反而不会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至少他会避免碰她!因为他厌恶任何利益婚姻,以及束缚他自由的事物!
  至少,要他放弃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服从于婚姻的束缚——还不到时候!
  心莲愣了一下。「我没有,但是我不喜欢我爸擅自替我决定婚姻,所以我逃开了!」这也是事实。
  她当然没说出来,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唾弃他的风流和下流!
  现在,经历了昨夜的疯狂之后,她更加相信当初孟品萱告诉她的话,因为这么懂得让女人「快乐」的他,完全符合孟品萱的描述!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唐司言的俘虏。
  「很聪明。」他下评语。「你逃开是正确的,我可以省一点事,不必费神思考接下来的离婚问题。」
  这一次心莲的身体彻底的僵住。他的冷酷让她心冷,原本在她心中或许还残留一点期望……
  期望什么,她无法宣之于口,更不能对自己承认,但她明白经过昨晚,一切都不可能再「没有什么」了!
  唐司言强壮的手臂突然从后方环上她的腰,紧紧框束两个小时前才彻底爱过的女人。「回到床上来,我想知道与你一起在床上的滋味如何?」
  「什么意思?你是指偷情的滋味?」她带刺地回应他。
  「偷情?」他似乎因为她的话感到好笑。「我记得我们俩没结成婚吧,没有结婚的男女在一起,不会对不起任何人,就算不上偷情!」
  可是会对不起我自己!心莲苦涩地在心底对自己说。
  对于他半含着羞辱的爱抚,她只能扭动身体当做无奈的抗议。
  「不要,你刚刚才——」
  「我又想要了!」他很得意地听到她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一方面他也暗暗惊讶,自己竟然才碰她一下,就再一次地快速燃起欲望!
  「我不要!」听到他方才冷酷的话语,心莲不知从哪儿生来的力气,激烈的反抗着。
  她反常、几近疯狂的反抗,让他微微一愣,兴致顿时减了几分。
  「可恶!」他扫兴地低咒,随后一言不发地转头走进浴室,然后「碰」一声关上浴室的门。
  心莲呆坐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听到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哗啦声。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心莲犹豫了十秒钟,终于拿起话筒。
  「喂?」
  「……请问,唐先生在吗?」听到接电话的不是唐司言,对方犹豫沉默了一秒钟。
  「他,呃,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有一通电话指名找唐先生,小姐要替唐先生代接吗?」对方问。
  「我——」心莲想了一下,终于说:「好吧!」她想到,可以请对方二十分钟后再打来,那时唐司言应该已经从浴室出来。
  话筒传来嘟嘟声,心莲并不知道,总统套房的电话总是先经过过滤的。随后一名女声轻快地从对头传来——
  「唐先生?您好!我是商报周刊记者——」
  「我不是唐司言,」心莲连忙插话。「他现在,呃,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可以过二十分钟后再打过来。」
  这回电话另一头犹豫了更久。「小姐,请问你是——」
  「我、我不重要!」心莲猛然意识到,自己贸然接唐司言的电话有多不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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