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仙剑续 >

第25章

仙剑续-第25章

小说: 仙剑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昀矗谔迥谒恢币氐牧硪桓鲎晕冶阋招岩话悖唤杂幸凰坎话玻恢岱⑸裁词虑椤�
  如此持续了不知多久,李忆如忽觉那股热流已完全爆发出来,全身更是暖洋洋的便如浸在温水之中一般,随即又发觉身体有些异样。李忆如缓缓睁开双眼,不禁惊呼了出来,此时李忆如自腰际以下,竟已化为蛇身!李忆如见自己如今模样,又想到方才体内所发生的变化,一时之间只是怔在当地,不知所措。
  先前李忆如将手搭在石像上的时候,便觉耳边有一个声音响起,似乎距自己很远,又似乎就在自己身边。此后她便听得那声音讲了许多旧事,虽是一一都记住了,却大半不懂。最后,那声音便让她到庙中的祭坛上去,说是可让她了解真正的自我。李忆如虽知此事必定大不寻常,但又哪里料到会是这样?
  李忆如此时立在那祭坛上,心中满是错愕,更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忽然之间,李忆如觉得那股热流似乎又再涌起,不久却渐渐消退了下去,便如再度回到了身体的最深处,一切都似将先前的感觉逆转回去。体内的炽热,心中的异样,终于一点点减弱,直至全然消失。一份疲倦之感却是陡然袭来,浑身更是酸软无力,李忆如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一瞥之间,李忆如竟发觉身体又恢复了原样,又惊又喜之下,便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腿一软,整个人斜坐在地上。
  肌肤与地面相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深吸了一口气,便即站起,于是就将衣衫又再穿上。
  李忆如穿好了衣衫,便在那祭坛上跪下,凭空拜了几拜,心中暗自祷告。待得起身,又觉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李忆如按着内功心法,暗中吐纳,调匀了呼吸,方才自内而出。
  楚炎风三人在外等了许久,仍未见李忆如,不禁心下担忧。阿苓在巫后石像旁上上下下看了几遍,也未见有何异样,便道:“奇怪,方才忆如妹子将手放在石像上那一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楚炎风虽自焦急,却是对此茫然不解,四下来回踱步,苦苦思索。正在此时,忽听得阿苓叫道:“忆如妹子,你可算出来了。”楚炎风忙向旁看去,见李忆如正从那庙中走出,便即抢上几步,道:“忆如妹子,你怎样了?”楚炎风见李忆如面露疲态,更是担忧。
  李忆如见到楚炎风,面上略微泛起一丝笑容,道:“楚大哥,我……”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向前倒了下去。
  楚炎风心下一惊,忙一把扶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于是伸手探她脉搏,见跳动略急,李忆如呼吸又有些急促,想是过度劳累之故,但并无大碍。楚炎风略松了口气,但心中却更是奇怪,不知李忆如为何如此。
  阿苓和断无痕见李忆如晕倒,也忙赶了过来。阿苓撅嘴道:“早知会是这样,我就不带她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断无痕在旁道:“即使你不带她来,她自己早晚也会到这里的。我看这并非是什么坏事。”
  阿苓听了道:“忆如妹子都晕了,怎么不是坏事?难道你喜欢一天到晚都晕迷不醒?”说着双目注视断无痕,不解他此言何意。
  断无痕笑道:“我哪是这个意思呀?我是说,李姑娘虽晕倒了,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而且她这次一定知道了十分重要的事。”
  阿苓问道:“十分重要的事?那是什么?”
  断无痕道:“等李姑娘醒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楚炎风见李忆如晕倒,心中虽惊不乱,对阿苓道:“二妹,我看忆如妹子需要好好休养几日,咱们还是先回到你那里再说吧。”于是便俯身将李忆如抱起,让她躺在自己臂弯之中。阿苓见了点了点头,几人便向圣姑住处行去。楚炎风奔驰,行得虽快,双臂却是毫不晃动,生怕惊醒了李忆如。即便如此,李忆如在楚炎风怀中稍歇息了一阵,也便醒来,李忆如见躺在楚炎风怀中,面颊不禁微红,便要自己下来行走。楚炎风怕她再度受累,执意不允,李忆如也只得靠在他怀中,闭目定神,但心中却总是难以安静下来。
  过不多时,几人便已回到那几座小木屋前。楚炎风抱着李忆如入内,扶她躺了下来,便即向圣姑和阿奴望去,意示询问。
  阿苓此时也道:“师祖,你让我带忆如妹子去巫后庙,现在她却累得晕倒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圣姑却不回答,反向李忆如道:“小姑娘,你现在对这一切,可明白了些?”
  李忆如道:“前辈,我只是知道了关于我自己的事,其余的却还是全然不解。”
  圣姑道:“我或许可以帮你解释那些事情,你要不要听?”
  李忆如虽是躺着,此时也是连连点头,道:“请前辈指点。”
  圣姑道:“看来你爹他似乎不愿提这些旧事,便未对你说起。”说着略一停顿,对阿奴道:“阿奴,当年的事,你比我更清楚,便又你来说好了。”
  阿奴在旁略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整清思绪,然后道:“李姑娘,那巫后庙的石像其实便是你外祖母,当年你爹娘都曾经去过。”
  李忆如几人在旁听了,都是一惊。李忆如忙又问道:“当年我爹娘去那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阿奴道:“他们去那里,倒是为了当年此地缺水,黑白苗族相争不息,因而想要借助巫后娘娘之力求雨之故。”于是便将昔日之事略提了一下。几人在旁听着,都是惊叹不已。
  阿奴又道:“后来拜月教见黑苗族也都拜服与你娘,一怒之下,便放出了大批魔兽前来捣乱。一场大战下来,那些魔兽尽皆被我们所灭,那拜月教主最终也是恶有恶报,但灵儿姊姊她却在这一战中……”心中哀伤,便说不下去了。
  过了半晌,阿奴平定下心境,续道:“这十多年来,苗疆也一直十分安定。几年前,拜月教虽是复出,却未与族人间发生什么冲突,只是以江湖门派的身份,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但最近一阵,我和师父心中却感到有些不安。”
  几人在旁听了,不禁一惊,阿苓更是奇道:“师父,这件事你怎么一直没跟我说过呢?”
  阿奴道:“此事实在非同小可,我们也只是猜测,尚不知其中究竟。”
  李忆如于是便问道:“那又究竟是什么事呢?”
  阿奴此时面上神色略变,道:“你们不曾说过,有个天鬼皇告诉你们,那拜月教主身上有一丝诡异的气息吗?我们担心的,就是这个。”
  李忆如几人更是不解,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阿苓转身对断无痕道:“断公子,你先前在拜月教的时候,可曾见到你们教主在行为上有什么怪异之处?”
  断无痕听她忽然问起这个,不由得一怔,思索片刻,道:“教主他除了与我们商议要事之时,从不露面,便连我也是很难见到他。若是说他行为怪异,大概就是这点了。”
  阿奴听了点头道:“这就对了。他不见你们,只是因为他有事不能让你们知道。”
  断无痕不禁问道:“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那会是什么呢?”李忆如,楚炎风和阿苓此时也是极为关切,凝神留意。
  阿奴却忽然对圣姑道:“师父,我说了大半天,下面的就由你来说好了。反正我也都是听你说的才知道。”说罢微微一笑。
  圣姑见了不觉也是微笑道:“你这爱胡闹的性子,总也改不了,便连阿苓也被你教得和你一模一样。”
  阿奴和阿苓齐道:“哪有啊?”声音语调都是一般无二,几人在旁都不觉失笑,一时之间屋内一片欢声。
  过了片刻,圣姑方道:“拜月教历代相传,都有驯养异兽之法。我虽不知其中详细,但却大略知其将寻常野兽以各种奇毒喂养,经数年之功所成。”
  断无痕听了皱眉道:“这我倒是不太清楚,难道教主他正在喂养这些异兽吗?”心下觉得事情未免有些棘手。
  圣姑道:“我原本也对此也是毫不知情,但日前拜月教有个长老来此偷了许多药材,我方才醒悟。”
  阿苓此时气呼呼地道:“那个柴长老所偷的玉菩提,血海棠,乌蛛丝,都是极为珍贵的药材,有些还是我当年费了好大劲才采到的。”
  圣姑道:“那个拜月教主知道我这里药材齐全,便派人来盗取,倒也是个法子。只是这样一来倒让我们知道了他动静。想来他也是无法可施,方才出此下策。”
  断无痕听了问道:“被偷的几样药材是用来喂养那些异兽的吗?”
  圣姑道:“不是。那些药材是用来镇住那些异兽的。”
  几人在旁都是一惊,道:“用来镇住那些异兽?”断无痕和楚炎风更觉得此事似乎有所不妥,日后只怕必是忧患重重。
  圣姑点头道:“其中究竟我并不知晓,只是凭猜测而已。那些药物混在一起,会产生很强的麻痹效果,若是施在人身上,更会令人全身筋肉坏死。我本也未想到这些,但那日听你们说那拜月教主身上带有邪气,方才意识到,那股邪气只怕便是那些异兽的气息。”
  几人此时都是错愕万分,未料道这一切竟是如此繁杂。若非机缘巧合,更是根本无法知道石侗在暗中竟还策划了这许多事。一时之间都是忧虑重重。
  阿苓在屋内四下踱步,皱着眉头,忽地停下来,道:“师祖,那这些又与你让忆如妹子去巫后庙有什么关系呢?”向圣姑望了望,又转身看了看李忆如。
  李忆如此时道:“这件事不用劳烦前辈了,便由我说好了。”于是便坐起身来,斜倚在床边。李忆如顺手理了理额前的长发,道:“因为要对付这些异兽,单靠常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需要借助的是鬼神之力。而我……而我便有一半可算是……妖魔吧。”
  阿苓听了不由得跳了起来,大声道:“忆如妹子,你是在开玩笑吧!这;……这怎么可能?”两眼更是直瞪着李忆如,目光是满是诧异,断无痕听了也是一怔,只有楚炎风先前在蜀山后山听李忆如说过此事,此时倒是神情不变。
  圣姑在旁见了道:“阿苓,这小姑娘是女娲一族的后裔,这下你懂了吧?”
  阿苓道:“女娲一族的后裔?”随即便松了一口气,对李忆如道:“忆如妹子,你怎么不说明白一些呀?害得人家吓了一跳?”于是拍了拍胸口,又长长吐了口气。李忆如道:“但在人们眼里,却是一直将我们当作妖怪的。”
  阿苓又道:“你何必去理会那些家伙怎么看呢?只要我们仍当你是以前的忆如妹子,不就好了?大哥,你说是不是?”说着便转头问楚炎风。
  楚炎风点点头,道:“我早就说过,我永远都是你的楚大哥,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忆如妹子。你当时不答允我了吗?”
  阿苓插口道:“看吧,我早知道,大哥对你最好了!”说罢便向李忆如一笑。李忆如“嗯”的一声答应了,也向二人报以一笑。圣姑和阿奴见了,也是点头含笑不语。
  阿苓又对楚炎风道:“大哥,你们这次来苗疆,总算是将这事弄清了。你们现在又打算怎么办呢?”
  楚炎风略加思索,道:“当日在青林冈,石侗突然离去,我想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些异兽出了问题,我们也不必再到拜月教去察访了。”
  阿苓嘻嘻笑道:“这就叫做‘养虎为患’,活该!”
  楚炎风又道:“不过现在忆如妹子如此劳累,天鬼皇又是突然失踪。我决定还是先在这里留上几日,看看形势有什么变化。”
  阿苓拍手道:“那好极了,咱们又可聚在一起了。对了,大哥,我和断大哥前一阵知道了一个制酒的好法子,不妨现在便试一下。”于是便将用青灵寒玉泡酒之法说了,却未提神清居士之名。
  楚炎风听了又觉惊奇,又觉有趣,问道:“竟有这等古怪的法子?”
  阿苓笑道:“若是不信,你就试试好了。”
  楚炎风于是便对断无痕道:“断兄,今日你我二人便喝个不醉不休。”
  断无痕点头称是,二人便携手纵声大笑,豪气冲霄。

    二十九。乘虚而入
    楚炎风于李忆如便在圣姑处暂住;过了一两日,李忆如也已恢复了精神,与阿苓四处游玩。楚炎风和断无痕也是难得一聚,二人饮酒谈论,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几日来也不知喝了多少自制的“清灵露”,次次都是喝到杯底朝天方止。
    这日阿奴和圣姑都有事不在,阿苓见楚炎风和断无痕又在对饮,不禁道:“奇怪,你们两个怎么一天到晚喝个不停?这酒又有什么好的?”李忆如在旁见了也是掩口一笑。
    楚炎风又给二人各自满满倒上一杯,抬头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不也是终日说个不停?我们也是奇怪,你们怎会有那么多话说?”
  断无痕听了也是笑道:“不错。楚兄所言正合我意。来,咱们再喝一杯。”
  阿苓和李忆如相互望了一眼,想到方才楚炎风说的话,都是格格笑个不停。
过了片刻,阿苓又对楚炎风道:“大哥,我看你和忆如妹子也在这里住下好了,大家聚在一起多快活,你们也别再管那些闲事了。要不,咱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
  楚炎风听了,将刚拿起的酒杯又再放下,叹了一口气,道:“我何尝不想如此?这几日来,我确是十分快活……”
  阿苓忙截断他的话,道:“大哥。既然这样,那不就好了?你便和忆如妹子留下来嘛。”又转头对李忆如道:“忆如妹子,你说你想不想留在这里?你说什么,大哥他一定会依你的。”
  李忆如此时却不知如何回答,迟疑道:“我……我……”转头向楚炎风望去,不知他意下如何。
  断无痕忽道:“阿苓,在拜月教之事未了之前,楚兄和李姑娘是没法子安心在这里住下的。”
  阿苓听了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声音十分急促,心下更是难以明白。
  楚炎风道:“二妹,你和断兄确是我的知交好友,大家能够相识,实是幸事。但在江湖上,我也有同门师兄,相熟尊长,如今他们正与拜月教拼死相斗,我又怎么能就此而去?再者,石侗此次驯养异兽,已非寻常江湖纠纷,而忆如妹子身份又如此特殊,我们便是想躲也躲不了的。即便今日没事,还有明日,后日呢?”
  李忆如也点了点头,对阿苓道:“阿苓姊姊,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只怕按我的命运,早晚都得面对这一切。”自巫后庙回来之后,李忆如便已知自己肩头上的担子极重,经过几日思索,更已下定了决心。
  阿苓听了不由得一顿足,知已无法劝动二人,皱着眉头空自焦急。
  一时之间,几人都是默然无语。断无痕却忽地起身,走到阿苓身边,道:“阿苓,这次我打算出手相助楚兄和李姑娘。”语气坚定,不容更改。
  楚炎风和李忆如在旁听了不觉一惊,阿苓更是“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忙问道:“断大哥,你……你方才说什么?”情急之下,声音也是发颤。
  断无痕缓缓道:“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住你,但我还是得出手。”
  阿苓急道:“但你答应过我,不再理会江湖上的事了。”眼角更已湿润,泪水不住在眼眶处打转,阿苓却咬住下唇硬是忍住。
  断无痕叹道:“若是寻常的江湖争斗,我必不理会。但教主这回驯养异兽,不但威胁武林,对苗疆也是不利。更何况拜月教中机关重重,楚兄他们若是硬闯,只怕必是损伤人手。”
  阿苓此时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更伏在断无痕身上大哭,道:“你骗人!你骗人!你答应过我的……呜呜……”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