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晨曦+番外 作者:泽诺可-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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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他,埋下头,重新吻他,这一次是胸口。
“我要你,至少在我完全沉睡之前让我要你……哪怕明天我便永远不再醒来……答应我,烨……”
她隔着薄薄衣衫迟疑地用舌尖轻触他胸口,见他还是僵硬着,便赌气地用力一咬,终于将他的全部火焰咬燃。
他喉中发出一声不可辨识的低吟,急切地抬起她的下巴,紧紧吻住她湿润的双唇。柔软灵舌迅速撬开贝齿,决然抵入,搅乱城池,甚至将左手扣上她的后脑勺,继续加重这个终于爆发的深吻。他的右手也一刻不停,游走在她的身上,几乎是急不可耐地除下了他与她的衣服。纤薄的里衣禁不住大力拽扯,丝绸破裂的声音清脆动人,杏色抹胸被他一把抓至腰际而后抽走。
微潮的凉风抚过,她的娇美动人的酮|体,终于与他赤|裸相呈。
他却在此时骤然停住,忍着绷紧愈出的欲|望,撑起身,低头,用深得仿佛能将她吞噬的目光,缓缓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屋里没有点灯,结界却中和了屋外不时骤闪的雷电光芒,将其转化为一层淡淡白光,足够他将她仔细看清。那是妖艳旖旎的雪景,只属于他一人,心脏附近的契纹,如曼妙的花,开出无声而娇柔的邀请。
他忍不住滚了滚喉。
窗外雨声喧哗,隐隐有雷鸣阵阵,却甚至掩不住她刻意平缓的紧张呼吸与他刻意压抑的浑浊喘气。一阵让人无比羞窘的沉默后,她终是受不住那暗夜般深沉的凝视,极不自然地转过早已羞得通红的脸,右手拢住胸口。
“给我看,我要看,”他俯身,拉开她娇羞发红的手,咬她玲珑圆润的耳珠,低哑的声音里有着浓浓忍耐与诱惑,“你真美,非常美。我爱你,沉昔,你太美了……我爱你……我爱你……”
真真语无伦次。
深吻重新开始。
试探,翻搅,追逐,缠绵纠葛的水声,淹没在哗哗风雨声中。那些探索,那些流连,那些躲避与追寻,用最直接的方式一一展现。
亲吻,吮吸,舔咂,用唇包裹,用舌描绘,用牙轻咬,带来的不仅是迷蒙的颤抖,更溢有撩人呻|吟。
不知是她先后仰,还是他先前倾,转瞬之间他已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躯体紧紧贴住她每一寸肌肤。他的吻绵长而深沉,燃烧在她的全身,盖过那些冷痛与困倦,让她迷蒙着却又睡意全无,让她酥|痒难耐,几欲发狂。
两人都是初经人事,难免一开始找不到门路,稍许困窘。他以手探索,被她不满地一口轻咬肩上,心中溢出一片愉悦又挤胀的折磨。
所幸时间用得不多,一片水渍泛滥中,他终是察觉出她难耐迎上的角度。
他早已憋到极处,立即曲腿滑入她的内侧,俯腰挤入的瞬间,听见她低低轻抽一声,同时后肩微痛,却是她的指甲深深刺下。
痛楚与隐忍,抚慰与克制,引导与纾解。
在雷声与雨声中失魂相缠。
他唤她的名字,缠绵着唤了一声又一声,她便娇喘着应了一声又一声,带着颤抖的尾音,悦耳动听。
一片白光乍跌中,他听见她在他耳边轻轻低喃,脑中轰然一响,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我爱你。”她说,几乎在同时感觉到体内有暖流喷薄。她紧紧地抱住他,激动地微微颤抖,背后微微一凉,才知道他与她一样,不知不觉泪湿了面。
…
一觉醒来竟然日已偏斜,空气中似乎依旧弥漫着那股情|欲味道。烨捂头而起,看着床下一堆凌乱衣物,想起昨夜的疯狂,心中一暖。
他心上的姑娘还甜甜酣睡着,鲜嫩微肿的红唇隐约带着一抹笑意。赤|裸香肩因为他的起身而半露,隐约可见饱满柔软的弧度,以及花瓣一般四处绽放的深浅吻痕。
他有些窘,因为这数目,更因为即使是这样沉睡的她,依旧能唤起他的欲念……赶紧三两把穿好衣服,出门去小溪边洗了好半天的凉水澡,顺便抓了几条鱼和两只兔子,处理完了带回当午饭(晚饭?)。
回屋,沉昔还在睡,显然昨夜的欢好已叫她累到极处。他不愿叫醒她,便在屋外烤好了食物,又引水入左边小屋内的大浴池,烧了满满一大池子水。沉昔畏寒,觉得山中溪水过冷,烨便动手在隔壁屋内做了半人深的浴池。溪水经节节青竹而引入,带着一丝天然的草木清香,又因术法而滚热,洁净温暖,十分舒适。
做好这一切才去叫她,却反复唤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烨有些慌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罚”的作用,毕竟她本来就嗜睡,难道这就是结合的后果,他最终还是害了她?
冷汗直冒,烨赶紧将沉昔抱入怀中,也顾不得替她穿上衣服,只一声又一声地急切唤她。
没有反应。
她的呼吸绵长平稳,神色安详,显然是进入了深睡,但此刻他无比恐惧这种深睡,担心她就这样一睡不醒。
他慌乱无比,强作镇定地刺激她最痛的神经,而后终于见她自睡梦中清醒过来,皱紧了眉抱怨道:“好疼!从梦中直接痛醒很难受啊!!!”
他想发窘地笑,却已有些哽咽了。
…
其实烨昨晚已经帮沉昔做过简单清理,但当时顾忌着她的睡眠,到底没有沐浴过。此刻将她从被窝中抱出来,那斑驳交错的红痕羞得她两颊绯红。沉昔全身酸痛几乎没法动手,可要让衣袍整洁的烨来服侍身无存缕的自己,则更会窘得抬不起眼。不用多做什么,她就已经恼羞成怒,趁他不注意一把搂紧他的脖子将他拉入池中,满意地看他全身湿透,一张俊脸迅速涨红。
烨简直哭笑不得,自觉又起欲念,只能咬了牙狠心转过头不去看她。沉昔却已读出他的克制与顾虑,自背后搂住他,隔着湿透的衣衫与他紧紧相贴。
“不要不看我,”她说,声音里带着让他颤抖的叹息与委屈,“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气。昨晚我很高兴,从没这样高兴过。你知道的,你总是知道的。我一点也不后悔,也绝对不会后悔。”
她是如此依恋他,交予了一切。他心中酸楚,甜蜜之外是细细的痛。他转身,替她细细洗净周身各处,替她上药,替她疗伤,而后大掌托起她挺翘的臀,将她抱到半人高的池岸上,面向自己坐着。
这一次他强忍焦灼,无比温柔地对待她,唇瓣如柔软羽毛,拂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借这绵密细吻而将她镌刻于记忆深处。
他深埋于她的腿间,用灵活柔软的唇和舌,含住丰软的贝,拨弄玲珑的珠,一层层一片片细细撩拨。沉昔从未受过这样对待,一时惊惶失措,却被箍紧了腰腿不能动弹。她只觉得腹中像被一羽接一羽地轻撩,腾起极其古怪的麻痒与空虚,进而不断地想要更深入与更多,想要被填满。一连串的舔咂吮吸中,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曲了腿,扭动着柔软细腰,手指无措地插入他的发间,高仰了头,大口吸气,软声娇吟。
她的周身绽出灼灼粉红,全部欲望被一点点撩拨而出,让她不可抑制地低吟出声。那声音丝丝缕缕,尽数滑入他的内心深处,让他满足,却又酸涩难受。
池水有意无意的抚绕与阻隔,像最飘渺的雾,最轻柔的纱,让她全身绽放,让她与他自然融合。
所谓水乳|交融。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将彼此融化。
热气弥漫,池中波纹一圈一圈荡漾,拍打池岸,摇晃水下纤长与健壮的腿,相抵相缠。池水添加了顺滑,抚平了不适,她被满满撑开,却意外地并不觉疼痛,反而有种从未有过的填充感,仿佛心中的虚空,腹中的渴望,都被他统统挤满。
她已被他满满占尽。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交叠中,他们紧紧相拥,全身上下自然而又契合地紧贴一起,仿佛生而为一体,从未分开过。
这次换她,一声又一声地呼唤他的名字,他便一次又一次地回答,是安慰,也是肯定。
“我在这里,就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直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受不了了 精简版 删了1000字的样子 不会还锁吧 存稿就能直接锁 晋江你敢不敢再智能点????
删得每一场都是虎头蛇尾感 中间的对话也没法插 伊欧大人难得的狠笑也没法写粗来。。
苦哇~~
☆、启程 The End
她终于还是一直沉睡下去……
这一次,已经长达七日不醒。
喂她的水和流质食物都几乎咽不下去。她迅速消瘦。肌肤失去水分,像焉了的花朵,薄薄的皮肤紧贴骨头,颧骨渐突,眼下隐见青青血管。
这样下去会再次重复三月前的衰竭,终有一天停止呼吸。
烨守在床边,拿着沉昔细瘦发青的手蹭着自己胡子拉喳的脸。那冰凉而突兀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疯狂。
他已连续数日不眠不休,深陷的眼眶酸疼刺辣,犹如火烧。
却抵不上心乱欲狂。
手上的伤口完全麻木,唯有胸中跳动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涌出无法排解的剧痛与绝望。
他心中生出强烈的恨意,不是对别人,正是对自己,恨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为,恨自己竟无力守护她。
他掀开左边衣袖,低头用牙撕裂尚未愈合的伤口。鲜血顿时涌出,他吸了饱饱一口血,再将她的头扣住,俯身将血渡入她口中。
如此几次,终至灌入约大半碗的数量。
腥味弥漫,未完全灌入的血顺着她嘴角流下,湿了旧痕斑斑的床被,染出团团新鲜殷红。
自三天前开始她已经排斥进食,或许是契约关系,唯有他的血还能起些许作用,维持她日渐衰弱的呼吸。
所以他便每日喂她大半碗血。一开始还用匕首割,后来索性用牙撕。
他不在乎将自己拆骨剔肉剁成泥,只要她能够醒来。
但她不能醒来,依旧继续沉睡,持续衰弱。
更无法再像上次一般探查意识。仿佛是受了某种极其强力的束缚,他甚至无法解开这束缚进入到她脑海之中。
就算用了鲜血加强也无效,这束缚过分强大,他根本无力切入。
所有能用的刺激方法都试过了,毫无作用!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罚”,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虚弱而死,却毫无办法……
完全不能接受!
这两天他一直在思索契约的本源。维秩者,自然秩序的维持者,这样的职业听都没听说过,设立之人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是神界,恐怕也只有皇族有那个能力。不管怎样,契约的根源必然在神界,那个传说中极其高傲排外,又极其强大的世界。
这也许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再坐不住,烨弹起身来迅速收拾两天来准备的东西,打算先将沉昔送回彼境安置。毕竟比起完全未知的神界和畏界,以及处于监视状态下的人界和妖界,刚经历动乱的彼境是相对最熟悉也最安全的地方。
还没收完,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压力铺天盖地地倾覆下来,他迅速怀抱沉昔翻窗而出,才奔出几步,整个小屋便被一股莫名力量连根拔起,拆分在半空中,化作破碎残片缓缓上浮!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乌云密布,翻江倒海。那黑核一般的浓云深处撕开一道金光闪闪的裂缝,淡金色光柱自裂缝中心垂下,直触地面,将沾染上的一切物体尽数拔起,收拢,缓缓吸向半空,滑向那裂缝深处,只剩下寸草不生的土地。
裂缝不断增大,光柱的截面亦不断扩大,不多时已由数丈增至数里不止。越来越多的森林与万兽被纳入光柱范围内,不多时半空之中便聚出一大片黑压压的蠕动乌云,密密麻麻的尽是被刨出的参天大树与惊慌失措的飞禽走兽,间或有无效挣扎的灵兽妖兽。
这样强大嚣张的咒法只能是出自神族,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沉昔——那光柱犹如灯火一般缓缓向两人移来。最糟糕的是,烨发现自己像是被定身了一般无法移动。
不止他,山中察觉出情况不对的鸟兽们也惊叫着挣扎,却好似被原地钉死,无法移动半分,只能无措地被那诡异光芒纳入,然后嘶叫着腾入半空。
烨用上了他的血,唤出了极强的结界,唤出了他的剑,唤出了他的火焰,却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眼见着那光柱逐渐滑了过来,躲也没处躲。
他徒劳地半侧过身以后背相挡,本能性地拒绝那光线的照射。可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隔绝!在淡金色光芒照射到沉昔身上的一瞬间,半空中所有的植物与动物都消失了,森林与小屋霎时恢复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但烨却根本无法抗拒一股大力将沉昔从自己的怀抱中剥离!
那样诡异的力道,好像在他与她之间迅速膨胀出一整座山,将她生生退离他的怀抱。他倾身去抢,数道闪电便突然从虚空中窜出,缠上他伸出的手和前倾的腰,瞬间的麻痹让他霎时一滞,心脏像被一掌拍扁。他咽了口血,挥剑而上,刚斩碎那古怪闪电,却又立刻被坚硬风墙弹开!那光柱似乎被|干扰激怒,霎时间狂风与闪电交错着幻化于半空之中,冲着烨的方向一顿绞杀!
雷电如鞭劈入山中,只一下便削掉一片山头。滑坡山体轰隆隆而下,转眼掩埋了山下森林。烨借助咒法加快身形,瞬闪避开闪电攻击,却不能完全躲开那狂暴风刃。狂风所波及的范围实在是过广,几乎是将方圆几里的气流全部调集起来了,移山倒海般的大力刮得他根本无法立稳空中,而回过神,沉昔已远在半空之中了!
烨大骇,飞身追近,却被那风墙与雷电阻挠,无法逼近。他暴怒,撕开右手以血灌剑,同时震起全身灵力,半空中突然爆出无数黑色火焰,将那闪电与风墙搅得个七零八碎。可还未接近两步,一道接一道长鞭似的闪电与狂风又从云端抛落,也不怕被他打碎,只左右不停拖住他的动作。他一时间无法再接近,急得双目欲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沉昔被那光柱越吸越远!
正在此时半空中突然骤显出另一道金光,转头望去,却是个脚踏繁复法阵的黑衣青年。他浑身笼罩于纯净无比的淡金色光芒内,拧眉闭眼,嘴中翻动,露在衣外的手臂、脖颈与脸颊上都缠绕着锁链一般的金色咒文,在昏暗的天空中明亮如星。烨砍开碍事的闪电与风刃,飞身逼近,却见那人突然大喝一声,周身的文字便瞬时化作两条荧黄锁链,以脱弦利箭的速度急射而出,灵巧飞旋着绕开或直接刺穿了阻挡前方的雷电和狂风,转瞬间便刺入那光柱,贯穿沉昔的胸口!
锁链的一支握在他手中,另一支却脱了他的手向着烨飞奔而来,以同样的方法顺利飞近,不消片刻便已冲至面前,灵活躲过烨身边的暗之焰,缠上他的手腕。
“向后拉!”他冲烨大吼一声,自己则朝着烨的方向飞来。烨也顾不得多想,直觉这个人能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