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上海滩同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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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叫出来别忍着,你这种表情我看了受不了。”他说,然后开始律动起来。
越来越快的速度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死命的掐着他的手臂,渐渐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原来男人的身后被摩擦也会有快感,痛楚与快感同步撕扯着神经最是难耐,我实在忍不住了,低声呻吟起来,“嗯……”
他瞬间疯狂了,仿似兽化了一般,喉咙里呼呼作响,猛烈的撞击一下一下的,每次都埋入我的身体深处。我抑制不住几乎想尖叫,咬牙忍着,但还是从唇齿间溢出声音:“啊……”
“你还是别叫了,你叫得我更受不了……”他瞪着我,脸孔扭曲的厉害。身体丝毫未见停顿,而且律动的越来越狂野。
我的身体一阵阵痉挛,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有根神经仿佛被一瞬间拉直了,快感犹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几乎将我没顶,噗的一下,那根神经崩断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身体中涌出,喷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喘着粗气闷哼了一声:“嗯……”片刻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还没等我回过神儿来,我听见了他的一声低吼,紧接着他更猛烈的撞击着我,我的头险些撞在床头上,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剧烈的抽动,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呼吸粗重犹如受伤的野狼,然后他低头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嘴,我伸手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背脊帮他顺气,片刻后,他安静了下来,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剧烈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这一刻,我突然想哭,我们这般相爱,又能在一起,上天真是厚待我们。
心跳渐渐恢复正常的节奏,他慢慢的从我身体里面退了出来,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然后下床弯腰将手臂伸到我的脖子和腿弯处,刚要起身。
“你干什么?!”我连忙问。
“抱你去洗澡,听人说那个不处理干净留在身体里面会生病,我们先洗完澡回来再继续。”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霍地一下坐起来,动作太猛,差点闪了腰,我又窘又恼呲牙咧嘴的道:“你当我是女人啊?我自己走,不用你抱!”
他瞪了我一眼,“不用拉倒!”
我翻下床,脚刚沾到地就有点腿软,身后也疼得厉害,有液体顺着后面流了下来,温热黏腻,我伸手抹了一把一看,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丝丝殷红,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感。我赶紧将手在床单上蹭了蹭,刚有些退温的脸又热了起来。硬拉着脸骂了他一句:“你这个混蛋!”
他一把抱起我,边往浴室走边说:“你活该,谁让你叫那么厉害。”见我脸色变黑,只得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下次一定注意。”
洗澡的过程我就不说了,总之是在浴室又折腾了一次,折腾完了又洗,洗完了又折腾,最后我直接在浴室里面睡着了,是他帮我洗的澡。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我穿上衣服起身下床,全身酸痛的要命,我皱着眉头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去了丁力的书房。
果然亮着灯,我敲了两下门便进去了。丁力从一堆账簿里面抬起头来看向我:“饿醒了?”
我嗯了一声,他起身走过来,让我坐在沙发上,“你等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不急,你先看账,最近生意怎么样?”我拉着他一起坐下。
他扬眉笑了笑:“都很好,百乐门还是老样子,鹿园情况更好,今天那三场比赛我们大获全胜,基本没有几个押赢的,沈阔输得最惨。”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眸子里全是自信,但是不张扬不浮夸,他现在越来越沉稳,我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除了恨便一无所有的丁力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很大的动静,紧接着楼梯上面响起了急迫的脚步声。丁力刚打开门,林岑就一头扎了进来,我第一次见到林岑这么不冷静的样子。
“怎么了?”丁力问。
“少爷,鹿园出事了。”林岑压低了声音道。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林岑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丁力,“我们的赛犬都被毒死了。”
“什么?!”
异变突生
如果街边偶尔冻死一两只赖头赖脸的流浪狗,大抵谁也不会觉得不忍目睹,但是当12只活生生的赛犬,变成12具扭曲僵硬的尸体,眼睛暴瞪着口角泛着白沫,以一种极度痛苦狰狞的表情定格在永远不会再醒过来的脸上时,我觉得很少能有人保持平静,至少我就不行,我觉得我想杀人。
丁力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像我这般上蹿下跳,但他的眼睛阴沉得犹如暗黑的寒潭,里面全是戾气。他吩咐底下人把犬尸找个地方焚化处理,以免直接埋进土中毒尸腐烂发酵引发不堪设想的后果,然后他转向我,声音低沉,但语气肯定:“冯敬尧同沈阔联手了。”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说?”
“沈阔同我们的仇怨远没有深到要做这种事,况且他的身份也令他不能轻举妄动,主使应该是冯敬尧。但是赛犬是非常警觉的动物,陌生人喂的东西绝不会随便吃,刚才我看见赛犬脖颈处的毛有一点焦,想来是被警棍电击了硬灌的毒,那么沈阔即便不是主使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我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你也说了,沈阔是巡捕房的局长,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或许冯敬尧许了他什么好处,譬如你。”丁力深深的望着我,意有所指。
我摇头:“这说不通,冯敬尧凭什么拿我做筹码?我现在已经不在他手下做事了,沈阔又不傻,他不会看不明白的。”
“看不明白的是你。对沈阔来说,最大的阻碍是我。如果他帮着冯敬尧整垮我,我护不了你了,他的胜算不就大了。”
“不对,沈阔最大的阻碍不是你,是我的心,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就算你垮了,我一样不会跟他。”我立刻反驳,没经大脑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有点愣,等反应过来之后,脸就烧起来了。
丁力目不转睛的瞅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有点醉人。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颇不自在的整了整脸色,认真的说:“就算我垮了,没了鹿园,没了百乐门,但我还有条命,我用我的命护着你。”
我愣了,一直愣着,愣足了半分钟,然后笑了。
处理完犬尸,收拾好鹿园,丁力叫林岑加派人手留守,然后我们回了百乐门。
“建鹿园的时候挪了百乐门不少钱,12条纯种赛犬是鹿园最大的投资,如今短时间内怕是无法再从百乐门挪钱重新购入赛犬了。”丁力一边翻账簿一边说。
“那怎么办?”我急了。
“鹿园先关了吧。”丁力淡淡的道,然后继续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对付冯敬尧。”
“可是鹿园是你的心血……要不,我去找冯敬尧,要杀要剐让他冲着我来,这样阴你算什么?又不是你烧了他的鸦片!”我道。
话音刚落,丁力就恶狠狠的怒视我:“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还嫌我不够烦心是不是?”
“……我惹的祸让你担,我就觉得我既没用又混蛋。”我低声说,心里无比懊恼。
“你惹的祸我不担谁担?”丁力抬头瞅着我,眼睛里面的光芒那么耀眼,我一瞬间就看见了庇佑和归属,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丁力又问我:“上次你拍下的鸦片照片还有没有了?”
“有,你要干嘛?”我狐疑的问他。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在上海还有一个同学,叫瞿秋白,在报社当编辑的,我想他或许能帮我们。”丁力说。
对呀,我怎么把秋白忘了?那小子极为爱国,是个可以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主儿。冯敬尧的丑事他若是得知了,准保穷尽心力揭发他,然后恨不能发动全中国的人来谴责他打压他制裁他。
“照片在小陈那儿,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将小陈从巡捕房约了出来,我和丁力告知了来意,小陈也是欣喜非常,直说若真能揭发冯敬尧也算是为全上海被冯敬尧打压过的人讨公道了。他还说到时候一定要和沈阔申请看能不能定冯敬尧的罪,最好是能让冯敬尧无法动用人脉与势力周旋,即便不能彻底扳倒他,也要让他吃个大绊子。
看着小陈兴奋的样子,我突然就无力了。跟沈阔申请?真是讽刺。他们现在已经穿一条裤子了吧。我们要做的事情对冯敬尧的打击构不上威胁,顶多会让一些人不齿或不敢再与他做生意,令他头疼财路减少和应付舆论无暇顾及我们罢了。
我叹了口气问小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很熟悉的人做了令人不齿的事,你会怎么做?”他那么尊敬沈阔,如果让他知道沈阔与冯敬尧同流合污,想必他会很难过吧。
“我会秉公办理,绝不顾念一点私情。”他认真的说,眼里一片坚决。我苦笑,可是那个人,轮不到你来秉公办理。
将照片送去给秋白,不出我所料,他连同我叙旧都省略了,第一时间开始起稿,并且亲自行动又搜集了一些吸鸦片者的境况照片加以辅助。我心里终于有了着落。
几天后,整个上海滩沸腾了。秋白的陈词慷慨激昂,语言犀利,针针见血,令人震惊,发人深醒。尤其讲到被鸦片迫害之人的情况时,更是字字血泪,句句惊心,惨不忍睹。再加上整版的巨幅鸦片仓以及鸦片吸食者照片,更强化了说服力。于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冯敬尧的名声与生意同时一落千丈跌至谷底。他的专横跋扈或许人们忌惮他的势力尚可以忍受,但是涉及道德底线与自身安危的前提下,人们便也勇敢了。
接下来,根据丁力手底下人的连日回报,我们得知冯敬尧如今四面楚歌焦头烂额。正在同他做生意的要求中断,准备同他做生意的提出解约,曾经同他做过生意的急于撇清,都怕同鸦片扯上关系,整个上海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冯敬尧忙着应付各路人马,以及对于损失的补救,更重要的是,山口香子误认为冯敬尧阴她,故意把这事捅出来,好绝了日本人在上海的鸦片生意。虹口道场已经在做暗中部署,只等着冯敬尧再有什么动静便要出手了。
我*操!这女人脑子是什么构造?冯敬尧若真有这觉悟,全中国都安定了!且不说冯敬尧没有这觉悟,就算有,谁放着好好的民族英雄不做,要自毁名誉用这么迂回的办法警醒世人?不过山口香子这么想,倒是可以为我所用。眼下她被堵了来钱道儿,想必也是气急才会冒出这么不靠谱的想法,毕竟跨了国界,她与冯敬尧之间也很难建立起信任。她咬死在日后上海这块地方鸦片生意难做这件事情上了,其中隐情她却不清楚,只看到了满城风雨,哪里会想得到冯敬尧其实是被我阴了。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挑拨离间!让山口香子去跟冯敬尧狗咬狗一嘴毛!
我不动声色的瞒着丁力暗中观察着虹口道场的动静,得知近日山口香子还要进港一批货。原本山口香子不预在如此动荡敏感的时刻将货运到上海,但是冯敬尧的事情上报突然,她的船早就出了日本。眼下是冬季,12月至2月是黄浦江的枯水期,江水中有一定的含沙量,退潮时流速减慢,部分泥沙沉淀,使河床不断淤浅,不利于行船。如今马上便要进入黄浦江枯水期,山口香子怕是担心掌握不好河道情况,会有闪失,因此便急于在枯水期之前将货运进上海。
最后一票
那天,气温极低,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干冷干冷的。天很蓝,云层很低,但是极薄,掩不住日光。黄浦江面无比的平静,仿佛黄沙在那一瞬间全部沉淀,江水前所未有的清澈,如同镜面泛着粼粼波光。细碎密集的光芒照进眼中,好像全是希望。
不远处有五艘巨大的货轮越驶越近,货轮的上面漆着醒目的日文。货轮不疾不徐的行驶着,突然有“扑通扑通”的闷响渐次响起,五艘货轮的船尾处均有两条人影敏捷的跳入海中,然后十个人迅速游水,江面上出现十条细长的涟漪。我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砰!砰!砰!砰!砰!”五声巨响轰隆隆的冲破云霄,犹如三月天里的惊雷炸开在平静的黄浦江面上。冲天的火光伴着滚滚的浓烟污浊了蔚蓝的天幕,五艘巨轮转眼间焦黑一片,船体慢慢的倾斜,断裂。黄浦江面不再平静。
十条人影游至码头最隐蔽的西北角一齐上岸,林岑领着精武门的其他九个兄弟破水而出。
没错,我找了林岑帮我炸了山口香子的货船。
“许先生,我们快走。”林岑捋了一把脸上的水沉声道。
“你们走吧。”我说。
“你呢?”林岑皱眉。
我笑,“我留下来嫁祸冯敬尧。”
“你疯了?!瞒着少爷帮你做这件事已经是我底线了,我必须把你带回去。”林岑有点急了,眉宇间的冷淡不复存在。
“你不是也‘警告’过我不要再连累丁力了吗?”我继续笑。
林岑怔忡了一瞬,而后严肃的看着我:“你有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没有。”我还是笑。
他转头对精武门的兄弟们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踌躇不定。
“你也走,你留在这不行。你跟我不一样,山口香子还认为我是冯敬尧的人,而你的身份却代表百乐门和精武门。”我也无比严肃的看着他。
“少爷是我最重视的朋友,我不想让他一辈子不原谅我。”林岑平静的道。
“林岑,大恩不言谢,许文强欠你一个人情。若今日侥幸不死,他日定当回报。”“报”字刚说完,我便迅疾如风的出手,一拳砸在了林岑的面门上,林岑不妨被我砸个正着。
对不住了小林,你代表了百乐门,你若留下还是会连累丁力,那我做的这一切便没有了意义。我宁愿丁力一辈子不原谅你,一辈子不原谅我,也不要他有事。
“麻烦各位兄弟将小林带走,今日之事有劳各位,此地不宜久留,请各位尽快离去。”将林岑交给了精武门的兄弟,看着他们安全撤离,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赶到码头正门,看到了团团乱转的码头管理员与脸色铁青的山口香子。
“山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朝她露出了一个礼数周全的笑容。
“许文强?”她先是一愣,随后立即醒悟,二话不说便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一个前踢直指我的喉管。
我一边接招一边道:“没办法,冯先生不喜欢你的货,你还偏要运过来,上海到底是冯先生的地盘,你这样忤逆他,他自然要给你一点教训。”
此刻山口香子已经红了眼睛,她发了狂一般的攻击我,招招狠辣。同她一起来的几个日本男人也加入了战圈,那些人出手生猛凌厉无懈可击,一看便是日本武士。我一个半吊子收拾几个小流氓倒还轻松,面对这些专业日本武士明显招架不住。
颧骨、胸骨、肋骨各挨了数拳,连气儿都不让我喘。突然眼前黑影一闪,一个大块头逼了上来。操!不是都说日本男人长得矮吗?那这个像巨人一样的是怎么回事?
那个大块头直接一拳抵住了我的下颔,曲臂向上顶,我一时挣脱不下,迫于那股向上的蛮力,我的脚跟开始渐渐离了地。那大块头嚎叫一声,震耳欲聋,只见他的眼中冷芒一闪,我便觉得他的手臂又发出了一股狠劲儿,竟将我撅了起来。我下巴几乎脱臼,好像有一种正在上吊的错觉。我强忍着剧痛往那个大块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