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爱上你-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会引起更大的骚乱的。”黎岳翰阻止道。
“都怪我没考虑周全,早知道会有这麽多粉丝过来,我就选露天了。”宋泽颇有些自责的说道。
“不关你的事,谁都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黎岳翰安慰他。
就在这时,粉丝们终於冲破了保安的阻拦,纷纷涌进会场。
“怎麽办?”宋泽有些急了。
黎岳翰一边退後一边飞快的想著对策,可惜混乱之中他根本无暇分心。
“唱歌吧。”
“哎?”黎岳翰压根就不知道是谁说的,只听到耳边飘来这麽一句,当下了然,他抓起麦克风,朝著不断拥入的粉丝们说道,“各位请先冷静下来,容我说两句。”
就这麽一句,现场的混乱总算是减缓了不少,大家都是冲著夏末来的,既然队长都发话了,他们当然也是愿意听的,只有少数几个人在不断的推搡。
黎岳翰清了清嗓子後继续说道:“我很能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而这次也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为了表达夏末对大家的歉意,我们决定临时唱一首歌来回报大家!”
瞬间爆发的鼓掌声和叫好声充分表现了粉丝们是相当乐意的,宋泽眼见事态得到了控制,赶紧回到後台让工作人员安排乐器。
“希望今後也要多多支持我们夏末!好不好?”
“好!”
“那大家能不能给我们的工作人员腾出一些空地,好让他们布置现场呢?”
粉丝们开始行动一致的往後退去,让萧晏等人终於感觉到有了一些新鲜空气注入。
很快的,会场布置完毕,在黎岳翰他们接过乐器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灯光都灭了。整个会场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因为他们知道,当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他们所认为的全世界最精彩的演唱会──虽然只是一首歌的时间。
☆、(15鲜币)Chapter37。突发变故
发布会变成了表演,虽然黎岳翰有些始料未及,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看著那些记者应接不暇的或是拍照或是记录,想必见识到了夏末的人气之高後应该也不会乱写什麽了。
一个好的乐队就是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拿起自己的乐器为台下的观众表演,夏末就是这样一个乐队!
黎岳翰弹著贝斯,心里无限欣慰,玩了这麽多年的乐队,第一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上台表演还能保持这样的默契和水准,让他觉得多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突如其来的感动使他顿时热血沸腾,趁著间奏的时候竟站到最前面玩起了即兴SOLO,立刻惹得粉丝们尖叫连连,掌声不断。
萧晏原本还担心黎岳翰这麽一闹会失了默契,但很显然,他想多了。李乐童的鼓点从黎岳翰站到前面开始就始终配合著他,至於自己,这麽多年义无反顾的追随难道是浪费的麽?想著,他唇角一扬,毫不示弱的也站在了台前,一段花式弹奏很快就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
不错嘛!
黎岳翰正在兴头上,见萧晏也加入了进来,心里虽兴奋,却还是挑眉看向他,颇有些故意挑衅。
彼此彼此!
萧晏用眼神应之,修长的手指更加卖力的在弦上翻飞著。
台上,黎岳翰和萧晏两人斗得不亦乐乎。台下,观众看的过瘾,掌声不断。一时之间,场面火爆非常,俨然快要变成真正的演唱会了。
黎岳翰也似被感染也一般,鼓点从一开始的配合渐渐的也有了强硬的气势,等到回神的时候,自己竟已占据了主场。
“童童!童童!童童!”底下都拼命的高喊著!
李乐童突然眼前有些模糊,他是夏末中年龄最小的,也是最晚加入夏末的,从宋泽将鼓手的位置让给自己开始,他就一直担心自己会拖後腿,怕辜负了宋泽的退出。越是了解夏末他就越是觉得乐队中每一个人的优秀,就算他再怎麽努力总觉的和他们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後来,夏末出名了,在这样的光环下,他却有著一颗越来越自卑的心。那天,他骂闻叙给乐队添麻烦,拖乐队後腿,但其实,只是他的自卑心在作祟,他真正想骂的是自己!
好样的!黎岳翰朝他竖起了大麽指,脸上有信任也有发自内心的夸赞,比起团队的发展,他更愿意看到个人的成长,因为自己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过来的,所以他很高兴李乐童可以从自己的身後走出来。
这个舞台是夏末的,更是自己的!
气氛基本被炒到了最高点,不知何时,闻叙已经站到了台边。因为是临时布置的舞台,仅靠著几盏临时调用的彩灯根本达不到照射全场的亮度,所以他安於隐在黑暗中,双手环胸,眼盯台下,表情淡然,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甚至连旁观者也不是。
他什麽都没想也什麽都没看,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什麽可以让他想让他看的,那些粉丝在为谁疯狂也不是他关心的,呆在夏末一开始是为了依旧不放弃自己的黎岳翰,而现在只为唱歌,就算再刚才发布会被搅得一团乱的时候,他想到的也只有唱歌。
看吧,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人可以成为一个永远被需要的人,就像之前说的再好听也会有失信的一天。夏末没有自己,照样可以的……李乐童说的对,他的存在对乐队来说不过是在拖後腿,他的存在对黎岳翰来说不过是负担。是天才又怎样,写再多词又怎样,已经没有人需要他了……他在这个世界活著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经历那些欺骗了,反正也没有人可以再次将自己拉离著悬崖了……
闻叙放下手,从裤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生不能如意,惟愿死能尽兴!能够死在自己曾经热爱的舞台上,死在自己最耀眼的时刻,应该是可以满足了。
黑暗中,闻叙高举匕首,正欲刺下,却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闻叙趴在地上,匕首从手中滑落,他愤然朝那个撞他的人看去,却因为太黑而没有看清,他站起身,不经意的瞥向门口,借著门口的光亮,他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穆君野,你别跑!”
台上的演奏还在继续,由於他们带的是那种别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所以闻叙这一声等同於一个正常唱歌的人突然在飙高音,顿时所有人都沸腾了,当然,这一个意外也没能逃过各记者的耳朵。
闻叙喊完之後拔腿就追了过去,黎岳翰一看,暗叫不好,也想追去,却被萧晏给拉住了。
“你不想夏末出乱子吧!”
黎岳翰虽急,但还是认为萧晏说的对,他是夏末的队长,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定粉丝的情绪,还有别让那些记者有机会乱写。
闻叙用力推开挡在他前面的所有人,当他追出门的那一刻,身後的门就被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宋泽给关上了。
也好,省的一堆人跟在他後面。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闻叙拼了命的向前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追出去,只是看到那抹死都无法忘记的身影,他就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近了,更近了……好奇怪,最讨厌跑步的他竟然也可以跑这麽快……
还记当初,他们就是因为逃掉了长跑比赛才有了交集。时隔八年,竟还要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喂,你在这里干嘛?!”
“啊,我、我在玩捉迷藏。”
“哦,你是在躲罗主任啊!”
“哈……哈哈……是啊。”
……
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切皆历历在目,原来他始终都没有忘却,即使被封存在心底这麽多年,如今回忆起来,依旧这麽的痛。
君野!穆君野!为什麽……为什麽你还要再次出现!
砰!闻叙将人狠狠的按在墙上,看著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男人,他心中翻腾如浪,胸口也因情绪的波动而上下起伏的厉害。
穆君野喘著粗气任凭他按著自己,只是他始终别著头,没有勇气去看他。
他已经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闻叙,这个比他高比他力气大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闻叙了。在来之前他早该明白的不是麽,为什麽一定要到亲眼所见才肯死心呢?
只要偷偷的看一眼就好,偷偷的……结果呢?竟偷看到他高举匕首……为了阻止他而暴露了自己,所以现在才要他面对这场难堪的重逢吗?
真是可笑……
“你笑什麽?”闻叙见他笑,手不自觉的松了许多。
“我在笑我自己,等了这麽多年才发现,原来我要等的人早已死了……”穆君野依旧没有看他,笑容凄绝。
闻叙听後冷笑一声,说道:“你是想说这麽多年你一直在等我吗?那你早干嘛去了?!穆君野,你的确是很可笑,都分开这麽久了,现在假惺惺的跑来说什麽要等的人早已死了,你不觉的你很矫情,很虚伪吗?!”
“当初是你先放的手不是吗?”穆君野愤然回到,这次他总算是看清了闻叙脸上的表情──是责怪。
“但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握紧不是吗?”
“继续握紧……你给我机会了吗?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漠视我对你的挽留,这就是你给我的机会!”穆君野大吼道,肩上却又是一紧。
“穆君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机会,你想要握紧,谁都不能阻止你!”说完,闻叙对著正欲反驳的双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霸道的亲吻如暴风雨一般席卷而来,闻叙就如同一个正在残酷掠夺中的盗贼,他的舌头就是他的帮凶,像是一只狂暴的野兽,大肆为它的主人侵略著一切事物。
“唔……”穆君野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怒道,“闻叙,你高估我了……以前是,现在也是……我永远忘不了你临走前看我的那一眼……你恨我,我知道,就是现在,你吻我,也是因为你恨我……”
“是的,没错,我就是恨你!恨你害死了我妈,恨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我身边,恨你!穆君野,我恨你!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和痛苦,我今日要向你讨还!我要你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说完,闻叙径自拉起穆君野就往外走,他的力气很大,穆君野根本无法挣脱,光这一点,他就不得不有些颓丧。
“你要带我去哪?!”
闻叙没有回答他,只是闷著头往前走,出了会场後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算是坐在车里,他的手也从未放开过穆君野。
他在生气吗?可是,该生气不是自己吗?当初是他先提出分手的,还用恨来逼自己,为什麽现在说的好像都是自己错了一样……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那个善解人意的闻叙去了哪里,真的消失了吗?为什麽偏偏要在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他真的不该和他见面的,不该的……
可是,如果今日不见的话,他日等待他的也许就会是一座……坟墓……
☆、(16鲜币)Chapter38。只此一次(H前戏)
车子停在一看上去十分豪华的小区门口,门卫似乎认识闻叙,所以一见他在车内便立刻放行。在闻叙冰冷的指挥下,车子很快便停在了一幢复式住宅处。
穆君野虽不愿下车,但还是被闻叙一把拖了出来,眼睁睁的看著出租车从自己眼前开走。
“我要回去了!”穆君野趁著闻叙开门的时候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却还是被立刻抓住了,“你不是恨我吗,为什麽还要抓著我不放!”没来由有些生气,只是最终也比不过亲口承认闻叙恨自己时的心痛。
闻叙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凑近他说道:“你都自投罗网了,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麽。”
穆君野呼吸一滞,只听“哢嚓”一声,几乎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他便被扯进了屋内。
没有想象中过多奢华的布置或彰显身份的装饰,入目的只有最简单的日常家具和摆设。房间虽不算干净也不算邋遢,但起码看著不是很乱,只是桌上还留有一些食物的残渣,想必今早出门的应该是很匆忙的。
忘记了最初的抗拒,穆君野环视著房子内的一切,内心只剩下无限的怅惘。
这就是他这麽多年来生活的环境吗?八年了……他过的好不好?如果好的话,为什麽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当年伯母的死真的对他有那大的打击吗?
“想看看我的房间吗?”
闻叙的声音突然从身後传来,穆君野惊了一下,问道:“可以吗?”
“当然。”
莫名的欣喜让穆君野并未看到闻叙转身前嘴角边那抹诡笑,他毫无任何防备的跟著闻叙上了楼,走进他的房间,看到的是比客厅更干净的布置,所谓干净并不是指没有灰尘,而是太过於空旷。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便是整个房间所有的家具了,一切都简单的过分。原本应该是看著比较舒服的一幕,却不知是否是因为拉著窗帘的关系,整个房间给他的感觉却是阴沈而压抑的。
对,就像此刻站在自己身後的闻叙,光是这样站著,他便已经觉得沈重得无法呼吸了。
真的是太大意,刚才口口声声说要讨还一切的人,哪会突然好心的让他参观什麽房间!
穆君野终於意识到自己正处於危险之中,但他甚至都来不及动一下便已经没有了逃走的力气。紧贴在他背後的身体是闻叙的,他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间,耳後还能感受到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挣扎的,可是,这该死的熟悉的体温却又让他留恋。
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他听到自己的心在这样安慰著自己。
曾经柔弱的胸膛如今变得如此宽阔坚挺,他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很难用语言去描述这样的心情,不用说话,就这样被他拥著,他便已感到安心,但同时他又惧怕著萦绕在两人之间难以启齿的暧昧。
八年了,他从未刻意的去想象他们重逢後的模样,因为在认识丁展鹏之前,他根本不敢去想,就是在做梦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有关於未来的美好,有的只是重复的不堪回首的过去。它们就像是一个梦魇,每天不断的以折磨自己为乐。明明心中藏著遗憾,他却始终不敢去面对,直到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他才有了这孤注一掷的勇气,可当他真的得到了闻叙的消息後,他反而又萌生了退意。
恨这个字,是他始终都无法释怀的!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可笑,他和闻叙就像是被上帝诅咒的两个人,无论爱恨,相遇相恋却终究无法相守,因为没人知道自己的心脏会在什麽时候停止跳动,或许会是明天,也或许就是今天。
“君野……君野……”
耳边的呢喃声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如果下一秒他就将死去,那就让他尽情享受这一秒吧。
闻叙明显的感觉到原本抓著自己的那双手放开了,暗笑著又加重了一些禁锢在腰间的力量。是妥协还是在故弄玄虚,他相信接下来自有分晓。还未等嘴边扬起的冷笑消失,他便伸出舌头朝著穆君野的耳廓舔了上去,迅速蹿红的耳朵好似一朵娇豔欲滴的花,在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出妖异的色彩,看的让人不禁喉头一紧。
情欲一旦被勾起来便很难消下去,何况闻叙并不想就此灭了这念头,带他回家正是为了这个目的,他没有理由在此刻放手。
穆君野,八年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八年了!以前你没有出现也就罢了,现如今,你既然自投罗网,我又岂会轻易再放你离去。我发誓,无论有什麽手段,我也要将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这是你欠我的,你就用你这辈子的所有来消除我心中这麽多年来的恨与痛吧!
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