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卫风-桃之夭夭(幼学记事番外) >

第2章

卫风-桃之夭夭(幼学记事番外)-第2章

小说: 卫风-桃之夭夭(幼学记事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一点头:“如此小人先行告辞,明日一早来接公子。”

咦?我都没说要去,他怎麽这麽会自说自话就给我决定了呢?
等他施了礼出去了,我才回过神来。
小尘尘咳嗽一声,我立刻知机的站起来把椅子让了给他,自己乖乖站到了一边。
看他端著大老婆的架子坐下,我马上指手划脚:“客人都走了,还不把灯都灭了,多不会持家过日子啊你们,这灯油多贵啊……”

旁边几个人懒懒洋洋,打著呵欠去灭灯。
尘尘又咳嗽一声,我立马肃手站好。
“老爷子做寿,论理是该回去……”他慢慢说。我点头道:“很是很是,应该应该。”
“我们一干人,虽然都和你在一起了,可是没有经过家中长辈点头,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点头加摇头:“哪里哪里,又正又顺再顺也没有了。”
他怒了:“你给我少耍贫!”
我立马儿闭嘴。
“你在家里是排行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我连连点头,马屁拍得山响:“尘尘真是天资聪慧明察秋毫,一点儿不假,我上面还有俩哥,我是老三。尘尘真是足不出门户却知天下事……”
他两眼愤火,我赶紧省了那一千零一句的溢美之辞。

“我和你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你居然一个字也没有说过……你家住哪里,父亲叫什麽,做什麽营生?你又是怎麽跑到这里来当一个小小穷官儿的?”
我翻翻眼睛:“我没说过吗?”
他一字一字咬得狠:“没,有。”
我搔搔头:“那就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我有说过啊……”
一看他脸色不妙,有向锅底发展的势头,我赶紧站直了,诚诚恳恳解释:“那个,你看。我家里倒是挺富贵的,你遇见我的时候我不是还大包袱小行李的吗。主要是,那个,我上面俩哥哥太能干,就显得我太不能干了。这个家里一说到分家産的事情,我……我觉得我肯定是分不著,所以背著包儿就出来自己单过了。可没想到刚出门不远就遇上了你,尘尘啊,我们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心有灵犀一点万通……”
连茶带水迎面泼过来,我又是机灵的一闪头。
好麽,这下又碎一杯。
尘尘真是,明明家道艰难,他这麽强的破坏力还不收敛一下。
难道要哪天把锅也砸了,他才开心麽?



4


尘尘深呼吸,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我有点著迷的看著我的大老婆。
要不我说呢,就算给我天帝的位子,我也不换。我这麽漂亮这麽贤惠这麽有魄力的老婆,翻出大天找不出第二个来呢。
“好,我不和你废话。”他脸一板,虽然板脸,可是美人还是美人,板脸都板得那麽与胁煌D憧茨憧矗窍赋さ拿挤逦Ⅴ痉缌鳎”〉拇奖呋慵诚恪�
啊,我的美人大老婆……
“每次一扯到这个,你马上给我顾左右而言他,非气得我发火……要麽你就脚底抹油。”大老婆终于总结出了一条宝贵经验:“我不和你再闲扯。总之,这次我就非得去你家看看不可,你到底住在哪个耗子洞里,这麽怕我知道!”
小石儿小叶儿居然在一边帮腔:“是吖是吖,你想让我们这麽名不正言不顺做你姘头可是不行。见过了长辈,那才算是板上定钉不能悔赖的事情。要是你哪天一翻脸对我们始终终弃,我们都好有个哭的地方啊。”
我……
我倒。
你们一个两个千伶百俐人见人爱的,还怕我始乱终弃?说反了吧……

不过,大老婆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一般来说,是不能更改了。
我哭丧著脸,被老婆拉起来拖著回房去……恐怕今晚又要受爱的再教育了。
走到门口,忽然袖子一紧。
我回头看到小狐狸精风风。
他睁著一双明澄澄的叫我无法抗拒的眼睛说:“相公……你不陪我?我刚到家中什麽人都不认识,晚上一个人睡,好害怕哟——”最後一个字拖得又软又腻,听得人骨头发酥恨不能化成一滩春水,果然媚狐不是白叫的,剥了皮照样风流!
没等我开腔,大老婆一踢房门把我拖了进去,小小老婆拉住我的半截袖子硬是不松手。
小老婆俏目一翻,大老婆柳眉一竖,空中劈啪乱响火花四溅……哇,好激烈的场面。
结果大老婆开口,不紧不慢,不温不火:“你喜欢他的袖子?那你把袖子带回去枕著睡吧。”手起掌落,嘶拉一声响,我的袖子被他硬撕下一大幅来。
哎哟,人家多不好意思……手臂都露出来了。小老婆看著手里的袖子,好象是被大老婆英明果决的举动吓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把胳臂向後缩缩,大老婆横眉冷目:“走好,不送!”
砰一声关了上门。
震得梁上灰簌簌地掉下来,落了我一头。

“过来!”他一拍桌子。我吓得一哆嗦,向前走了一步。
“近点儿!”又是一拍。
我赶紧抢上一步堆起笑脸:“哇,老婆,你好厉害!三言二拍就把我吓得服服贴贴,怪不得人间有本书就叫这名字啊,老婆你妻爲夫纲,振兴家门,真是豪杰无双英雄盖世……哎哟哟——轻,轻点——”
老婆揪著我的耳朵我把我往床前一按:“趴好。”
呜……不是吧……
啊呀呀……
裤子被一把扯了下去,屁股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冷得我打个哆嗦。
“老婆……不要吧……”呜,我欲哭无泪……
眼角的余光瞄到老婆从枕头下抽出又长又宽的戒尺板子……
啊啊,救命啊……
老天无眼啊!
我明明离开书院N年了,居然还要被竹板打!
就是想当年,也没哪个夫子敢拿竹板打我啊!

手怯生生向後捂……被一把拉开!
竹板在空中划了个圈,挟著呼呼风声,“啪”一下抽在屁股上。
“啊!”我疼得差点跳起来,结果腰被老婆按住了挣不开。
“叫你给我耍滑头!叫你给我色眯眯!叫你娶了一个又一个!”他越打越狠,一面打一面发狠:“我把你打得下不了床,看你还给我出去花!”
“呜哇哇……老婆我不敢了啦,呜呜,痛啊,痛死啦,救命啊,老婆饶命啊……痛死啦,我再也不敢啦,呜呜,痛死啦痛死啦,老婆老婆我不敢啦,呜呜,别打了,疼死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劈啪的竹板炒臀尖儿,一直打到我哭得气噎倒喉时才停。
老婆把竹板收起来,把我抱到腿上,很粗鲁的给我擦眼泪:“疼吗?”
“呜……疼……”我抱著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上象火灼似的辣辣的痛。
“痛就给我老实点。”他抱著我放到床上:“老实睡觉,明天我们一起回你家去。”
我睁著朦胧的泪眼看他:“老婆,我不是有意不想说,可是,我离家之前做了一件让家里人追杀我的事情,实在是不敢提起,也不敢回去。我老爹根本不记得他自己是哪天生的,作寿什麽的都是白扯,只是想骗我回去,不知道是想煮了我还是炖我的,老婆,这是鸿门宴,千万去不得。”
他冷冷一笑:“有什麽可怕?就是龙潭虎穴帝都深宫我都去得,你家里有什麽了不得?”
我捧著头呻吟了一声:“老婆……啊,啊啊,你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说啥了……不过,有话我要说在前头啊……”我抽抽鼻子,捂著屁股:“如果去这一趟,我可能就得和你们分开了,你也不怕麽?”

涤尘侧过脸来,面无表情的样子象足了一个人:“如果你心中有我,又怎麽会和我分开?如果你心中无我,那麽分开又有什麽要紧?”
我呆呆地看著他,神思恍惚,说不出话来。



5

说来真叫丢脸,第二天上车的时候,我根本站不起来,还是大老婆把我抱上了车。
我睁著眼睛不知道看天看地不是该看人,干脆两眼一闭装死得了。
反正脸都丢光了也不差这一点点。

车子上铺陈整齐精美,要不是尘尘就当大老婆了麽,就是有气派。稳稳一坐,把我放在腿上,根本对这车里富丽堂

皇一眼也不扫。

余下的老婆们上了後面的车。前面赶车的人一挥鞭子,马车泼喇喇向前驶。
走了没多远,秋水不知道的和小风风一起摸上我们这辆车来,秋水一看我趴在那里有气无力就忍不住笑:“相公昨

天夜里又辛苦了。”
我有气无力的唉了一声,根本懒得再遮掩。
转过头装睡。
小风风就不够上路了,在後面扯我头发:“喂,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声音细得象蚊子哼哼:“回我家。”
他不满的继续扯:“你家在哪里啊?居然有这麽多的下人车夫,你都没看到我那辆车子里,居然在车壁上嵌明珠。

我说你,你家这麽有钱有势,你干嘛窝在这麽个穷山僻壤里吃糠咽菜?”
我懒懒的答:“我喜欢啊,不行吗?”
他哼了一声,看在我这里问不出什麽来,松开了手。
秋水靠近了问:“疼不疼?给你找点药涂涂?”
我大叫一声:“千万别!就你们知道就行了,不过只是没有里子。要让别人知道,我面子里子一起没有!太丢人了

!”
秋水笑一声:“好吧…… 不过也没有谁不知道了呀。今天早上谁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哀叫一声,拉过尘尘的衣摆盖住头学鸵鸟。
尘尘冷淡的声音说:“你们没事回自己车上去,别吵著他休息。”
秋水一点儿不怵他:“涤尘哥,你办事大家是放心。不过这次不一样啊,这一路去真的不怕麽?”
涤尘顿了一顿,声音平平的没一点儿情绪起伏:“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手里也有这麽一块肉

票左右是不还他们,有什麽好怕。”
秋水由衷地赞道:“涤尘哥说的有理。”
我叫得更响了,头深深埋里枕头里。
不用问,那个大肉票,指的就是我。

这叫什麽事儿啊。
怎麽我老婆们象一窝土匪似的。
我这夫纲……严重萎缩中。

不过,家里等著我的,也不是好果子吧……
呜呜,人家能不能变成一只小虫钻土里不要爬出来呢。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涤尘敲敲我的後脑勺:“起来吃饭。”
我哦了一声。

端上来的饭菜盛在紫金托盘里,细薄的白玉碗碟,银箸金芽。涤尘拿起碗筷来看我一眼:“难道还要我喂你?”
我打个哆嗦,急忙爬起来:“不必不必。”
碗里盛著碧绿清香的米饭,四道菜,一个凉拌笋丝,一个菊花爆兔,一个兰花汤饼,一小碟子蜜栈。
涤尘吃得很少,我反而吃得很多。
虽然心里象压著石头,可是,这两个菜是我在家里最常吃的东西。

就这麽看,待遇是真不错。
不过再一想。杀猪之前总是要好好的养肥,于是心情又一落到底。
早晚一刀是跑不了。

吃完饭我继续趴著。
涤尘问我:“我给你涂点药?”
我想了想,说:“好,你看看左边第二格抽屉里,应该有药。”

涤尘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清淡的香气逸满小小的车里的空间。
“这是……”
“碧晶膏……”我有气无力:“拿来擦屁股真是明珠暗投大材小用,不过擦了能舒服不少。”

涤尘褪下的我的裤子替我擦药:“你怎麽知道那里有药?”
“我家的车子都是一个格局,左右就是四个抽屉,装什麽东西是固定不变的。”药膏抹上来,那痛顿时消了下去:

“尘尘,你好狠的手。”
他冷笑一声:“静公子,你好狠的心。”
我一下子扭过头来,吓一大跳:“你?你怎麽知道?”
尘尘冷冷的看著我:“这些排场,这些从人,用度吃食,我再看不出来?你骗得我好!什麽穷苦困顿身世飘零?”
我结结巴巴拉他的袖子:“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尘尘,我不是有意要瞒你,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一挥手甩开我,逼近脸前问:“那就从你做什麽改名换姓离乡背井说起吧。”

我……
呜……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说……
苦著脸看他:“尘尘,你别逼我……我真的,真的,说不出口啊……”

他眨眨眼睛:“不要紧,慢慢想,慢慢说,我等著。”
他冷眼的样子我特别受不了。
所有的大小老婆里,最最让我无力的就是尘尘。
他长相风范说话行事,无一处不让我心悸。

我声音小得象蚊鸣:“我……”
他凑近了些:“大声说。”
我声音提高了些:“我……哥哥……”
他不耐烦了,眉头一皱:“你耍我麽?”
我心一横眼一闭:“我侵犯了自己的哥哥。”


6

闷闷的说完这句话。如我所料,尘尘安静下来了。
这个答案真的很打击人。

不过打击了尘尘,连我自己也被狠狠打击了。
虽然屁股已经不痛了,还是趴在软锦堆中装孬。

真是,干嘛一定要问。
打破砂锅之後,有什麽结果?
还不是汤汤水水破竈烂泥灰?
有什麽好看?

过了半天,他在我那个挨过打又擦过药的部位拍一记:“别再捂了,小心憋死。起来喝口水。”
我耷拉著脑袋,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递给他。

他接过杯子,用力在我脑门上磕了一下:“行了行了,别跟死了半拉一样。当我刚才什麽也没问过了。还疼不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有点受宠若惊,一手伸後面摸摸屁股,陪著笑说:“不疼了。”
他把我拉了让我趴在腿上,解开裤子看看:“还有点红,再涂点药?”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说:“不用。这个药满金贵的,还是省著点用。”
他冷冷一笑:“药金贵也没有三公子的玉体娇臀金贵。这麽随便就放在车里任你取用的药,你还怕用光了让人心疼不成?”一边把我刚提起一点儿的裤子又扯下来:“给我趴好!”
“哦。”我迫于大老婆的淫威,乖乖趴在他腿上。
沾了碧晶膏的手指在皮肤上游移,清凉淡香。

这样温柔的午後,久违的药香。
突然让我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也有人,如此温柔的给我涂过药。

一切,犹如梦中。

“好了。”

真的,每天每天都自己骗著自己,过去并没有远离。

“喂!”大老婆手起掌落重重打我屁股一记:“涂好了还不起来。”
我啊一声,赶紧著提裤子挪开身。
呼——打得真结实。
一边涂药一边打人……不知道这药涂得还有效没有效。
大老婆真是强悍啊。

“既然说都说开了,那好好详细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大老婆袖子一拢,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式。
我咽咽口水:“哦,其实没什麽好说。这个,大家不是都知道麽?
老婆大人眉头一皱:“谁知道?那种大人物的事情我们怎麽会知道,快点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我低头,揉揉鼻子。
“我有四个父亲,其中一个是生我的人。家里的龙头老大是辉月爹爹,也就是现任天帝。二把手是给我另一半生命的亲生爹爹,他叫平舟,曾经是三殿之一的无忧剑,现在是五宫之首。还有一位爹爹是现在三殿的第一人,名叫行云,年轻时有绰号叫孔雀公子……我还有两个哥哥,一个绰号叫火云,真名叫杨丹,现在是三殿之一。另一个……有绰号叫一江秋水,真名……叫水笙,也是三殿之一。那个,直系亲属,就这麽多……”
大老婆不愧是大老婆,听话听音,听戏听声,一下子抓住重点问:“那被你非礼的,是哪一位殿下啊?”
我扭手指,扭完手指扭衣角,扭完衣角……老婆已经不耐烦,眼看我要再不吱声儿他的手就要扭上我的耳朵了。
我小声地说:“是二哥。”

大老婆轻轻嗯了一声:“那你爲什麽脂油蒙心吃了熊心豹子胆去非礼这垃二殿下?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个软脚虾。”
呜,老婆说了句至理名言。
二殿下何止不软脚……他,他全身上下由里至外就没有一处软的地方。
要是有人被他温柔的声音骗了过去,认爲他这人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4) 踩(1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