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女子特警队 >

第22章

女子特警队-第22章

小说: 女子特警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三迷惘地看着怒打沙袋的耿菊花,说道:“这算么子回事。”欲起身往外走。沙学丽一把拉下他道:“哎哎,谨防她打着你呀。”小伙子道:“打粮食口袋?我还会打呢,我去打给她看。”
  就在这时,罗小烈从北边的训练馆后晃出了宽阔的身影,他是领了徐文雅的指示,专门去找耿菊花假练的。远处的黄三见这个威武的男兵走到耿菊花身边,不知问了句什么,耿菊花突然就向他打了过去,只见她拳脚如风,运用擒敌术中“一对一”的技法,横踢竖端,又吼又叫,打得那个魁梧的大个儿男兵连连后退。看样子耿菊花果然是疯了,人家男兵都准备撤退了,她竟然不依不饶地猛扑上去,一个夹头扛摔,将男兵横过肩膀,掼粮食口袋般狠狠地摔在地上。男兵歪歪倒倒站起,还没站稳,耿菊花抓住男兵双臂,就势往地上一躺,运用“后倒踢蹬”的技术,大吼一声,又将男兵蹬过头顶,凌空摔向脑后。
  沙学丽回头看小伙子,只见黄三目瞪口呆,眼珠都不会转,并且罗小烈胸部挨一拳,他便下意识地捂住胸部,罗小烈腿上挨一脚,他又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捂住腿部,滑稽异常,煞是好笑。
  罗小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见是晕死过去,上了发条般不可遏止的耿菊花疯子一样冲到训练场边,抓起堆在啤酒箱里的瓶子,怒吼着向头上敲去,啤酒瓶瞬间四分五裂。耿菊花再把一块红砖放到弯曲的腿上,吸着气大喝一声,手起掌落,红砖应声裂成两半。
  而黄三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嘴里嘘着长气,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
  沙学丽这时开始推黄三,好像很同情似地道。“去吧,去找她谈吧。”小伙子却往后缩道:“我我我、我我……”沙学丽忍住就要喷出来的大笑,使劲往外牵拉小伙子的衣袖道:“嗨嗨你去呀!你一个男的,打赢她也帮我出出气呀。”小伙子一抱脑袋蹲在地下,精气全无地嚎道:“我的娘老子呢……”
  那一晚,女兵一班宿舍里像过节似的,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声差点把屋顶掀动。一脚跨进屋的徐文雅像宣布胜利消息似地说道,“罗区队长刚才告诉我,黄三狗子明天一早的班车离队。”沙学丽笑问道:“他一句娶媳妇的屁也不放了?”徐文雅道:“不放了。”女兵们又一阵尖声欢呼。
  欢笑中,耿菊花却生出了别的担心,胜利的喜悦从黑红的脸上退去:“他不再缠我了,”她说道:“可是确实把娶媳妇的事耽误了。”铁红的话含着明显的嘲讽:“哼,你还知道疼人呢。”耿菊花道:“他重新去娶媳妇,要花好多钱才行。”
  战士们静下来,电灯泡明晃晃的,空气里有了一丝不协调的沉重。
  耿菊花真诚地向战友们低声道:“我们山里都穷,他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啊。”
  被耿菊花同情的黄三这几晚都睡在特警队图书室一角的小铁床上,今天是他留在特警队的最后一晚,通讯员照例给他端来洗脚水,还破天荒地提来几大兜水果和点心。“这是队长和教导员送给你的,”通讯员道,“明天在火车上吃。”
  小伙子呆呆地坐在床沿,耷拉着脑袋,什么气焰俱无,一抹沮丧醒目地刻写在眉梢眼角,不住地向着四面墙壁上满架的图书长吁短叹。
  十点差一刻,沙学丽在敞开的门扉上敲了敲,走了进来,先向通讯员道:“小邓麻烦你先出去一下,耿菊花叫我带一句话给他。”通讯员出去了。小伙期待地抬起头,望着曾经“同情”过他的女兵。
  沙学丽还是一副关心模样:“听说你们那里穷,”她说道,“娶个老婆确实不容易,是真的?”“大姐啊,”黄三擤了一把鼻涕,“我们山里真是鬼都不下蛋的地方噢,我们——”“好了不说了,这确实是个难题。哎,你老实说,娶个媳妇最低要花多少?”小伙子掰开手指头,口里念念有词,然后不敢肯定地道:“恐怕要、要……”“不要吞吞吐吐,说嘛。”“我不敢说哩。”沙学丽奇怪了:“怎么?”“我怕说出来吓着你。”
  沙学丽的脸色严肃了,说道:“你管它的,就吓我一次吧。”小伙子道:“是……啊呀我就要说了?”“说。”小伙子下了天大的决心,嘴里还是像含了一个块炭:“六、七百,”刚一完就更正,“不不,整整八百啊!”
  沙学丽呆在黄三面前,半晌才吁出一口气道:“不是整整十万?”轮到小伙子发愣了:“十万?那是么子数字哟,我们山里一辈子没听过。是八百!”他同情着沙学而道:“看看,我说不说,你偏叫说,把你吓糊涂了吧?”
  沙学丽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小伙子不知她笑啥,奇怪地上下打量她。
  沙学丽好不容易止住笑道:“好,八百就八百。不,给你一千,行了吧?”小伙子傻得大张嘴巴:“一千?”他疑心是自己听邪了耳朵,“是菊妹子赔我的?”沙学丽顿了一下,她决定做这事时,根本没告诉耿菊花,她只是想帮耿菊花一个忙,自己与耿菊花是战友,自己又比耿菊花有钱,这就够了,没有别的意思。她立即接口道:“是是是,你说她对得起你不?”小伙子的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说道:“对得起,对得起。”又感叹,“这菊妹儿还有这副心肠,我的娘老子呃,整整一千呢……”沙学丽等他的激动平复了一些,立即道:‘’但有一个条件。”小伙子紧张起来:“么子条件?”“你必须写个保证书,保证不再找耿菊花的麻烦。”小伙子大松一口气道:“那、我写。”沙学丽道:“好,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保证书。”
  回到宿舍,沙学丽从床上的箱子里翻出手袋,眼看还有三分钟就要吹熄灯号,她几步跳到门外,到空坪对面的暗影里去背着人数手袋里掏出的钱,她的钱一直用不完,只要缺了,只需一个长话,父亲就大把大把地给她寄。数着数着,感到旁边有出气声,她一抬头,见铁红不知何时悄悄走到了她身旁。
  “买高级化妆品吗?”铁红探究地盯沙学丽的脸,“贼一样小心?”沙学丽埋头数道:“替耿菊花帮忙,打发走黄三狗子。咱也当一回雷锋。”“给她多少?”“一千。”铁红把嘴里的气吸得咝咝有声道:“两百还可以,一千……”沙学丽:“你真是没见过钱哟。一千怎么了?徐文雅有一次把我骂醒了,她说见过钱的人一点都不看重钱,没见过钱的人才看重它呢。”
  铁红心里一个念头猛地膨胀上来,她抓住这个念头,她已经交了入党申请书,她不能落在所有战友的后面,“可惜我才给她寄过六百,”她一口说道,心里也为自己感到害羞,但话一出口,就覆水难收,她得演下去了,“你一下就超过我了。”
  沙学丽简直没想到铁红是这么一位大方的人,她惊讶不已地上下打量着她:“啊哟哟,啊哟哟,教导员要寻找给耿菊花家寄钱的雷锋,原来是你呀?”她终于适应了这个惊人的信息,开玩笑般地仔细打量铁红道:“啊呀,我觉得雷锋不会长你这种鼻子。嗯……嘴巴也不像……”
  铁红紧张万分,可嘴里的话却很得体道:“你可不要告诉耿菊花,千万。”
  沙学丽彻底相信了铁红:“当然,你也不要把我这事告诉耿菊花。”她兴犹未尽道,“妈哟,交了入党申请书的人真还大不相同,真还把好事做在我们老百姓前头了。”
  第二天一早,黄三小伙乘坐强冠杰派的吉普车去火车站的那一刻,收到了沙学而给他的一个信封,“这是耿菊花给你的,”沙学而道,“她说让你去另外娶一个好媳妇。”小伙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用烟盒纸背面写的东西,沙学丽抓过去急速扫一眼,是他遵约写的保证书。“好,”沙学丽郑重地道,“两国正式签订协议。”
  “沙学丽搞什么名堂?”在吉普车边看着他们的强冠杰怀疑地问。
  司机把吉普车发动了,沙学丽不回答强队长,只顾笑着向黄三招手道:“祝你一路顺风!”

 ·8·


 
 谭力 著


第八章
  一架退役中型运输机机体周围,特警队在进行反劫机演练,操场上,队员们头顶烈日,随着强冠杰的口令,神速地从几个方向或搭人梯翻上机翼,或利用器械冲入安全门,激烈的吼叫嘶喊中,大部分战士成功地完成了一道道战术动作。
  铁红站在耿菊花和沙学丽肩上跃入机舱门时,却两次滑下,她胳膊吊在舱门下沿,双脚乱踢。上面的耿菊花急了:“你用劲啊!”铁红快支持不住了,哭兮兮地道:“我的手要吊断了哎。”强冠杰跑到她们身后大吼:“上面的,把她拉上去!”机内立刻伸下两个男兵的手,也不管铁红的姿势,忽地一下将她拖入,她的身体刮擦着舱门框,痛得毗牙咧嘴。
  强冠杰看看天上毒辣的太阳,命令道:“全体,原地休息十分钟!”
  战士们一下钻入机腹的阴影里,各自瘫在原地。
  强冠杰巡视着男女战士,在不经意地一瞥中,忽然看见沙学丽傍着飞机旁的越野吉普车,对着车头的后视镜,在专注地用指头捏弄着细长的眉毛,铁红一边揉着弄痛的胳膊和小腹,一边伸颈神往地看着,嘴里似乎还在喷喷称赞。
  强冠杰皱起了眉头,他看天上,炎阳如硕大的火盆扣在没有一丝云彩的天字上,再打量机腹下的女兵,一个个东倒西歪,用军帽扇着凉风。他回想着先前铁红吊在机舱门下的样子,再想到沙学丽对着吉普车后视镜捏弄眉毛的画面,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正好教导员从操场边走过,他快步赶去,把他拉进一棵大树的树荫下。
  “女兵还是显得柔弱,”强冠杰张口就道:“强化训练了这么久,还是忘不了自己的性别。”教导员笑道:“这是天性。”“我就要改变她们的天性。到了特警队,都是这部大机器上的一颗小螺丝,不应该有男女。遇到事情,罪犯能看见你是女兵,就少打你一拳头、就舍不得向你开枪吗?不,历来的教训是,女人一旦落到罪犯手里,受到的威胁和折磨比男性更大。”“你说的有道理,特殊的行业需要有特殊的心理素质嘛。”“我们这个行业对女兵最基本的一条,就是忘记自己是女人。”教导员盯他一眼,慢慢道:“不过呢,性别还是客观存在的。”
  强冠杰不吭声,眼睛看着远处,嘴唇抿成绷紧的一线,说道:“那是在一般生活中,但只要上了训练场和战场,就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
  教导员浅浅地一笑,不再争什么。
  傍晚例行的晚点名结束后,强冠杰走到队列前讲话:“同志们,新兵入伍已经一年了,同志们都有进步,有的还在执行勤务中立功受奖。但我们不能放松,不能骄傲,丝毫也不能骄傲。我觉得,现在有的人就有些回潮。女兵,你们床下的玩具狗熊还有没有啊?还悄悄买没买花衣裳啊?还有没有人不是星期天也在脸上抹红抹粉啊?女兵的六个班长,你们说说看,有没有?”
  朱小娟不看班里的战士,率先报告说有,其他几个女兵班长也报告有。
  “好,”强冠杰虎着脸,提高了声音道:“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有的人把练为战当做一句玩笑,不是当做实际的要求,以为我们这儿练兵,不过是为了表演,是练为看。我说啊,即使是表演,你这样也表演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他眼光冷峻地从沙学丽等兵的头顶一扫而过,说道:“从今天起,新兵增加辅助训练科目,我就要看看,是你的化妆品硬还是我的训练硬!”
  天刚现曙,强冠杰已带领十几个一年女兵跑步来到距营房八公里的河滩地,这里距城市边缘已经很远,收进眼底的是一眼望不到天边的鹅卵石地,芦花瑟瑟,秋雁声声,一缕缕清晨的水蒸气弥漫在水面上。
  强冠杰将队伍立定散开,让女兵面对面地排成相向的两行,忽然问道:“听过狼叫没有?”没有一个女兵答腔,只有耿菊花道:“报告队长,我听过。”“好,你叫来听听。”
  耿菊花试着张嘴学道:“呜啊——”女兵们嘻嘻发笑。
  “笑什么笑?!”强冠杰断喝一声道:“到时有你哭的时候!叫得还像,只是还不够凶狠,狼味不足。全体,看我的。”他站到一个小坡上,憋一口气,突然向天猛嗥:“哦啊!——”五官狰狞得变形,其声狠辣凶残,仿佛整个天空都充斥着野兽的厉叫。女兵全都听呆了,铁红甚至惊得毛孔收缩,浑身打抖。
  强冠杰一收嘴:“好,就这样。现在,你们互相对着嗥叫,准比谁有野性,谁把对方叫得吓倒,谁就回营吃早饭。全体都有,预备——叫!”
  女兵们张嘴喊叫,除了耿菊花和徐文雅认真,其他的刚一张嘴,看到对方的嘴脸,就忍不住想笑。强冠杰大喝道:“停!谁再笑,马上给我做五百个俯卧撑,再笑再做一千个。开始,叫!”
  女兵们又大叫。强冠杰一个个检测着她们,走到沙学丽面前道:“不行,要像我这样,呜啊!——”沙学丽又想笑:“队长这好难看哟。”“叫!不难看不及格!”沙学而叫道:“呜——”声音总显得温柔抒情。强冠杰对着她的耳朵大叫:“呜啊!——”沙学丽被震得全身发抖,跟着强冠杰学:“呜啊!——”“用劲!用出吃奶的劲!要野,野得比真狼还凶,呜啊!——”沙学丽泼出命来大叫:“呜啊!——”
  强冠杰放过她,又走到铁红和耿菊花面前:“叫给我看。”
  铁红和耿菊花对叫,脸相一个比一个丑。
  “你,”强冠杰指着耿菊花,“勉强及格。”转指着铁红,“你,叫!”铁红叫,虽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脸红筋涨,但还是不及耿菊花。强冠杰向着铁红的耳根做示范,同样震得铁红差点儿晕倒。铁红跟着叫,有点进步。强冠杰又转到另外几个女兵面前去示范了。
  树林里,狼叫声在天宇间回旋,此伏彼起,碜入毛骨。到强冠杰终于喊停时,女兵们已声音嘶哑,累得喘不过气来了。强冠杰在集合好的队伍前沉着脸道:“今天,总的还可以,可以吃早饭了。”
  女兵们喘着大气的脸上露出庆幸的笑容。
  但强冠杰没让她们的高兴持续,他又说道:“从现在起,连续半个月,每天早上必须到这里来叫上三分钟,直到你们一张嘴,内心就变成一只真正的狼,而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叫耿菊花,叫沙学丽,那就是优秀。听清楚没有?!”
  女兵们哭丧着脸,回答时声音全是嘶哑的:“清楚了!”
  第二个新增训练科目叫作战斗体育足球,这是强冠杰的发明专利,下午,他把女兵一、三班和男兵九、十班集合到大操场,向他们讲解道:“什么叫战斗体育足球呢,简单说,就是男女兵混合编队,分为红军蓝军,有多少兵就上多少兵,比赛时,可以用脚踢,可以用手抛,可以抓住对方的进攻队员往地上摔,可以猛撞,可以使绊子绊对方的脚,像美国的橄榄球。总之各种方法都可以,只要把球捅进对方的大门,同时阻止对方把球捅进自己的球门,你想怎么踢就怎么踢,想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这里没有男女,每个队要想自己不输而又要赢对方,就要使出全身的野性来抗争。我的规则是:输了的一方,就是爬不起来了,每人也给我做一百个仰卧起坐。赢了的,我和教导员每人奖励一瓶汽水。现在分队。”
  战斗足球开战了,那是一场真正的混战。王川江开初还用脚盘着球,看着一伙兵追上来,他抱着足球就跑,一个男兵横斜里飞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