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by唐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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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唐与新察看了一下,摸了摸青恩的额头,肯定的对身旁一脸惶恐不安的攸庆说。有了他的保证,不知道怎麽了,攸庆担心紧绷的情绪放松了。
独自面对诸多可怕对待的男孩在这一生最熟悉的、兄长的怀抱里安心的睡著了。
受到双胞胎的影响,另一个双生子也开始连带著有些昏昏欲睡了。
「乖,你睡一下吧。我要走了,後天再来接你喔。」
临睡之前,有一个人很温柔的抚著他的头,轻轻的在他耳边许下承诺。
小庆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回答了,青恩身上的疲惫像是有生命一样,将同样身为孪生子之一的他卷入深沉、幽暗的深渊之中,再没有行动的能力。
十 。 孽缘(上)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注意著他的一举一动。虽然和他年级不同,但那对仅仅低了他一个年级的双胞胎还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哥哥开朗爱笑,人际关系很好,对任何人都是一副笑咪咪的样子,根本没有人不喜欢他。
弟弟沉著冷静,遇上任何事情都能够妥当的解决,彷佛不费丝毫力气,是学弟最崇敬的学长,是同学最信任的朋友。
在众人眼中优秀的他们,不但聪明心细,还拥有帅气的外表。两兄弟一冷一热的相反性格,几乎迷死了全校的女生。
在众人眼中天生幸运儿的他们,常常被人家在背後感叹:长的这麽漂亮一个就够了,竟然还双胞胎!双胞胎还不打紧,兄弟感情竟然还比一般的兄弟更好!
但,那些人并不了解,在攸庆和青恩亮眼的表现背後,有著的是家庭不完整的深沉黑暗。
这些,平常人不知道,那对双生兄弟更是从来没和人提起过自己的家庭。但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在一他的那个人,查出来了,也因此找到最快得到他的机会。。。 。。。
大概,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注意到那名少年。
「喂!小鬼,我警告你,明天你敢再不带钱来,看我们怎麽修理你!」
下午时分,已经过了放学时段的学校男厕中空盪盪的,凶狠的威胁在白瓷砖之间来回碰撞,产生了比平时大上好几倍的回音,也更增加了威胁者的气势。
被威胁的人,是个长得很白的小国一男生。戴在脸上的粗黑框眼镜因为跪地时过猛的用力和全身控制不住的簌簌发抖而歪斜一边。无助的他几乎跪趴在沾满污泥的潮湿地板上,结结巴巴地哀求眼前包围著他的学长们,
「对、对不起,求求你、求你们再、再给我一个礼拜。。。我下礼拜就领、零用钱了。。。 。。。」男孩还未说完,包围著他的一群流氓混混样的少年就已经愤怒地踹了他一脚。
「下礼拜?!你当我们都是白痴了吗?我若信了你就是有鬼了!」长的健壮的国三学长又是一脚准备踢在可怜小学弟的胸膛上,却冷不防的被一旁出现的一只脚给挡下了。
大剌剌地坐在洗手台上看著手下教训那小鬼的叶原藤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稍微瞄了一眼那名误闯入他们讨债现场却还有胆下手阻拦的少年。
「别动手动脚的,有话没嘴巴吗?不会用说的?」来者是一名长相白净自然的男孩,黑色的短发稍为长长了,软软的垂在耳边。语气中的冷洌让叶原藤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
在这所学校里,虽然没有加入,但也一定曾经听说过的。象徵著和师长教官们相反却又相辅的黑色势力,是连大人们都不太敢直接挑战的地下势力,这个看起来没有什麽特别的男孩,却打破了这项大家所共同遵守的默契。
刚开始叶原藤很吃惊,在这所学校中竟然还有人敢公然跟他对抗的,未尝,也不是一件趣事。反正今年已经国三的他,明年就要指定下一届的接班人,然後离开这间学校了,再走之前在搞出些事。。。不会有什麽大碍的。只要不要太严重,相信连老师和主任也不会太干涉的。
「你、你。。。 。。。」气极了的少年一脚没踢成,反而被人家狠狠的回呛了一下,这下子更不爽了。看来者瘦瘦弱弱的,正打算连他也一起扁了给自己出口气,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叶老大却开了口,
「等等,你先退下。」他阻拦了自己手下的反击动作,带著冷冷的笑意紧盯著面前看起来不太高壮,甚至还有点柔弱的学弟,一边在脑中搜寻著和他相符合的资料,企图推测出他是有什麽样子的靠山才有胆子来找碴。
「你。。。叫什麽名字?」打量了半天的老大阴沉沉的开口,他想不出他的来历,看来他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学弟,说不定只是班上名列前茅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书呆子一个,只是蠢而已。
但是这个蠢的可以的少年竟然有胆子无视於他的存在!!
「喂,你还好吧?有没有怎样?」穿著白色短袖衬衫的身影在吓呆的小学弟前蹲下,一开口就是问人家有没有受伤,完全忽略同一时间叶老大向他提出的问题。
叶原藤的脸色很难看。他感觉的到从四周而来,或者轻视、或者挑衅,嘲弄般的目光。那是来自自己手下的瞧不起。
虽然他就快要退任了,但他叶原藤的面子是绝对丢不得的,哪怕今天是他在任的最後一天,他都要众人对他唯命是从、恭恭敬敬的。
那个白目,只好成为他杀鸡儆猴的牺牲品了。谁叫他不识相又爱多管閒事。他必定要为他行侠仗义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再问一次,你叫什麽名、字?」叶原藤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冰一样的一字字砸向少年纤瘦的背脊。
那胆小的国一学弟,早早就在少年的指示下开溜出去了。。。竟然没有人想拦他!那些人是都死了,还是当他们老大我早死了?!
叶原藤气极,眼中只剩下那个男孩清秀的五官。仇人的面孔,已被他刻骨铭心地记在脑中,连带著那个名字。。。
。。。 。。。「我叫林青恩。」
十 。 孽缘(下)
或许是正所谓的仇家狭路相逢,分外眼红吧,次日早晨当青恩和平常一样跟双生兄长说说笑笑地来上学路途中,在离学校只有几步路的一条小巷弄内,他再度听见了昨天曾经出现在男生厕所里的那个哀求声,
「。。。真的、真的,月底我就可以拿到零用钱了。。。拜托你们相信我。再两天。。。」一样的男孩,相同的恶霸。认人极快的青恩一眼就看到昨天拦住手下向他问的那个领头的少年。既然知道是学校中的惯犯,青恩当下也不再跟他们客气,将哥哥丢在巷子外就一个人踩著步伐进来了。
「喂,怎麽又是你们在欺负他呀?欺负一个一年级的小学弟真的那麽好玩吗?」不屑的语气冷冷地插入那包围的人群中。
要是他知道以後他会为这句话付出什麽样的代价,或许当下的他会多花些时间考虑一下,不会这麽冒冒失失的发言挑衅人家。如果那时的他知道插手多管这一件閒事将会干系到他们兄弟的未来命运,或许他宁可这样冷漠观看著弱者被人压诈欺凌,就如同那些早已经习惯冷漠的路人,可以完全视而不见地略过,男孩的哀求。
也许当他知道将为此付出代价的不只是他一人,甚至还包括他的哥哥时,他会选择比较明智的明则保身,而不是逞一时的正义之道。。。 。。。
但是,一向是属於正义的一方的他那时眼中只有处於被欺压状态的小学弟,没有想到他这是在挑战那不容许一丝侵犯的黑色权威,也没有料想到他们的报复会来的这麽快、这麽狠。
「。。。你们,放开他!再这样做了话我要去告诉老师和教官了喔!」林青恩皱紧著眉头,毫不迟疑地将屈膝跪在水泥地上的学弟拉起,直接将人带走。
这无疑是等於直接和身为老大的叶原藤撕破了脸,完全不留点脸面给人家。就算是没攻击性的兔子急起来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叶原藤压根不是什麽毛茸茸温驯可爱的兔子,没当场动手咬杀了他。。。大概是他的好运吧。
「喂、你。。。 。。。」看债主真的要被带走,那些人都急了。
「。。。停下。」比青恩更冷更冷的两个字档下了即将有所行动的手下。
「。。。 。。。老大?」
「让他们走,那小子欠我们的债三天後再去跟他讨。」叶原藤冷静无比的发著命令,掩著计谋和杀气的眼光无一遗漏地看到了少数几个手下偷偷对他投来的鄙视目光。
将那些人的名字一一记下後,叶原藤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三天後,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人敢出来找碴!!」
等著看吧,林青恩。我会要你。。。和你的哥哥付出代价的,敢挑衅我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的。
闪著杀意的黑色眼瞳盯著一手抓著学弟,一边脚下不停地朝巷口走去的男孩。浅浅地笑了笑,他看见另外一个和青恩拥有几乎完全相同外貌的男孩眨著眼,满脸担心地从另外一端探头进来。看见弟弟没事,一直焦急地等在巷子外的攸庆放下了心,终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呵,双生兄弟呀。。。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当兄弟的基本美德喔。
巷子底的阴影处,叶原藤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包准让那好管閒事的双胞胎兄弟无法再插手他的事!
这是属於他们的孽缘,改变了兄弟俩的命运,也影响了唐家两兄弟的未来。
简单交代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顺便喘口气。下一章又要开始虐了。。。
十一 。 永久的伤害(上) 虐,慎入
水泥地粗糙的触感蹭的攸庆细嫩的脸微红,双手被固定在身後的小孩感觉到全身酸痛,两边的肩膀像是要脱臼一般火辣辣地疼。
「呜呜。。。。。」勉强睁开眼睛,他的心中的某一块正莫名的恐惧著,像是要冲破心房的恐惧感很真实,就像是自己亲身的经历。和水泥地冰冷冷的温度相较起来房中的温度显得微高,闷热而浑浊的空气中夹著衣物摩擦的声响。
在八角型的房间中央放置著一张高度到腰部的台子,打著赤膊的五六名少年协力将一个小小的身影压在上面。被猛力压制的孩子虽然奋力挣扎但仍逃不了被扒光的命运,熟悉的身影和那不可能认错的声音让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攸庆惊慌的发现那个孩子正是青恩。
「。。。可恶!放开我!」双手被两个青年一人一边死死扣住,七八只手在身上乱摸乱掐让一干好色的家伙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你们。。。不要。。。。啊啊!!」
还没到达变声期的青恩稚嫩的惨叫声震了攸庆一下,双胞胎特殊的心电感应将青恩痛苦叫声中的恐慌和无助传达到他身上,让他差一点也叫出声来,封住嘴的布条却让他连叫他们住手都做不到。
两支银白色的钢针在一名为首青年的推挤下缓缓插入青恩的膝关节中,软骨被贯穿的痛苦让青恩声嘶力竭的哭喊出来,也让那群没人性的家伙更兴奋。双腿同样被固定的严严实实的,腿部被拉直的姿势反而让钢针的进入更加缓慢也更加痛苦,房中静悄悄的只有受刑者痛苦的喘息声和凄厉的哀号声。
「嘿嘿,叶原藤那小子敎我们的果然没错,用这种方法不但方便多了也增加许多趣味。」压住青恩左臂的少年看著眼前残忍的戏码,笑的很畅快,手还留恋的抚著沾著汗水的黑色短发。
「对啊。谁叫这小子惹到了叶老大呢?偏生他又长的这麽可口,简直比女孩子还标志。」另一名青年老实不客气的将大手覆上了男孩胸前的敏感点,一边淫笑著舔舔嘴唇,「嘿嘿,我们还真是赚到了,还好之前就向叶老大做过约定了,现在他要反悔也不行了。」
「。。。。喂,你快点啦,我们还等著呢!」在热烈的讨论後,众青年不约而同的向刚刚行刑的青年抱怨,催促著他。
不会吧。。。。他们要每个人都要。。。。?
攸庆躺在地上努力维持著昏迷前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那番人的暴行落在他的眼中是惊恐无比。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在家人朋友面前一直很独立坚强的青恩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一般年纪孩子罢了,在那些人的手中也只能被当作玩偶般玩弄折磨,一点都反抗不了。
「哼。。。。。」一声痛哼从台子上传来,小庆的视线又回到自己正在被折磨的双生兄弟那里,不忍的发现那个被唤为老大的青年正用一柄钳子将穿透孩子双膝的钢针弯成一个圈子,套上管子就成了一个固定在青恩身上的钢环了。
「这样子等会儿才能让他用跪著的姿势。。。。。。」不用说,青年的话立时得到同夥的一阵欢呼。在此起彼落的叫好声中,攸庆看到被固定在众人面前的青恩痛苦的闭起眼睛,细白的令人惊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著。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记青恩其实一直都是挡在他前面的那个人,脑中只有想要保护他不让他受伤害的念头,眼睛却跟那群龌龊的青年一样留连在那具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身躯上,无法移开。
不知道甚麽时候,被压制在桌上的孩子被放开了,光著上半身的高大青年将他拉向自己,青恩垂挂在桌缘的两条小腿软软地垂著,看起来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更别想要逃出这群禽兽了。
原来,他们说的方便就是这个。。。。
把一个好好的人弄到残废,就只为了满足他们的兽欲。
攸庆在瞬间了解到刚话里未说完的意思,又是气愤又是心疼的咬紧了牙。
十一 。 永久的伤害(中) 虐,慎入
还有行动能力的手被铁鍊束在一块儿,牢牢的扣在铁制的环扣上。心知自己逃不过的人认命的闭著眼睛,全然的放任他们凌虐自己的身体。
第一个。
青年狠狠的进入他乾紧的体内,以面朝上的姿势,却将他的双腿摺叠闭拢,好让自己的快感更多,也让身下的人感到更多的痛苦。
紧闭著眼的青恩额上渗出的汗珠显示出他隐忍的巨大痛楚,全都看在眼里的攸庆心中很想哭。身为哥哥的自己。。。。终究还是没能保护他。
第二个。
兴奋到不行的青年迫不及待的从後头进入他,刚才被钢针贯穿的部位被强迫承受著自己的重量,男孩屈辱的以跪姿接受第二个酷刑,还不到十分钟已经疼得满身大汗了。
被扔在一旁的攸庆惊讶的张大双眼,这种屈辱的姿势可以让他清楚的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
那些青年。。。。。。。竟然是用那种粗鲁的动作进出那个脆弱的地方侵犯他的!难怪刚才第一个人一进去青恩就留了一堆血。。。。。小庆恍然大悟地想著。
眼前太过震撼的画面强烈的激起孩子男性的本能,看见青恩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侵犯,他竟然很该死的兴奋起来了。
第三个。
孩子身後流满了浊白色的液体,夹杂著丝丝血红不断的从体内溢出,苍白的闭著眼睛似乎昏过去了。
「呿,才一下就昏过去了,怎麽这麽没用?」被称为老大的青年不屑的说著,从旁边的人手上接过一支针筒,毫不犹豫的将里头的液体打入青恩的体内。
被折腾到昏迷的孩子悠悠醒转,原本没有血色的脸这时泛起一片不自然的火红,微弱的呼吸也慢慢变的粗重,墨黑色的眼因为水气而变的水汪汪,更柔和也更诱人。
「呜。。。。。好。。。热。。。。」行动被限制住的青恩在有限的范围内难受的扭动著,试图减缓那剂药所引起的不适感。
「喔喔,看,那小子在勾引我们呢!」
「是阿,看他这样子,我。。。。。我又忍不住了啦!」
「那。。。我们乾脆把他吊起来玩吧。」有人提议。
「不行!我都还没玩过呢。」抗议!
「好啦,那你先嘛。」非常自动的排起队来。
於是,在一堆淫乱的人七嘴八舌,诡异古怪的提议下,那个长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被残忍的吊在房间中央,全身重量只由被铁鍊束住了两支拇指承受。
「啊啊。。。。痛。。。呜!」莱恩痛苦的喘息,脚不著地让他很没安全感,悬在空中的他不但完全没法使力,全身上下还都暴露在那群兽性大发的家伙眼中。果然,才吊起没多久,他都还没适应这种痛苦,身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