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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驯服野罂粟(安祖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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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得肝肺俱裂,脑袋糊成一片难以思考,整个沉溺在悲痛伤感中的路罂真点点头,跟着斐庾彦的脚步离开医院。

  她坐上了他的车,眼泪始终不曾停止。

  她哭得双眼红肿,连声音都哑了,让斐庾彦心中好不忍,多想代替她承受悲痛。

  一路上,他默默的在旁守候,右手始终握着她的。

  车子在平坦的路上行驶了约半个小时后,滑入了斐庾彦所居住的社区大楼地下停车场。

  他带着她来到顶楼百坪大的屋子。

  这是路罂真第一次来到他家。

  沉浸于悲伤中的她看不到他细心建置的空中花园,扶疏绿荫与万紫千红;看不到他精致典雅的装潢,用心挑选过的精品家具。

  就连那一坐下就会将她的臀部温柔包围的柔软皮革沙发,她也毫无感觉。

  她一迳儿的哭,斐庾彦端来杯水,她也只是握着,丝毫没有饮下的欲望。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一定是十分严重的事,才会让坚强高傲的她一哭不可收拾。

  她摇着头,数度张唇却不成语。

  「不要再哭了,眼睛会哭坏的。」

  那么漂亮的眼睛哭肿成两颗核桃,看得他也难过起来。

  路罂真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坐在一旁的他。

  「抱我……」干枯的唇吐着沙哑的要求。

  「什么?」

  她声音太低,仅在唇瓣打转,他听不真切。

  「抱我……」她说得大声了些。

  抱着她,用力的抱着她,让她感受到人类的体温,感受到存在的真实,像一根坚毅的支柱支撑她脆弱的灵魂。

  他回应她的需求,将水杯轻置一旁矮几,两手圈住她的腰。

  「再紧一点!」这样感觉不够真确。

  他加重了力道。

  这样还不够!她需要更多让她可以真实感受的力量,最好强大的几乎将她摧毁。

  她昂起头往上循着他温热的气息,呼吸着他的呼吸,将活着的律动纳入胸怀。

  轻颤的小嘴碰触他柔软的唇,那如电击般的触感一传来,爱情立刻蓬勃复苏,将两人彻底淹没。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发狂的吻住红唇。

  她激烈的回应,唇舌热情纠缠,连呼吸这事都忘了,只想着要占有对方、拥有对方,恨不得将对方吞下肚去,永永远远成为自己的囊中物。

  身上的衣物很快的就在两人的七手八脚之下卸去,路罂真光裸的躯体紧贴着他健壮的身躯,确实的感受着他热烫的体温。

  「罂粟……罂粟……我想死你了……」

  「叫我罂真……」路罂真捧着他的脸颊,不断的亲吻他的脸,「我的本名……」

  「罂真……」

  他唤着她本名的低沉嗓音仿佛洒下了春药,引发她一阵战栗,花壶深处跟着悸动,无须过多的爱抚,即春露汹涌。

  长腿缠上劲腰,玉臀下压,急躁的想吞噬他的粗硕,填满那难以言喻的空虚。

  「别急。」斐庾彦忙托住玉臀,预防她的急进压坏了他的命根子。

  「给我……」她一只求。

  「我们换个地方。」他轻哄着。

  窄小的沙发碍手碍脚的,难以让他尽情享受她的美好。

  「换到哪里?」

  「我们去房里。」

  他抱着她站起,笔直往寝室方向走去。

  行走间,路罂真仍捧着他的脸不断的吻他,好几次因阻碍了他的视线,害他差点绊倒。

  她的急躁前所未见,就如同她今天的崩溃一样,是他初次的经验。

  她必定是痛失了什么才会如此渴求他……也许他是一个替身。

  这样的想法让他心惊,下意识有些抗拒,但她含泪的水汪瞳眸总是能让他软化——他始终无法拒绝她,

  如果今天在医院遇到她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的男人,她是否也会像此刻如此激情的献身?

  毕竟她曾经推开他选择了其他的男人,他在她心上不是唯一的选择。

  他抿紧嘴,感觉到体内的热情稍褪了些。

  平置于柔软大床上的路罂真疑惑的看着仅是盯着她的眉眼,动也不动的斐庾彦。

  「斐大?」他为何只是这样看着她?

  「告诉我,」他声音异常低哑,「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抱着她。

  他曾被她伤了无数次,她若需要他的慰藉,他知道他会给,但至少原因他要晓得。

  路罂真胸口一抽,热泪又再次聚集眼眶。

  「不要问……好不好?」她朝他张开双手,「抱着我就好,好不好?」

  斐庾彦轻轻压下她的双手,扣着她的手腕于身侧。

  他与她感觉距离好遥远,让她觉得冷。

  「我是……谁的替身吗?」

  他屏气凝神等待着她的答案。

  「替身?」秀眉不解的蹙起,「什么替身?」

  斐庾彦紧皱的眉头舒缓。

  至少他不是某个该死男人的代替品。

  「没事。」他低下头亲吻红唇,「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伤心?」

  清泪滑下额角,没入发际。

  凝望着他温柔的眼,她清楚这个男人会给她所要的慰藉。

  她知道他爱她,很爱很爱,但她没把握他的爱是否包括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的背景、她的家人、她肩上的包袱……

  「我妈……」她语带哽咽道:「过世了……」

  斐庾彦闻言脸色大变。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他万万想不到她的恸哭是因为亲人的过世。

  他立刻气愤自己的残忍,因为自己的猜疑,逼迫她吐出不想出口的答案。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腕上的束缚松开,她立刻抬手抱住他。

  他好温暖,真的好温暖。

  莫名的安心袭上,她突然觉得倦了。

  「让我一直抱着你,好吗?」

  「嗯。」斐庾彦点头。

  他动了下,想啄吻纤颈时,这才发现怀中佳人竟已睡着。

  想到她刚才的热情,再对比现在的沉静,他啼笑皆非。

  唔……该死,他的分身现在正昂扬咧!

  他深吸了口气,无奈的望着路罂真安心睡去的容颜,想她八成是哭累了,才会毫无预警的睡着。

  这表示他怀里是让她安心的地方啰。他不由得自嘲。

  松开颈上的纤手,想让她睡得安稳些,不料她死命的缠着,不想放开他。

  她不会是要他以被抱着的姿势,直到她醒来吧?

  柔软的娇躯就紧贴在他身上,他昂扬的分身却无用武之地。

  唉,只好忍了…… 



  第六章

  路罂真醒来时,意外发现她正趴在一副温暖健壮的躯体上。

  抬起头,窗外晈洁月光所投射下来的一抹银光正好落在身下男人的脸上,映照出俊美五宫。

  美丽瞳眸映出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模样,她蓦地心一跳,双颊微红。

  她忆起了下午所发生的一切——她遇到了他,被他带回家……还有想起了母亲过世的事。

  一想到母亲,眼前立刻一片蒙胧,她垂头靠着他宽阔的胸,暗地啜泣。

  搁于他胸口的小手突然被握紧,她抬眼,瞧见他性感的薄唇动了动,问:「怎么了?」

  刚睡醒的嗓音低沉瘩痖,语气里的温柔却让人难以忽视。

  滑落的薄被被他顺手拉起,盖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加上他的体温,整个人被包围在暖暖的氛围里。

  此刻的她突然变得好脆弱,好想就这样赖在他身上一辈子不要起来。

  有人呵护的感觉就是这样吧,尤其在伤心的时候,有他温暖的怀抱,让她纷乱的心有了依归,不再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寂寞孤单。

  她一个人支撑了这么久,现在,就让她任性一下吧!

  「没有。」她摇摇头,短短两个字,掩不住浓浓鼻音。

  「哭了?」长指揩掉颊上的泪,「想起你妈?」

  「嗯……」

  一提到母亲,心酸涌上,眼泪更是如断线珍珠。

  一看到她哭得更厉害,斐庾彦忍不住自责。

  他干嘛又提到她过世的母亲,现在又害她哭得泪涟涟,真是多嘴!

  「抱歉,我不该提的。」他揉揉她柔软的长发,心中满是歉意。

  「我没关系的……」

  路罂真往上挣动,揽住他的颈,小脸就靠在他的颊边,好看清楚他的五官表情。

  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滑上前胸,那细密的柔毛蹭痒了小腹,柔滑凝脂在经过的每一时皮肤留下一抹馨香,害得他也跟着心痒难耐。

  悄悄矗立的昂扬这会更是热情,挺立在她的腿边,一个不慎就碰触到她细致的大腿肌肤。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热度,诧异的大腿再碰了碰。

  「是什么……」她倏忽记起男人的晨起迹象,「啊,是……」难为情的她抿紧粉唇。

  今天下午被她挑动一番,所有的蓄势待发在她无预警的睡去时而不得不鸣金息鼓,现在美人儿正清醒,光裸的娇躯正贴着他,叫情欲怎么不蠢蠢欲动?

  纤瘦的身子忽地被翻了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人就正面躺在床上,而本来在她身下的男人则居高临下凝视着她。

  他热切的眼神使她不由自主的喉头紧缩,吞了口唾沫。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而她意外的发现她紧绷的身躯也正期待他的到来。

  他左手撑着身体不至于压坏了她,右手则不安分的在雪腻大腿内侧滑动,慢慢滑向腿心的柔软,拨动丰软花贝。

  「唔嗯……」他的指腹略微粗糙,抚在细致花肉上的触感却是不可思议的好,喘息声在他指腹的撩拨下逐渐加重。

  低头含住红嫩唇瓣,舌尖探出诱惑丁香小舌,柔软的触感一传来,路罂真即迫不及待两手圈住他的颈,主动加深这个吻。

  粗砺指腹沿着花缝来回滑动,磨蹭着娇嫩花肉,阵阵酥麻快感随着他手指的律动不断传上心口,娇臀情不自禁摆动着,滑动的手指一个不小心刺入湿软柔滑的花穴,突如其来的快意引起她一声惊呼。

  气温虽犹有初冬的冷意,但对于热情如火的两人而言,身上保暖的被子此刻就像夏天的大衣,令人燥热难耐。

  斐庾彦索性起身,将被子踢到床下,也因此,裸裎的娇躯在皎洁月光下尽展妩媚。

  她完美无瑕的玲珑曲线每每叫他移不开眼,贪婪的目光浏览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细腻雪肤,像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刻进脑海里般的痴痴凝望。

  在他手指的律动之下,性感的躯体扭摆着,大腿分张在他身侧,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指如何的进出蠕动花穴口,怎么捣出滑腻春水,染透了腿根。

  那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动着诱人光芒,让他心猿意马,不由自主埋首于腿问,探舌品尝她的甜蜜。

  他的舌头又烫又灵活,在花穴口盘旋几圈,摘取露珠于舌尖,卷入喉中吞下。

  「美味……」他赞道。

  怎么能够如此迷恋一个人,只要是属于她的东西,他都狂爱?

  斐庾彦找不出理由,他的爱恋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知道,只要路罂真愿意爱他,成为他的所有,那他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什么?」路罂真微眯着蒙胧双眸。

  斐庾彦的喃喃自语她没听清楚,但他的神情充满满足,却是母庸置疑的。

  「来。」斐庾彦将路罂真上半身托高,倚在堆起的枕头山上。

  她这样的姿势可以清楚的看见她高耸的胸乳,她分张的双腿,腿心的细软密林,还有埋首的男人。

  「看着,」他说,「看我怎么让你快乐。」

  斐庾彦拉高她的双腿,折起置于小腹两边,他低头,充满邪气的眼边端凝着她,边伸出了火舌慢慢隐没于密林间,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火烫的热度碰触到她敏感的花核,快意瞬间引爆,她忍不住嘤咛。

  他的舌尖快速弹动,逗弄得圆挺的花核不知所措,忽地一个强力吸吮,快感瞬间拔高,娇吟逸出唇瓣。

  「啊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她清楚的看到他在她身下所有的动作,女人最私密之处在他眼中毫无遮掩,一览无遗。

  她感到羞赧,想拢起双腿,又抗拒不了这样的快意诱惑。

  就在她矛盾的挣扎之中,不断累积的快意爆发开来,瞬间被扔上了欲望顶峰。

  她昂高了头,意识顷刻毁灭,全身上下充塞的只有舒服畅快。

  「罂真,你高潮了。」虽然她已经高潮,但弹动的舌头仍未做罢。「你喜欢我这样舔你吗?」

  从高潮中回神的路罂真羞红着脸,感觉到花心正强烈的收缩着,释放着残存的快意。

  「喜……嗯……」他灵活的舌尖又卷动她太过敏感的花核,让她再次感觉那蚀人高潮又即将降临。

  「不喜欢?」他停止了爱抚。

  热度忽地下降,她嗒然若失的摇着头,「没有……」

  啊……她想要……

  「还是不希望我碰你?」

  明明看到她美眸中的浓浓情欲,斐庾彦却故意折磨她,将她的心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这蚀魂小恶魔,有时也要惩罚她一下。让他爱得疯狂,却总一副置身事外的摸样。

  「不……」她死命摇着头。

  他虽然离开了她,但大手却仍在她身上游移,握着一方凝脂,挤捏搓揉,顶上的粉色蕊办早在他指尖挑逗之下昂然挺立。

  他让她保持快意四窜,浑身酥软,却不肯进一步的满足她。

  「不是不愿、不要,还是……」

  「不!我要你!」她终于大声喊出来,「拜托,我要……」

  高潮是鸦片,一旦尝过它的美妙就会上瘾。

  他终是不忍折磨她太久,当她一喊出她的需求时,那娇狂的模样使他全身血液齐往身下流窜,高昂的分身虎虎生风,亟欲冲入她娇嫩的水穴。

  「罂真,你太美了,我等不及了……」

  斐庚彦的勃奋顶端一碰触到水穴入口,蠕动的花肉立刻将他吸住,引诱着他迅速往内进攻。

  「啊……斐大……来……拜托……」

  她感觉到他的火烫正抵着她的水嫩,翘臀立刻摆扭,试图将他逼入。

  「我来了!」

  大手托住娇臀,猛的往前一拉,劲腰顺势一挺,直贯入花壶深处。

  被挑弄得全身每一处皆敏感的路罂真,在他充实的刹那,即跃上高潮。

  「啊啊……」她放声娇吟,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的跳着舞。

  高潮引动出大量春水,内壁急遽收缩,一阵一阵的律动按摩着他的分身,那份压力太过美妙,害得他险些也跟着攀上高潮。

  「罂真,你太棒了,但我还舍不得这样就离开……」

  窄臀前后激烈耸动,来回摩擦湿滑的甬道,他的狂野使她伞身激烈震动不已,需伸长手抵着床头柜,与他的撞击力道抗衡。

  「啊啊……」娇吟应和着他的频率,玉臀自然的抬高,让他每一次的进入都能抵达体内最深处。

  「啊……我不行了……」他的狂插猛送又让她高潮两次,浑身力气早被抽光,抵着床头柜的手软软的分置两旁,她娇弱的喊着,「我不行了!啊……不行了……」她快晕过去了。

  她的嗓音细致柔美,但从不曾在嘴上示弱过,她这一声「不行」,更突显了他的勇猛,受到「鼓励」的他,立刻抽出他的粗硕,稍稍停顿在软嫩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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