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成殇:倾城皇妃 作者:一语安生(腾讯vip12-08-30完结)-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橇剿劬湍茄敛环辣傅氐怂难劬Γ伊怂簧陌牒蕖�
只一眼,此生不忘,持玉笛的男子,一生白衣随性地搭在身上,神情松散却出尘,衬托出了他的非凡。
眉目清朗,面若芙蓉,眼似桃花,媚若女子,发如银,在风中舒展出妖异的色彩。一男子,怎生得一副女子之姿,若为女子,定是红颜祸水。
那眼里,有着苏离似曾相识的情感,那是心疼,还有一些不明的情感。这双眼睛,让她想起了倚琉楼里的那一眼,有的人,只要一眼,便可铭记一生。
苏离在心中仔细搜索,便明白过来,这就是名盛江湖的逍遥客莫诺了,罗刹宫的消息里就提过这个男子。这是个温暖的男子,他的眼睛过于温暖,触动了苏离心底的某一个角落。
他身旁的男子,却是一身丝质黑衣,落在他身上,鬼魅无比,透出了浓厚的邪气,周身有寒冷的气流流动,这是个极其冷漠的男子。但是,不论过去了多少年,苏离还是可以清楚地记得,她望进他眼中时,那种心的悸动。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面容如雕刻般的俊朗,那丹凤眼,傲视着天下,那里有不化的寒冰。面如冠玉,气宇轩昂,俊朗非凡,唇轻泯,生得一薄唇,薄唇的人都很薄情,这是苏离唯一的想法。
发如墨,洒在身后,异常妖异,这男子,天生一副帝皇之象,这天下终究是他的,苏离清楚地知道,他便是长欢王许言殇了。
但是苏离还是那么无法克制地碰进了他的眼中,来不及后退,在那些年里,跌得粉身碎骨。
☆、初见,谁惊动了心悸4
眼睛相撞时,她清楚地从他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却不知道那影子是否达到了他的心底?只是这一次的偶遇,开始了他们三个人纠结的一生,谁都未曾想过。
“这舞甚好,像极了我的一位未曾相识的故人。”莫诺的声音飘了过来,但说话的人的思绪却飘得很远,他认出了她,虽然在倚琉楼她面带白纱,但是,他认得她的舞步,认得她的双眼,她一直在他心中。
虽然知道她必定是个极美的女子,如今再遇见,才明白,她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只是,他莫诺还是逍遥客,而她已经成为了长欢王的妃子,回不到从前。
“夜深了,我该回了,两位公子请便。”苏离并没有问莫诺,既然未曾相识怎么会有故人之说?弯腰,抬步,离开。长欢王始终没有开口,他的心里,定有不化的寒冰,苏离如是地想着。
苏离终是没有了身影,“我走了,你说的,我一定帮你查到,好好待她。”那抹白衣消失在黑夜之中。
徒留那抹黑在原地安静地孤寂,眼前芙蓉花开正好,那女子的舞步还在眼前。他的眼睛飘得好远好远。
他看着那皇帝给他送来的女子,心底升起厌恶,他想起了那宫里那些女子的勾心斗角,想起她们的心狠手辣和做作,想起了流惜宫里的往事,怨恨突起,那丹凤眼里的寒冷痛彻心扉。
他懂她舞步里的疯狂和悲伤,但是却不知何由?她,是当今宰相的外孙,是当今皇后的侄女,是夏大将军的千金,有何可悲伤?
他愿意让那些女子进门,并不代表他接受,他随着那皇帝给他的安排,只因为,他需要那个皇位,需要那个位置带给他的权力来结束所有的不幸。而那些女子,就是他的踏脚石,与爱无关。
他常在江湖,而朝廷,有那个皇帝给他经营一切,纵然他恨他。
风穿过的他双眸,漫上一层不明的色彩,也许,她可以成为他所有的开始。
那夜,他毫不犹豫地把她放上了他的棋盘,而他,成为了她的劫。
只是他不知道,一舞倾城,惊的并不只是莫诺的心。
☆、一谋断,却付眉如殇1
如果他知道,他们以后那些年里的爱恨情仇,是否还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放上他的棋盘。但是,这世界,从来都没有如果。
许多年以后,他还是记得,那站在芙蓉花下的女子,落英撒满肩头,顾盼回眸间,倾城之姿艳若春桃。
一朝江山一朝梦,多少青山烟雨中。
苏离回到鸾流阁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拥锦衾,发覆细枕,白纱帐内,了不知,悸动何许?
今天的长欢王府,已不似先前的安静,一纸消息,打破了酝酿许久的种种情感。今早消息便传达到了各阁楼的主人那里,唯独苏离这里,依旧冷清如昔,身边除了萧儿,便是夏夫人派来侍候苏离的嬷嬷,主仆三人在这鸾琉阁,恍若与这长欢王府隔绝。
苏离立于院中芙蓉花下,双眸飘过那高高的红墙,看见了那蓝蓝的天空,这长欢王府,风雨欲来也。
萧儿垂首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的小姐飘忽的背影,便难过了起来。今天早上。长欢王便下了命令,纳宰相之孙女王梨白为王妃,于今晚成婚。其他一干人等皆为侧妃,只是这里面没有苏离。
没有太多的难过,有的是更多的疑惑,他这是何意?她一直都知道,他要顺利地登上那皇位,她是个好棋子。
他不可能舍她而选别人,就像当初她知道那皇帝一定会让她留的原因一般,夏申拥有边地三十万大军,而当今的太子是当今的皇后之子许翼佑,王家,势力太过于强大,他们父子,需要她父亲的支持。
她笃信,他有别的目的,是什么呢?
眉轻锁,那天人般的男子,终究是要与她人举案同眉,白首相对了,那夜的悸动,原来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心里不禁觉得讽刺,她苏离,竟也会这般不堪。
萧儿,去,把母亲临行前给我的那南海翡翠手链拿来,给王妃送去,恭祝她,喜结连理。”那声音里,听不清楚里面的感情,没有怨恨,亦没有悲喜。
她唤夏夫人母亲,一是怕别人怀疑,二是真的感动夏夫人对她的好,她在她心中,亦是母亲一般。萧儿领命离去。
☆、一谋断,却付眉如殇2
长欢王府已是张灯结彩,喧嚣声阵阵。是夜,苏离坐在摆在芙蓉花下的琴案前,纤指抚上琴弦,起起落落,那琴声,便在空气中散了开来,久久没有散去。
笛声乍起,依然透着月光般的清冷,却能让人浮躁的心情,顿时有了安身处。和着琴声,悠然仿若天籁,淹没在长欢王府烟花的爆破声中诉说说两人不定的心情。
一曲罢,莫诺便一身白衣落在苏离的眼前,媚世的容颜,桃花眼里的哀伤过于明显。苏离从那里读出了心疼,还有挣扎和无奈,不禁默然。她知道,他心里有她,自从倚琉楼里那一眼开始,感情来得太快,只是苏离并没有接住,因为她有太多的背负。
“离儿,若是长欢王府不快乐,不如随我走吧,这里的墙太高,不适合你。”他唤她离儿,在他心中,他还是倚琉楼的头牌,那个让他一舞倾心的女子。他语气娴熟自然,仿佛他们已经相识许久。
这话,落在苏离心中,惊起了一片浪花。这男子,定是一个好的归宿,只是他们却又太多的不可能,那夜,她把心,遗落在了那寂寥而孤傲的男子身上,一发不可收拾。
“公子,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便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我,请公子莫要记挂,切勿向别人提起,算是小女子对你的请求了。”苏离没有否认,她知道,这男子不会出卖她,只是,她不知道,世事从来不由己。
“离儿,可悔?”话语飘渺,愁绪重重。“定不悔,公子请回吧。”“若悔了,我愿为你独留心底那座空城,这王府,你要步步谨慎,莫失了自己原来的方向。”只为当年那一舞,那一眼,他便愿为她安守一生。
此情,太过于深重。
苏离就站在那里,心绪久久不回,她,终是欠了他的情。
〃小姐,开席了,走吧,我们不能缺了礼数。”萧儿自远处走来,她并非不知道她和莫诺的事,心惆怅,小姐的心,已经不似来时的安静。苏离点头,在皇家,人人都是演戏高手,她苏离,纵然不愿意,却身不由己。
☆、红袖烛泪,轻了流年1
突然想起那月下清冷的黑衣男子,想起了他眼里自己的影子,心就缺了口,所谓爱,只要一眼,便会让人欲罢不能。
萧儿扶着她的手,步出那芙蓉花海,向前厅而去。谁都未曾注意,身后大片的芙蓉花深处,一名着青色绣莽开襟衣袍的男子,用他鹰一样透着戾气的双眼紧盯着苏离,许久才消失在夜色中。
步入前厅,长欢王府的灯笼太亮,照得人眼睛生疼,苏离坐在最偏角的位置,抬首便看见了坐在前厅高位上的那着黄色衣袍的皇帝和旁边依旧带着端庄笑容的皇后,还有位于皇帝下位的宰相,她永生不忘。
那年就是他带着大对的人马,围住了镇国将军府,下令,镇国将军府众人,先杀后放火,苏离仍然记得,他就站在将军府前,笑得格外阴森。
这几个人,就像几根针,扎在她的心中,日日夜夜,痛彻心扉。恨意便浮上了眼眸,想隐藏都来不及。坐在上面的那皇后,仿佛有所感觉,眼睛辩飘了过来。
苏离警醒,以袖拂过脸庞,在放下时,脸上已是风轻云淡。许言殇不是她的良人,他的身上,流淌着皇帝的血液,她,欲爱不能。
她依旧一袭白纱衣袍,与场上的热闹格格不入,这长欢王府的热闹,从来都与她无关。
那抹冷绝的身影以不可抗拒的姿势出现在了苏离眼中,长身红袍,发如流墨,丰神俊朗。
立在她旁边的女子,黄色凤冠,额前垂下了片片珠帘,唇点朱砂,艳红的嫁衣,身段曼妙,这女子,定是很幸福的。
只是这以后的变故,是这长欢王府里那些女子所不能承受的,苏离亦是如此。他的眼睛里,还是那千年不化的寒冰,越过那些纷乱,落入了她的眼中。
她看着他和她叩拜天地,看着他和她喝下了那杯交杯酒,看着他和她进入洞房。苏离的心,也就在那一片热闹中,不能自己。热闹散去,长欢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这夜里,这长欢王府不知道有多少人,心却乱了。
☆、红袖烛泪,轻了流年2
人群散去,萧儿扶着苏离往鸾琉阁而去,经过颐园,苏离站停了脚,遥看那里,悲伤无处安身。
回到颐园时,已是深夜,嬷嬷早已睡去,鸾琉阁主房却灯光明灭,许是嬷嬷怕她晚归,给她留了一点明亮,心底顿时温暖。
萧儿推开门,扶她进去,屋里的情景让她们不禁讶异,他此时怎么会在这里?却不敢怠慢,“王爷金安。”两人拜倒。
许言殇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忍,只不过稍纵即逝,“起吧。”他轻抬手,十指修长,萧儿便退了出去,留下房中两人,相对无语。
风声声声人尽去,诺道此生不负。
“可愿为我弹奏一曲。”声音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苏离无法读懂,她,终是不懂这个男子的喜怒哀乐。他没有用“本王”,而用了我,是何意?是无意疏忽还是别的什么?
苏离无言语,直接走到案前坐定,纤指抚上琴弦,美妙绝伦的琴声便冲破了天际,困住了两人的情感,惊了这长欢王府多少人的心。
他立于窗前,听着她曲里的苍凉和伤痛,这女子,究竟有多少伤心事,让她的所有都染上了哀伤。心底的某一处轰然倒塌,只是他直接把它生生地支住,发不出声响
一曲罢,苏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里却找不到焦距,思绪飘得好远好远。他的心里是有她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在新婚之夜,丢下如花似玉的美娘子,来听她弹奏一曲。
心思涌动,惆怅不已,这份感情,从来都不应该有。
那黑衣广袖下的手,就那么伸到了她的眼前,十指修长,白皙仿若无血。任时光流转多少年,苏离还是会记得这双手,记得这双手,带给她的幸与不幸。
苏离鄂然,抬首望进他的眼中,清楚地看见了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那里的波澜,是苏离未曾懂得的某种感情。
心中了然,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妾,这是必然。她把手放进他的掌中,那手,冰凉彻骨,只是怎么也凉不进苏离的心底。那么多年以后,苏离常常想起那遗落在她手上的冰凉,心就彻夜地痛。
☆、枕上细语,道是情深缘浅1
他一用力,她就猝不及防地跌入了他的怀中,她闻见他身上的檀香味,还有那抹似有似无的醉胭脂味,一股熟悉的感觉就窜上了心头,只是想不起来何时闻过,便释怀。
他闻着她发上的芙蓉花香,想起那夜月光下疯狂而舞的她,双手打横把她抱起,向那白纱帐而去,苏离的心就在那一刻慢慢沉沦。
那夜,红纱帐内,衣带渐宽,两人的发丝在枕上纠结。倾听那呢喃,他于她的耳边轻语:“此生定不负卿。”她把两人的发丝缠绕,诺言未曾出口,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月下吹笛的白衣男子。
那夜,秋唯楼里的红烛燃了一夜,那红衣女子,坐于床前,等了一夜。
挣开眼,许言殇如画的面容便落入了她的眼睛,看着他眉紧锁,心就融成了一片。苏离轻起身,怕惊动了这男子的清梦,穿上白衣裙,忆及昨夜那男子的诺言,想起那重重的仇恨。
脚步轻移,舞步依旧苍凉,发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于空中打出了漂亮的弧度。
那男子,隔着白纱帐,心底的寒冰,渐渐融化。
他起身,拉住她的手,她便停了下来,“涵儿莫再舞了,我为你着装可好。”语气轻柔,是苏离从未听过的,他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女子的倾城之姿,终是负了她。
长欢王昨夜宿在鸾琉阁的消息,震惊了整个长欢王府。按常归,皇子大婚次日,妃妾都要早早去王妃寝楼向他们问安,只是今天,苏离不是王妃。
那些女子来到鸾琉阁推开阁门的时候,便是这种情景,他为她描眉,为她点绛唇,为她在眉间用朱砂点上梅花印记,为她系软烟罗,他眼里神情似水,好像怕惊动了苏离一般。他们站在一起,恍若天人。
这个场景,惊了多少人的眼,碎了多少人的心。那些女子,就那么站在门口,进退不得。
许言殇抬首,看见了那一群盈盈翠翠的女子,神色便恢复了往日的寒冰。那些妃子看着他神色的变化,不禁大惊。
“臣妾恭祝爷金安。”那些女子。盈盈拜倒。许言殇轻拉苏离的手,她欲挣脱,他便用了力道,苏离见挣扎也是枉然,便做罢,硬生生地承受住了那些女子怨恨的眼神。
☆、枕上细语,道是情深缘浅2
仇恨太重,以至于幸福的愿望过于强烈,苏离亦是这般人,幸福来得太快,她竟有了些许的恍惚。
那男子,轻握她的手,坐在几案前,眼睛扫过眼前的女子,不带任何感情,好像在看着与自己无关的物件,而并非是自己的妻妾。苏离暗惊,他还是那个冷漠如斯的男子,昨夜种种,仿若错觉,却又那么真实。
“爷,我们该进宫了。”开口的女子正是王妃王梨白,这女子,水青色宫装,挽流云簪,眉目清秀,如初见般的淡定。苏离心中暗想,平常女子,新婚当日,夫君舍她而抱得美人在怀,留她独数红烛泪,这种耻辱,是怎么也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只是眼前这女子,依旧如初见般,巧笑倩兮,美目顾盼,眼底尽生春色,未曾露出半点怨恨和不满,这女子,藏得太深了。日后,必是极难对付的。
纵观她身后的女子,只见那李芷兰,着一袭素衣,碎花暗现,眼眸带笑,带有少女最初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