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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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何况还是被一个小你十岁的丫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规劝。李明为了保住自己在表妹心中小攻的形象彻底戒烟了。
当初的交换是李明替钱多多隐瞒逃夜的事实,钱多多为李明保密。不说是不说,可秘密是由长久时效性的,李明心里就没安生过。
李明后来才发现钱多多这丫头对同性恋特别感兴趣,甚至怀疑钱多多是不是有点被自己带坏了。结果钱多多又普及了一堆人权,人性,人生幸福,反动物繁殖本性之类上纲上线的知识给李明,显示自己对弱势群体充满深切关怀的伟大优秀无尚的品格,最后还深情款款的表示,哥,我要帮你自由的……幸福的……
去你妈的,老子就和男人睡个觉哪里这么复杂,你钱多多少搀和就成了。
之前他和唐宜天唐宜天好时,钱多多也见过,一起玩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导致钱多多知道他和唐宜天分手时,问他要不要借她肩膀哭诉一下。
有病啊!我一个大男人的,什么放不下,你以为和你们小丫头一样,失恋了抱一起哭的跟死了亲爹似的。
男人有苦有痛扛过去就好了。现在事情都没个长久,结婚还有50%的离婚率呢,何况我这种的。
长久是个美梦,人人都想,可惜只喊口号,不行动。
吃完饭,李明怕钱多多骚扰陶涛,把她拽去给洗碗。
钱多多恋恋不舍的看了陶涛两眼,乖乖的过去,拿着抹布用手肘捅捅李明,“那是我新嫂子?可真好看。”
李明回头看看陶涛没注意这边,压低了声音,“小点声。”
“哟,怕他听见,他人看着挺好相处的。”钱多多也小声的回答,必要的配合可以换取更多的情报。
“还成吧。”
“你那眼睛是他打的?”叔和嫂只说表哥怪怪的,可没说挂彩了。
“不是!”
“那是……”
“你别管!”那种丢人的事打死也不能说的!
“哼!”
“那他的脑袋是你打的?”
“不是……嗯,有我的责任……”
“你推人家了?!”
“不是!”
“这个也不许问!”李明又回过头去打量了陶涛两眼。
在钱多多看来那都是满含深情的张望,“那……他搬过来住多久了?”
“快一年了。”一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啊……
“哈!”这么久了,她居然不知道!
“你们好上?”
“……没好上。”
“屁……”骗小孩呢,没好上殷勤的和伺候老婆一样。
“文明点,真没好上。”
“……那你是在追人家?”
“追什么,人家前男友开法拉利的。”
“哥,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呢。”
“这是现实。”
“……又不是人人都是唐宜天。”
“……还不如唐宜天好搞呢。”
“没有经过斗争的胜利是不香甜的,没有经过波涛的感情是不汹涌的,没有经过洗礼……”
“得,你去骗稿费吧,别和我说这个。”
“你哥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
“切!”
“我看他对你还挺喜欢的。”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眼神!”
“我怎么觉得他老回避我。”
“害羞!据对是害羞!”
“扯!”他是真不待见我,你要知道我对陶涛干的那些事,估计你也不待见我……操……陶涛要能喜欢我才有鬼呢!妈的!
“不是吧,那你怎么办?”
“那凉快那儿呆着。”
“啊,这么惨……你再试试……”
“试屁。”还试,陶涛现在没跑就不错,再试下去你哥的老命都要玩完了。
“那……你硬上!”
“你这强奸犯思想哪里来的!要坐牢的!”
“不是由性生爱嘛。”
“你生啦?”
“屁!”
“过日子又不是只上床,和不和的来又不是一眼能看得出,处了才知道,麻烦着呢。”
“……哥……”
“啊?”
“你长大了。”
“哈?这是成熟好不好。”
“嘿嘿……我哥最好了。”
“……这可不像好话。”
“人家说真的。”
“你说叔叔和婶婶要是知……”
“这事你没说吧。”李明的语气严厉起来。
“当然没有!”
“前一阵,老包叔叔家不是嫁儿子吗?”
“娶媳妇吧。”
“嫁儿子啦~”
“哈?包小熊他……”
“嫁了!”
“呃……这……”
“叔叔婶婶看得眼红,说没女的,男的也成,比光棍好。”
“说说的把。”
“怕你没人要是真的。”
“是你哥挑人家。”
“秦寡妇家那儿子和老齐叔家那儿子也好上了。”
“秦,秦可可和齐秀山?不是说秦寡妇和老齐叔好了吗?”齐秀山,他是知道的,在GAY吧见过,当时还感叹世界真小。不过一个大院里的熟人,不好意思下手。秦可可,他就不记得了长啥摸样了,那小子不是去国外读书了吗。
“秦寡妇和老齐叔是真结婚了!秦寡妇还有了呢!那两个小子!哼,这可是秘密哦!”
“什么!这也行!你怎么什么的都知道!八婆!”
“哼!这叫消息灵通!”
“八!”
“李明……”
“啊……”李明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抖,陶涛什么时候过来,“怎么?”
“有没有水……”
“有!有!我给你煮了红枣桂圆黄芪水,补血益气的,我给你热热,温的喝着太凉了。”
“啊……这太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的,就好了。”李明立刻动手,“多多,去把碗放好。”
“你别……我……”陶涛扭捏着。
“没事,你坐着去,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哦……谢谢……”
“嘿,谢什么谢,我应该的,应该的。”
我哥一个生病给你扔盒药就不错的人都进化成老婆奴啊!钱多多躲到李明背后,压低了声音,“哥,我觉得刚才他有话没说。”
“什么话?”李明狐疑。
“你是好人。”
“啊呸!”
不带这样发好人卡,打击你哥的!!!!
带陶涛去医院换了药,护士说伤口收的很好,满了一星期就能拆线,拆了线伤口也要小心,不能沾水,别吃带酱油的东西,免得留下疤印。
李明听了很高兴,陶涛休养了两天,吃吃睡睡的,恢复了几分原来的光鲜,让人有成就感也安了心。
可晚上吃饭时,陶涛似乎有点不自在,有心事的坐立不安。
李明几次用眼神询问,陶涛都避开了去,李明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直到李明看见陶涛一副心事的杵在卫生间门口时忍不住又嘴贱了一下,“便秘?上厕所就去蹲着,看着马桶看一百年也拉不出来。”
说完李明就悻悻,果然被陶涛白了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平白惹人讨厌。
陶涛呐呐,“我想……”
想啥?
“……洗头洗澡。”
“不行!”李明一口否决,有医生的尚方宝剑在,绝对不行。
陶涛一脸委屈,低着头拿眼角瞄他好半天,极不情愿又不好意思的说,“我难受,痒。”
“我帮你挠挠,伤口碰不得水。”
“……我小心点就是了。”
“大冬天洗澡本来就容易着凉,水蒸气又多,你就忍忍吧。”
本来习惯一天洗一次,第一天是闹累就罢了,忍了两天,现在是忍不下去了,陶涛执拗的站在那里,“不要!”
“不要就对了,快擦脸洗脚上床去。”
“你,你……我我都臭!”
“胡说!”李明凑过来,陶涛连忙一缩脖子,李明举起陶涛的胳膊,到处嗅嗅,“谁说臭了!我还觉得挺香的。”
这话多少有些暧昧,陶涛心神一荡后更是坚定,“我就是要洗!”
“你非洗不可吗?你不洗会……”李明差点说不洗会死,连忙改口,“你不洗又能怎么呢?”
“会睡不着。”
李明抱着胳膊,大学寝室里臭男人十天半个月不洗的多了,还有一学期都不见得洗一回的床单,陶涛怎么挺过来的。
两个人站在浴室门口大眼瞪小眼半天,李明看着陶涛毅然决然的表情,“得,洗吧。”
“真的?!”陶涛两眼光芒。
“我帮你。”李明决定了。
帮我?怎么帮?不对劲,可陶涛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等陶涛进了浴室脱光光后,一转身看到李明也脱得光溜溜的,一阵气血涌头,“你你干吗……”
“洗澡啊!”
“你不是说帮我……”
“是啊,我穿着衣服怎么帮你,衣服还都得湿了,正好一起洗得了。”
有点道理,可是这样就变成了我们一起洗澡,明明是我洗澡,我洗澡!不是一起洗澡!!!
李明见陶涛默然,“你不愿意?可是你一个人洗头真不方便,”
陶涛看到李明一眼,匆匆掉过头去,不敢直视,双手局促着不知怎么放好。
李明算是知道自己在陶涛心目中是什么形象了,可这脱都脱了,陶涛又是必洗无疑,下保证书,“我知道以前挺混蛋的,但我还有人性的,我不会乱来的,你相信我一次,我们速战速决洗完成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涛望着浴缸里一池水,刚才肉色生香的艳景还浮在脑海——浴室雾气蒸腾,取暖器的橙色暖光把李明高大壮实的身躯衬托的格外出彩,肌理分明,宛如古希腊精美的大理石雕塑又塑了重彩般强烈的夺目——脸上热。
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李明不甘心又不能计较,谁让自己劣迹斑斑。“快到浴缸去泡着,小心着凉。”
陶涛得到了特赦令,迅速窜入浴缸。
“来,来,脑袋靠在浴缸边上,对,就和理发店里洗头一样”李明嘴上指挥者陶涛,手也没停,揉出一大团泡沫,小心抹在陶涛脑袋上,开始揉搓。
躺在浴缸里是很舒服,可人横过,脑袋还要挨着浴缸边上,姿势就变的很局促,屁股几乎顶到浴缸另一边,腿弓着难受,陶涛只好横向叉开两腿,但这个姿势多少让人产生些联想。
陶涛心里叹了口气,两手挡住要害部位,把自己的意识放到被李明清洗的脑袋,控制着不胡思乱想。
李明一看陶涛的姿势,很受打击,虽然没有偷袭的心,但被防贼一样防着……想屁呢!现在还抱有幻想真是幼稚,快点把正事干完就得了。
陶涛闭着眼睛,感觉李明的手不轻不重的在头皮抓洗,就像享受理发店的专业服务一样舒服,冲洗时,李明让陶涛拿干毛巾捂着伤口,小心试了试花洒,让水都顺着后脑勺脑流下。
换自己一个人肯定很累,其实李明不用如此细致贴心,他做的已经够多得了。
李明用毛巾小心吸干头发的水分,陶涛觉得好了正要直起身,李明按住他肩膀,“吹吹干。”
肩膀瞬间被电流击倒,“啊……”陶涛发出一身轻呼。
“怎么了,碰到哪里了?”李明紧张的问。
陶涛背着李明直摇头。
李明的手指在陶涛的发间窜动,一阵阵热风吹过来,又泡在热水,陶涛觉得身体好热。
“好了,出来打肥皂吧。”
陶涛连忙起身出了浴缸,背着李明而立,拿着丝瓜筋拼命往身上搓,使得劲大了,到处是一条条红印。
李明站在那里看了半天,夜夜睡在旁边,还是不及亲眼到的身子来的解渴,好想摸一下,“要不要帮你搓背?”
“不要!”陶涛大声否定。
又自找没趣了不是,李明怏怏地给自己打了一身泡沫,又搓了半天,“陶涛,洗的差不多了?”全然不知陶涛几度回头偷偷打量过他。
取了浴缸里的水,怕溅湿了放在一旁的衣物,一人蹲在地上,背着另一个,两人小心的为彼此冲洗。
陶涛冲干净了身子,不留意一转身,眼前赫然对着李明的下身,急急视线上仰,“哎哟,这里都紫了。”
只有第一日,陶涛给李明用红花油揉了揉,后来李明说没有大碍不用了,不想现在看上去竟比第一天的还骇人。
一团淤青,周围一圈浅了些颜色,里面却还是红中带着青紫,陶涛站了起来,手指抚着李明腰腹上的伤,神色中掩不住的焦急,“还疼吗?”
李明很明显的往后一避,陶涛的手指定格在空中,顿时气氛尴尬。
李明视线游移,不看陶涛,把拧干的毛巾往空中一递,“快点擦干了。”
从来只有自己躲着李明的,这样硬生生被李明避开是头一遭,陶涛心里翻江倒海的,又酸又涩。
接过毛巾,低头擦着身子,不敢看李明,只有偷偷瞄了两眼李明,却赫然发现李明下身已是半起的状态。
陶涛一阵血热,不由怔怔望着那处。
李明留意到陶涛的举动,顺着他的视线,心里猛的一沉!妈的!定力不够!都熬到了现在,偏偏刚才陶涛差点撞到自己要害,一张白里带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微张的唇,猛然就让李明恍了神,想起陶涛高潮时的风情,又冷不防被陶涛摸了一下,功亏一篑!
“你……”陶涛呐呐开口,红脸带俏,眼神含情。
李明这时才发现陶涛的状况也不比他强到哪里去,惊诧地瞪大眼睛,一时难以接受。心中念着坏了,坏了,镇定,这样下去又要……深吸一口气,避开陶涛微热的眼神,强自凝下心神,“这样不好。”是了,医生说这些日子做这事太伤,何况……何况他不想和陶涛在性事上纠缠不清,他是不妨,但陶涛万一又有个什么心思变化,他猜都猜不到,不如还是像现在这样。
李明一旦打定了注意,便迅速穿衣,只说了句,“你快点,别着凉。”便回房了,把陶涛一个人扔在那里,留着只是更尴尬。
陶涛站了一会,看着自己半起的性器,默默地擦干了身体,把涌上眼睛的泪逼了回去。
李明躺在床上焦躁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睡不着,听到陶涛出了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一片沉寂如同自己身旁空着的床。
该死!
不出所料,隔天陶涛又变得古怪,不像以前那般冷漠,而是摆明了‘我不高兴’的别扭,嘟着嘴,吃饭管吃饭,看电视管看电视,对李明的问话一概不答。
操!闹毛个别扭!老子上你,你要生气!老子控制住了,你还要生气!虽然我是保证不动色心的,可他妈老子是男人啊!情难自控啊!!!难道连我连对着你勃起一下都要道歉吗?!李明赔了一晚上笑脸之后也疲倦了,索性也不搭理陶涛。
李明故意挑了一个狗血至极玛丽苏无限的清宫剧,一群头顶扇子五彩纸花穿着色彩艳俗做工拙劣戏服的女人在粗糙的背景布前哭哭啼啼掐架,逼的陶涛忍不下去,他最恨看这种粗制滥造的电视剧。
陶涛去拿遥控器,李明手指一推移开,陶涛看了李明一眼,手再够过去,李明再移。陶涛气鼓鼓的坐下,闷了一会,突然起身去拿遥控器,李明手明眼快一把夺去,捏在手里。
陶涛气的小嘴一张,李明斜眼瞟他,陶涛狠心扑过去蹲在李明脚边,双手握着遥控器要从李明手里抽出来,李明气定神闲的一只手捏得紧紧的,一丝松动也没有。
陶涛闹了半天,李明也不说话只是拿看猴子戏似的眼神看他,冷冷的。
陶涛嘴一扁,慢慢松手开手,在李明的注视下低下头,缓缓的站起来,一脸落寞与悲伤,塌着肩朝自己房间去了。
见陶涛回房,李明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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