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情by拓人-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家里的举动。。。。。。很危险。
而为了要说服他点头允诺,妹妹居然「窝里反」地自动提供协助,让尹冰晖有个情报最详尽的内应,总是清楚他何时到家。
他跑到家里这种失礼的行为他先不计较,谁教替尹冰晖开门的是他反抗不了的可爱妹妹;但说到他第一个目标都是直奔他房间这一点,他就对他连门不敲的无礼有些微辞。
不过,不管他怎么争都拗不过他的死皮赖脸,到最後为了求得一丝安宁,他索性随他高兴了。
但就因为他当时贪图一时的轻松,现在尹冰晖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闯进他房里,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注意到杰要士瞪著自己发呆,担心他这个星期来连日加班的疲惫会在这盛暑的八月天里涌上,尹冰晖向前一步,「穿著西装很不自在吧?我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
桀要士慌张地打掉他伸到自己领口的手,有如大梦初醒地连忙应道。
「那你动作要快,天气这么热,穿著西装总会有窒息感,还是赶紧换居家服比较舒适吧?还有,等会儿要记得喝点水,最好是运动饮料以免脱水,我已经买来摆在冰箱里。」
尚未住进他家就像个管家婆,不晓得他真要是住进来时会是什么状况?
大概会一天二十四的小时尽可能亦步亦趋的跟著他,然後--
忽然觉得自己竟然在做这种想像很是可笑又无聊,桀要士背过他无声地咋了下舌,起身往衣柜走去。
「我来就好。」
尹冰晖抢在桀要士之前打开了那个简单上了亮漆、但保持原木色泽的衣柜。
「尹冰晖。」
他不由得头痛地拧起眉,实在搞不懂他为何对「服侍」自己这?乐在其中。
从两人还没成为恋人之前就这样,那时他曾想过会不会是因为相处的时间难得又短暂,他才会这?黏人;但即使两人已经完全坦白正式成为情人後,他那爱照顾他的行为也没变。
从两人确认彼此的感情这一个多月来,两人激情的次数在他以身体不堪负荷为由的要求下几乎没做过;但是尹冰晖那爱抱住他、替他从头服务到脚的行为却是有增无减。
尤其是近来因妹妹的多管闲事而使得家里门户大开,他更是趁此机会卯足了劲的黏到他身边来。
他并不是讨厌尹冰晖的温柔,也从不觉得他这百般体贴的行为令人不快,只是向来不论做什么事都习惯独自完成的男人,突然间要毫无芥蒂地接受他人的照料是需要适应时间的。
头才一抬,他意外并讶异地对上妹妹打趣的表情。
桀莞菁正倚在门框上欣赏眼前的情景,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已在这儿站了有好一会儿了。
直到这一刻,桀要士才猛然发觉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妹妹的存在。
虽说她站的位置从他坐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被尹冰晖挡住,但这个应该不是问题啊!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如此在意尹冰晖的存在?桀要士不禁反问自己。
心中倏地窜起难以形容的震惊,但向来习惯面无表情的桀要士立刻将这份惊愕藏入心底。
也幸好在这个时候,准确从他的衣柜里找著休闲服的尹冰晖靠过来,伸手欲替他穿脱衣服。
桀要士尽可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边推拒边挣扎著,然後以著责难的目光投向妹妹。
「小菁。。。。。。」
又是你搞的鬼吧?
能通知尹冰晖并开门让他进来的,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他的眼神这么控诉著。
可惜站在门边等著看好戏著桀莞菁,一点也没将桀要士的不满放在心上。
再过一星期她就要收拾行囊飞往美国,可是哥哥却迟迟不肯颔首让尹冰晖住进家中。
她是不确定他在顾忌什么,但一想到放哥哥一个人在家里她就不安心,所以说什么都要他亲口答应让尹冰晖住进来。
有了能帮她好好照顾哥哥的人,她也才好宽心地出国留学。
谁教她这个外貌英挺又一脸严肃的哥哥,事实上是个对打理自身有些迷糊的男人。
「哥,我看你就死心吧!」
看著和抢著要替他更衣的尹冰晖有些争执不下的哥哥,桀莞菁一鸣惊人地建议道。
「小菁!」
「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後你们还不是会一起住。」
「小菁!」
似乎已看惯两人的拉拉扯扯,桀莞菁丝毫不受影响地耸耸肩。
「好啦,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再来就看你自给的造作。」
不消说,她这番话自然是针对到目前为止尚未取得桀要士同意两人同居一事的尹冰晖所说的。
「谢谢你。」对著她尽释前嫌、潇洒地挥挥手离去的背影,尹冰晖由衷感激地为颔首。
这已成为桀要士近来最常听到的日常对话之一。
「你们两个。。。。。。」他死心地放弃挣扎,头痛地压住自己的太阳穴。
「啊!」强行替他穿上居家服的尹冰晖,似乎担忧他因此误解地忙道:「我跟小菁之间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我的战友。」
「这个我知道。」
桀要士悄悄的叹了口气,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麻烦,他索性放弃抵抗,顺从地让尹冰晖欣喜的为他扣上钮扣。
胁情 胁情Ⅲ 第三章
章节字数:5103 更新时间:08…03…09 01:18
幸亏他没答应让他在此留宿过,否则他可能很快会忘了要怎么自己穿衣服。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瞬间,尹冰晖抓住机会欺上前,将自己的双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贴住他的唇。
「我爱你。」
一声低喃随这个唐突的吻拂过桀要士的鼻头。
怔忡地呆愣了至少有五秒钟之久,大概是太久没被这样偷袭,他几乎已经忘了有这回事。
就在桀要士好不容易回过神後,响彻云霄的怒吼随即传来--
「尹、冰、晖!」
「别生气嘛!」尹冰晖耍赖地陪笑道,「我们这么久没做了,让我轻轻地稳一下有什么关系。」
他口中的「做」当然不可能是指亲吻这种简单到纯洁的行为,而是那光想到前戏都会脸红心跳的「激烈性爱」--这是在一个多月前,当桀要士还不
将两人的关系看在眼里,甚至抱持那种随时可以喊卡的态度,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用来维持两人关系的唯一方法。
当然,要不是他那时握有威胁的筹码--关乎桀莞菁对两人关系的知晓与否,桀要士是不可能对他百依百顺。
那个有著严重恋妹情结的男人,不论什么事,只要扯上他妹妹,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第二顺位。
但,这也无所谓。
他有自信自己绝对能够能为他在这世上,除了他妹妹之外的最重要的人,即使这可能得耗上相当久的时间。
意识到尹冰晖所提及的,桀要士脸上的酡红更深了。
他跟尹冰晖。。。。。。的确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做那种贴身的肌肤之亲。
近一个月来,为了一项新企划案,不要说在公司,他连在家里都忙得废寝忘食,连带两人的相处时间也减少许多;加上他又以自己的身体状况为藉口,不知不觉间,两人的交往变得出乎意料的清纯。
实在很难想像眼前的青年是那个在一个多月前还贪婪的与他深深结合的尹冰晖,因为除了几个星期前他一个不小心又让他得逞之外,他一直都很绅士地没对他毛手毛脚。
他在心底暗暗地叹了口气,只能祈祷自己脸上的红晕不至於清晰到一目了然。
※※※※※※※※※※※※※
就在桀要士因心事又岔开心神的当头,尹冰晖飞快地坐到他身边。
「喂!」
桀要士连叹息都懒了。
「要士。」
「做什么?」桀要士无奈地问。
这家伙除了那句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告白,就是不死心的穷追猛问,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事?
「我能住进这里,待在你身边吗?」
果然。
自从桀莞菁提出那个害他三天三夜光是思考都没能睡好的馊建议--你觉得搬过来暂时跟我哥住这个主意如何,他为了徵求桀要士的同意,每次见面必定对这个问题死缠烂打的追问。
「再让我考虑一下。」桀要士敷衍的说。
这真的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为了这问题,他老是被烦的不得安宁。
「ㄟ?还不行吗?」尹冰晖祭出一张沮丧的苦瓜脸。
看他一副好似天要垮下来的表情,桀要士心想他又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回答,干嘛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样?
他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固执了点,毕竟他对尹冰晖也并非毫无感情。
不过尹冰晖却语出惊人地道:「我都忍耐这么久了,也一直听你的话乖乖的不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应该被我的诚意感动了才对吧?」
原来他这一阵子的安份,只是为了换取能住进家里的允诺?
听著他大言不惭的厥词,桀要士哑口无言地不晓得该如何回应。
「要士,只要你说好,我保证没你的允许不会乱来的。」
心烦得几乎想蒙住头就此逃避一切,但桀要士晓得即使他这么做,也对眼前的问题於事无补。
「我头好痛。」
「那你就答应吧!」
尹冰晖冒著被痛揍一拳的危险,上前大胆地环住桀要士的肩头,轻声细语似地在他耳边劝说。
想到他之前曾说过只要点个头,把一切交给他,什么都不必烦恼的承诺,为诸多问题思考得快要不行的桀要士实在很想就这么的点头,然後把所有令人头疼的事都抛给甘愿承受的尹冰晖。
只是,如果困扰自己的问题没获得根本解决,到头来要承担这份後果的依旧会是他自己。
妹妹确已完全摆脱当时的伤痛,也原谅尹冰晖可憎的所作所为,他反而犹豫著要不要接受他,那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但即使是现在,在看到他那张似乎已将过往的一切恶行忘记的脸庞,不知怎地他就有种想生气的冲动。
在因公事忙得差点过家门而不入的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特别留意,可是一旦空闲下来,就像现在,在见到尹冰晖那张温柔体贴得过火的脸孔时,毛躁的情绪不由得笼罩他整个人。
究竟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焦躁不已?他想破头也得不到合理的答案。
沉默好一会儿後,桀要士突然说:「还有一个星期不是吗?」
「咦?」
「我是说,离小菁出国差不多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到时候再决定也不迟。」桀要士幽缓说地道。
「耶!」
「干嘛?」
「一定要拖到最後一刻吗?」尹冰晖不死心地争取道,即使是一丁点的时间也好。「我想早一点跟你一起,就算是一秒钟也好。」
事情。。。。。。好复杂。
纵使距离两人将整件事摊牌已有一个多月以上的时间,他原本就呈现混乱状态的思绪仍旧有相当多解不开的结,而这段日子以来忙乱的生活也让他抽
不出时间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他不否认自己对身旁这个紧紧抱住他、一副就算天塌下来也绝不放手的小鬼有好感;以他二十七岁的「高龄」来看和妹妹同年--也就是只有二十二岁的尹冰晖,确实有资格叫他做小鬼。
可是他这份感情是否真的足以承受尹冰晖强力灌注过来的热情,能时时刻刻和他见面却不计较曾发生过的问题,他不敢妄下断言。
他早已过了作梦和犯错的年龄,不像眼前这家伙还能以学生的身份耍赖及享受诸多优惠。
一个独当一面的男人自然必须承担所有的责任,他可不能在允许他住进自己家里後又随意反悔。
「我早说过我无法马上作决定,也许一星期後我的想法会改变。」
如果到最後一刻自己还是抱持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他晓得自己的答覆就是彻底的拒绝。
让一个外人堂而皇之地住进家中,就等於他必须心甘情愿地接纳他的一切;而到目前为止,桀要士尚无法完完全全、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个曾经利用妹妹、也害惨自己的尹冰晖。
「那先答应我也行啊!」
尹冰晖以为自己是乘胜追击,但桀要士下一句话登时将他打入懊恼的地狱。
「之後反悔也无所谓吗?」
「要士!」
不理会他的抗议姿态,桀要士继续说著不论对尹冰晖还是对自己都很重要的话:「如果我让你搬进来,就表示我准备彻彻底底地接受你,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眼中本来还带些不满的尹冰晖在听见桀要士这席涵义深远的发言後,立即收起撒娇似的表情。
「当然!」
他怎会不晓得这件事代表的意义?
他不可能没想过自己住进桀宅的真正涵义,有这个机会他虽然兴奋,却不至於蠢得就此冲昏头。
尤其桀要士是个生性严谨的人,要他准许一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离自己这么近,必须是要有完全的信任。
那是种近到连举手投足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的距离,也等於是毫无遮掩地对他敞开心房。
尹冰晖早在桀莞菁提出这个建议时即有所觉悟。
他的年纪是比桀要士小,人生经历也有差距没错,但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包容他,一如他包容自己一般。
他虽然会利用桀要士年长者心态上的宽宏尽情耍赖撒娇,却也没忘了要成为能与他匹配、并且平等的成熟男人。
只是一味的依赖是无法长长久久的,在欣喜能和心爱的人朝夕相处的同时,他也没忘记要设法维持住这脆弱的幸福。
其实他很害怕。
他和桀要士之间几乎找不出足以维系两人感情的羁绊,也没任何理由桀要士一定会对他唯命是从;虽说他近来的确有种感觉,桀要士是尽可能允许他
所有的要求,除了搬家这事之外。
他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他逐渐接受自己。
这个外表看似精明能干的男人,在理性上确实坚定、不易动摇,但在感性上有时就明显相当缺乏。
先前也曾有过类似的问题。
那时无论他怎么诱导,桀要士就是不肯坦承他对自己也有好感,硬是想改变话题。
这一次,他禁不住要担心,假使他又顽抗地固执己见的话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说出来肯定有人会认为他是在杞人忧天,并耻笑向来自信满满的他竟会如此畏畏缩缩。
然而,他无法不担忧。
眼下是因桀莞菁不计前嫌地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他才有机会能一再接近桀要士,但这并不保证当她出国留学後情形仍能照旧。
只要他永远是闭门谢客,他的恋情就会无望。
向来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他,老天彷佛要惩罚他过去的恣意妄为一样,让他生平头一次全心全意的恋爱路却是荆棘满布。
「所以。。。。。。」桀要士的声音将他从自嘲的苦涩中拉了回来。「我不希望在事後才悔不当初。」
「我绝不会让你後悔!」尹冰晖急切地说道。
就算用千言万语也无法诉尽他对桀要士的爱意,只是他也比谁都清楚这个冷冷注视著自己的沉稳男人不会轻易相信他的告白。
纵使他说得再怎?舌粲莲花,再怎么用美丽的词藻装饰,桀要士就是对他的甜言蜜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