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罪恶同行 作者:masoch(晋江2013-07-24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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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她早就死了,不是吗?“你说错了,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而她从来都没有要求我这么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无关。我一直想让她以我的意愿生活,而我却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意愿,这样的我,很自私。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我真是个混蛋。”
“……你是为了她好,她会明白的。”韩飞不知道怎样来安慰她,尽管这听起来不合常理,可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她的理由,所以他只能说着这些老套的话。她的心早就死了,她活着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他也利用了她不是吗?所以他才是混蛋。利用自己的爱人来为自己的前途铺路,他第一次开始憎恨自己。可是忏悔真的有用吗?所以他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义无反顾的朝着既定的目标走去。
“真真一直都很聪明,所以她什么都明白,明白的比谁都透彻,她只是在顾虑我的感受罢了,其实她活的比我辛苦。因为她还有心,所以她会继续活着,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相信她也会活着。因为我希望她活着,所以为了我的这个希望,她也会活着。”所以她才会说自己自私,自私的想要先一步离去,自私的丢下她一个人。
“别说了,别说了……”什么希望?鬼的希望!她让他感受了她的绝望,而这样的绝望让他感到窒息,就好像他将会永远的失去她似得。“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会是你唯一的男人,让那些议员、伯爵什么的通通都见鬼去吧,看他们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他不会承认是因为他们都已经把这一次的选票投给了他,所以现在他想收回他的宝贝,可不可以?
“呵呵呵呵呵呵……”为什么每次他的话都让她想笑?
这个英俊的成熟男人抱起了她,沿着他走过的地毯留下一串湿淋淋的水迹。不反抗不是因为没有力气,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很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长期经受训练的身体已经淫-荡的不行了,现在的她受不了男人的一点碰触,只是一个亲吻都会让她像水蛭一样的缠上这个男人的身体,并且给予热情的回应,这样的感觉尤其发生在她吸食了冰毒之后。约瑟医生曾同她讲过,如果她再继续服用,那么她这一辈子都将无法再生育,因为在这之前,她已经服食了太多的避孕药物。不过那样似乎也没什么,反正对那些男人来说,只要她下面的这张嘴没被缝起来,那就没什么差别。
“这是什么?”男人迟钝的才发现她腿间的那颗闪亮的钻石,这个结扣很复杂,她拿不下来,索性就这么一直戴着。不过韩飞似乎很惊讶。
“不好看吗?”
“好……好看。”没有再多问什么,对付女人路易伯爵总有很多花样,而他跟他不同,他要给她最好的。细细的舔过那颗钻,依然有些红肿,手指温柔的滑进那片湿软之地,轻轻的抽动着,芬芳的体-液沾湿了他的手掌。
“快点……”催促着,现在的她可受不了这样的节奏,她需要被粗鲁的对待,需要有一个强壮的男人来狠狠的占有她这饥渴的小-穴。
男人将她的身体翻转,从背后进入了她,他害怕看到她的脸。尽管她嘴里在渴求着他,可她的那双水泽的凤眸中没有他,心里更加没有他,而他不愿接受这样的认知。听着她因为自己而快乐的呻-吟,他尽力的冲刺着,给予她更好的感受。这具他进入了不知多少次的身体,依然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他似乎永远都不会觉得厌倦。
感受着她的紧致,感受着她的吸吮,特别是当他把自己的热液洒在她的体内里的那一刻,紧紧将她圈在手臂里,轻吻着她的后背,肌肤间亲密湿滑的触感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属于他了。
身体被占有着,快感在咆哮着,何雯在想着她应该给真真打个电话了,那个小妮子好像失踪太久了……
悼
站在胡洪女士的墓前,指尖滑过墓碑上篆书的一行行文字,姓名,出生年月,死亡日期,这个妖娆了四十年的女人现在就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思想,没有呼吸,再也不会有人用鲜红的指甲敲打她的额头,再也不会有人隔三差五的问她要生活费了,这个总是想方设法让她唤她母亲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跟你一同葬在这里,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可惜我不能预知我死后的事,我不知道他们会把我葬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谁会为我埋葬。你知道的,我向来做不了自己的主,生的时候不能,死后更不能。
何雯将手中一束白色的雏菊放在了墓碑下的空地上,姑且就当做悼念吧。抬头望天,阳光依旧刺眼,而空中那些无形的线从来都不曾消失,它们仍然在牵引着她走向那不知何样的未来。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奢求永远是空想,希望永远是绝望;爱情永远臣服于肉体,灵魂永远都败给欲望;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每个人都是主演,可导演这场戏的永远都不是自己。想再多也是无用,幻想永远都是充满谎言的乌托邦,不如闭上眼睛,直面内心的黑暗,安心迎接死亡的到来。
斯特勒疗养院,R国最权威的精神病研究地,这里关押着数量最多的精神病患者,何雯的父亲就住在这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他被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手脚都被特殊的镣铐锁着,主治医生波比告诉何雯,他们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达到了第四期重性精神病的范畴,整日都处于妄想和狂躁之中,且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就在昨天他差一点将给他喂药的护士小姐的手指给咬下来。
所以现在何雯只能在这面小小的玻璃墙外同他见面,他比以前更瘦了,颧骨高高隆起,她可以清晰的看清他脸上骨骼的形状。他低着头坐在何雯的对面,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他的女儿,只是把玩着手中他从自己嘴里接下的口水。
他们唯一能够联系的就是面前的电话,“爸爸,请原谅我这些天没能来看你,真真她一直都很想念你,不过我一直没有让她来见你,你不会怪我吧。你知道的,她那么爱哭,我怕她会哭死,因为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呵呵……尽管我给了院长很多钱,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没有好好的照顾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些人总是这样,收了钱也不会做事,只会在我来的时候做做样子,可我却不能说什么,因为我不知道在我走后,他们会对你做出怎样更加恶劣的行为。
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是因为妈妈么?她已经死了不是么?你已经没有疯的理由了,你为什么还不醒醒?呵呵,你真傻,我知道那是因为你还爱着她,爱让人疯了,你情愿疯的人事不知,也不愿相信她已经死了。
这一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的父亲,我的亲人。你是在看我吗?这可真让我意外。”是的,她的父亲抬起了头,正在看着她,他还能认出她。可他为什么要流泪?隔着玻璃抹了抹他干枯的脸。他那浑浊不堪的眼让何雯有些心酸,这个曾经作为她国王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苍老?
“看,我连为你擦干眼泪都做不到,我还真是没用。我要走了,不要太想念我,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对吗,我亲爱的爸爸,我的国王……”隔着玻璃贴了贴他的脸颊,留给他最后一个笑脸,放下了电话。
转身离开的何雯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个无助的男人,正在撑着玻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道:“雯雯,别走。公主,我的公主……”他辜负了他的公主,他把他一生的时间都用来浪费在这疯癫之中,用来填补这间本就人满为患的疯人院了,所以她的公主现在也要离他而去了。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清醒,可已经太迟了。
所以在何雯走后的第二天的早晨,这个男人把牙刷的断柄插入了自己的咽喉,结束了他不知所谓的一生。
……
拨通了真真的电话,“喂,真真吗?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我们一起长大的家。”
“哦,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窝在属于她们的那个房间里,像往常一样拉上窗帘,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两人小时候的照片,一遍遍的摸着照片中那个长发女孩的脸。这里,是何雯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可这里对何真来说,却是承载了她所有最美好的回忆的地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就依靠这些回忆度过那些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日日夜夜。在这里,何雯会在爸爸妈妈争吵的时候陪着她躲在房间;会在面对一个个陌生男人时,把她死死的搂在怀里或是藏着背后;会把一份份香甜的蛋糕捧到她的面前,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何雯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爱哭只是为了得到她更多的爱护和关心,还有更多的拥抱。
停好那辆黑色的奔驰,何雯快步走进了这个家,这个依旧让她心有余悸的家,因为胡虹就是死在了客厅里的这张鲜红的地毯上,她甚至还能闻得到血腥味。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张地毯,其实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了。
打开了房间的门,真真跟小时候一样窝在床头,长长的卷发将她整张脸都盖住了。“真真,回来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刚回来不久。”其实她并没有撒谎,在这之前她又回了一趟法国,同那位皮特先生谈妥了一切之后,真的是刚刚才回来。
“哦。”没有在多加追问,“真真,最近Jason有没有跟你联系?”
“Jason吗?他回M国了,他的祖父对他这段时间的行为非常不满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再不回去继承家族企业,那么他的继承权将过继给他的表弟,而他则会被永远的逐出家族,所以他已经回去了。他走之前曾经邀请我一同回去,可我没有答应。”他还说会在M国等她,她随时可以去找他什么的,可她只是丢给他一句“不必了。”
“其实Jason不错,比起其他男人要好很多了,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他呢?”
“姐姐,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做他的说客的吗?我说过了,我不会考虑他,不但是他,任何男人我都不会考虑的。姐姐,你难道忘了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会永远跟我一起,就我们两个人,可现在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我不会同意,绝不会同意的!”
“……”看着她近乎疯狂的呐喊,何雯伸手将她搂紧了怀里,手掌滑过她柔软的卷发,轻抚着她的后背,“如果你不喜欢他,姐姐不会勉强你的。我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有一笔存款,足够你下半辈子的开销了,密码是……”
“够了,姐姐!我不要听!我不需要知道!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有自己的画廊,我的每一幅画的售价都足够我的花销了,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如果你不想留着那就好好存着。等我们都老的不能动了的时候,你再拿出来作为我们的养老费也是可以的。”何真突然挣脱了她的怀抱,捂住了她的嘴。她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她这样的语气,就好像在交代后事似得。而这个一直坚强的像女王一样守护她的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样的她让她看到了脆弱,为什么她要把她的脆弱坦诚在她的面前,为什么她不像从前一样隐藏起来,到底是什么击败了她,让她连伪装的能力都没有了?是毒品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拿掉她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她总是这样,一说到这些,总是这么容易激动。可她还是说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画廊了。”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看着她捂着耳朵逃离房间的样子,何雯在想,不管她听没听到,她一定是知道的,因为她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从口袋里掏出绿色包装的Salem,抽出一支,点燃,吞吐着,直到尽头,将那依然滚烫的烟头熄灭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这间熟悉的卧室里,她突然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张照片,那个带着两个酒窝的卷发女孩,笑的真好看。
在接到斯特勒疗养院的电话时,她仍然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院长告诉了她父亲的死讯,她没有觉得惊讶,也没有觉得伤心,下意识的抹了抹眼睛,干干的。也许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终于解脱了,不是吗?不用活着他整日杜撰的痛苦之中,不用再受着妄想的无尽折磨,其实挺好的。只是她又该为他的葬礼而忙碌了,这一次该不该告诉真真呢?
杀
魔咒一般,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会在某个不经意间重新归于原点。
原点既是终点。
“miss J,我想今天你约我见面,并没有得到QS的允许吧?”
“当然,他并不知情。我来这里的目的想必在电话里我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您也同意了不是吗,总统先生?”
“呵呵,QS可把你当做她的宝贝,就连皮特先生刚才来电也对你赞不绝口。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这张稚嫩的面孔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特别的手段,能完成我们交给你的一次又一次的任务,而且还是如此的圆满。”
“呵呵,既然这样,那么开始吧。”实在不愿同眼前这个故作姿态、令人生厌的男人再多费唇舌,何真扔掉了手中的皮包,呲拉一声拉开了背后的拉链,整件洋装便滑落在了地上;没有作片刻停留的继续解开胸衣,脱掉底裤,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彻彻底底、一丝#不挂的站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玲珑有致的身姿,带着独有的少女芳香,在他所涉猎的所有女子当中亦是独一无二。不过他依然一如往常的镇定,尽管他的手指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还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不得不遵守的原则。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将手中的金色烟斗在烟灰缸的边缘轻轻敲打了几下,“miss J,我想我必须要先让你见一个人,我的私人医生乔治。”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医用支架,何真遭受了同何雯同样的对待。双腿被撑开,冰冷的器械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这些都不算什么。
身体被翻转,乔治用沾着各种颜料的纹身针在她裸-露的背后一针一针的刺下,没有人知道这位在专业领域有着杰出成就的妇科大夫曾经还是一位技术高超的纹身师傅。不过令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选择用这种最古老的方式来为她纹身?
被针尖反复的刺入皮肉的感觉是有些痛的,可是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在了这张看起来很像产床的支架上,并且被命令不许动,因为他们不允许他们的这副精美巨作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相信就连自命为龙的传人的中国人也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两条盘龙,你看它们首尾媾和的多么自然,这可真是一副神奇的作品。”
“当然了,那些机器刻出来的效果可没有我的手艺来的细致,我得细细的描绘才能让它们栩栩如生。不过这样似乎令我们的miss J很兴奋呢,瞧她的小脸都有些颤抖了呢。”
“是啊,我必须得亲亲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