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作者:林落风痕(晋江2014-08-15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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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似乎是如此，林果混在这个论坛的时间不长，也已经看过不同人的发表过相似的帖子。然而过不了几天就会被现实打回了原形，有句话说得好：股市专治各种不服。
“圣杯在投资者看来，就是市场先生的秘密。他们认为找到了圣杯，就等于找到了市场运作的规律，找到了通往财富自由道路的捷径……”
林果上YY时，见秦臻也在线，就把她拖到了她们四个人的秘密基地里，聊了几句回家后的事后，随口又说起了这几天的学习心得，也不怕秦臻取笑她得了职业综合症，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一边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有几人能把握到真正的市场规律呢，就好比真理必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秦臻：战争必胜之法？
林果：啊？
秦臻：云和山的彼端中，赛特穿过欧亚大陆寻找战争必胜之法，最后在中国找到了王道思想……
林果：等等，不会是游戏吧？但我好像没见你玩过啊……
秦臻：1999年的轩辕剑三，单机游戏，我是高考后通关的。
林果：这么古老啊……
秦臻：老的才是经典的……啊不多说了，他们喊我剑三刷本了。
秦臻说完就闪人了，半点都不拖泥带水。林果默默地打算摘下耳机时，忽然见叶菲也晃悠着上来了。
叶菲大概才起床，还没找到耳麦，就先打了个笑脸过来；
“小果果，在家里做什么啊？”
林果与叶菲两人都是游戏白痴，她想了想，自动跳过了秦臻的那段话，回到了学术研究课题上。
叶菲平时是不会对这样的话题感兴趣的，这时也许还没有睡醒，就顺着林果的话问：“也就是说找到了圣杯就可以发财致富了？”
林果反问道：“你以为呢？”叶菲是财务专业的，但是大学公选课中也有金融基础课程。
叶菲还真想了想，然后打下了一段字：“虽然很让人心动，但是教我们金融的那位教授有说过亲身经历。他也算是金融投资专业的资深学者了，07年的大牛市中下海炒股，看着5万元的本钱变成了50万，但最后又跌回了5万。这还真是不能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了……”
林果听完她的话，倒是想起了大二时候的往事。那时候她们专业的学生很多都玩过股市模拟盘，寒假里不知是谁起的头，一群人都去证券公司开了账户，小打小闹地玩起了实盘。林果平常逛的综合论坛生活版块里有个ID每天都会推荐股票，下面有一大群人追捧。林果看着好奇，就把余下的7000元奖学金打进了账户里，在那人推荐的股票里随意选了一只，没想到她买进去后就连着两个涨停板。她也有些兴奋但还是感觉不太真实，又觉得每天盯紧盘面四个小时太累了，就获利了结退出股市。
她的同学中却有陷得比较深的，到了大二的暑假里听说了一件事，班上有位男生一路被套牢，心急之下把家里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全年学费也赔了进去。那哥们不敢和家里说，四处向同学借钱才到开学前几天把学费给补齐了，回到学校后更是到处找打工的机会，用了一学年时间才还清了债务。
现在回头去看，林果和同学年当年经历的刚好是2009年的反弹，在市场趋势向好的背景下，推荐股票成功的普遍概率也提高了，等到这段行情结束后，那个论坛上的大仙也就带着一身骂名不见了踪影。
林爸爸几年前也小心翼翼地揣着几万元积蓄杀进过股市，很不幸地赶在了2008年，亏损大半后天天被林妈妈念叨，从此不敢再动心思。
这天在饭桌上，他唠叨起了这陈年旧事，当然也不忘粉饰几句：“如果不是你妈妈念叨，再撑个一年就肯定回本了，唉，女人家啊……”
林果一听这话，心想这怕是还没有死心呢，既如此就让妈妈再教育他一番吧。
果然她妈妈闻言就熄了炉火从厨房里跑出来了，劈头冲着她爸爸一顿数落，等到林爸爸不吭声了，才转身又回去盛汤。
林果看了眼略显沮丧的老爸，慢悠悠地说：“有位大师在论坛上发布了下一年度的股市行情趋势图，在一年过去后大家发现居然真的和当年的行情完全一致……”林爸爸闻言也不禁坐直了身体，颇为期待地听她往下说。
林果耸肩道：“但是接下去的一年的预测就全错了。”林爸爸“哦”了一声，看样子也不免有些失望。
林果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说：“无数的专业人士都难免遭遇滑铁卢，老爸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有些人在某一阶段顺风顺水、众人追捧风光无限之时，他们何尝不认为自己已经破译了这个市场的秘密，然而却逃不过“登高跌重”的结局。在投资界即使是真正的大师，就如同杰西·利弗莫尔，半生的辉煌，半生的潦倒，最后用自杀了结了一身的债务。
财富榜上能与实业家比肩的不过巴菲特一人，他并非是有得天独厚的运气，而是他始终专注于企业价值。可惜在中国的A股市场上，价值投资论永远是被人嗤之以鼻的。股民们会告诉你，中国股市没有价值，然后热切地去追逐五六十倍市盈率的价格偏离了价值的股票。却没有人真正想过，中国真的找不出有价值的公司吗，而那些空壳子的皮包公司的股票到最后会不会成为一堆废纸。
林果开始实习后，寒暑假也就跟她无关了。不过实习生毕竟不是正式编制，她的老师又是特别随和的人。于是林果在年前请了假，在家中过了十五元宵才踏上了返程。
回到了这座大都市，半个月时间眨眼而过，一切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在那家咖啡厅遇见他时，却像是几天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反而更觉熟稔了些。
两人聊了几句后，听他说起过几天就到生日了，眼下孤家寡人一个，问她是否愿意赏脸陪他吃顿饭。林果愣了一下，觉得作为朋友而言倒也是责无旁贷，就点了点头。然后听他说出了日子，才隐约觉得答应了太快了些。
二月十四号啊……
到了那天，连叶菲都特意拖在林果之后出门，就为了想要知道她是与谁约会的。
林果一点也不想满足她的好奇心，接到电话就下楼去了。秦臻从阳台上往下看，瞧见了来接她的那位男生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看着眼熟，但不会是他吧……”
叶菲听见了，跑过来却已瞧不见人影了，忙问道：“你说的是谁？”
秦臻抛下了一句话就回屋继续刷副本了，“我偶像。”
叶菲默了一会儿，嘀咕道：“怎么觉得这个对话似曾相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这次不等某人来，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第5章 两个人的情人节
坐在西餐厅里，耳边轻柔舒缓的背景音乐也在这一天里换成了情人节的主题，瓶中的玫瑰花束与桌上撒着的玫瑰花瓣点缀着浪漫的节日氛围。
专业的服务人员在布局合理的分区间轻盈地穿行着，人们可以在不受干扰的安静氛围中轻松地聊天，很适合在这一天约会的恋人们。
林果看上去神情自若，但看到餐厅中一对对的亲密情侣，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也难免有轻微的异样感觉。于是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却无意中瞄到那位退到几步外的女服务员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地朝这边看过来。
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祸害，容易招惹各种桃花，这是小姐妹们告诉她的，其中也包括叶菲那个总是祸害帅哥的。
林果心想此话不假，这时听见他清雅温润的嗓音响起，说谢谢她愿意陪他过生日，抬眼对上了他柔和的笑容，她又移开了视线，低头听他抱怨着那帮不讲义气的朋友们，每年都扔下他一个人过生日，有了妹子就忘了兄弟……
本应该鞠一把同情的眼泪的，但她却忍不住起了促狭的心思，抿了一口果酒，浅笑着叹道：“情人节生日的男生……”
他早已将女孩的些许不自在看在了眼里，闻言故意逗她，“有位大帅哥也是情人节的生日，他是打篮球的，当年迷倒了万千少女，你知道吗？”
林果皱了皱眉头，如实说：“国外还是国内的？NBA我不熟悉啊，国内的球员只认识国家队中的几位……”
他笑了起来，“我忘了小女孩你是90后了，难怪不知道仙道彰……”
仙道……灌篮高手？
林果这才反应过来，哼了一声，“那我如果是1月1号生日，难道还是流川枫了吗？”她当然不是元旦生日，不过是拿他提起的那部漫画中的宿敌来反击而已。
事实上巧的很，她的生日刚好比他早了一周，所以她可以在家中从从容容地吃完了元宵后，又多赖了一天过完了生日，才磨蹭着回到了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当然她也无意说明，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提起22岁这个年龄数字的。
他眉眼间尽是温煦的笑意，“我还以为五年的代沟不可逾越呢……”
林果确实是生得晚了几年，没有赶上灌篮高手风靡大中小学校园时的热潮，然而她的大学室友季箐是动漫迷，她家中收集了一橱的动漫作品，八、九十年代的经典作品到本年度的最新番应有尽有。还住在大学宿舍里时，季箐每个星期都会带一部碟到学校里，让大家可以在宿舍里消遣休闲时光，所以她知道这部作品中的人物也不足为奇。
听他这么调侃，她心中下了四个字评语：倚老卖老。抬眼打量着眼前的人，说实话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奔三后半截的人了。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画面，如果在他的脑后举起一把拖把cos一下仙道的发型，那效果……咳咳咳咳。
他看着她被饮料呛了一下，体贴地递上了纸巾，却看见她抬眼说谢谢时眼中掩藏不了的笑影，带着一抹恶作剧的神采。不用多猜，他虽不知道她心中在想着什么，但能肯定无辜中招的肯定是他。
这时候，服务员捧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走过来，笑容甜美地说道：“陌言先生，祝您生日快乐，这是本店特别赠送的生日蛋糕，祝您用餐愉快！”
林果心想：不愧是要收取15％服务费的餐厅，果真是周到体贴。这家餐厅在客人预约座位时，接待人员会细心地问一句当天是否是有特别意义的日子，以便提早为客人准备好小礼品。
在听到他道谢后，女服务员却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脸红腼腆地向他要了一个签名后，才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留下对坐用餐的两人，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不难感觉出空气中凝着的一丝尴尬。他沉默了一瞬，取出一张便签纸，写上了名字与电话，轻轻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果看了一眼漂亮的字体，后面那串数字她早已存在了手机里，不过通讯录上的名字的是他在网络上的英文昵称。她挪开了目光，略显不自然地对他说了她的名字是两个字。
这段日子里，他们都是用邮件QQ微信交流，就和普通网友无异。也许是网络对现代人的生活影响太大，即使在现实生活中也会碰面，但坐到一起时，仍是按照网络上的称呼方式，也没有人觉出不妥来。
于是在认识一个多月后，两人完成了自我介绍，交换了彼此的姓名。
她将字条放进了包里，他轻轻切开了蛋糕，递了一半给她。一番沉默的交流过后，两人又逐渐找回原先的轻松的状态。
林果说了声谢谢，然后看了一眼与蛋糕一起送来的那张贺卡，笑盈盈地说：“忘了说生日快乐了……生日歌就免了可以吗？”她平时喜欢听歌，但不代表她不可以是五音不全的。
他慢慢地笑了起来，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歌。不是那首人人会唱的生日快乐，而是林果此前从未听过的一首生日歌，听起来十分的温情动人。
他有一把好嗓子，这是第一次见面时林果就发现了的。
“你喜欢音乐？”在他停下来时，她问道。
“几年前唱过歌。”
林果在看到有人问他要签名后，已经不讶异这个回答，歪头问道：“在电视台上？”
“五年前，我在你这个年龄时，大学即将毕业，什么也不懂，拿把吉他就上台了……”
“吉他？”
看着她眼睛里瞬间的光彩，他莞尔，“要我弹给你听吗，小女孩？”
她不知不觉心跳漏了一拍，顾左右而言他，“你不像是唱民谣情歌那一挂的……”
“……确实不是，但你知道的，拿把吉他比较帅嘛。”
“谁说的？女生宿舍楼下面那些弹着吉他招蜂引蝶的学长们都蠢毙了……”
他微笑着凝视着她，“那么，你只是想听我弹吗？”
林果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脸红，她想是餐厅里的暖气开太足了吧，在室内呆久了难免会缺氧。
她低头戳着水果沙拉，脑海中闪过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的样子，总觉得和眼前这人联系不起来。她平时并不太关心娱乐圈，当年选秀节目最轰动的时候，她也始终没有去关注过。
在平媒上经常看到一些批评选秀明星的文章，似乎在这年头已经成了素质底下的代名词，以至于哪一届有高学历的选手参加比赛都会被举办方刻意炒作以自抬身价一样。但在林果看来，这与大众对于明星的审美、或者说是在媒体刻意引导之下的审美是分不开的，也与现代社会发展相脱节了。
偶尔被同学朋友拉着看上两眼娱乐节目，听她们兴奋地指着电视上的人叫着名字，在她耳旁念叨着，这个人在比赛时很火，那个人已经很红了。她看了一眼，不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中二少年；就是所谓的城乡结合部风格，连话都说不连贯，回答问题词不达意的，有些稍为年长的女性还会一脸慈祥地指着说，看那是多淳朴的娃啊。林果心想，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样的人，被人贴上的就不会是偶像的标签了，而是智力低下的标签了，只怕都没有人愿意搭理的。
她至今不知道陌言曾经站在哪个台的节目上，呃，弹过吉他，但是如果当年两人就相识的话，她一定会严肃脸地看着他，诚恳地说，我认为你进娱乐圈太浪费了。
很奇妙的心理，她甚至对他的过往一切都不甚了解，仅仅是从他的修养与谈吐判断而已。如果要他站到那样作秀的舞台上去装傻或扮中二，也真是太为难人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关切地问道：“听说那些比赛的主办方都要求选手签合同的，那你现在是自由身吗？”
“还没有到时候……不过并没有影响我毕业和做其他喜欢做的事。”
“那么，唱歌呢？”
他带着微笑回答：“我都26岁了，不再年少轻狂了……”
“27。”
他笑了起来，嘟囔道：“真残忍。”
如今的选秀节目虽然在各大电台生根，却早已是进入了式微的年代。即使是比赛中名次不错的选手，也很难得到大众的关注了。想起来当年全民关注的一届还是2005年吧，连她的堂叔都兴致勃勃地跑来问她：“果果有看超级女声吗？我是凉粉，你是玉米还是盒饭？”
那是才上高一的她，很是鄙夷地看了这个不着调的长辈一眼，摆出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样子默默走开了，心里想着真是幼稚的大人，居然和上学路上遇到的吵吵嚷嚷的小学生们说一样的话。
话说回来，难道上个十年就是吃货横行的时代了吗，怎么明星的粉丝团听起来都跟小吃团似的。
她在心中掂量了一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