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是奶酪做的-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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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盟无奈了,他拉起被子盖住脑袋不想跟郑鸣东啰嗦。可惜被子遮不住那人的低吟,他清楚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撸到爽处,什么时候临近高潮,什么时候沉浸在余韵中喘息。
在某一个时刻,他清楚听见郑鸣东叫他的名字。
20
夜里睡的好好的,程盟觉得挤得受不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几乎贴在墙上,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紧紧抱着他。
“你他么……不是受伤了么?”
郑鸣东吻他后颈,“是受伤了,”他拉住程盟的手往身下放,“我硬得睡不着。”
程盟打着哈欠在那上面弹了一下,“把它切掉……就不会再硬了。”
郑鸣东闻他身上的味道,“我快死的时候就把它切下来,给你留纪念。”
程盟往后拐了一肘,郑鸣东发出闷哼,“轻点。”
“怕疼就离我远点。”程盟转身踹了他一脚。
郑鸣东大腿插进他腿间,“只亲一下,今晚保证什么都不做。”
“就你现在这样,真想做也没戏吧。”
郑鸣东不回答只看着程盟笑,笑得程盟心里没底,他自暴自弃,“算了又不是没亲过。看在你因公负伤的份儿上。”他吻上了郑鸣东。那人呼吸粗重兴奋得不得了,胯下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顶得程盟大腿疼。
“行了,滚吧。”程盟推开他。
“胸口疼,上不去床。” 郑鸣东赖着不走,“这里夜里冷,我帮你暖和一下。”
他不止暖和了一下,程盟在的几个晚上他一直挤在他身边,有床不睡非得跟着受累。
他胸口的伤有些狰狞,第二天换药的时候,程盟看到创口在流血。一方面觉得解恨,另一方面也有些胆战心惊。
郑鸣东晚上抱着他睡,程盟不怎么敢挣扎了。郑鸣东是受伤的那个,处于下风的反而是程盟。
到第三天晚上,蒋彦给程盟打电话,黏黏糊糊不肯挂。程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抵抗郑鸣东骚扰,心有余而力不足。
蒋彦听他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躺在床上拉开了裤子,“程哥,你干嘛呢?”
“睡觉。”
“这么早睡呀。”
“嗯。没事我挂了。”程盟言简意赅。
“程哥你先别挂……”
“啥事?”
“你今天干什么了?晚饭吃的什么?”
“……你问什么废话,我挂了。”
“程哥……”电话里传来一丝微弱的呻吟,程盟头皮差点炸开,“蒋彦!”
蒋彦低声笑,“程哥你别挂,我就不告诉老大你想挑拨离间。”
程盟心里扑通跳了一下,回头看郑鸣东表情如常应该是没听见蒋彦说的话,他含含糊糊地回答:“嗯。”
蒋彦奋力撸弄自己,想象此刻正压在程盟身上驰骋,“程哥,你说点什么。”
程盟恶声恶气,“说什么!?”一走神的功夫要害被郑鸣东捉住,腰软了半截。
“随便说什么……嗯啊……念报纸……也行。”蒋彦发起浪来,电话挡不住他的叫床声。
郑鸣东专心致志给程盟手淫,嘴唇抵在他颈后,“小彦说什么,这么久?”
程盟有点拿不住手机,“没……什么。”
郑鸣东问:“他发情了?我听见了。”
程盟被他重重地搓了两下,声音有点发颤,“嗯……”
蒋彦叫他,“程哥……老大在……弄你么?”
郑鸣东凑到电话边,“在。”他沿着程盟颈项舔吻,“小彦你听着。”
程盟被他揉得太爽,注意力不够集中,“听……什么?”郑鸣东已经滑下去含住他的肉根。
电话那边传来咕滋咕滋的水声,程盟的喘息似有似无,蒋彦知道他们做得正畅快,恨不得顺着电波爬过去加入战局。他把手机声音放到最大,尽情地伺候自己的老二。
正沉吟在快感中不断攀升,蒋彦听见程盟“呃”了一声,老大的声音跟着响起,“只用手,我不进去。”
程盟应该是在抗拒,“你他妈滚!”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没过多一会儿,程盟隐忍地叫了一声。
蒋彦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听筒里声音越发激烈,程盟的低吟快活而纠结,显然敏感处落在老大手里无法自拔。
“程哥……你叫我名字……”
那边没有回音,程盟喘得很重,蒋彦几乎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他加重手里的动作,在那人发出一声长吟时弓起脊背一起攀上了高峰。
21
当晚郑鸣东伤口就裂了,卧床休息能搞成这样医生百思不得其解,程盟在旁边乐得不行。
过了阵子这边的案子告一段落,该抓的人抓了,该取的证取了,没郑鸣东什么事。医生把他包得像个木乃伊,差不多能够承受长途颠簸了,几个人踏上归途回到熟悉的城市。
队长安排郑鸣东休息,要给他请功。这下好,强奸犯成了英雄,程盟大骂没天理。
不过程盟从中也找到点安慰,郑鸣东养伤不能瞎折腾,他免了一半的苦役。蒋彦好打发,主动亲他到满意,陪他一起做饭、洗碗、散步或者逛公园都可以申请一天自由身。程盟甚至回家住了两天。
有时蒋彦实在想做,程盟也能受得了。他们俩在床上滚得热火朝天,郑鸣东只能在旁边看着自撸,让人心情还挺愉快的。
他愉快,郑鸣东可是过够了旁观的日子。蒋彦按着程盟用各种姿势操干,他自力更生撸到手酸,可刺激不够总射不出来。
程盟喘得很压抑,面色潮红眼角湿润,看见他的狼狈相想嘲笑又被蒋彦插得颤栗发抖,郑鸣东可以清楚看见他们交合处的激烈动作。他伸手去触碰那里被蒋彦的抽送带出的媚肉,馋得心都揪起来。
他想念那人体内的紧烫滑腻。逞能去上程盟肯定得把伤口弄裂;又要多躺好多天;敢插进程盟嘴里,对方十有八九会一口咬下来。看得着吃不着的生活着实折磨人,每天早上郑鸣东晨勃都像个钢棍杵在程盟腿上,眼睛憋得发蓝。
程盟对这样的生活简直要说声满意了。在床上嗨得恰到好处,看郑鸣东不爽心里得到极大的发泄,生活上有蒋彦照顾,工作上没郑鸣东碍眼,时不时可以出去喝个酒,打个球,可以算是一年多来最好的日子了。
这种好日子一直持续到他遇到宁琳。
去年跟宁琳分手后,没几天就被郑鸣东他们阴了,这么长时间里两人一直没碰过面。偶然遇到不免勾起一些过去的往事,他们俩找了间咖啡馆叙旧。
宁琳说了很多,怨他的,怪他的,理解他的,原谅他的,说到后面小声哭起来。程盟看着难受,轻揽着宁琳拍她肩膀安慰,他粗手粗脚的拍得宁琳险些打嗝。
程盟没敢说她号码已经被蒋彦那王八蛋删了,只说手机掉了一个号码没存下。宁琳拨号码打给他,程盟乐呵呵地记下来,约定以后有空常联系。
他们都知道彼此不适合做情人。脾气、性情、爱好、习惯没有一项能合得来。但已经这么熟悉彼此,即使分手也信任对方的人品,断绝往来太可惜。情人不行,朋友未必做不得。
晚上回去,程盟心情好得不得了,吃晚饭哼起了小曲。
蒋彦看出不对头,“程哥今天很高兴?”
“嘿,还不错。”
“什么好事,说给我听听。”
程盟表情僵硬,“没事。”
蒋彦趴他身上一闻,“香水味儿。”
“怎么可能?”程盟不自然地避开。
郑鸣东眯起眼睛,把程盟按在椅子里,不顾反抗摸出他手机。一翻通话记录事情败露了。新得的手机号码又被删掉,程盟气得拍桌子。
郑鸣东嘴角微翘,露出个阴郁的笑容,“女人满足不了你,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程盟心里发虚,对面两个人眼睛幽黑幽黑的,表情都不对劲。他觉得自己惹出乱子了,假笑着往后退,“满足不了,她是满足不了,我不用她满足,我们是偶然碰上……”
郑鸣东两步上前钳住程盟就来了个过肩摔,程盟奋力回脚踹上他,郑鸣东怕被踹到伤口躲得一个趔趄。没等程盟跳起来,蒋彦从背后出其不意扑到他身上,一拳击到肋间,程盟一口气堵在胸口没上来。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人被对方压住,翻过去骑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郑鸣东拿了绳子把他手脚牢牢捆起来。然后程盟身子一滑,两人一人提他一只胳膊,从餐厅拖进卧室。
我草啊,程盟欲哭无泪。
22
扒了裤子,蒋彦挤一大坨润滑剂塞进去,程盟在床上乱动想解释清楚逃避惩罚。
两人不听他废话都往后穴里塞手指,在内壁上碾压按揉,揉得程盟喘个不停。润滑得差不多,郑鸣东把他双腿抗在肩上插了进来。
最近程盟胖了一点,肉好像都长到臀部,那里肌肉结实又圆又紧又翘,让人爱不释手。郑鸣东插入后没有动,先狠狠揉了一顿臀肉,揉得程盟脏话连篇。
跟这两人简直讲不清道理,反正也要受罪,程盟干脆破口大骂,过过嘴瘾。
等郑鸣东开始抽插,程盟骂得就没那么畅快了。被捅了十几下,程盟突地全身一抖,肉根悄悄抬头。
郑鸣东看出他得了甜头,冲蒋彦抬了抬下巴。蒋彦知道他意思,张口含住程盟肉根给他口交。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用力吸吮龟头,沿着柱身的青筋沟壑来回舔舐,舌尖甚至拨弄马眼想往里钻。程盟爽得不断挺腰在蒋彦口里抽插。
听着他嗯嗯啊啊的快到顶点,蒋彦接过郑鸣东手里的布条,把程盟下面一圈一圈仔细缠上,只露出饱满的头部。
程盟嚎啕大骂,他最怕那里被缠着玩,射又射不出来压又压不下去,能难受得死过去。
郑鸣东把程盟翻过去,解开脚上的绳子,在腰腹下垫了几个枕头让他后臀自然拱起,压到他身上畅快地抽插起来。他存心不想让程盟说话,一下猛似一下地捅弄。
灼热感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全身,程盟渐渐停止谩骂,低声喘息起来。
插了有百十来下,程盟后穴里烫得不行。郑鸣东拖着程盟换了个姿势,站在床边从背后弄他。这个角度使力方便,可以插得又狠又深,程盟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晃动。
郑鸣东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润滑剂因为过度摩擦泛起白沫,随着他肉根在程盟体内进出而外溢。他的阳物紫黑粗大、龟头饱满,用力一顶便完全没入那人体内。耻毛上沾了对方渗出的情液,看上去格外淫靡。
每撞一下程盟都会发出颤抖,内壁不时绞紧。那人伏在床上被按着随意捅弄,侧脸埋在被子里,正咬住枕头苦苦压抑自己的呻吟。快感让他饱受折磨,眉头紧锁,额头上显出汗珠,被插得狠了会反射性地痉挛。
被那人后面含住的感觉太好,郑鸣东沉下腰,每一下都完全插入只留囊袋在外面。程盟体内炙热滑腻,像一个肉套子分几环箍着他,郑鸣东狠力捅了几下,听到程盟喉咙里控制不住的闷哼,快感像电蛇般窜向后脑,他赶忙把自己拔出来。
程盟的后穴似乎在不舍地挽留他,郑鸣东连着深呼吸几下才压住射精感。他伸手探进那人体内,在内壁上熟悉的位置按揉,程盟被揉得立刻打起哆嗦。
他伏在程盟耳边问:“想射么?”
程盟奋力往后踢,“滚……”他下腹抽紧,肉根硬得发疼,想射到发疯。
郑鸣东加重力度,身下的人被插得高高昂起颈项,汗珠顺着肌肤的纹理流下来,呻吟中满是发泄不得的痛苦。
郑鸣东笑起来,“那我先射了。”
他用力把自己插进去,一下接一下地猛干,捅到程盟整个人都在抽搐,双眼失神。
有人借着机会扒开他下颌,程盟来不及反应,两颊的肌肉被迫拉伸开来。程盟以为蒋彦早忘了,想不到他真弄了个大号的口箍来。
嘴巴无法闭合,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流,蒋彦的阳物狠狠插进来,停在他口中不动。
程盟忍不住用舌头往外推拒,反而让蒋彦更加快活,用力向他喉咙深处捅去。浓重的雄性激素气味充满程盟的鼻腔,舌根被撞击导致的呕吐感让他后穴不自主地收缩,那里含着的家伙又胀大一分。
蒋彦进得太深一直插入喉头,程盟气道被堵住吸不进空气,忍不住扭腰想要挣脱。只动了一下腰立刻被死死握牢,郑鸣东手劲极大,根本不容他脱离控制。
程盟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他挣扎得很激烈,蒋彦知道自己做得过分,恋恋不得地放过他,离开了那处软滑热烫的场所。
23
口箍被拿掉,身后的人也停止冲撞,程盟大口大口地喘气。蒋彦抚摸他脊背向他道歉,“程哥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程盟大骂:“滚你妈的……我不信!”
热吻落在肩头,“我保证。我刚才有点脑热,想到你跟女人在一起我控制不住自己。”蒋彦不停亲吻程盟,手伸下去揉按他会阴。程盟那里被缠住硬得吓人,被摸了几下头部渗出粘液弄湿了床单。
窒息感退去,无法释放的痛苦又涌上后脑,蒋彦不断揉弄他敏感部位,还去抠弄他的乳尖,程盟难受得不断扭动蹬蹭。郑鸣东看他缓过劲儿来,握着他腰身继续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根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媚肉,快感如潮却无法释放,程盟被插得直打哆嗦。
他死死咬着枕头,呻吟全压在嗓子里,分不清是快活还是痛苦,郑鸣听得理智全无,腰身打桩一样玩儿命地插他,插到程盟后面快要着火,终于精关失守达到高潮。
射精的那几十秒郑鸣东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一动没动,魂快跟着射出去。程盟清晰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射到内壁上,“你他妈……不带套……”
“不喜欢?比带套爽多了。” 郑鸣东压在他身上低低地笑。
蒋彦在旁边看着早忍耐不住,等他从程盟身上爬下来立刻顶替上马。那人的后穴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穴口处缓缓流出一股白浊,淫荡得不可思议。
蒋彦觉得只看着这一幕他就要射了。
程盟刚有点喘息的时间又被填了个满满当当,蒋彦捅得又准又凶,一下被顶到要害程盟险些哀叫出来。
蒋彦牢牢握着他腰身,用下腹挤压程盟圆润紧实的臀肉。他不断发出赞叹,一边插程盟一边问他:“程哥,我们换个四柱床怎么样,可以把你吊着玩。上次多么美妙,你还记得么?”
程盟一声不出,他怕一张口呻吟就会泄露出来。蒋彦不在意没有回应,握着那人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擦过程盟体内的敏感部位,甚至残忍地对准那处来回碾压。
程盟紧闭着眼睛,刺激过大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流出来。快感强烈层层累积,让他大腿不停抽搐,快感几欲灭顶。手指扭曲地张开又攥紧,绳子勒进肉里,这些都无法帮他摆脱一点折磨。蒋彦越插越快活,他却越来越痛苦难耐,心越也揪越高,像要冲破胸膛爆炸开来。
“不行……要射……”程盟再撑不下去,快感要把他逼疯。
蒋彦伏在他背上又舔又咬,“刚才老大问你,你不想呢。”
身下的人费力地张口,只发出一丝沙哑的求救的呻吟。蒋彦残忍地抠弄他乳尖,“程哥,叫我名字。”程盟眼前发黑,气都吸不进来。后穴一层层绞紧咬住蒋彦的肉根不放,爽得蒋彦哼出声,“程哥……你真是……嗯啊……”
程盟鼠蹊部一片酸麻,脚背绷得死紧,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栗着要求释放,他疯狂地扭动,拼命挤出一点声音:……蒋彦……”
蒋彦满足得贴近他,“程哥……你想要什么?”
“想——!”程盟青筋爆出来,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个字。
蒋彦终于放开他肉根的束缚,程盟身体立刻完全绷起,浊液喷出老远,连射了十几下射到下腹一片发麻才慢慢软下来。
射精消耗了他全部力气,射后反应迟钝,被从床上拖下来也不知道。
郑鸣东太久没有发泄,只做一次完全没有尽兴,他等着程盟度过高潮的余韵,把人按到墙边的桌子上。
胸口的触感硬而冰冷,程盟恢复了些神智,他双脚站立趴在桌面上,后穴完全暴露。感觉双脚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