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拉文克劳式主角-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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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卢克很好的完成着黑暗公爵的使命。起码在圣诞节的那一天小罗威纳森送了回礼。
大马尔福想到这里在内心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将这些思绪沉淀到内心深处,等到晚会结束再让其重新升到大脑里去。
“哦,哦——让我想想,阿布拉克萨斯,你如今还有一个儿子吧?——据说他在霍格沃茨上六年级,这么大了,是不是?”贾尔森带着同样的笑容轻声说,他不动声色的将吉斯特和珍妮护到了身后,不过显而易见珍妮并不领情,因为这位女士利落的向旁边走了几步,站到了贾尔森旁边。
——就好像他对面站的是狼人而不是马尔福似的。或者他们当他是那种害怕别的巫师的小孩?吉斯特阴郁的闭着嘴,这种情况——真是讨厌。气氛紧绷绷的,但每个人的表情还都是轻松的,就好像气氛也是这么轻松一样。但那时自欺欺人……没错。不过爸爸提卢修斯——马尔福做什么?梅林都知道他现在最不想见到听到的是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银灰色的眼睛暗了暗,一道光闪过那双眼睛——眼睛的眼神变成了一种神秘而深沉的灰,他轻轻笑了笑,优雅的说:“哦,没错——卢克。”他平静的朝着某处呼唤道,吉斯特心中一紧——紧接着,小马尔福就像是凭空出现般的站在了大马尔福的身边,脸上带着与大马尔福一模一样的笑容,“父亲,”他礼貌的说道,“请问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阿布拉克萨斯加大了嘴角的弧度,他的表情看起来亲切了点,但眼神却更加冰冷,“我想你们认识,”他说着将卢修斯·马尔福向前轻轻的推了一下,示意他站到吉斯特的面前,“毕竟我听说,在圣诞节那一天你们都有收到来自对方的礼物。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介绍一下——这是卢修斯·马尔福,我的儿子。”
预感变成了现实,吉斯特干巴巴的想。马尔福家主都来了,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不来?……再清楚不过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同学聚会。
这就是各方人拉拢人才、互相试探的舞台。而显然,他,吉斯特·罗威纳森——需要有立足之地。需要有一个足以保护下整个罗威纳森的立足之地。
他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点微笑,这是他在刚刚从贾尔森脸上学来的。他握住了卢修斯·马尔福温热的手……惊人的温度是不是?他一直以为,呃,事实上是观察得出的结论,马尔福看起来很苍白,体温显然也应该更低……但是他错了。吉斯特漫不经心的想,随后很快松开了手,一直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
阿布拉克萨斯意味深长的看着贾尔森,脸上的笑容有些变化,“恩……”他轻轻的说,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我想,孩子们该有孩子们的天地?”
贾尔森深呼吸一口气,“没错。”他平静地说,“吉尼,你可以与小马尔福先生去你们想去的地方,交个朋友——”语气同样意味深长。
吉斯特硬生生的将嘴里的“不要”咽了回去。他生硬的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往人群中走去,也不管“卢克”能不能跟上——原谅他的失礼吧,他是第一次经历这些。
他在红酒与果汁之间犹豫了会,最终还是端起了度数不高的一种红酒走到了没有人的大天台。他轻轻靠在白色的护栏上,抬头看着天空。
黑绸缎一般的夜空上点缀着金黄色的群星,那金黄色一闪一闪,时隐时现。像是黑绸缎在飘动着时不时遮盖住了这些美丽耀眼的星星。已经捎着些许凉意的夜风吹过天台,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非常的亮,那是只有还未被沾污才会有的光芒。
卢修斯斜靠在天台入口的门框上,优雅而透露着懒散。他半敛着眼,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晃动着玻璃杯中的上等红酒,最后品上一口,才慢慢的开口,“……未成年巫师不得喝酒。”
吉斯特屏息凝神的等待了半天之后就听到了这句话。他立刻转过身,神情有些恼怒——“你就是要说这些?”他不受控制的怒气冲冲的说,“那么很好,你可以走了!我想我们还不至于——”快住嘴!你会把一切搞砸的!吉斯特拼命在内心警告自己,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他绝望的听着自己说:“还不至于成为——”
“哦,别发这么大的火。”卢修斯轻易的打断了他的话。吉斯特立刻露出了一种恼怒的神情,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内心轻了口气。梅林才知道刚才他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他紧张了半天、以为会听到什么关于“黑暗公爵”的话——结果却听到了“未成年巫师不得喝酒”这样的句子。他平静了下来,带着歉意说:“很抱歉,我刚才不应该向你发火。”
卢修斯耸耸肩,随后托着高脚杯走到了吉斯特的旁边。吉斯特紧张的绷紧了肌肉,但仍然没有动。卢修斯没有去理会这些,而是和吉斯特之前的动作一样,抬起头看着美丽的夜空,像是对吉斯特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今天的夜空很干净,晚会不应该在这时候开。”
“……是吗。”吉斯特是在找不出什么话题。显然这句话的意义他能听懂,但是他认为这对于马尔福来说应该不是出于肺腑之言——他应该习惯了,不是吗?吉斯特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子,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大动作。
就在气氛开始变得尴尬的时候,卢修斯的声音打破了平静。“我不明白。”他脸上带着疑惑,“为什么你看上去对我……有些,恩,紧张?”
吉斯特像是触电般的缩回了放在护栏上的手,就差没有跳起来了。他看得出马尔福原本想用“害怕”这个词的。他喘了几口气,瞪圆了眼睛试图使自己看上去很有气势,“是什么让你这么认为的?”他质问道。他不可控制的回想起了禁林……那个恐怖的晚上……
卢修斯再次耸了耸肩,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很真诚——他这才注意到从一到天台起马尔福的微笑就比较真诚。他警惕的眯了眯眼,这破坏了他创造出来的气氛。但他不在意这些了,他只顾着思考……是什么让马尔福想显得真诚,在他面前?——今晚是意义不一般的舞会。
——他的心一点点开始沉重。这是他真正意识到要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或者是家主有多么累、沉重。这意味着很多……很多他不喜欢的……不过罗威纳森的风格一向是不带累赘的,毕竟罗威纳森的处事风格对于他来说很方便——即使在这样的舞会上不带着假笑之类的贵族式交往礼仪在他是罗威纳森继承人之后也就没有多么失礼了。
贾尔森最后的语气意味深长,他不可能是真的想要他的儿子和马尔福继承人成为朋友——显而易见。马尔福会在他面前表现的真诚……马尔福家主正在和罗威纳森家主谈话,继承人也在和继承人谈话。很明朗了,不需要再思考什么。
吉斯特内心苦恼的叹了口气——他不喜欢这些,很显然大多数拉文克劳都不怎么喜欢这些。不过这只是战争时期,等到战争结束了罗威纳森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凭着罗威纳森的强大,渡过很可能会长达几十年的战争时期的可能性非常大。
……仔细想想,他目前只需要熟悉一下继承人在一些特定情况下该做出的表现而已。就是这样,毕竟现在他确实还太小,即使提早继承家庭也要有十几年呢。有贾尔森……
该做的继承人的责任:在继承人之中立下自己的威信,做的明智些,不能与三方阵营靠的太近……就这么些。他心中的乌云消散,表情变得轻松起来。
马尔福很有礼貌的等着吉斯特回过神来。在这位金发小巫师不分时间的陷入沉思的时候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哦,不可否认吉斯特·罗威纳森是很漂亮,既不过分阴柔也没有男性的粗野,漂亮的足以引起一些女生的嫉妒。他的黑眼睛里渐渐多了些碍眼的东西……
卢修斯的表情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对待美丽纯粹的事物贵族一向是这么做的……得到,然后亲手毁掉。不过很遗憾,罗威纳森并不是能轻易得到手的,而他现在也开始一点点变得不那么纯粹了……那可不是他造成的,这是小罗威纳森自己将自己变得复杂混乱的。
都是这么一个过程,没什么应该见怪的,
不过接下来那双黑色眼睛的转变令马尔福感到惊讶——一层暗灰从罗威纳森的眼睛里消失了,那双黑眼睛重新变得明亮而纯粹——他轻轻笑了笑。你应该感谢我现在并不想得到你。卢修斯在心底里对吉斯特说。随后他很轻松的就换了一个愉快的话题,讨论了一下最近的天气,然后愉快的分手——理由是“我想我们各自也有各自的小天地。”
吉斯特没有回到汤姆那一片去,而是直接找到了珍妮和贾尔森的地方。他有些疲倦,但闲情因为想开了一些事情而非常的轻松。他愉快的说:“我想现在离妈妈定下的禁宵时间还有一定的空余——我想我可以回家看看我的书了?我迫不及待了。”
贾尔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的,儿子——没问题,这是我们答应好你的。”
一切并不糟,不是吗?
吉斯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挽着珍妮的胳膊走出了晚会会场。
Part。40
一个正常大小的箱子打开着口放在大床边,里面整齐摆放着衣服、袜子以及书本和学习用品。一本漆黑的带着红边的书籍与一块黑色的石头被放到了书桌上,像是随时会被带走一样。光线透过遮挡上的窗帘给黑暗的房间带来了点光,昏暗的房间里一抹纯金色格外显眼。
白皙的胳膊伸出深蓝色的被褥拉开了床头灯,纯金色的刘海下是一双微微睁开的黑色眼睛。眼睛的主人打了个哈欠,吉斯特睡眼惺忪的套上衣服,又是一个哈欠。他看起来清醒了点,直接坐在床上发愣。
大约过了两分钟,他才慢吞吞的将半耷拉在身上的被子掀开。被子外冰冷的空气令他打了个寒蝉,这下子他看起来清醒了很多。他半眯着眼睛穿上拖鞋走进盥洗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非常清醒了。他合上箱子拉好拉链,目光移到书桌上的书与石头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拉着箱子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今天要去对角巷——在一年级开学前一切都是珍妮帮他买好的,而他只需要随从显形到奥利凡德那儿去买一下魔杖然而直接回家。因为那时候他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去霍格沃茨——毕竟严格而言他并没有满十一岁。当然,原因之中可能还存在着一些别的情绪,不过显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走下楼,就看到珍妮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是妈妈带着他去。爸爸肯定因为熬夜而在睡觉。
“都准备好了?箱子腾出空位了吗?”珍妮温柔的说,即使表情看起来冰冷刻板,但话语中还是有着浓浓的亲情。吉斯特点点头,“当然——今年我不打算带什么课外书了。我想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李的书够我看的了。”让的心情不可抑制的有些激动——上次他并没有仔细看看对角巷是什么样的,而今天有足够的时间。
珍妮点点头,走出门示意他跟上。“我们用飞路粉去。”她安慰的说,“从巫师酒店的壁炉直接到破釜酒吧。”
吉斯特眼中闪过放松与愉悦,他耸耸肩声音软绵绵的,“妈妈,这一次我想我可以在对角巷待一天,对吗?”
珍妮溺宠的拍拍吉斯特的肩膀,也没说话。他勾起难得的微笑,主动牵起珍妮的手有些僵硬的向巫师酒店走去。珍妮愣了愣,随后也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战争时期最凶险的时候估计快要到了,也就剩下这几个月的清闲时光。也就剩下这几个月能让她多陪陪吉尼了……
吉斯特低着头走着。他很清楚珍妮现在的放纵——指的是在这种比较危险的时期还同意让他在对角巷玩一天——的原因。只不过他还是小孩,说的明白清楚那就是这些还不归他管。即使这样想显得很无情,但这是事实。他瞎操心说不定只会增添父母的烦忧,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十一岁——快十二岁的小巫师。
不管怎么说,他唯一该面对的政治烦恼也就是如何树立他继承人的威信了。现在拉文克劳同年级的几个家族及成人中试试,等到自己成熟有魄——力——些了再慢慢收拢其他中立家族的继承人。吉斯特心不在焉的走着路,而边走边想的结果就是差点撞上巫师酒店紧闭的门。
“想什么呢?”珍妮拉住直冲冲往门上走的吉斯特冷淡的问。他回过神来,板着脸摇了摇头。他们一起走进破旧有些年头的房间。窗台上落着重重的灰尘,破破烂烂的蜘蛛网挂在角落里。上面静静浮着一只黑色大大蜘蛛。陈年的木桌零零散散的摆在屋子里,几盏灯摇摇晃晃的悬在天花板上。吉斯特小心的走了几步,地板就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位男招待无精打采的擦着还算干净的玻璃杯,眼皮太了几下又垂了回去。
酒吧里只有一个穿着黑斗篷捂得严严实实的巫师在喝酒。厚重的窗户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酒吧里所有的光线都来自那几盏昏暗的灯。奇怪的是即使窗户都被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还是有寒冷的风穿过酒吧。吉斯特总觉得这屋子里阴森森的,于是拉了拉斗篷,加快了脚步走到没有火的壁炉前。
“飞路粉,到破釜酒吧。”珍妮冷冰冰的说。男招待抬了下眼,动了动嘴皮子,“十个金加隆。”珍妮没有说话,而是干脆利落的递过去了十个金闪闪的加隆。男招待挥了挥手魔杖,金加隆就消失在了珍妮的手上。他慢慢的站起来,踢开屁。股后头的凳子拖拖踏踏的走了过来。紧接着他递过来一个小盒子,上面标着“飞路粉”。壁炉里的火突然烧了起来,男招待又慢吞吞的走回了凳子边坐下,继续无精打采的擦着他的杯子。
突然有一道冷冰冰的眼神落到了吉斯特的背后,他只觉得身体一凉——这时候珍妮已经抓了把飞路粉正准备撒进去,示意吉斯特先走了。他赶紧一猫腰消失在绿色的火苗之中,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黑色斗篷下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在发光……
不同的景色飞快的在眼前闪过,吉斯特跌跌撞撞勉强保持平衡的走出了破釜酒吧的壁炉,弄了满地的灰。他心脏飞快的跳动着,那双昏暗之中如同饿狼一般的绿眼睛令他浑身发冷。就像是被饥饿的野兽盯上了一样。他赶紧甩甩头让这个想法消失,有些惊魂未定的坐到了最近的一把椅子上。他对于鬼魂之说意外的胆小——因为在他小时候,中国的远亲曾经来英国给他讲了一些中国的鬼故事。要知道那些厉鬼怨鬼和在和霍格沃茨的幽灵可是不一样的!
“——吉尼?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珍妮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吉斯特惊得跳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放松的坐了回去。他迟缓的眨眨眼,小声说:“我没事……其实飞路粉也挺难受的。”
珍妮拍了拍身上较少的灰尘,走到吉斯特的身边难得抱怨地说:“你们的体制真奇怪。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我估计你们只能乘坐马车或者幻影移形幻影显形【*】了。”
吉斯特苍白着脸,抿紧嘴巴没有说话。他看了看在一旁兴致勃勃注视着这里的汤姆,犹豫了一下才站起身向汤姆走去。“妈妈——我可以要杯暖辣酸汽水吗?我感觉有些冷。”
“当然可以。”珍妮温和的说,“天气开始变凉了,你得多穿点。我觉得你也长高了些,一会去摩金夫人那再买几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