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匪天王盖地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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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虽然我暂时还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但是,从她的声音来判断,她应该不是我日思夜盼的媳妇小勤——另外,我的媳妇小勤哪里会突然成为什么百变小勤呢——这本身就叫人无法相信!
我正想着,那个百变小勤已经第二次在召唤三个武士,这时侯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苍老——是一个比较苍老一点女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又茫然了:刚才还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现在却变成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难道说这女人的声音就是媳妇小勤的声音?只是变了调?
这回百变小勤召唤的是跪在窗根下忏悔的常骑。
蒙着盖头的百变小勤对赎罪的常骑说:恩恩,那个常骑君,你不是要享用天皇夫人吗,现在她来了,你不必跪在那里赎罪了,你原本就是无罪的,亲爱的英雄啊,你快来揭开我的红盖头吧,你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百变小勤说完,常骑、北海盗都惊讶不已,连久经房事磨砺的靖国神射都受惊了——张着个大嘴巴,像个傻逼一样儿立在那里不知所为。他们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天皇不但仁义还很仗义,竟然能大方地把自己的老婆交给大家享用。
常骑在百变小勤的催促下,终于爬了起来,他缓缓地走向蒙着红盖头的百变小勤,仿佛进行一次神圣的揭牌仪式。
常骑缓缓地揭开百变小勤的红盖头,我们在场的人都傻了。盖头下竟然是个老太太——我想,娘的,这就是天皇的老婆啊——更应该叫做天皇的老伴儿才对——长相就像一个瘪茄子,难怪天皇如此仗义。
三个日本武士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见国母,但是可能想都没想到国母会是这德性,所以三个武士更瘪茄子了!
百变小勤说:告诉你们吧,别说你们想见天皇的老婆,你们就是想见天上的嫦娥,我也会满足你们的!
常骑把红盖头放在床上,茫然地望望眼前这位沧桑的国母,突然转过身来就要走。
靖国神射拦住常骑,说:常骑,你要干什么去?!
常骑不住地摇头,说:神射君,我看你们还是叫我回到窗根下忏悔去吧!
百变小勤说:站住!圣战的勇士,我已经把天皇夫人请来啦,你是不能临阵退缩的,这是不符合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性格的!
——听百变小勤这话,她也好像是日本人!
北海盗接着话说:是啊,常骑,你应该勇往直前才对,你应该学习卢沟桥那些勇士的精神,决不能临阵脱逃啊,快去陪陪国母!
此时,百变小勤变成的日本国母一脸伤感,说:唉,你们有所不知啊,现在天皇为了占有中华,整日操劳啊,床上这事啊,他很久不行了——现在只有指挥的能力而没有实战的能力啦!常骑勇士今天能请我来,而我却能来,作为臣民,你很荣耀,作为女人,我很荣幸!
常骑实在没办法,就又走了回来,他脸上那意味,仿佛马上就要被强奸一般。
靖国神射和北海盗大概早就害怕这位老国母把他们也拖上她那仿佛病榻一样的床,所以趁机就想溜走。
北海盗说:国母啊,让常骑君好好陪陪您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上床吧,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北海盗和靖国神射就忙不迭地往门外跑。
可是跑到门的地方,国母突然喊住了他们。
国母说:你们都给我回来!
北海盗和靖国神射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我看见他们的脖颈子流下了汗水。
这时,我看见国母开始往怀里掏,掏啊掏,最后掏出一块布。后来展开,我才看清那是一面太阳旗。
北海盗和靖国神射走了回来,疑惑地说:国母啊,您这是要干什么啊?总不至于把大日本帝国的旗帜当成你们行房事的床单吧?
国母说:嗯嗯嗯,那倒不是——你们看啊,我和常骑君上床这么大事情,总不能弄的那么平淡啊,我毕竟是国母啊,所以这事也是大日本帝国的大事啊——来,大家都起立,站成一排,我要升国旗——奏国歌——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纸人
国母把那面太阳旗挂在窗户上面——没当床单,反倒当上了窗帘。
然后,国母瞅了瞅站好的靖国神射还有常骑、北海盗,说:没有设备来放咱们大日本帝国的国歌,咱们就用嘴唱吧!
于是,他们开始唱他们那大日本帝国的国歌。
他们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唱,我也听不懂唱的是什么。大概唱到一半的时候,常骑竟然放了一个响屁——这声音竟然盖过了上边嘴发出的声音,一时间打断了他们合唱的节奏。
但国母依然专注地唱。
北海盗和靖国神射瞅了一眼常骑,然后又瞪了一眼常骑——他们这一分神,国歌的节奏立刻混乱了。
国母这才听出三个武士脱离了自己的调的轨道,歪着脑袋瞅了一眼三个武士,接着又瞪了一眼三个武士——这一下,她也跑调了。
按照朱先生以前给我讲的音乐知识,他们四个人现在弄出了四个声部。现在四个人有的唱的快,有的唱的慢,有的刚唱过中间部分,有的已经快接近了尾声——他们仿佛在进行唱歌速度赛。
但是日本人做事还是比较顽强的,他们最终还是都坚持到把歌唱完。
国母毕竟年龄大了,比不了三个武士,所以是最后冲刺的——最后一个唱完了他们的国歌。
升完国旗,奏完国歌以后是国旗下讲话了。由靖国神射站在太阳旗下代表发言。
靖国神射庄重地站在太阳旗下,说:……在七月七日卢沟桥事变将士的巨大鼓舞下,在国母驾临的光辉日子里,我祝福我们的大日本帝国最终能像这旗帜上的太阳永远照耀着东方,而且让其他的东亚国家永远不见阳光——阳光是只属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
大概是受了升旗仪式的鼓舞,最终,除了常骑,北海盗和靖国神射也同意留下来陪侍他们的国母。
百变小勤变作的国母爬到床上以后,三个武士变成三条恶狼向床上扑去……他们的国母年迈体弱,所以场面相当惨烈,叫我一外国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百变小勤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媳妇,她们只是重名罢了!
想到这儿,我也无心再在这里呆下去——日本人床上的习惯我看不惯,也没心思看!所以我转过身来,向房门走去。
此时房门已经被刚才跑出去又跑回来的靖国神射关上了,我也无心思再吓唬床上的几个日本人,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没有惊扰他们就出了醉春园。
我来到楼下,此时醉春楼的老鸨正坐在藤椅上,她翘着二郎腿,用一只手在搓一只脚,间或把搓下来的泥球放在眼前看一看,然后顺势扔在地上——在她另一只脚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泥球,仿佛中药店里的药丸儿——看来这个老鸨只顾了赚钱,却忘了洗脚——这么说也不对,人家只是没用水洗,只是干洗罢了!
我现在不感觉饿了,但是感觉很累。我也找了一个空藤椅坐了下来。
过了许久,楼上的事儿还没有办完,从我对一个老女人关心的角度出发,我真担心楼上的国母经历的是最后的疯狂,没准明天日本人就要为他们的国母举行国丧了——但是,后来想到那国母不过是百变小勤所变,没准那三个武士会全部沦陷!
这时侯,楼上想起了“咚咚”的声音,我想一定是靖国神射他们下楼了。
但是,下楼的并不是他们,我仔细看看,原来是刚才我在二楼过道里看到的粘在妓女身上的两个嫖虫——嫖客!他们现在仿佛喝醉了酒,里倒歪斜地走下楼来。
老鸨此时把手一伸,也不说话,俩嫖客“愿嫖付钱”——面带笑容地结了帐——开始往外走。
看来老鸨是个有个性的老鸨,不像别的老鸨为了让客人成为回头客,差不多会给要走的客人磕头,她仍然坐在那里搓泥球。
那俩嫖客走到醉春楼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跌倒了——给我吓了一跳!
这时侯,老鸨站了起来,光着一只脚向门口走去,老鸨依然不说话。
但是,这时侯那俩嫖客不知为什么突然不见了——我只看那老鸨从地上捡起两个纸人,然后叠吧叠吧揣在臃肿的怀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嫖客打赌
我深呼一口气,这口气把我震惊的心情立刻压了回去——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只是感觉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是的,既然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所以当你为某件事情震惊的时候,最好不要被它同时震撼,这样你才可能保持不被那件事情左右——人是不能够变成事情的奴隶的——我冷静下来走到那个老鸨子的跟前,试图看一看那两个嫖客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纸人。
但是,现在那两个嫖客已经被投到老鸨的怀里去了,我是无法看到他们了。
我看见老鸨子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仿佛是在嘲笑那两个嫖客的下场,也仿佛是在庆幸自己的得手——我从老鸨笑的平静里边感觉这老鸨干出把嫖客变成纸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首次,当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我想起了朱先生给我讲过的《水浒传》里边孙二娘开黑店的故事。感觉这个青楼就应该是那样的一种黑店!但是孙二娘的黑店是把人麻翻了,用人肉做包子,而我实在不明白这里把嫖客变成纸人要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当作风筝?还是去糊灯笼?……
我正猜测着,老鸨子又回到原来坐的位子上,继续搓泥球儿——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才是泥做的,这老鸨好赖也算女人,却不知身上为何有那么多的泥呢!
我也坐回到原来的藤椅上。
当然现在我的思绪却无法平静下来,我的思绪随着眼睛满屋子乱飘——我感觉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妓院,一定是隐藏着许多深层的秘密。再看看那个老鸨,仿佛是再等下一波嫖客呢,然后再把他们也变成纸人揣在怀里!
我想一会儿那三个日本武士行事完毕,恐怕也会被变成三只纸人——唉唉唉,你看,所谓的“嫖客”——就是给女人票子的人,所谓的“**”——就是把“支票”送给女人。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侯,二楼的靖国神射他们下楼来了。
三个武士现在就像三个窝囊废,一脸的灰暗,仿佛被抽干了水的水袋,干瘪绵软。
老鸨子依旧伸出手来,等待着三个日本武士交嫖资。但是,三个武士看到那只伸出来要嫖资的手立刻又像水袋灌满了水,他们又来了精神。
靖国神射瞅瞅北海盗,北海盗又瞅瞅常骑,常骑立刻心领神会,他走到老鸨子的跟前,把老鸨子伸出来的手一推,说:臭婊子,把你的脏手拿回去,你还有脸管我们要钱?你家那个百变小勤是个老太太,祸害死我们了!
老鸨子听常骑说完,依旧伸着手,对常骑说:那不是你们自己要求她变的国母吗?谁让你们不要求她变嫦娥啦!
老鸨子的反唇相讥反倒使常骑变成了口吃,他站在那里瞅着老鸨支支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北海盗走到刚才带来的蒸屉面前,指着包子说:哎哎,死老鸨,要钱没有,要包子有两屉!
老鸨瞅着那两蒸屉,想了想说:恩恩恩,怪不得我今天要生气,原来你们拿来了气儿蒸的包子呀——得得得,今儿就不收你们钱了,也不打算受你们的气,留下这两屉包子顶账!
但是接下来日本人连包子也不想给了,北海盗现在仿佛变成了索马里海盗,强硬地说:哼哼哼,你要包子也是有个条件的!
老鸨捋了一下头发,说:难道还叫老身陪你们睡觉吗?
北海盗说:去你妈的,老婊子,你陪我们睡觉?你给我们钱我们都不干!
老鸨子站了起来,说:武士先生,现在天矮啊,说话可要小点声啊,说不定哪一天你还得求我和你睡觉呢!
靖国神射说:少废话,你要那两屉包子也行,不过你得马上当着我们的面把那两屉包子吃光,你要是不能把那两屉包子吃光,我们就把你扒光!
北海盗说:对,扒溜光!
老鸨子瞅了一眼那两屉包子——我估计老鸨子得退步,要不不撑死才怪!
但是,没想到老鸨子突然开口说:行啊,那我要是把那两屉包子吃光怎么办?
常骑说:你要是能吃光那两屉包子,我们就自己扒光走出醉春楼!
北海盗说:对,你要是能吃光那两屉包子,我们就自己扒光走出醉春楼!
靖国神射说:你要是能吃光那两屉包子,我们就自己扒光走出醉春楼!
——我坐在那里,感觉好玩——旁观别人打赌是件很过瘾的事情!
这时楼上又想起了“咚咚”的脚步声——百变小勤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依旧蒙着脸!
第一百二十六章 短裤事件
我瞅了瞅楼上下来的百变小勤,因为她现在还蒙着盖头呢,所以我现在还是些许希望她就是我要找的媳妇小勤。
我决定一定要把她的真面目揭开,我甚至产生了马上走过去揭去她的盖头的冲动。但是我突然感觉也许那样会打草惊蛇的。
这个时候,武士和老鸨子打赌已经进入到实施阶段。
常骑自信地走到一个蒸屉前,蹲下来揭开了蒸屉,但是接下来他的表现就仿佛那时揭开百变小勤的盖头,看到了苍老的国母一样的惊讶——常骑蹲在地上不起来——大概是起不来了!
北海盗看了一眼常骑说:常骑,你怎么不起来?拿包子给那老鸨子吃啊!
靖国神射也说:是啊,你快起来啊!
常骑这才放出声音,说:包子呢?包子没了——蒸屉里根本就没有包子!
大家都凑到蒸屉面前看究竟,我也凑了上去——果然蒸屉里一个包子影也没有!
靖国神射飞起一脚把蒸屉踢翻了。
北海盗飞起一脚,把另一个蒸屉的盖子踢掉——仔细往蒸屉里一看——这个蒸屉里有包子,但是只剩下一个了!
北海盗又飞起一脚把常骑踢翻了,骂道:怎么搞的?包子怎么没有了?见鬼了!
靖国神射瞅瞅老鸨子,说:包子的干活,一定是叫你们偷吃了!
老鸨子现在开始强硬上了,说:捉奸捉双,捉贼见脏,你们可不能血口喷人,我们没吃包子,你们赖账是不行的!
老鸨子说完伸出刚才搓泥球儿的手,把剩下的那个包子一口吞了,然后说:恩,这包子味道不错啊,我把包子吃光了——你们输了,不要赖账啊!
百变小勤现在还是国母的声音,说: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是说一不二的!
三个武士面面相觑,然后“嗨”了一声。
此时,我才感觉自己的腹部坠涨,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的确是看到了隆起的肚子,但是却看不到地面了——真没想到,我一口气儿吃了他们两屉包子!
这时侯,醉春楼妓院里的妓女们都围了上来,嘁嘁喳喳说“俺们赢了”。
常骑、靖国神射、北海盗此刻也不便发作,低下头,说:咱们输了!
日本人有些时候还是很注重承诺的——他们开始自己脱刚刚穿上的衣服,但是,他们似乎是脱的起却放不下——脱下来的衣服都拎在手里,就是不肯放到地上去。
当他们脱到只剩下短裤的时候,不脱了。
常骑瞅瞅北海盗的短裤,说:哎呀,我说现在怎么感觉短裤突然变大了,兜不住裆呢,原来刚才在二楼海盗君你错穿了我的短裤啊!
北海盗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