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天改命 作者:银不换(晋江vip2014-04-10完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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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受伤?”祁墨生一边克制敌人一边问道。
“没有。”青冥依旧冷淡的回答。
又击毙一个,祁墨生喘口气,将精力高度集中,眼角却意外瞥到右边的战局。徐公公被侍卫围成小圈保护着,周围虽有不少黑衣人,但攻击却并不凌厉。清润的瞳眸冷光迸现,很明显这些人真正的目标是俞长歌——或者是他本人!
心思流转,祁墨生当下已经有了主意,“分开走!”说罢率先抱起俞长歌往密林深处掠去。一旁的青冥也很有默契的抱着小芙掠去另一边的密林。
黑衣人来不及反应,顿了一下,随即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追!”其他黑衣人丢下徐公公和侍卫,一起往祁墨生他俩消失的方向追去。
月上中天,没有了火把的照射周围漆黑一片,渐渐的月光出现在天空,洒落一片清辉。
俞长歌只觉得风声呼啸而过,夹杂着祁墨生微微的喘息声。
掠过了不知道多少树木,周围安静的可怕。祁墨生的脚步渐渐放缓,在一块低处中将她放下。
“你没事吧。”祁墨生关心的问道,方才虽然竭力护着她,但刀剑无眼,难免会有不周全的地方。
俞长歌心里一暖,连忙道,“我没事,你怎么样?”
听到她的回答,祁墨生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随即想到刚刚的险状,不由得又提起了心,刻意压低的语气不免也多了一分凌厉与指责,“你疯了吗!你知道刚刚多危险吗!”
俞长歌知道他说的是她想捡包袱的事情,只不过——“那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金银珠宝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祁墨生低压的声音带一丝怒气,原本温柔如水的微笑也不复存在。
俞长歌知道他说的对,只是爱钱对她来说已经成为快要成为一种属性了,前世的惨死早就让她明白,人活在这个世上,钱是必备的东西。何况那些钱是为了打点下人的,如果没有那些钱,她想的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实施。
只可惜这些都不能告诉祁墨生,最后,她只能淡淡说道,“我需要钱,这是我大皇子府生活下去的唯一保障。”像在陈述意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声音却隐约有了一丝委屈。
祁墨生神情黯了黯,“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你有钱吗?”俞长歌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只是纯粹好奇他的承诺,却没想到这句话正中祁墨生软肋。
“我没有那么多钱,但会想办法的。”祁墨生的脸隐藏在月色下,无比的动人。
普通人若是说自己没钱通常都会窘迫,但他却说的在平常不过,甚至有着说不出的优雅动人。俞长歌却有些疑惑起来,世人都道祁墨生是皇上最宠爱的臣子,皇上早就想提拔他,奈何他一直婉拒。因此皇上对他的赏赐更是源源不绝,这样的人会没钱?
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他没有说谎,京都百姓都知道祁墨生衣食住行都异常简朴,大臣们也知道他每月紧靠俸禄过日。没人知道他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正如他的人一样,处处透着神秘。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伤心,你们都不收藏我…哼…
第十六章
离开那条官道已经很远了。祁墨生渐渐感到身体的刺痛在慢慢地加剧——这剑有毒!褐色的瞳眸微缩,眼中杀意迸现,这群人出手狠辣,如今又在剑上涂毒,如此狠毒的做法,到底是冲着俞长歌还是冲着他?
祁墨生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吞了下去。
虽然后背的伤势在不断恶化,但他却并不担心,这药是凤苑庄的独门配制,能解百毒,连鸠羽毒都解得了,因此他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只是——
若不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好好疗伤,等那群杀手追上来,他实在没有那份自信能够保护身边的女子。
“我们待找个地方过夜。”祁墨生温润的眼神在月光下迷离扑朔。
俞长歌点点头,对他的提议很赞同,但是现在去哪里过夜呢?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祁墨生压低了声音说道,“荒郊野外之地动物最多,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动物巢穴。”
“好。”俞长歌顺从的点了点头,全心的信任他。
“得罪了。”祁墨生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俞长歌面色一热。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将俞长歌的手轻而有力的包裹在掌心,指尖却透着不健康的冰冷。
俞长歌下意识问道,“你冷吗?”
祁墨生疑惑不解,“县主何出此言?”
借着月光打量着他的脸,俞长歌发现这张脸除了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莹白如玉之外,并没有别的异常,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即使是现在躲避追杀,也丝毫不见狼狈。
“没事。”俞长歌有点暗恼自己情不自禁的关心,却没有想到祁墨生指尖冰凉是因为后背失血的原因。
任由祁墨生牵着走,俞长歌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忽然脚下一个不稳,俞长歌身子一偏,本能用空余的手抓住前面的身子,却摸到了一手的滑腻。
这是——血?
俞长歌心惊肉跳,这才发现原来凉风中早已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她忍不住低声惊呼,“你受伤了!”
祁墨生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淡然的说道,“小伤,不碍事。”
俞长歌恼恨自己的粗心大意,竟然连他受伤都没有发现。刚刚的画面如闪电般的在脑中回放,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包袱。一定是那个时候分神才受了黑衣人的偷袭。
“对不起!”俞长歌后悔莫及,要不是自己贪财,他也不会受伤。现在她恨不得立刻停下检查他的伤势。
祁墨生回头安抚般的对她笑了笑,“无妨,行走江湖受伤是在所难免,你不要担心。”
俞长歌心里钝钝的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色像金粉似的铺在眼前。
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祁墨生才在一处悬崖峭壁找到一个小洞,洞口仅能让一人通过。他静听了一会四周的动静,然后让俞长歌躲到一侧,自己则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随手捡起的枯枝扔进了洞里。
明亮的火光在洞中一闪而逝,静待了片刻,发现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动,也没有动物从里面跑出来。祁墨生又将另一只燃烧的树枝扔了进出,还是没有动静。
略微放下了心,他率先进入了那个小洞,俞长歌在后面紧随其后。穿过小小的洞口,里面竟然豁然开朗,是一个大约六尺宽,一丈宽的山洞。
点开火折子,祁墨生小心谨慎的四周照了照,洞穴干燥空旷,地上有些动物的毛发,有点像是狼獾身上的东西。这个洞里已经没有狼獾的味道了,也没有它们最近生活过的迹象,显示是早已经被废弃。
将俞长歌安置好,他转身走向山洞口,失血过多让他脚步有些虚软。俞长歌见状连忙上去扶了他一把,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无妨。”祁墨生回眸一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勉强稳住心神找了些枯枝丢进山洞里,又砍了些树枝放在洞口两侧才回到山洞。将树枝紧密的拍开遮挡住视线,他回身点燃了火折子,在山洞最里面的地方将枯枝燃起。
“夜寒露重,过来烤烤火吧。”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碧青色花纹的白瓷瓶,这里面装的是上好的金疮药。
“我帮你吧。”俞长歌并没有避嫌,反而走了过去。她本来就不是拘泥于理解的千金小姐,何况祁墨生会受伤也是为了救她。
祁墨生看了看手中的金疮药,嘴角微挑,言笑晏晏,“好。”说罢神色淡定又自然的将手中的碧青色花纹白瓷瓶递了过去。
这种情况下原本他与俞长歌都要避嫌,一个是大楚重臣,一个即将成为皇子侧妃,即使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如此亲密的接触。可是这个时候他俩谁都没有想那些多余的身份,只是顺着本能,跟随心中所想而走。
俞长歌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外袍退下,白色的中衣衬得烛火下的脸越发苍白。后背的伤口将中衣染红了一圈,突兀的红色中是一道深可见骨的骇人伤口,让俞长歌的手微微发抖。努力的将心情平复,她一点一点小心谨慎的将金疮药洒在祁墨生的伤口处。肌肉在触到药粉的时候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俞长歌知道很疼,只是那个人却并没有出声,甚至连闷哼都没有。
将金疮药洒遍伤口之后,她伸手在自己身上撕了一块中衣布条,手脚麻利的将祁墨生的伤口包扎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冷汗涔涔。
清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略带着一丝黯哑,“多谢县主,县主不必担心,这金疮药乃是祁某祖传,对于伤口愈合有着奇效。”
俞长歌走到祁墨生对面坐下,悬着的心终于被他的这几句话安抚住。
伸手在火堆前暖了暖手,她嫣然一笑,“叫我长歌吧。”
灯下看美人,加一倍袅袅。火光下的俞长歌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笑容倾城,丝毫没有惊恐的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才躲过了追杀。俞长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时而任性时而理智。普通人若是受到这种生死一线的事情,早就吓的面无人色,而她竟然能那么快就恢复如常,甚至能与他谈笑风生。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支撑住一个这么坚强的姑娘。
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他,仿佛在里面看到了两团跳动的火光,俞长歌清脆的声音带着蛊惑,“我叫你墨生可好?”
祁墨生的心仿佛被一只小手轻轻的挠着,让他情不自禁的点头称好,温润的嗓音吐出了那早已铭记于心的名字,“长歌。”
俞长歌眉飞眼笑,俨然已经忘记了她即将嫁人的事情。
暮夜无知,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篝火的照耀下燃烧升腾,最后游走四肢百骸,淡定于心中。
洞口的树枝层层叠叠,遮掩了外面的天色,祁墨生在伤口的影响下神智有些游离,渐渐的体力不支,倒在篝火前,意识虽然不清醒但耳边仍旧听得到俞长歌担忧的惊呼,他的眼皮动了动,最后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俞长歌急忙偎依过去,他的额头微烫,很明显是伤口导致发热。看着昏迷的祁墨生,惶恐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焦急的望着洞口的方向,思量再三还是没有出去。
若是外面的黑衣人寻过来,她现在出去无疑是将她和祁墨生一起送入地狱。她现在只能信任他,信任他的药,相信他说过不会有事就真的不会有事。
夜如此的长,俞长歌忐忑不安的坐在祁墨生身旁看着他,不时以手轻触他的额头,感觉到额头的温度渐渐正常,祁墨生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松懈的神经让她有了心情打量起平躺的祁墨生,浓密微卷的睫毛在篝火的照映下洒落阴影,俊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肤色如玉,简直无可挑剔。
俞长歌痴痴的看着,有些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俯身附上了那张微带凉意的薄唇。
温柔的触感自唇边传来,学武之人本能的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气息。祁墨生蓦然睁开双眼,温柔的眸子带着一丝与平常不同的锐利,在看到眼前这张放大的脸时,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柔和,如一汪清泉,引人入胜。
忽然清醒导致他思想仍然有丝混沌,只是温润的触感以及眼前贴近的脸,无疑不是在告诉他——她在吻他!
祁墨生的身体本能的僵硬,一时间竟呆愣住了。
俞长歌睁开眼,就看到了那双温柔的褐色眸子。豁然起身,脸上羞红一片,却没看到躺着的人也是面色潮红,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赫。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起打住,四目相望又飞快的移开视线。
沉默片刻两人又是一同开口。
“抱歉。”
“对不起。”
俞长歌大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逾越了,为什么他会说抱歉。
祁墨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抱歉,是在抱歉忽然睁开眼,还是在抱歉自己清醒之后也没有推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哒…嘿嘿…
第十七章
俞长歌本来打定了主意,道完歉若是他还怪罪她的话自己一定要强硬不低头,绝对不能露怯,反正是他的睡颜蛊惑了她。谁知道却意外听到了祁墨生的道歉。原本靠着任性霸道鼓起的勇气反而被那温柔优雅的嗓音击的溃不成军。
密闭的山洞里一时悄无声息,只有篝火偶然传来一两声燃烧的啪啪声。
祁墨生轻咳了两声,像是在努力打破这丝沉寂的尴尬。想了想,他忽然正色道,“你可有得罪什么人?柳如烟如今在哪?”
俞长歌知道他是在怀疑今天的黑衣人是柳如烟派来的,只是——“不是她,柳如烟现在在庵堂生活,月华自我们走后继续禁足。而且——”她顿了顿,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有一闪而逝的恨意,“这么大的阵势,也只有他们做的出来。”
“他们?”祁墨生没有忽略她眼中的恨意,心中更加疑惑。
“楚煜,或者是苏绯歆。”俞长歌冷笑,全然没有刚刚面对祁墨生的言笑晏晏,反而像变了一个人,透着浓浓的恨意。
“大皇子?”祁墨生也怀疑过他,只是如果是大皇子的话,针对他还情有可原,毕竟明惠帝对自己宠爱有加,对于一个不肯归附于自己的宠臣,除掉是最安全的方法。可是俞长歌乃前丞相的外孙女,有她当自己的侧妃,朝中原本属于宋钧慕的势力就都可以归顺于他,对他以后册封太子之位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至于那个苏绯歆——“可是苏夫人?”祁墨生好看的眉微微皱着,随即又快速舒展开。
“嗯,没错。”俞长歌心底泛起一丝冷笑,苏夫人,大皇子最爱的女人。可惜出身商贾之家,必定要位于人下。先是有御史大夫梁彦中之嫡女的王妃,现在又来了她这个县女侧妃,想必苏绯歆这几日一定是茶饭不思,万分忧愁了吧。
祁墨生却摇了摇头,“不是她。那黑衣人并非一般杀手,能请他出手的人,身份必然不同凡响。”要么用权力威逼,要么用金钱利诱,而这些苏绯歆都没有,楚煜却是都有。
俞长歌显然也想通了这个问题,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一定是他。”
祁墨生疑惑顿生,俞长歌并没有见过大皇子,她是如何这般肯定的认为一定是大皇子所为。还有,她是怎么知道苏绯歆的?
“你知道苏夫人?”褐色的眸子凝视着俞长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自己今生还没有见过大皇子,更不会认识苏绯歆,迟疑片刻,她只好说道,“我不认识,我也是前几天听到下人说的。”
“哦?哪个下人?”
“是,是青冥。”俞长歌脱口而出。
祁墨生好看的眸子微不可查的黯了黯,有什么在褐色的瞳眸里一闪而逝,快的让人看不清楚。随即他展颜一笑,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
“若是长歌信任在下,回到京都就让青冥跟着在下吧。”祁墨生温文尔雅的问道,声音如清泉般沁人心脾。
俞长歌怔怔的望着他,“为什么?”
褐色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望着她,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