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早安,抽风的狐狸-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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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带佐助去特训,勿要担心。
夜拿起纸条揪成一个团,扔进了垃圾桶里:旗木卡卡西,我该说你偏心好呢,还是说你公正无私呢。
一直到比赛当天,夜都当真没有见到宇智波佐助回来,早晨早早起床回了一趟日向家,带着日向宁次向赛场走去。
一路上少年都沉默寡言,时不时向夜的方向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跟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次。”夜率先开口。
“在!”猛地一惊,少年抬起头满脸困惑的望着日向夜。
“你的回天、八卦六十四掌以及柔拳已经没有不明白的地方了吧?”夜严肃的问道。
少年思索的片刻,不明白夜为什么要忽然这么问,不过出于多年来的信任,还是如实回答少年的问题:“没有不明白的地方了,剩下来的勤加训练就可以了。”
“那么白眼最致命的弱点呢?”夜继续发问。
少年一时语塞,白眼并非完全360度都能看见,颈项后的那一点是无法看见的,这就是白眼的最致命的弱点。
夜伸出食指,放在少年的后颈处:“既然是盲点,当别人攻击你的时候,必要时暴露你的弱点,在敌人认为得手的时候,一击致命,记住了吗?”
少年点头,夜满意的继续领着少年向赛场走去,此时的少年还不知道这是夜和自己的最后一次对话,少年只是理所应当认为,这一个做为哥哥对于弟弟的教导。
到达现场的时候,才听见别人说宇智波佐助还没有到,而第一场的比赛是吊车尾与木叶天才的对决虽说有很大的观看性,但是终比不上宇智波佐助对决沙瀑我爱罗来的有吸引力。
比赛开始时,赛场就直接进入白热化状态,原本以为吊车尾会被日向宁次一招解决,没想到二人竟能打的不分上下,比赛的结果夜早就已经知道,那个吊车尾鸣人获得胜利,少年无比高兴的向自己挥着手,而此时的日向夜却难得的没有微笑着回应,反而直直的从墙边倒下。
这一倒成功的引起不小的轰动,木叶的众人纷纷围绕到少年周围,三代夜来到少年身边,握起少年苍白的手,等待着医忍的诊断,忍医在确定少年的查克拉及内脏之后,才颤抖着移开双手,小心说道:“日向少爷上次的病情并没有痊愈,而且由于近几年不断操劳,再加上没有注意保养,所以病情已经严重恶化,部分内脏功能近乎丧失,他能活到现在想必承受了很大的痛楚。”
这一句话让三代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第一次觉得他的无力,自己的最喜爱的弟子已经离开一个,如今这一个也要离自己而去吗?三代觉得自己一瞬间老了很多,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的,然三代的身份不能忘,老者站起有些佝偻的身子,冷静的下达命令:“送日向夜去忍者医院治疗,其他人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惊吓过大的鸣人在旁边一边叫着‘日向大哥’,一边哭的眼泪汪汪,远在别处的勘九郎及手鞠等人,想上前看看那名少年的情况,可以碍于不是木叶的忍者不好上前询问,只能焦急的看着,而那个红发少年的身边飞沙正渐渐流出,不停的刺激着周围的人,至于日向日足也支持不住随之昏迷过去,这个消息打击最大的说到底还是这个日向家族的族长。
就这样夜再度住进了忍者医院,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多多狐狸表现并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反而极为淡定的坐在床前削苹果,医忍叹口气,心想这狐狸可能惊吓过度疯了吧,熟不知多多早就知道了夜的情况,而且也知道身体上的损伤对已夜本人并没有影响,忽然昏迷的原因十之□就是日向夜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至于坐在床边削苹果,是为了主人离开日向夜的身体时,可是有东西吃。
此时的日向夜的身体中挤着两个灵魂,一个是阎王爷,另一个则是这身体的真正的主人日向夜。
“唉?一不小心就把你的身体弄坏了呢。”夜看着那具表面完好如处,内脏却早已破烂不堪的身体对着日向夜道歉,只是这口气中究竟多多少抱歉的意味只有夜自己知道。
“已经不重要了。”日向夜也同样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很知足了,即使死去也会有人记得自己,记得的自己名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只是……,“可以在麻烦你一件事情吗?”日向夜诚恳的问道。
“但说无妨。”夜微笑的回答,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会提的要求。
“我想请你阻止宇智波佐助叛逃。”日向夜在自己身体里沉睡的日子,看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将来,也看到了宇智波鼬的请求,出于不忍还是想帮助他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
夜只点头说‘好’,便没有了下文,少年虚弱的笑了笑,继续沉睡过去。
阎王夜微笑着看着少年睡去,从日向夜的身体中出来,抱起那个为了等着自己醒了有东西吃,而不停地削着苹果的多多。
多多看着那个变回原型的主人,敏感的察觉到了那个人的异样,小声问道:“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夜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半响才缓缓开口:“要离开这里了呢。”
“主人不舍得吗?”多多不解的询问,深知夜性格的多多不确定的问出这个最不可能是答案的问题。回答也是意料中的否定:“不是呢,我是怕多多你不舍得啊。”
听完夜的话,多多小狐狸笑嘻嘻的模仿起平常夜安慰他时的动作,伸出爪子轻轻搭在夜的额间,尖尖的嘴巴一张一合:“主人去哪,多多就跟在去哪,多多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和主人分开。”
窗户缝隙中溜进来的风,吹起了少年如瀑般的发,黑发的男子闭上黑金色的眸,一神一狐就这么维持着如此暧昧不清的模样,映着月光折射出温馨的图,那个还在日向夜体内的沉睡的灵魂强行睁开已经困得不能在困的眼,静静的看着一副场景,乳白色的眸流下了透明的液体:原来他们的幸福竟是如此的简单……
日子依旧不紧不慢的过着,最后一场考试来临之前,夜一直都维持着原型抱着多多到处闲逛,日子好不悠闲。
同时距离佐助叛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消息传来之时,多多正在依旧不依不饶的坚持每日削平果活动,听见外面的骚动时探出小脑袋张望了半天,隐约间听见佐助叛逃的时候,急忙缩回去打算叫醒夜,怎知再回到房间时,男子早已醒来正赤着双脚看着窗外发呆,雪白的和服散散的搭在身上,细长的头发没有束起来,略显杂乱的披在身后。
男子眼眸中流露出的神情满是淡淡的忧伤以及对于自由的渴望,多多警惕的伸出爪子:“日向夜?!”
男子缓缓回头,望见多多之后,神色黯淡了一些:“我只是想最后一次出来看看天空。”,说完,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眼神间有着无尽的笑意,日向夜已经离去,现在控制着这个身体的正是阎王夜。
“该走了。”夜抱起多多,画好阵图,一阵烟雾过后,一人一狐消失不见。
在赶往佐助的时候,多多看见的那个躺倒在地的宁次,小心的爬上前去试探少年的气息,在确定了少年没事之后,多多的静静的爬回夜的肩膀没有说话,两人又开始继续追赶佐助,一直追到终结之谷。
入眼的便是那不堪入目的鲜血,以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金发少年。
多多眼看着那个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少年现在被伤成这样,就算感情再淡也是不忍心的,跳下夜的肩膀就往少年奔去:“鸣人……鸣人……”黑狐狸一遍一遍的叫着少年的名字,声音中透着心疼,虽然知道少年会重伤,但是亲眼所见之时还是很心痛。
夜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天空中开始飘起细碎的雨。
“有人来带少年回去了,我们该走了。”夜淡淡对着那只狐狸说道。
多多起身看着佐助离去的地方开口:“我讨厌他,从一开始就讨厌。”
这一次夜的微笑的眼不在保持一贯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冷漠,原本打算带回佐助的心情已经改变,他可以毫不在乎佐助伤害这里的任何的人,但是绝不能容忍对方让多多伤心。
急着去往大蛇丸去的佐助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一道白影闪过,挡住他的去路,少年红着眼全然不顾对方是谁,上来就是一个豪火球术。
“你想死吗?”夜收起一贯的温柔,而然嘴角还是挂着一层不变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太过灿烂,而让佐助反而觉得身处冰窖。
猛地打个寒颤,还反应过来对方是夜,佐助警惕的后退两步,开启写轮眼,死死的瞪着夜,而对方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微笑的看着佐助。
一阵灼热感深深的自背后蔓延开来,少年这才反应过来,攻击他的人是那只狐狸,反身想去攻击那只狐狸,不想对方速度竟能快得连写轮眼也跟不上,只能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攻击。
“少年啊,你真是无能呢,连鼬万花筒也仅仅只是能勉强跟上多多的速度,更何况你这出生小儿,也敢妄想?”夜悠哉游哉的从空间网里搬出贵妃椅,靠在上面喝茶,看着少年只有被打的份。
噗——
佐助猛地咳出一滩血,此时的他别说还手,就连站起来都成问题,那只狐狸才收了手,丢给佐助一把铁锹:“给喵挖个洞。”
少年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只黑色的狐狸,狐狸扬扬拳头:“不挖喵就活活打死你。”
少年碍于实在反手无力,只能认命的拿起铁锹开始挖到,心中暗暗起誓他日一定要报此仇,不一会儿,多多伸出爪子,看看洞的深度,满意的点点头:“唔唔……可以了。”
说罢开始埋土,可怜那个佐助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被某只狐狸埋起来,完事之后,多多拍拍爪子:“喵~可以了。”扑回夜的怀里。
温柔的接住那只发泄完毕的狐狸:“我们该走了。”
“喵知道了。”黑狐狸在夜怀里蹭蹭,找个地方准备睡觉。
白眸少年看着那佐助被埋起来的起来的地方,又加了一个咒术:“这一年你都不会死,但是被埋在土中的痛苦会无时无刻的不伴随着你,好好享受吾等给予你的疼爱吧。”
夜摸摸怀里的狐狸,朱唇轻启,不消片刻少年的身体渐渐变的透明直至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新的旅程再度开始……
☆、银魂篇(一)银他妈来袭
哟~今天天气真好啊,大半夜的还在街上闲逛不好哦
汝为何人
我?只是一个糖分控大叔而已
汝找吾可有愿望需实现
愿望?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糖分
代价呢
代价……代价就是请你吃一顿饭好了
夜和多多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形形□的路人,还有许多不明生物。 黑狐狸从夜的怀里传出来,四周张望:“主人,这里有你的亲戚吗?”这世界好像很普通啊,难不成主人家的亲戚住得这么偏僻?
维持着原型的夜歪着脑袋的回答:“没有。”随后笑眯眯的接着说道:“好像一时用力过头,超过去我想去的世界了”
多多很识时务的闭嘴不再说话,谁也不能保证来错世界的夜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喂喂!前面那两位非JUMP骚年,看你们的表情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吧?银桑我可是万事屋的老板呢,只要你们付得起钱,就没有我们办不到的事情哦”迎面走来一个银色天然卷,红瞳却有着死鱼眼的少年,身着黑色衣裤外罩套到一半的白底蓝花和服,腰上别着写有洞爷湖字样的木刀。
黑狐狸凝视那人许久,转而四十五度明媚忧伤望天:“喵又在人生的旅途上迷路了。”
“啊哈哈~骚年你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那个名气超高笑起来比银桑我还猥琐的白毛卡卡西,至少染个头发再说吧。”
多多睁着双水汪汪的眼,掏出一个手帕,吸吸鼻子:“喵迷路了。”
银色天然卷伸出小拇指边抠鼻子边说:“别开开玩笑了好不好啊,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哦。”随后又瞄了多多那哀怨的神情,不忍心的开口,“好吧,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 ”
“喵家住这里”多多伸出毛茸茸的爪子,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一指。
“……”银色天然卷顺着多多爪子指的方向看去,半响才缓缓开口,“其实……你是穿来的吧。”
多多拼命摇头,原本泪汪汪的眼睛,现在更是不要命的流:“你肿么可以冤枉喵?喵明明只是一个迷路的纯良的黑猫。”
天然卷嘴角抽了抽:喂喂!这只明明是狐狸却称自己为黑猫是怎么回事啊?!又不是JUMP主角,弄得那么有个性干嘛!不知道这样会抢了我们这些当主角的人气啊!有没有公德心啊!
“我说……那个银桑我的家啊!所有银魂爱好者都知道,银桑我穷的就只剩这个房子了,你怎么可以光明正大的指着呢。”天然卷摊手摇头。
“啊?”多多一时语塞,这是什么情况?他居然随手一指就指到了传说中主角的家;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喵哈哈~~喵喜欢这个卷毛,卷毛你叫什么啊?!”
这个岔开话题瞬间就女王了是怎么回事?作者的设定里根本没有女王这一说好不好!
“不要跟银桑我提卷毛,这个银桑我一辈子的痛。”天然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扶额,一边死死的盯着站在一旁笑的春风满面的夜,“银桑我叫坂田银时,你们可以叫我银桑。”吊儿郎当的回答
“喵比较喜欢叫你天然卷。”无比认真的回答。
一旁看戏的夜觉得再这么吐槽下去,那个脑残笨蛋作者迟早会死翘翘,所以决定还是上前为推动剧情做出一点贡献:“坂田先生。”男子带着妖孽的笑,“开个价吧,在吾等未能找到可以栖身的地方,吾等住在汝家所需的房租。”
“啊哈哈~~~这个嘛……好说啊。”银时笑的猥琐的靠近夜,双手掌心反复摩擦,“价格其实一点都不高的哦,银桑我收费一向是最便宜、最公正的哟,骚年你们要住多久啊?”银时眼里望着男子的眼里全是钱的造型。啊!钱呐!钱呐!这骚年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啊!
夜歪着脑袋,困惑的说道:“唉?吾等当真不知要住多久呢?”
“那就一直住到你们找到住处吧!按天计价就好。”说完,拉着多多和夜就忘万事屋走去,“来来来……银桑我先带你们参观参观屋子。”
楼下的登势靠着门框,看着那个随着银时上去的一人一狐,摇摇头自言自语:“又是一群悲剧的孩子。’
可是究竟是谁是谁的悲哀……这得就不得而知了。
多多拉来房门扫了一眼屋子,在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叼着醋酸布的少女,以及那个穿着围裙唧唧歪歪的少年,后退一步,大声吼道:“对不起!喵们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办事。”
然后关上门。
屋内的黑色短发少年一脸黑线的吐槽:喂!你说的这么不明不白的是怎么回事!不要说的好像打扰我们干了什么【哗——】一样被你不小心看见了一样的表情啊!还有啊!我死也不会这个豆腐点大的死小孩干【哗——】一样的事情。
原本关上的门再度被打开,门外天然卷正笑眯眯的对着旁边的两个人赔礼道歉:“客人桑们不要见怪哈,都是小孩子不懂事,啊哈哈……”
“银桑~我“歌舞伎町女王已经是御姐的年纪了阿鲁,小孩的话只是那个一天到晚肖想苍老师的新八叽阿鲁。”少女不满的嚷嚷,随后像是要找人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