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二战 作者:engelchen(晋江编辑推荐vip2013-05-19完结,西方罗曼) >

第202章

穿越二战 作者:engelchen(晋江编辑推荐vip2013-05-19完结,西方罗曼)-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椎率孪雀诤玫囊桓鱿葳澹茸潘约和绿�

  这天确实发生了720政变,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女武神行动(OperationWalkuere)。施陶芬贝格策划在东普鲁士的狼穴刺杀希特勒,之后搭专机飞回柏林,通过电台发布元首已死的消息,逮捕了大批纳粹高官,并准备重新建立新政府。

  18点,正如弗雷德所言,奥托﹒恩斯特﹒雷莫出现在了帝国总理府前。只不过,这当中有一个致命的误点,那就是他的身份不是政。变发动人,恰恰相反,而是接到元首命令,前来维护总理府秩序的指挥官。

  赫斯在没有上报希姆莱的情况下,私自行动,关键是还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动手,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雷莫当成密谋分子全部镇压。如果换在平时,误会还有澄清的机会,可是这一天不同。因为施陶芬贝格确实发动了兵变,不少国防军、党卫军、警备队的高官被卷入,赫斯在此时和雷莫动手,无疑是自找死路。

  枪战没持续多久,赫斯的小部队很快便被雷莫歼灭,而他本人也当场被城防部队的子弹钉死在总理府前。当然,就算他命大,侥幸从枪口生还,也被泼了一身脏水,有嘴说不清楚,死刑是迟早的。

  赫斯本来是想带人平乱,没想到功劳没抢到,反而阴错阳差地成了暴。乱的煽动者。这一招借刀杀人,不必弗雷德亲自出手,就有人帮自己除掉了一个死敌。

  接到消息后,弗雷德立即让人准备一份指控他参与密谋案的口供,由赫斯部下亲自递交。

  首都的局势稳定不久,弗雷德再度被戈培尔召见。得到了部长口头上的表彰后,立即被委以重托,彻查所有和此次密谋的相关人员。

  当晚,施陶芬贝格、奥尔布里希特、海夫腾和奎汉等主要密谋分子,被执行了死刑。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两人回到厨房,弗雷德给她泡了杯热果茶。刚开始还好好的,两人有说有笑,可不一会儿,她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抽痛,腿间隐隐有股热流落下。

  那绞痛越来越厉害,她脸色一僵,不由抱着肚子哀吟起来。

  “怎么了?”见状,弗雷德忙扔了手上的菜刀,伸手去扶她。

  “我肚子痛,好痛。”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出了一身冷汗,全身都痉挛了。

  弗雷德见情况不妙,便想伸手将她抱起来,结果却摸到了她裙子上沾染的血迹。他心口重重一跳,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风云变色。

  。。。。。。。

  “鲁道夫回来了。”

  “嗯?”她开着小差没听清,抬头看向他。

  “鲁道夫被调回柏林了。”

  。。。。。

  234、第二百二十三章喜讯

  赫斯虽然已死,但风波还没过去。在隐忍了一个星期后,终于有合适的机会,弗雷德找来某个倒霉的替罪羔羊,将林微微换了出来。

  被他拥在怀里,她忍不住热泪盈眶。自从两人在牢里见过一面之后,她就整日提心吊胆、忐忑不安,既担心他会被720牵连,又害怕赫斯会利用自己对他不利。

  这样日复一日得在牢里等了一个多月,直到21号,吕斯亲自来牢里探望她,将赫斯倒台的消息传达给她,一颗心才算是安定了下去。

  她的憔悴让他心痛,她不好受,他从来都是陪着,分担她的委屈和痛苦。两人默默地相互拥抱了很久,将连日来的思念全部发泄了出来,恨不得融入彼此的骨血中去。

  弗雷德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辗转在她的唇间留恋,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情意。他的心又何尝不是激奋的?

  为了扳倒对手,将她救出来,他不择手段,甚至连戈培尔和希姆莱这两只老狐狸也一起利用了。卷入720政变,这无疑是在玩火自焚,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上,每个步骤都是拿性命在拼搏。不管哪个环节,只要稍有失误,就可能满盘皆输。光有头脑还不够,还需要上帝的金手指,让他有足够多的好运气来赌赢这局。

  所以此时此刻,彼此能够活着感受对方、拥有彼此,两人的心里都是充满了感恩。每一个吻都是上帝的恩赐、每一次触摸都如获至宝。

  他的亲吻热烈而缠绵,那温存的感觉在彼此唇间游移,她身体一软,几乎站不住脚。弗雷德顺势将她抱了起来,一步步地走上楼,这一条道宛如通往天堂的天梯,让他的心雀跃不已。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连日来的委屈和痛苦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屋里床上都是他的气息,和海上初升的旭日一样温暖。

  地上散着他们的衣服,点点金光穿过玻璃窗,照亮了这一方天空。他细细吻着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还没等她完全准备好,他就迫不及待地占有了她。

  有些不适,但更快被一种满足感所代替,急不可耐的人又岂止是他。她伸手去摸他的脸,眉眼间盛满了火热的激情,赤。裸的肌肤摩擦着彼此的狂烈,两人心心相印,没有间隙、没有埋怨,融入、燃烧,最终交融交汇。

  一向懂得拿捏自己感情的人,这一次却彻底失控了,害怕失去、恐惧死亡,所以拥有地更用力,恨不得与她化作一体。

  快感和痛楚,如同天堂和地狱,一再交错,让她无法自已地沉吟,哭泣,尖叫,在他怀抱中沉陷,他点燃了不仅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就要爆炸,情难自禁地叫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充满了感情。弗雷德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拢在怀里,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充盈周身,直到释放出绚丽烟火的那一刻……

  激情过后,彼此的心绪还是无法平复,她枕在他的胸口,耳中传来他激荡的心跳。

  总觉得我爱你这三个字很肉麻,所以,她基本不说。可这一次,却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她的心中确确实实盈满了对他的爱。

  弗雷德执起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下,同样斩钉截铁地说了句,“我爱你。”

  她闭起眼睛,用力搂了下他的腰,“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我也不想。”他伸手环住她的肩膀。

  多么幸福的瞬间,如果时间一下子可以跳到战后,那该多好啊?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都不想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他抚摸着她落在胸前的头发,低头深深地凝望,勇敢、坚韧、却又带着一些脾性,这样的她怎样也看不够啊。

  安静了一会儿,微微首先打破沉默,道,“我就这样出狱,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吧?”

  见她一脸心事,弗雷德微笑,安慰道,“放心,监牢那里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袁若曦涉嫌共。党,已被处决于监牢中。”

  “那我现在是谁?”

  他捏了下她的鼻子,不答反问,“你这傻瓜,怎么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林微微转了转眼珠,心中刚闪过一个念头,嘴里就说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我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他笑着点头,道,“是的。你不是已经有了一张新护照吗?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冒充任何人,你就是你,我的微微。林。”

  老公工作给力就是好啊,身份说换就换。哈哈。

  她心情大好,抱着他亲了口。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她又问,“那我住在你家没关系吗?不会又有人莫名其妙地冲过来抓我,诬赖我说与共。党有关吧?”

  弗雷德摇头,“赫斯的位置由吕斯顶替,暂时没人与我作对。你换了个记录清白的新身份,没人会为难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

  见她那么紧张,他不禁失笑,道,“不过你可能得天天在家替我做饭。”

  “咦?这是为什么?”

  “因为如果部长问及,我会说找了个新厨娘。”他停顿了下,又补充道,“自从你被抓,局里人人都知道我酷爱中餐。”

  闻言,林微微笑了起来,道,“事实上,你一顿中餐也没吃到过。”

  “你还好意思说。看来下次我得去一趟中餐馆,免得戈培尔问我,中餐什么味道,我都答不上来。”

  矮油,这说得咋那么酸涅?微微瘪了瘪嘴,道,“还去什么中餐馆啊,我给你做就是。”

  在他回答之前,忙又加了句,“只是管饱,但不保证味道。”

  两人说笑了会儿,微微问,“这次你平定政变,他们会给你升官吗?”

  “我已经是少将,再升就是中将,到时候要脱出这个圈子就更难了。”

  “嗯?什么意思?”

  自己的计划,弗雷德没打算瞒她,便道,“赫斯利用你,诬赖我是共。党的同情者,希姆莱顺水推舟地撤了我的职权,只保存了我的军衔。”

  林微微一脸了然,“就是停薪留职嘛,我懂。”

  “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

  “720之后,戈培尔倒是有意要恢复,不过看希姆莱似乎不太愿意。”

  “凭什么不愿意?你本来就是他的左右手啊。”

  他笑了笑,更正道,“是右手干掉了左手。我想,他也是怕把我重获职权后,会功高盖主,到时候他镇不住。”

  “哼,真是卑鄙小人。”

  她一脸愤愤不平,弗雷德倒是不以为然,道,“所以我就干脆申请去外地谋个闲职,把这里一切交给吕斯。一方面,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比较放心;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有离开柏林的打算。”林微微这张亚洲脸太引人注目,如果离开柏林,山高皇帝远,没这些强权者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和她都会活得自由点。

  “你打算去哪?”

  他不答反问,“你最想去哪里?”

  “我?”她哼了声,道,“那还用问,瑞士呗。难道你打算和我一起去瑞士?”

  “瑞士是中立国,我当然去不了,必须留在德国境内。”见她眼中满是失望,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可以申请去博登湖的康斯坦茨。”

  “啊!”林微微一听顿时沸腾了,道,“康斯坦茨离瑞士才几十公里啊,你真的可以去哪里吗?”

  “先别那么高兴,我只是提交了申请,文件还没批下。”

  “要是能批下就好了。”

  弗雷德笑笑,“赫斯刚接手我的工作,还没适应。等一切走上正轨,720风波过去后,他们会批的。”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两人的肚子都有些饿了,弗雷德想要起床,却被微微一把拉住。

  “你不是说没吃过中餐吗?今天林大厨师决定亲自下厨。”

  “你刚回来,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我又没病。”

  见她兴致勃勃的,他没再说什么。林微微穿好衣服,下楼时可能走得太快,一阵天旋地转头晕,她忙伸手扶住了门框。

  “怎么了?”弗雷德在背后扶了她一把。

  “没什么,我……”正想说什么,突然胃部一阵翻腾,她忙捂住嘴,冲进了厕所。

  干呕了半天,胃里空荡荡的,也没吐出些什么。转过身,便看见弗雷德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担忧。

  她忙扯出个笑容,道,“我没事。”

  “微微,你最近都这样不舒服吗?”

  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她道,“在监狱的时候,确实也有吐过,还晕了一次。”

  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的月事准不准?”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发现好像进监狱前到现在一直没来过,不过她也没当一回事,反正这玩意向来不准。

  她想搪塞过去,但弗雷德却不准,道,“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啊,又要检查?”

  “当然要,你答应我保重身体的。”

  “那好吧。”

  两人回到厨房,弗雷德给她泡了杯热果茶。刚开始还好好的,两人有说有笑,可不一会儿,她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抽痛,腿间隐隐有股热流落下。

  那绞痛越来越厉害,她脸色一僵,不由抱着肚子哀吟起来。

  “怎么了?”见状,弗雷德忙扔了手上的菜刀,伸手去扶她。

  “我肚子痛,好痛。”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出了一身冷汗,全身都痉挛了。

  弗雷德见情况不妙,便想伸手将她抱起来,结果却摸到了她裙子上沾染的血迹。他心口重重一跳,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风云变色。

  “微微,我去叫医生。”

  拉住他想问个究竟,不料她气一短,当即晕了过去。意识游移地躺了一会儿,家里来人了,冰凉的器具贴在身上,似乎在替她做检查。

  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她浑浑噩噩地也不太清楚,直到一股奇怪的气味钻入鼻翼。

  她一惊,登时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瞧见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她有些慌张,忙挣扎着起身。

  见状,弗雷德将她扶起,让她靠坐在床背上,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私人医生兼好友,马库斯﹒卡尔曼。”

  彼此握手打了声招呼,见他拿起针剂要给自己注射,她不禁好奇,问道,“我这是什么病?”

  “不是病,你放心。”

  听马库斯这么说,她更觉得奇怪,“没病,那我怎么会晕倒?”

  他抬头看了眼弗雷德,笑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十多年前,马库斯曾是弗雷德同分局里的法医,两人因工作而相识结交。即便岁数相差较多,但彼此却很谈得来,一路走来,也算是十多年的至交老友了。卡尔曼是个保守派,一直以来对纳粹屠犹的行为很不齿,政见不同,又迟迟不肯入党,在局里总是受到排挤。他一怒之下,干脆就辞去警局的职务,在弗雷德的支持下开了个私人诊所,不再过问政事。

  马库斯写好一张药单,道,“我看你去配药也不方便,还是我去药房,明天早上你过来取。”

  弗雷德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走到门口,马库斯伸出手,道,“恭喜你。”

  他笑了起来,在他手上一握,“谢谢。”

  弗雷德的朋友很多,三教九流,什么类型都有。但真能交心的没几个,而这位医生就是其中一个,将微微交给他,是最放心的。

  送完客,弗雷德又走了回来,见他进屋,林微微不禁问道,“你们神秘兮兮的到底在瞒我什么?”

  一句话还没嚷完,就被他一把抱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被他弄得痒兮兮,她下意识地要挣扎,却听见他在耳边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在颤抖,就连环住她的手臂也微微发抖,她忍不住问,“怎么了?”

  不会是她得了什么绝症吧?

  这个想法才闪过心间,他就在哪里说,“我们有孩子了。”

  “嗯?”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傻愣愣地在想,什么孩子啊?

  他握着她的肩膀,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和幸福,“你要当妈了,而我也要当爸爸了。”

  “你是说,”她吃了惊,手指向自己道,“我?我……”

  “没错,你怀孕了,已经是第九周。”

  “啊?”她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脑袋一炸,好像又有点犯晕,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他抬了下她的下巴,替她合起嘴,伸手贴在她的腹部,道,“这里孕育这一个小生命,他是属于你和我的。”

  “原来是怀孕了啊,怪不得老是吐。”她下意识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抬头望向他,道,“我都没有准备,他会不会来的太突然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