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请自重 作者:碎在手心的阳光(起点人气vip2014.3.1完结)-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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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下子白逸尘肯定是看清楚了,因为她终于如愿的在他变幻莫测的俊脸上,看全了染坊内的全部颜色。
白逸尘此时羞愤得恨不得挖个坑给自己埋了,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大,这下子更是瞪得好似牛眼一般,他简直无颜再苟活于世了。
管默言恶劣的摇晃着手中已经破碎得丝丝缕缕的红肚兜,满脸促狭笑意的俯身撑在白逸尘的座椅之上,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居高临下道:
“真的没感觉吗?小白骗人的吧?看看,啧啧,衣服都撕烂了呢,这样还说没感觉吗?”
调戏与被调戏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但是两者心中的感想却是天差地别,截然不同。
调戏人者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被他调戏的人,或许大多数都是痛并快乐着的,而被调戏的人也永远都不会明白,看着别人缩在自己身下哀求不已,竟会如此的身心具爽。
这般想来,管默言亦不禁在心底幽幽喟叹,还是欺负白逸尘这样的小乖乖比较好玩,如果都像花执念那妖孽一般逆天,她就可以不用活了。
眼见白逸尘虽然仍是面无表情的犹自不断往太师椅里面挪动,但他眼底的慌乱局促却已经无所遁形,管默言越玩越开心,竟将那破碎的肚兜直接丢到了白逸尘的脸上,见他突然瞪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管默言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直愣了约有半柱香的功夫,白逸尘才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的跳起身来,将肚兜从自己的胸前扯下,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逃,马上逃,逃到海角天边去,再也不回头。
可管默言会让他逃跑吗?当然不会,她那么恶趣味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让他走?
被拦住了去路的白逸尘终于怒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他又不是登徒子,被下药也不是他自愿的,咋能这样逼人太甚呢!
管默言笑吟吟的正想要往他身前晃,心里还合计着接下来该如何来戏弄这个傻傻的笨男人呢,却不想一时乐极生悲,她竟然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直接身体前倾跌了个狗啃食,差点摔得头晕眼花的晕了过去。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袭,管默言半睁开紧眯着的眼眸,却惊讶的发现,难怪自己刚刚不觉得疼,原来可怜的白逸尘竟给她做了人肉垫背。
原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却万想不到,当换了一种角度去看时,竟也会变得有些陌生,只是这种陌生的情绪中,还混入了点莫名的回忆的味道,让她愣愣的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白逸尘刚刚只觉得眼前一花,伴随着软玉温香入怀的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暗香浮动,他有些错愕的紧盯着管默言的脸,不知道她现在这是故意在勾引自己,还是其实只是无意而为。
诡异的寂静在两人之间默默的流动,管默言凝望着白逸尘的脸,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着有关他的画面。
这眉眼,这鼻梁,明明那么的熟悉,却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最初的模样。
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丝的悸动,寝宫内光影绰绰,昏暗不明,可是白逸尘的眼眸却明亮得犹如碎星散落,每忽闪一下都仿佛扯痛了自己的心。
管默言着魔了一般的抬起手指,想要触及他的眼睑,他的眸底流光溢彩,光影交错,仿佛银河坠落,闪烁其华,那么深邃迷人的瞳仁,怎么能不让她被他蛊惑?
还未触及到白逸尘的眼皮,管默言细白的手指已经被白逸尘宽厚的手掌整个包裹在其中,他的手掌温热而微有薄茧,十指修长有力,因常年修习剑法而稍显坚硬。
可也正是如此,他的手掌才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根本就不想挣脱,只想一辈子都这样牵着他的手,一直一直走到最后。
第三章爱别离(七十四)最强悍的力量叫做执念
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死乞白赖的打着滚的往里面蹭,若说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犯贱的人,那铁定了是在说管默言呢。
当管默言终于如梦初醒,并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时候,白逸尘有力的手臂已经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根本动弹不得,管默言的小脸瞬间变了颜色,她低垂着眉眼,粗声粗气道:
“不玩了!不玩了!你快点放手啦!我不逗你了还不成吗?怎得这般的小气呢?”
可是这也能容得你说不玩就不玩的吗?想得美呢!你以为天大地大哪里都是你家菜园子呢?
“小默刚刚不是还在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既然你救了我,我该如何感激你么?”
白逸尘的嘴角不动声色的轻轻勾起,流光溢彩的眸子里,夹杂着深深的笑意。
“不…不用了,我其实也就是随便说说的,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那里还用得着什么感激报答啊?”
管默言也不是傻子,白逸尘前后的态度变化太快了,她一听就知道准没好事,那里还敢要他的报答?
“那怎么可以?人常言: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默救我已不止一次,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白逸尘说着,还故意蹙着眉毛偏过头去,似是仔细的思量了一番,管默言此时死咬着下唇,满脑袋里此起彼伏的只翻涌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
可是怎么逃?以往那些同花执念斗法失败的经验告诉她,此时讲道理绝对是行不通的,男人这个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了,只要她趁着白逸尘毫无防备之时。再施展一次镇魂曲使他昏睡过去即可。
然而还不等她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白逸尘已经先一步以禁言之术封住了她的口,这也是凤族的皇家秘术,是当年凤泯打赌输给白逸尘时传授给他的。
如今管默言才明白‘后悔莫及’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然而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正心底暗自发苦时,白逸尘已经揽住她的腰身,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悬身于管默言身上,与她鼻尖对着鼻尖。白逸尘望向他的眸光清澈如出山之泉,清冽澄净,泛着粼粼的幽光。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白逸尘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相识数千载,白逸尘却从来没有用这般深情款款的目光看过自己,亦或是他曾千万次的这般看着她,而她却从未注意过罢了。
管默言此时根本无法冷静思考。她已经无可抗拒的深陷于这烟波浩渺的温柔眸光中。
白逸尘有些痴迷的凝望着管默言已是失神的黑瞳,屈指慢慢抚摸向她光滑如玉的脸颊,她的脸颊微凉,细腻如脂,触感舒服得白逸尘甚至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手指一路下移,不受控制的抚向管默言微微开启的唇瓣。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靠近的观察着她的嘴唇,那是他曾经渴望了几千年的甜美源泉。
她的上唇清薄,下唇圆润。饱满如娇艳的花瓣,嫣红似欺霜赛雪的冬梅,芳香暗涌,吐气如兰。
内心强烈的渴望已经彻底的战胜了白逸尘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已然无法控制自己想要靠近的渴求,就算明知她不爱自己。就算自欺欺人的饮鸩止渴,他也无法阻止自己此刻的靠近。
双手轻捧着管默言的脸颊,白逸尘偏头深吻向她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檀香小口,唇舌交缠,相濡以沫,缠绵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
明明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压制,管默言却完全忘记了挣扎,她仿佛着魔了一般的配合着白逸尘的动作,两条修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颈项。
感受到管默言的回应,白逸尘紧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而断,他越加缠绵的深吻着管默言,绞着她的香舌,轻舔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
炙热如岩的欲望疯狂的烧灼着白逸尘的身体,热血从下身一直蔓延置头顶,蚕食着他仅存的那一丝微薄的理智。
“小默,打开你的心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不要全部,哪怕只有一席之地就好,答应我好不好?”
白逸尘的眸光黝黑如夜,声音暗哑中还带着浓重的喘息,傻瓜都能听出他此时正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那额角清晰的脉络已经根根暴起,密布在额头的豆大汗珠颗颗饱满,甚至在他喘息的时候,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滴落在管默言的脸上。
此时,白逸尘已经撤去了对管默言的所有束缚,没有禁言之术,没有身体的压制,甚至他还对她施了清心咒,让她混沌的理智霎时恢复清明。
管默言原本已经有些泛红的眼眸顷刻间归为乌黑,清心咒如湖面上裹着水汽的夜风,吹得管默言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凝望着白逸尘,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屈服,他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沉迷,他明明可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要了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却突然让一切戛然而止?
管默言不懂,或许她从未真的看懂过白逸尘,他究竟想要什么,她到底是真的看不懂,还是从未认真的想要看懂过?
可是就算曾经她看不懂白逸尘,今天她也终于开始看懂他了,从他清亮的眼光中,她看见了他眼底那坚如磐石的执念,那是一种近于疯狂的偏执。
大多数男人都能将欲望与爱情清楚的分离,可是就是有一种男人会蠢得甚至不像男人,他们只想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眠,他们只能对着心爱的女人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这种男人叫做——白逸尘
白逸尘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身体,若是他真的想要,悠悠几千载,他可以下手并得逞的机会何止千万。然而他却不屑。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敞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他不要管默言意乱神迷的就将自己交给他,他要她清清楚楚的对他说:我要你!
为此,他已经等待了几千年,那么,他又怎么会急于今日的一时,所以他会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他想要的东西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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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默言的沉默于白逸尘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他的脸色已经开始涨红,隔着薄薄的衣衫,管默言都可以感受到他浑身剑拔弩张一般的火热烫意。
但他仍固执的咬牙坚持着。支撑在管默言脸颊两侧的手掌早就紧握成拳,用力得关节都苍白得失了血色。
管默言将这一切皆看在眼里,心中亦不免感慨万千,好一个不死不休的执迷不悟啊!这个傻瓜一样的男人,她真的被他打败了。
他终于以他独有的方式。不屈不挠,百折不回的闯进了她的心。
“白逸尘,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管默言的话瞬间让白逸尘变了脸,他脸上的血色霎时流失殆尽,淡粉色的嘴唇甚至开始了微微的颤抖。整个人都僵硬得如同已经风化成石了一般。
到底还是不行吗?他等了那么久,终究还是入不得她的心吗?
嘴角扯起一抹凄凉的苦笑,白逸尘慢慢的撑起自己麻木的身体。因为紧绷了太久,他的身体此时就仿佛被碾压过了一般的酸痛不已。
其实也不是没有不甘心的,有那么一瞬,白逸尘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占有了管默言,他苦苦守了了她那么多年。凭什么只有花执念那厮能入得了她的心?他真的很不甘心!
然而他却不能,他无法容忍她受伤的眼神。他无法容忍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即便这委屈是他给予的。
就在他的身体马上就要离开那让他眷恋无比的软玉温香时,管默言却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再次拉近到了自己的眼前,白逸尘满眼愕然的凝望着她脸上慢慢扬起的顽皮笑意。
“今天真的不行,我可不想你也中了他们的噬魂诅咒,你要乖乖听话的话,事成之后我可以考虑在这里挤一挤,给你留个位置哦!”
管默言说着拉起他的手,慢慢覆上自己左胸口的位置,白逸尘的脸色简直精彩纷呈,姹紫嫣红的如同荒野沙地里却一夕之间百花绽放,红绿相间得都可以开染坊了。
见白逸尘半天都没有回应,只是呆愣愣得像个傻瓜一般痴笑不已,管默言忍不住的揶揄道:
“怎么?不乐意啊?不乐意就算了!”
见管默言作势要推开自己,白逸尘怎么可能还让她称心如意?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将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彻底固定在头顶,俯下身来一脸正色的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管默言突然感觉到一阵阵锥心般的刺痛,她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所以即使她已经说出口的承诺他都不敢轻易相信,还要这样一脸小心翼翼的反复确定,仿佛生怕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而已。
白逸尘,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可以让我如此为你心疼。
ps:
元芳失忆后。。。狄仁杰:“元芳!我是狄仁杰啊!!不记得我了么?”元芳拔剑指向狄仁杰。恶狠狠地说:“放屁!我只听说过情人节,哪来的敌人节?!”
嘻嘻!今天是光棍节,手心祝福有伴侣的大大们幸福美满,没伴侣的大大们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不必再过这个让人郁闷的光棍节,群摸摸,手心悲催的上夜班去了!!
第三章爱别离(七十五)欲求不满
“你说的是真的?”
白逸尘小心翼翼的语气,只让管默言感觉到一阵阵锥心般的刺痛,她到底做了多少的坏事,才能让这个生死当前都面不改色的伟男子也会露出如此怯弱的神情。
白逸尘,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可以让我如此为你心疼。
“白逸尘,我喜欢你,不是兄妹之间的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会心疼你的忍耐,心疼你的等待,心疼你这样极力压抑着满心满眼欣喜若狂的小心翼翼的询问,仿佛生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空欢喜一场的卑微神情,对不起,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真的对不起,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换我来等你忍你心疼你,好不好?”
白逸尘震惊的瞪大眼睛,脸上呈现出如遭雷击般的木然神色,他定定的望着管默言,嘴唇上下张阖扇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清亮亮的眼底似有浮光流动,波光潋滟得好似一片汪洋。
管默言略显冰凉的手掌慢慢覆上白逸尘的脸颊,她能感觉到手掌下他的僵硬和强忍着的战栗,没由来的,她只觉得心尖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细丝一圈圈慢慢萦绕,丝线越缠越紧,直至她就连呼吸都会一抽一抽的疼痛。
“白逸尘,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了,所以——呜呜呜——”
管默言愕然的瞪大眼睛,她知道自己不善于甜言蜜语这一套,但就算她自以为情真意切的表白真的差强人意到令人作呕,他起码也多少表现出点君子之风吧?
若论起来,这怎么说也是人家第一次主动向男人表白呢!再不堪入耳也不至于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吧?这种拒绝不会太直接太伤人了一点吗?
管默言虽然嘴不能言,但裸露在手掌外面的水汪汪的杏核眼中,却盈满了期期艾艾地幽怨。
“嘘!不要吵,有人来了。”
白逸尘整个人都压在了管默言的身上。他探头靠向她的耳边,压低着嗓音沉声的耳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嘴唇在张阖之间总会暧昧的对着她珠圆玉润的耳廓吹气,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