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请自重 作者:碎在手心的阳光(起点人气vip2014.3.1完结)-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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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女莫若母,管九娘心知自己女儿的嘴巴比那蚌还严,若是她不想说的事,她便是撬开她的嘴巴她也不会说,索性便也不再去追问当日的详情,反正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管默言眉心轻蹙,思忖半响后,方懒懒回道:
“倒也没说什么,他只说让我养好身体,过几日还会再来找我。”
扔下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管默言便呼啦啦掀起被子倒在了床上,也不管管九娘此时脸色如何的难看,她兀自背身将被子盖过了头顶,闷声闷气的嚷道:
“娘,我头疼啦,让我睡一会儿。”
管九娘脸上青白交加,一时间变幻了好几个颜色,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执念此时却轻轻触了触她的衣角,转过头去与花执念无声的对视了一眼后,管九娘不免气恼的照着管默言的屁股处就是几巴掌,听见她可怜兮兮的哼唧了两声后,才恨铁不成钢的愤然离去。
管默言虽然法力尽失,但敏锐的五感还在,刚刚离去的只有自家那气急败坏的老娘,而花执念显然仍在等着看好戏。
闻听得身后有脚步声轻轻踏在地面,接着便是哗啦啦的倒茶声,管默言不禁万般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花执念这摆明了是跟她耗上了,而以往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她,比耐力她貌似还从来没有赢过他。
懊恼的猛然掀开被子,管默言垂头丧气似斗败的攻击。
“想知道什么?问吧!”
慢条斯理的浅酌了一口凉茶,花执念长指莹白如玉琢,松松的笼着杯缘,那优雅怡然的模样,仿佛是在品着什么极品好茶一般。
“你与临渊的交易是什么?”
“呃,目前来讲就是我与他打了个小赌,而我侥幸赢了,然后他答应教我抑制魔性的方法,就这样,没了。”
管默言说罢,忙偷偷瞟了一眼仍端坐在石桌前的花执念,虽然他现下只是淡淡的敛着眉眼,一副不动如山的泰然模样,但越是这样管默言便越觉得后脖子发凉,心有戚戚焉。
说来这厮还真够狠,他说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日,她就真的刻骨铭心的将那日的情景记忆犹新,一想到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小白脸下竟还隐藏着如此狠戾的一面,她的小心肝就忍不住的抖了三抖,思来想去还是乖乖的坦白从宽的好,不然后果她可不敢再想。
“目前?”花执念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貌似是不经意的挑了挑眉梢,唇畔的笑意似浮光掠影,刹那芳华,转瞬即逝。
吓!好恐怖的阴险冷笑!管默言的小心肝很没出息的又颤了颤,抓着被角的手指亦不自觉的随之攥紧了几分。
好妖不同邪魔斗,再说她怎么说也是半神之体,实在没必要同他个小魔头计较不是?这样想来心下果然舒服了许多,是以她立时摆出一张很是献媚的笑脸,柔声回道:
“因为这只是最开始的打算而已,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去做,还要与夫君商量了才好行事。”
“夫人真是越来越体贴入微温柔贤淑了呢,真乃为夫之福啊。”
花执念不咸不淡似笑非笑的怪异模样,让管默言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刺眼,明明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却又只能赔着笑的发作不得,险些就要将她憋成内伤了。
将管默言暗自磨牙的郁悒模样尽收眼底,花执念淡淡一笑,很是好心的放他一马,这个丫头一身反骨,逼迫不得,只有恰到好处的欺压才能让她敢怒而不敢言,这个度他掌握的极好。
抬手轻飘飘的将衣袍下摆的皱褶抖开,花执念暮的站起身来,笑吟吟的向管默言走去。
见他突然向自己走过来,管默言本能的回想起那一日他化身为魔将她啃得连渣都不剩的凄惨场景,顿时如同受惊小兽般的将身子缩至墙角,好容易红润起来的小脸也瞬时变得雪白。
“你…你要干嘛?”
请原谅她做出如此没出息的举动,到现在她还在腰酸背痛的浑身青紫,花执念这个家伙实在是人面兽心的典范,万一他现下突然发起兽欲来,她可是万万吃不消的。
“夫人身子还疼吗?来让为夫看看。”
花执念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半掌大的碎兰花瓷瓶,瓷瓶塞才将将打开,馥郁的香气便立时充斥满室,可惜管默言实在无心领受他的灵丹妙药,依她看来,他给她上药是假,欲借机上她才是真的!可怜她如今弱质伶仃如娇花,怎堪他如此摧残啊!
没想到管默言竟然会有如此反应,花执念精致的桃花眼霎时如同笼上了万年寒霜,虽然他嘴角此刻仍然挂着牲畜无害的温软笑容,可管默言脆弱的小心肝却已经战栗不已了。
“夫人,你怕我?”
如泰山压顶般俯身将两臂撑在管默言的身侧,花执念精致绝伦的俊脸越靠越近,最后几乎鼻尖抵着鼻尖时才堪堪停住了动作。
温热的鼻息一缕缕吹拂过管默言细白如瓷的脸颊,花执念狭长凤眼中的幽暗光芒再熟悉不过,直惊得她心肝乱颤满面绯红,明明之前才被他折腾得险些油尽灯枯驾鹤西归,可她那不争气的身子却还是无法抑制的窜起阵阵燥热,烧得她浑身的骨头都随着软化了七分。
“没…没有,我怎么会…怎么会怕你呢?”
管默言强自镇定的干笑了两声后,便立时心虚的垂下了头去,实在不愿让花执念看见她此时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虽能埋首低头,但那双通红的小元宝耳朵,却早已将她彻底的出卖。
第三章爱别离(一百六十二)满室春色关不住
“没…没有,我怎么会…怎么会怕你呢?”
管默言艰难干笑了两声后,便立时心虚的垂下头去,半响亦等不到花执念的回应,她不禁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谁知竟是眼前一暗,鼻尖处一片冰凉滑腻,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靠得如此之近了。
飞眉入鬓,鼻若悬胆,因为背光且又靠得极近,所以花执念的五官亦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一双黑眸深邃明亮得吓人,好似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无底洞,又好似曲曲折折的小径,幽幽暗暗,树影斑斑。
管默言愕然的瞪大眼睛,向来诡计多端的脑袋难得也罢了一回工,这张脸她已然看了几千年,熟悉的程度更甚于自己的脸,按说她看见这张脸该如同照镜子一般淡定从容,可为何此刻她却呼吸凝滞血气上涌心撼如雷,这到底是为什么……?
犹记得那一日他也是像现在这般靠得极近,那粗噶黯哑的喘息声好似仍回响在耳旁,他们就如同是两条搁浅了的鱼,相濡以沫抵死缠绵,是水乳交融的密不可分,是唇齿相依的彼此依存。
他不像普通习武之人那般拳上能跑马,臂上能站人,却也精壮结实的壁垒分明无一丝赘肉,他的肩膀宽而平直,这样她躲在他的胸膛下时才倍感安心,他的腰线完美得如同妙笔丹青细细描绘勾勒,每每看得她鼻血横流,可当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际时,这妖媚入骨的水蛇腰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欲望的巅峰。
等下——
该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一定是花执念这个混蛋给她下了什么降头,不然她平白无故怎么会竟想着这些羞于见人的淫荡画面。
用力甩了甩头,管默言手脚并用的又向床角处挪了挪身子,无奈身后一片冰凉,显然已经退无可退。
小脸瞬时便皱成了包子状,她死死咬着下唇。纠结于是该三贞九烈的抵死不从,还是该不知羞耻得半推半就之间。
空气中浮动的皆是花执念身上特有的异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缠缠绵绵得几乎勾魂摄魄,这男人不做狐狸精真是太可惜了,他天生就有祸国殃民的资本。
“夫人又在想些什么?”
花执念英挺的鼻尖有意无意的磨蹭着管默言香软的颈窝,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见她果然立刻浑身紧绷得好似拉满的弓弦,碧波荡漾的眼眸中写满了欲拒还迎的挣扎,不由得低沉的笑出声来。
眼见花执念竟突然莫名的笑了起来。管默言不禁脸色大变,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花执念却猛的收敛笑意。一脸正色道:
“快快收起你那满脑袋的龌龊念头来,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嫌羞人,为夫只是想给你擦药而已。”
“真的?”
管默言闻之亦错愕不已,两条秀眉于额心处堪堪的打了个死结,摆明了是压根不准备信他的鬼话。如果有人说饿狼突然改变了口味,专吃白菜豆腐她尚且会将信将疑,但如果有人说花执念不再发情的真的做了谦谦君子,她是决计连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夫人此时脸上的神情委实精彩非常,莫不是夫人其实是有些失望,倒是想要为夫再做些什么才更顺心合意呢?”
花执念说着邪邪的勾了勾唇角。这般媚眼如丝的坏水样,实在是该死的好看,管默言死死按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小心肝。心中暗暗大骂花执念这只千年妖孽实在害人不浅,勾引得她这只妖界绝无仅有的纯洁小狐狸精也有了欲成风骚荡妇的潜质。
“才不是呢!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色欲熏心吗?我当然也是以为你要上药了,要上药就快点啦,我都要疼死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凡心虚的人都喜欢先声夺人的虚张声势。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可以掩饰住自己内心深处被揭露的慌张。而管默言显然就是个中翘楚。
既然是上药,顾名思义首先就是要露出伤处吧?而管默言的伤处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刚才说的豪迈,这厢花执念刚刚伸手过来欲体贴的替她宽衣解带时,她顿时便打了个激灵,慌忙抓住他欲行不轨的手,颤声道:
“这等小伤还是我自己来吧,不敢劳烦夫君大驾。”
“夫人怎可说出如此见外的话,夫妻本为一体,患难与共鸳鸯双死,你这般推却,莫不是嫌弃为夫粗手粗脚的不合心意,欲寻个细致体贴的玉人儿来伺候吧?”
花执念也不强求,很是矜持的收回了手,只是那双凤眼寒光四射,阴测测的声音就跟裹了冰碴子似的,听得管默言浑身汗毛根根竖立,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她之前还暗暗窃喜花执念怎么突然转性变得大度了,她被西门豹施法算计后一路抱着回了魔界,他居然并没有乘机对她发难,这实在是极度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合着他根本就是怀恨在心新帐老账一起算,话说这厮内心也太阴暗了吧!
虽然心中各种鄙夷腹诽,但管默言却仍只能胆战心惊的陪着笑脸,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当年她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何其的女王范啊!现如今她低声下气卑躬屈膝,何其的女奴范啊?这冰火两重天的待遇落差也太大了吧,让她情何以堪啊?
“岂敢!如此,便有劳了。”
牙齿几乎又磨短了半寸,管默言一字一句的挤出了这几个字,小女子报仇千年不晚,姓花的,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一天,姐姐要剥了你的狐狸皮做围脖!
花执念但笑不语,舒眉,浅笑,如清风拂面,似白骥过隙,明明一副芝兰玉树的佳公子模样,偏偏动起手来解管默言衣扣的时候却又利落无比,绝无半点拖泥带水之嫌。
眼看着管默言嘴角抽搐欲哭无泪,花执念忍笑几乎要忍成了内伤。
小丫头片子,想跟哥哥斗!?哥哥斗魔斗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啃脚趾头呢!
……………………………………………………
“夫君!”
管默言笑靥如花的同时却又矛盾的目露凶光,她声音甜美清灵似泉水叮咚于山涧奔流,只可惜这美妙的天籁之音中夹杂了太多复杂难懂的情绪。
“夫人何事?”
花执念专注于悬壶济世之余,仍温柔体贴的不忘回应管默言殷切的呼唤。
“无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伤口处只要均匀的涂抹药膏即可,重复涂抹的话既浪费药物又虚耗力气,实在是不智之举啊。”
管默言努力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只可惜嘴角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了。
“还是夫人懂得心疼为夫,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花执念回以感激不尽的招牌式媚笑,嘴上说着,手下亦毫不含糊,顺时针揉按七七四十九次后,再逆时针揉按七七四十九次,然后再……
“……”磨牙!跟姐姐装傻是吧?早晚有一天姐姐要把你打成真傻!
“……”冷笑!跟哥哥我斗是吗?此生你怕是无望了,还不如寄希望于咱闺女还有可能一些!
“花执念,你够了袄!”
“夫人息怒,不知夫人缘何怒目相视,语气不善呢?”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管默言真的怒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花执念这厮人面兽心实在已经无耻下流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你眼睛瞎了吗?我浑身上下都是青紫吻痕,你怎么就只看见胸前那两个了啊?看见就看见吧!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推淤血?这里你又揉又捏都推快一炷香的时辰了。”
揉捏推压她其实都可以忍,但不能容忍的是,他的发梢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她挺立的顶端,勾的她浑身战栗心痒难耐,而最令她忍无可忍的是,他说话就说话,嘴巴靠得那么近做什么?再说他是青蛙吗?舌头怎么那么长?那濡湿的触感简直快要将她逼疯了。
“夫人有所不知,为夫也想雨露均沾,无奈这双手却不听使唤,一旦沾上了这里便再也拿不开了。”
花执念说着,还颇是为难的蹙了蹙眉头,手下更是应景的又多施了几分力道。
“你——”
管默言强忍着才没直接嘤咛出声,可一张小脸却早已经憋的通红,此时她薄衫凌乱,似脱未脱,香肩微露,冰肌玉骨,满面酡颜如桃花相映,一双醉眼迷蒙,含嗔带怒,却又更平添了三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花执念,你不要欺人太甚!”
管默言咬牙切齿,字字珠玑,若不是一直死死的攥着拳心,估计她早瘫软成一滩春水了,话说花执念这出神入化的调情手段到底是根谁学的?果然是色迷心窍的禽兽,行起这猥琐之事来确然是得心应手得狠。
“夫人别恼啊!为夫向来和善,再说夫妻间有商有量才是相处之道嘛,既然夫人不喜欢,为夫换个地方推药便是了。”
花执念一副我很好商量,不要太感激我的嘴脸,看得管默言又是阵阵的牙疼,要不是她现在开不了口,定然是要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的,可惜她现在只要一张嘴,就会控制不住的吐出羞人的呻吟之声,到时岂不是要被他笑掉了大牙!
第三章爱别离(一百六十三)一块石头跳出来
【在此元宵佳节之际,手心仅代表自己并携十根手指头为大大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尤其是鸡糟,新人618,裙摆,虫虫,海狮,vei等人,谢谢诸位的大力支持,手心最爱你们了!】
“夫人勿恼,既然夫人不喜,为夫即刻换了便是。”
花执念眉眼弯弯笑意晏晏,恍若在静湖之中投下了一枚石子,层层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波光粼粼,流光溢彩,纵使已经看了千百万次,管默言仍被他此刻这绚烂的笑容所迷惑,怔怔的凝视了良久,直到——
直到——
“花执念,你想死吗?你的手放在哪里?”
后槽牙几乎快要被磨成了齑粉,管默言再一次生出欲拎起屠刀重抄旧业之冲动,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