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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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凤鸣岐山(七)
等他到了冀州,从费仲口中意外得知江一春竟然也于同一日内病倒身体变得僵硬;由是心中起疑起来;总觉其中有些怪异。但他此时担忧纣皇安危,精力全部放在这被雷劈倒的混蛋身上;心中虽有疑惑;也已经不能分神去细细寻思,更不会联想到江一春、御七甚至是那金甲与纣皇就是一个人。
却是朝歌人马刚刚来到冀州不到一日的时间;那晕倒犹如死人的江一春奇迹般地突然苏醒了过来。他一醒来;便从费仲口中得知纣皇受到重创;正躺在宰相府中昏迷不醒。君臣礼度之下江一春根本管不得自身情况;急急忙忙就赶到费仲府中,求见纣皇。
伯邑考听闻江一春竟然醒了过来,很是吃了一惊,连忙问左右闇兵御七情况如何,却是被告知依旧如昨日一般,只是身体不再僵硬,肌肤已柔软了下来,正叫冀州的大夫为她看诊。
伯邑考微微松了一口气,迅速扭头来看依旧躺在床上的纣皇,似也见他气色好了一些,却依旧是气游若丝一般。但是想到江一春此前如御七是一般情况,现在却突然好了,大公子便希冀着妙手回春的御七也能够恢复,那纣皇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只是叫他失望的是,御七的身躯虽然变得与寻常人一般,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个且不谈,伯邑考早已知道江一春是纣皇死忠,今日见他来求见自然不会阻拦,反而还有许多事情要与他相商。
江一春说是来求见,但纣皇如此模样,他除了依照君臣之礼外跪一跪之外,着实没有别的什么可做。
正要离开,伯邑考却走了出来,说要与他相商一二。江一春微微挑眉,便拖着刚刚痊愈的身躯与大公子拐到一处僻静房舍内碰面。
伯邑考本因此前江一春对自己诸多欺骗而对他很是忌讳,却又实在欣赏对方展露出的风采,即便心知不过是金玉其外,却是想恨也恨不起来。如此矛盾的心情下,便并不十分想要与他相见或是对质。若不是这次纣皇病重不醒,形势对纣皇又十分不利,伯邑考大约会故意避开与江一春碰面!
伯邑考既然是为了纣皇才与江一春相见,所提之事自然也是与纣皇有关,正是要和这人商量保守住纣皇藏身在冀州的秘密——此前虽然叫天下人都知道了纣皇正值病危将死之局,但他此刻所在之处却没有泄露出去,反而是纣皇已经被运回朝歌的传闻甚嚣尘上,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引诱诸侯向朝歌进军一般!
也正是因为这样,伯邑考一面不愿诸侯得知真相而齐齐袭击冀州,使纣皇落入叛军之手,一面又很是担忧太子殷郊年幼不能抵御各处虎狼之师,想要让江一春尽力抵制住从西、北两面而来的叛军,为朝歌留下喘息之机!
至于过去与江一春之间的过节,他却已毫无心思再去提及了!
伯邑考的吩咐,江一春自然答应下来,同时向他相借几个闇兵,以供自己与朝歌做联络——伯邑考早就知道这些闇兵多是江一春从冀州送入御七手中,因此并没有紧抓闇兵不妨,立刻答应了下来!
两人商议过后,江一春当即离开——此时正是时局紧张之时,诸侯早已经谋反混战起来,但是这种时局很快就会稳定下来,等到弱小的势力都被兼并了,很快就会形成诸国鼎立的局面。到了那时朝歌只能与之权衡,若想绊倒这些势力可就要麻烦了!
因此在时局稳定之前,朝歌就必须将这些蒙头混战的诸侯们一个个暗暗解决掉!
这最适合的一支队伍便是金甲手中驯养三年的麒麟军!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这支精练而出的队伍早已非是此时代的散兵游勇可匹敌,若是再加上早铁器装备,真可谓是横扫千军无可匹敌!
此前因为担忧铁器这个秘密曝光,冀州只运送了一部分战衣、兵器到金甲手中,而今纣皇特意将一缕神识落在江一春身上,要的便是立即赶工,做出足够朝歌所有军士所需的兵器、棉衣、盔甲,并将它们送入朝歌。
之所以要将棉衣一起送去,乃是因为现在正是年终冬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麒麟军若得了这批棉衣,身手自然要比那些冻得发僵的诸侯士兵灵活、凶狠许多,可谓是如虎添翼!
而那朝歌也非一味束手待毙,等着各路诸侯来袭或冀州的帮助——那附了纣皇大部分神识的金甲将军,早已经上殿向太子殷郊提出奏疏,要领着已扩张到两千人之数的麒麟军立刻出城,去征讨叛军!
至于剩下的御林军,金甲一个也不会带走,全部交给殷郊,由他领着御林军与朝歌百姓一起抵御打到朝歌门口的叛军!
殷郊看过奏疏十分吃惊与惊慌——他毕竟没有上过战场,突然叫他统御军队抵御叛军,肩负守护江山社稷的重担,哪里能够一丝惊慌也没有?
何况他虽然回来日短,却也知道麒麟军是朝歌驻兵中最精锐的一支,如今金甲要将这支部队全部带走,怎能不叫他有所迟疑,对金甲的忠心抱有疑虑?
金甲见太子惊疑、沉默了下来,连忙安慰道:“陛下曾指着臣子对殿下说过,为国之君者不仅要有治世之能,更要有御兵之才,才能保证天下江山固若金汤——想陛下于先帝在位时,同殿下一般身份,却能创建御林军,领军讨伐四方,为大商打下偌大江山。正是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殿下正应该以超越陛下为目标才是,如何能在此时退缩?”
殷郊听了这番话,当即热血沸腾,表示自己绝不会输给当年的父皇,日后也绝不会输给他!金甲见此很是满意,这才将那压箱法宝——**拿了出来,并告知了殷郊这东西的使用方法。
殷郊得此法宝,顿时信心百倍,也不再怀疑金甲的忠心。再等金甲说出冀州将会送上比铜更坚硬的护甲、更锋利的兵器以及让士兵穿了犹如进入三月一般温软的棉衣后,殷郊对这场战争再无顾虑,立即批准了金甲离京讨伐叛军!
却是这时金甲还有话来与殷郊说,却是要他尽量拖延使用**的时候,最好是等到他讲叛军剿灭三分之一叛军,剩下的诸侯就算联合一气也不能将大商、朝歌如何时再使用!
殷郊不是蠢物,听了金甲之言,略作思考后立即明白过来,连连点头答应了金甲的最后要求!
金甲得了殷郊允诺,很是满意,当日便领了麒麟军,揣着一堆**离开了朝歌,一路向北。
江一春与金甲早以闇兵为枢纽,彼此联系约定好了,因此出了朝歌的麒麟军很快就与冀州运送战略物资的队伍迎头撞上。
因为麒麟军是要在外出生入死的,与固守城池的御林军不同,要危险许多,所以这批物资全部都落入了金甲手中,直等他将麒麟军每一个士兵都装甲上,才将剩下的扔回给冀州人,叫他们继续送入朝歌。
这麒麟军本就是凶猛之师,而今又得了战甲、兵器,还有保暖的棉衣,炸人炸城两相宜的**,可不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而那朝歌,虽是及后得到物资,但毕竟处在后方,诸侯打到他门前时已经接近战争之尾,哪里还需要殷郊拖延什么?直接在城门外一圈埋了**,配以弓箭手将来袭的叛军轰杀了个屁滚尿流!
反而是那冀州,因为要同时面对西、北两路兵马相冲,此前又没有刻意训养士兵,不过几日战事便已吃紧,让人很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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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飞过南山,碧落萧疏□□间;楼阁金辉来紫雾,交梨玉液驻朱颜。花迎白鹤歌仙曲,拂柳青鸾舞翠鬟;此是仙凡多隔世,妖氛一派透天关。
且言纣王贪恋妲己,终日荒淫,不理朝政。话说终南山有一气士,名曰云中子,乃是千年得道之仙。那日闲居无事,手携水火花篮,意欲往虎儿崖前采药。方驾云兴雾,忽见东南上一道妖气,直冲透云霄。云中子拨云看时,点首嗟叹:“此是不过是千年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我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忙唤金霞童子:“你与我将老枯松枝取一段来,待我削一木剑,去除妖邪。”童儿问曰:“何不即用宝剑,斩断妖邪,永绝祸根?”云中子笑曰:“千年狐狸,岂足当我宝剑,只此足矣。”童儿取松枝,与云中子,削成木剑吩咐童儿:“好生看守洞门,我去就来。”云中子离了终南山,脚踏祥云,望朝歌而来。怎见得?有诗为证:
“不用乘骑与驾舟,五湖四海任遨游;大千世界须臾至,石烂松枯当一秋。”
且不言云中子往朝歌来除妖邪。只说纣王日迷酒色,旬月不朝,百姓皇皇,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内有上大夫梅柏,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言曰:“天子荒淫,沉湎酒色,不理朝政,本积如山,此大乱之兆也!鲍等身为大臣,进退自有当尽的大义。况君有诤臣,父有诤子,士有诤友。下官与二位丞相,俱有责焉。今日不免鸣鼓击钟,齐集文武,请驾临轩,各陈其事,以力诤之,庶不失君臣大义。”商容曰:“大夫之言有理。”传执殿官鸣钟鼓,请王登殿。
第112章 凤鸣岐山(八)
这西岐如今失去了西方诸侯之长的名号;已成了光杆子司令一个。它原本就不是像东鲁一般人口基数极大的诸侯,而今孤单造反;于纷乱的时局之下;实在没有什么优势!
可是姜子牙走了昆仑山一遭后;那阐教教主便立即请示了鸿钧老祖与玉帝;得他二人同意将教中弟子派去了西岐,相助于他!
如此一来,西岐立即多了许多能人志士的襄助;一下子气势大壮,非是人间势力可以抵抗!而那姬发在得了纣皇将死的消息后;竟是变得与过去仁厚性子极为不同,做起事来很是狠辣,完全不顾仁义之名,只求速战速决直接领着这支叛军将沿途关卡逐一打破,渡了黄河,冲到了冀州大门口!
原本还道冀州与西岐有几分情面,姬发顾着自家辛苦经营了几代的仁义名声,怎么样也要来个先礼后兵才是,不想他竟是一上来就叫人架起投石车和撞门追,便要攻破冀州,撕开攻向朝歌的大道来!
幸好土行孙事前被姜子牙收了过去,他虽不受重视,到底担了一个官职,多少知道一些周军的情况,便每夜地遁到冀州,将周军情况告知于他。
江一春从土行孙口中得知了周军渡过黄河后并没有松缓迹象,反而气氛更加沉重、亢奋,立即明了了姬发的用意,是以早早做下了准备,以陷阱等待周军的袭击。
同时他也将周军将来袭击的消息告知了伯邑考!
伯邑考原本还不敢相信,觉得这种完全不顾情面的打法完全不符合姬发的性格。等到周军果然如江一春所料一到门前立即列阵冲杀过来想要突破关闭的城门时,伯邑考才错愕地相信了这件事情。
他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姬发的凶悍变化,但是时局紧张,哪里有时间容他慢慢适应?他也不婆妈,在纣皇病床前站了些许时间,喃喃问了一句昏迷的狗皇帝何时才能醒来,如此艰难局面是要他如何面对?见纣皇依旧“死睡”在床毫无反应,不由得骂了句“殷受你这混蛋”,之后立即就去寻了江一春,要将全部闇兵都交到他手上。
不想江一春听了他的话,竟是微微一笑道:“此事恐怕不妥当,而今非是冀州一城受困——姬发虽是凶悍,崇侯虎却更加贪婪,又有二百诸侯可供他差遣,若不能即可派人前去镇守,恐怕昌州不保!”
伯邑考闻言一愣道:“难道你要前往昌州?”
江一春笑笑,无什真心地提议道:“若是大公子放心得下陛下,倒也可以代替江某,前去抵抗崇侯虎的狼虎之师。”
不想伯邑考听着外面传来的激烈打斗声,咬了咬嘴唇后竟对江一春说道:“邑考可以替江城主,但是请江城主千万保护好陛下,莫让他落入……叛军之手。”
江一春闻言,眸光微微一寒,却是很快恢复如常,点点头向伯邑考拱手道:“此事自然!”
江一春虽然掩饰得极好,但是伯邑考与纣皇相处日久,又经受了一个多月狗皇帝反复无常的性格,对江一春这一变化可谓十分熟悉,因此立即敏感地感受到了他眼光中一闪而过的寒意,不由得一顿,心底忽然泛起一股寒意,仿佛面前站着的人非是江一春而是那纣皇,竟是脱口而出道:“城主何意?”
却不想江一春只是抬起头,奇怪地看向他,仿佛刚刚眼中的寒光不过是伯邑考的错觉。伯邑考见他这样,心中古怪之情更加严重,不由得说道:“江城主可是觉得伯邑考主动要求代替城主,前往昌州,有刻意躲避与西岐正面相对的嫌疑?”
江一春微微一笑道:“血缘天伦乃是天之天性,大公子性情仁厚,不想形成与二公子兄弟相杀之局,本是人之常情,一春岂能相怪?”
伯邑考听了他这番体贴话,却不觉得熨帖、感动,反而冷下眸光道:“你分明不是这样想!”
江一春错愕道:“一春不是这般想又是如何想?何况一春如何想于大公子都无关紧要,只要陛下不会怪罪不就行了?”
伯邑考闻言冷静了下来,轻声叹息道:“周军虽然凶狠,但是长途跋涉而来,早已经人困马乏,而你冀州却是军民一心共同抗敌,一时之间周军哪里能够攻破得进来?”
江一春笑道:“非是这般道理,此前便已告知过公子,周军中很有些能人异士,莫说破开我这一池城门,就是移山排海也是易如反掌。”
伯邑考目光渐渐变得犀利冷僻,直直看着江一春道:“遇见卿之前尚未见过陛下,见过陛下后便再没与卿相见过,而今却发现你与他得意之时,神情颇为相似!”
江一春闻言一愣,而后换了一番笑意道:“这话如何说?自你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