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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棒打鸳鸯之休夫有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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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沈家家将提起兵器欲保护沈钊,却因距离较远来不及阻止那乞丐近身,沈钊厉眸一闪,一手刚想负于身后,暗自运功以防不备,却不料被那乞丐儿忽然抓住。

    只见那小乞丐满脸的欣喜,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上等的紫凤玉佩,美滋滋地呈到沈钊面前,一边递一边不忘兴奋地握着沈钊的手套近乎:

    “总算找到组织了,听说这是你们沈家不外传的信物,不知道这个消息来源可不可靠?”

    !
  第八章 此乞丐乃真女子

    沈钊本阴沉的面色在看清那只脏手里的玉佩时,有晃眼间的苍白,但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的神态,他盯着雕镌着紫凤飞腾图案的玉佩,狭长的眼眸闪过难辨的神色。

    本欲运行内力挥出的手缓缓的握紧,任由那不知死活的乞丐儿挽着手腕,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张脏脸,盯住那双如明珠般清澈的黑眸,听小乞丐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堂尾响到堂首。

    在那小乞丐将玉佩公然示于人前时,喜堂内便已一片死寂,所有知情的宾客皆面面相觑,不知这演的是哪一出戏,而上座的卫国公和夫人面带不解地互看一眼,神色有些紧张。

    此紫凤玉乃沈家主母身份的象征物,说起来还是颇有一番渊源,沈家几代家主几乎都有个通病,便是惧内,也许外人不知,但沈家人都明白那紫凤玉是用来压制沈家家主的法宝!

    沈家的第一任家主虽然使得一手厉害的紫英枪法,然而当初建功立业时,靠的却是他夫人的家族势力做后盾,沈家家主也感激发妻的恩情,便许诺此生永不纳妾。

    本来这么个誓言听听就算了,偏偏这沈夫人是个心思缜密之人,知道男子的话能信,母猪都上树的道理,在神枪沈家建立之日,当着天下的面拿出这块两人定情玉佩给沈家军下令:

    “从此之后,见此玉犹见家主,执紫凤玉者便是这沈家主母,沈家家将也需见玉行事。”

    沈家这位妻管严的家主只是笑呵呵地喝酒,但旁人都能感悟其内心的悲凉,堂堂七尺男儿建立神枪沈家,雄风振振,霸气了这么久,却因为怕老婆这个原因顿时侧漏。

    而这任沈家主母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行事,只因当时的沈家军里有三分之二的将领都是她娘家的高手,直到她踏进棺材的前一刻,她还在给那些握实权的家将进行奴化教育,譬如:

    “不要以为我死了,你们就可以把下一任主母不放在眼里,我可告诉你们了,这玉佩我不带下去陪葬,我就要留给我儿媳妇,你们要是敢大逆不道,我做鬼也要来问候你们全家。”

    于是乎,无论之后沈家如何发展,如何在南祈王朝扬名立万,沈家家主在外如何地风光无限,在内始终改写不了被这紫凤玉压制的命运。

    当然,后面几任沈家家主没揭竿而起,与他们娶的嫡妻皆是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有关,除了第一任,接着几任主母没有哪一个会拿这块紫凤玉出来奴役命令自己的夫君。

    现如今,这块本该挂在秦家小姐脖子上的紫凤玉,却莫名其妙地到了一个外人的手里,还是个浑身脏乱的小乞丐,而不是哪一户名门望族的小姐。

    尔后有眼尖的人已经发现这乞丐儿的异样之处:颈部无结,胸前隆起,腰肢纤细,虽然一张脸肮脏不堪,但已然不难看出,此乞丐乃真女子!

    本安静的宾客都开始在心里暗暗猜测:莫不是这沈钊为了和秦家结盟,抛弃了本来打算结白首之约的心上人,只是关系了结得过急,忘记了把主母玉佩拿回来?

    喜糖内萦绕着一种叫做僵冷的气氛,而作为引发一切的罪魁祸首的小乞丐,却依然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眼前这身着喜服的男子,眉清,唇薄,眼半眯,似有些若有所思。

    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看男子,可惜了可惜,现在容家哥哥已经成为了她的男主,即便她不是什么封建社会的人,也不能三心两意,见异思迁,那样不好,不好……

    如果她真的是这沈家的小姐,既然秦沈两家可以联姻,那么沈容两家也未尝不可,凭着她一颗七窍玲珑心,势必在婚后营造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和谐氛围。

    如此一想,她便更加想确认自己的身世,转眼看着眉头打结,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沈钊,顺便用眼角瞄了眼那盖着喜帕的新娘,心里啧啧感叹:瞧那身段,看来这沈家家主有福了……

    只是她这当沈家千金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便听到豁然响起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桌角粉碎震撼声的是男子愠怒的质问,还有那兵器出鞘的冷冽摩擦声:

    “沈钊,你这是何意?当日许诺沈家主母之位,我爹才将女儿嫁于你,今日你却将这紫凤玉赠与她人,难道你是想我堂堂秦家乡君做你沈钊的妾侍?”

    那震耳发聩的声音让**丝凝眉捂耳,这谁家的孩子这么伤不起?听这声线音色语调,便可知这开口之人必乃一莽夫,**丝紧绷着神经,回头便看到一锦衣公子正拿刀指着沈钊。

    “放肆,我沈家家主岂是尔等可以出言不逊,妄加置评的!”

    说这话的正是沈家一名年轻家将,话未落地,堂内刷刷一片刀剑出鞘和长枪划破空气的凛冽声,本喜气洋洋的厅堂愣是被整得杀气腾腾的武斗场面。

    “秦三公子,我是诚心想娶晚儿为妻,天地为证,日月为媒,至于为何这紫凤玉会落入奸人之手,还请容我在礼成之后再给秦三公子一个合理的交代。”

    眼看堂内一片紊乱,沈钊眼色一凛,眯起的凤眼内暗藏冷锋,不再一直盯着乞丐看,转而看向一脸愤怒的秦晚风,唇角却缓缓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让人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来人,将这擅闯喜堂的奸佞之人拿下,稍后再作发落!”

    堂内的沈家将刚欲去抓捕那还一脸茫然的小乞丐,便听到一道冰冷的声线从角落传来,生生地制止了沈家家将的动作:

    “如果在下没记错,执掌这紫凤玉的便是沈家主母,沈家家将如今却欲对这执玉之人无礼,还是这些年下来,紫凤玉对沈家而言也不过是个摆设?”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便看到角落那戴着斗篷,恍若天人般的白衣人,他无声无息地坐在角落仿若一个符号,一身月白衣衫气质清雅,好似不问世事的简单颜色。

    即便在这么多目光的盯视下,他依旧不疾不徐地举起手中的茶杯,递到嘴边轻抿一口,复又放回了桌边,斗篷下的脸庞不知是什么表情。

    沈钊眼底亮起一道寒芒,嘴角却噙起一抹谦和的笑,凛冽的目光扫过仿若看热闹的容衍及一干容家将,正欲回驳些什么话,他的腰际却伸出一颗脑袋:

    “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问个很私人的问题?”

    !
  第九章 喜堂,一场恶斗!

    沈钊闻言敛了神情中冷笑的部分,那喜服加身的翩翩公子稍作侧眸,便看到那张看不清容貌的脏脸,然而他望着她的目光逐渐转深,似隐藏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复杂情丝。

    如果这小乞丐还是穿越前的左姚瑾,此刻看到沈钊这样的眼神,恐怕早已双眸含泪,抓住他的喜服作出一番歇斯底里的质问,然而,这也不过是如果,事实上,早已不是同个人。

    “大人您有多想娶这位秦家小姐?”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破的鱼雷投入本沉寂的湖面上,四周的宾客包括堂上的卫国公夫妇,都紧密地盯着沈钊的身影,生怕他一个回答不好,搅黄了这场婚事。

    而那本安分站在一边的新娘此刻蓦然仰首,隔着朦胧的龙凤红帕,盯紧那立于堂间的男人,柔荑紧紧地捏住红绿绸绫,指节泛出青白的怆凉之色。

    沈钊却恍若没看到堂内的异样,只是看着那双晶亮得狡黠的黑眸,凉薄的唇慢慢地开启,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字眼就那样在她的耳边响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小乞丐瞧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为何他会说出这样的回答,一双秀雅的眉纠结起来,眼睛却是横向别处,沈钊眯了眯眼,便看到她的一双脚已经朝着门口移转了方向。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祝大人新婚快乐,龙凤呈祥,佳偶天成,琴瑟和鸣,鸳鸯福禄,花好月圆,恭喜发财,再见不送,后会无期……”

    这话音还未落地,当其他人都被这一连串祝贺之词弄得七荤八素之际,那小乞丐已经转身拔腿就跑,身后自家乖孙子配合地蹦跶四蹄子,疾奔向门口。

    此刻她的心境只能用天雷滚滚四字形容,本来她想来沈家讹诈个身份从此过上封建贵族的富贵生活,再不济是把这块玉佩倒卖了赚一笔,结果却只给自己招来这杀身之祸。

    谁也料不准,这沈钊会不会在婚礼之后暗杀她夺走这紫凤玉,瞧刚那秦三公子的话,这玉佩的重要性已经毋庸置疑,她现在可以说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对于自己穿越成为大宅后院那个需要斗小妾,治渣男,夺府印,掌大匙,外面彪悍内心脆弱的当家主母,她表示无比坑爹;而面对可能为和渣男双宿双栖,步步为营,心机算尽,最后却因为得罪渣男心上人含冤而死的苦逼剧情,她表示无力吐槽。

    “既然沈兄不出手,只能由我亲自去讨拿这属于我妹妹的紫凤玉!”

    眼看就要迈过门槛,突然,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伴随着男子的冷喝,**丝一惊,猛然转身,就看到秦晚风手执长刀,纵身一跃,就冷冷地朝她劈来:

    “要想走,就先把紫凤玉留下!”

    “秦三公子,莫要冲动行事,快住手!”

    堂上的卫国公脸色骤变,竟然忘记这秦三公子是出了名的草包,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紫凤玉之事本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杀了这乞丐便可完事,结果这秦晚风一闹……

    “秦兄,此事待从长计议,请你相信沈钊,沈钊必给你一个完美结果。”

    本静立一旁的沈钊身形一转,从沈家将手里夺过一杆长枪,挡在了那乞丐的面前,长枪一挑,硬是接下了秦晚风那杀气凝重的一刀,长枪立刻断成两截。

    见秦晚风起了杀机,沈钊皱了眉头,往前一步,争斗中凛然的劲风拂起他火红的衣袂:

    “今日乃在下大婚之日,秦兄如此而为,即便是说到秦国公那里,秦兄也占不到多少理。”

    “哼!你沈家今日如此欺辱吾妹,此刻你又百般护着这个罪魁祸首,若说你和她之间毫无私情,怕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相信!”

    秦晚风一双厉眸瞪着那躲在沈钊背后,时刻想着逃走的小乞丐,欲提刀上前,却见那本被喜娘搀扶的新娘往前走几步,暗香浮动,看向秦晚风的位置:

    “三哥,请以大局为重,莫要为了一块玉佩而坏了今日的喜事,算是晚儿求你了。”

    女子清丽的声音宛如莺啭,却也带着五分虚弱,那如新剥鲜笋的玉手捂住胸口,轻轻地咳嗽几声,步履虚晃,一滴清泪倏然滑过喜帕落在地上。

    “晚儿!”秦晚风一声担忧地叫唤,捏着刀柄的手狠狠地收紧,却是越发愤怒,猩红的眼仇深似海般瞪着神色平静的沈钊: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代劳,这紫凤玉我今天取定了,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妹妹,包括你,沈钊!”

    “秦兄,且听我解释!”

    沈钊手中已无长枪,伸手欲拦,却被秦晚风的刀风逼退,**丝见沈钊败下阵,惊呼一声,慌忙逃窜,那森冷的刀锋在眼前晃来晃去,**丝叫苦不迭。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秦三公子死缠着她不放,为的不过是她手里的玉佩,命都没有了,还要这玉佩做什么?她一咬牙,边四处乱逃边举起那紫凤玉朝秦晚风喊道:

    “好汉饶命,这玉佩给你就是,别追着我砍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秦晚风见这狡诈的乞丐一面说要将玉佩给自己,一面却拿着玉佩往门口跑,也怒火丛生,心想自己堂堂秦家公子,竟被个无知小儿一再戏耍,岂有此理!

    而此刻的喜堂内已经一片混乱,因为秦晚风那把明晃晃的大刀,那些不懂功夫的名仕商户吓得抱头乱窜,躲在隐蔽的角落去,生怕成为这秦三公子的刀下亡魂。

    沈钊拿过一杆长枪加入了这场追杀中,每次在秦晚风要砍到乞丐时都会出枪阻止,面对秦晚风忿忿的眼神,剑眉紧皱,冷声喝止:

    “秦兄莫要再胡闹,快住手!”

    秦沈两家的家将站在一边,却都不敢贸然出手,但手中的武器和脚下的步伐皆是一副动武的架势,似乎只要那缠斗中的两人有谁一声令下,他们便立刻加入打斗。

    “原来沈家家将就是如此保护紫凤玉执掌者,今日容衍见识了。”

    早已被遗忘的角落,容衍一身白衣,抢人眼球,他的声音波澜不惊,然而言语间的嘲讽之意显而易闻,令沈家家将为难地互看一眼,他们自然记得先辈在第一任主母面前的起誓。

    “既然已无用,不如就毁了吧,也可省了这一场恶斗。”

    一道眩人耳目的银光晃过空气,没人看到容衍是怎么出手的,只是那道锋锐的光华却是出自他的袖口,直击向那乞丐手中还在悬荡的紫凤玉。

    “不可毁玉!”

    本静静观战的卫国公一声惊慌的高呼,抡起一杆长枪飞出,准确地击落了那细小却锋利的袖箭,而其他的沈家家将见卫国公如此,便不再犹豫,高喝一声执抢去护那乞丐:

    “秦三公子,莫要伤我沈家主母!”

    本闲战的秦家家将一看形势不对,也立马提刀入战,唯恐自家公子吃了亏,也因此本两人的单挑独打演化成了群架,顷刻间,喜堂内一片混乱,惊呼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黄昏后,沈家和秦家一场美满的联姻,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无妄的争斗,场面之血腥,不堪入目,新娘子被喜娘扶着东躲西藏,新郎忙着和小舅子切磋武艺。

    而那挑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蹲在角落看着,待到时机成熟,猫着腰从桌后面爬出,偷偷摸摸地移向门口,刚路过那粗大的梁柱,突然膝盖一疼,好似被人用东西砸中,整个人朝她柱子狠狠地撞去。

    之后,她听到一声清脆动听的碰撞声,再然后她的视野开始迷迷糊糊,身体也失去力气般缓缓滑落在地,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眼睫上。

    困乏地眨了眨眼,喜堂内内的景物一阵天旋地转,**丝心中暗骂,你妹!哪个挨千刀的推了她一把,然后在那炸开锅的恐慌呼喊声中晕死过去。

    “啊啊啊!有人自杀了!救命啊!”

    “沈家主母以死明志了!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题外话------

    至于楠竹问题,在此特作说明,目前还不能公开,因为这关系到后面很多情节的发展,要是现在说出来会导致情节施展无能,大家只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好哈!楠竹反正是个好男人,必须的这是

    !
  第十章 傻了,我要吃肉

    “老爷,妾身冤枉!妾身绝对没有勾通沈家谋害大小姐!妾身对左家忠心无二,老爷请老爷明察!”

    那处处流转着女儿家细腻温婉感觉的阁楼外围,跪满了战战兢兢的奴才婢女,皆是一副头冒冷汗,脸色苍白的模样,对于阁楼内传出凄风苦雨的喊冤声,无人抬头去看一眼。

    将镜头转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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