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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至此,只为原地流浪作者:温特几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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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何里的浓眉,被何里重重推了一把。
    何里抓起纸巾使劲擦擦被亲过的地方,打开车门,“你帮我把车停到车库去,钥匙放在你手上,这段时间我不想看到它,我怕自己会和它一起撞下立交桥。还有,我对你的嘴巴特反感,和过期的肉肠一样。”
    卫羽晨耸耸肩,“是吗?你们不是喜欢被直男亲吗?”
    “你愿意被一头说自己很帅的雄猪亲麽?”何里尝试性地微笑一下,结果他计划一进屋就割掉脸上的三块肌肉。




(二十一)伤口里的烂漫花园1

  接连的一天,何里还是完好无恙,只是脸上的络腮胡没刮。他跟明浩一样,都有漂亮的络腮胡,在中国,这样的胡子是少有的。
    何里今天决定走去餐厅,他猜想这段路得花费他40多分锺的人生,不过没所谓了,从现在开始他的人生只供虚度和挥霍。
    何里拿出手机给一个叫尹哲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嘿,起床了吗?你说的哪个奢金酒吧,我想去了,就在今晚,你用车来餐厅接我。”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奸诈:“你确定要去?给我个理由。”
    “逃避吧。你不是说那里的氛围可以让人忘记一切有的没的吗?”何里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旁观者,咬牙骂道:“你们这些垃圾,想要就来捡啊,哪天我也会在这儿砸辆跑车。”何里昂头走开,那股发焦的傲慢呵!
    这也算挂断电话的一种极其有趣的方式吧。 
    何里走到一家巴黎婚纱摄影店前,他伫立在店门口,神不守舍地看著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牵住身著婚纱的女人走到背景墙前,男人的手贴在女人纤细的腹部,嘴唇甜蜜地落在女人光洁的脸颊上。摄像机的眼就这样记录下他们的现在,并打开了他们漫长而幸福的将来。
    何里不知道该怎样表情,他被一股隐形的力量推动前行。他突然定定地抓住经过他身旁的一个老男人,小声地问:“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老男人抽掉嘴上的烟,直接用手将灼红的烟头捻灭,又把半截烟夹在耳廓上,依然没有回答何里的话。
    何里发怒起来,面目凶狠地吼叫:“把你的手机给我拿出来。”
    老男人这才不急不慢地把手机从皮夹克的内里口袋里抽出来,递给何里。
    何里在大脑里搜索出明浩的手机号码,毫不犹豫地拨给他,电话一被接通,何里就朝手机僵硬地命令道:“现在你给我过来,立刻,在新比西右的那家发廊。”
    “为什麽去哪儿?”明浩的话语被转换成电波後失去了唯一一丝温度,冷硬极了。
    “你到底来不来?”何里的脾气全然爆炸开来。
    “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忙。。。。。。”
    何里打断明浩的话,“我现在是你的老板,你必须听我的,我现在要你给我过来,我,我要辞掉你,就现在。”
    何里把手机还给老男人,没有说声谢谢就往那个发廊的方向去。
    突然何里的眼前一黑,一片淡黑色的海洋从天空倾注到他的眼里,他听到掉落进海里的人撕碎脸皮地尖叫,听到鲨鱼咬断人骨的哢嚓声,圣经里的文字像海燕一般射进海洋里。
    上帝的光环熄灭。
    何里睁开眼时,他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灯、窗帘和墙壁,鲨鱼肚一样的白。
    护士硕大的头颅朝何里的脸压过去,在距它十厘米的时候停住,护士的麽指和食指撑开何里的眼皮,“感觉头还痛吗?”
    何里侧过头去,用手触摸了一下头上的白色绷带,问:“这是怎麽回事?”
    护士的双手插在腰上,刻意凸显出腰部的性感,然後才回答:“你的头被重物撞击了,罪犯现在就在警局,我马上会打电话给警务员,待会儿你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还没死吗?”
    “你希望死吗?”护士去掉何里右手背上的针头,推著吊瓶架走出病房。
    紧接著,卫羽晨跟一位身著时尚、气质高雅的40岁开外的女人急步走进来。
    身体的各个角落打上奢侈品牌标志的妇女是何里的妈,杨丽。
    杨丽将小牛皮制的LV手提包丢在墙角的沙发上,坐到病床边,两手紧贴何里的脸颊,心急焦虑地问他:“那个该死的神经病把我的宝贝弄成怎样了,我不会放过他的,非得把他弄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不可。”杨丽的食指小心地触碰到何里头上的绷带,不由地心惊了一下。
    何里不耐烦地拿开杨丽的手,“我现在没事。”
    卫羽晨在一旁附和道:“他只是轻微外伤而已啦。”
    “你说的什麽话啊,那个,叫医生给我进来,立刻给何里做脑电图检测,还有,怎麽让他住这样的病房,难道医院没顶级病房吗?”
    “妈,我真的没事,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和卫哥自己先回去吧。”
    杨丽一脸不悦,身子前倾,右脸贴住何里的左耳,万分心痛地安抚何里:“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
    “够了,你们先回去。”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问卫羽晨病房外面的男人怎麽了。
    “是明浩,我告诉他何里住院了。”卫羽晨给护士抛了个媚眼,与她擦身而过。
    何里竟然很温柔地交代护士说:“你能让他进来吗?”然後又握住杨丽的手,好言乞求道:“你就和卫哥先走吧,我真的没事,您放心,我一定会带一个健健康康的何里回家的。”
    杨丽没有说话,起身,拿过沙发上的手提包,礼貌地向护士点点头,走出病房。护士也也跟著走了出去。
    卫羽晨的声音在病房外响起:“何里,我先和你的老妈先走了。”




(二十二)伤口里的烂漫花园2

  病房外出奇的安静,春天的气息在医院走廊里雕刻最唯美和艺术的舞步。
    病房门被慢慢推开,一只穿著淡蓝色牛仔裤的腿最先挤了进来。
    何里假装入睡,感觉明浩慢慢逼近的气息,芬芳得让人忘了痛。
    果真是明浩,他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毛衣,完美的骨骼将这件简单的毛衣支撑得特别好看,似乎灰色也流动起灼热的青春血液。他沈默地站在何里的床边,静默地望著何里干净利索的脸。
    “我在,你睡著了吗?”明浩很小心地问。
    何里缓缓睁开眼,丁香一样地笑,绿藤一般地支起上身,背靠在床头板上,“我知道,你衣服的味道我很熟悉,很好闻,是榄菊牌子的洗衣粉是吧?”
    “嗯──”明浩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你笑起来真好看!”何里都不知道他为什麽会说出这句话来,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他连忙吩咐明浩:“你能替我把沙发上叠好的衣服给我拿来吗?”
    明浩恭恭敬敬地将衣服递给何里,何里说了声谢谢,接过衣服,把它放在枕头旁,又脱去病服。
    在何里提臂伸腰的时候,他病服里单薄的白色保暖衣缩了上去,露出他肤色细腻、肌肉紧致而瓷实的腰部。何里脱去了病服,保暖衣修出他凹凸有致的身型,如同米开兰基罗手下的艺术品。
    明浩直直地盯著何里微微起伏的腹部看,他的手出现一种正抚摸何里的腹部的幻觉,丝滑的,曼妙的,暧昧的。
    对於头部有伤的的何里来说,穿一件V领毛衣是一件小有危险的事情。明浩看得出来他需要帮助,便走过去,替他控制住领口,以至於不会触碰到伤口。
    何里的头从毛衣里穿过来,两人的目光突然触碰在一起,再交织,再融化,他们第一次清楚看到彼此的脸,像欣赏到一副突然出土的古油画。
    何里的嘴不自觉地落在明浩的嘴上,微微开启,舌尖从口腔里探出,在明浩微颤的嘴唇上幽柔地擦拭了一下。那感觉看起来很棒,连明浩都享受得闭上眼,把手放在何里鼓起的胸肌上,揉捏。
    这就是钢琴声中的天堂吗?为什麽一个小小而无意的触摸都会令人生散发出华丽的水晶光芒。
    何里的手有些近乎疯狂,手背上的经脉拱起,筋脉里横冲直闯著渴望,它急不可耐地要解开明浩的皮带。
    等到何里可以轻易拉掉明浩的牛仔裤时,明浩一把抓住何里燃火的手,满脸愁云地说:“对不起,就到这儿吧,不能继续了。”
    “为什麽?我感觉得到你也是喜欢我的,你为什麽要拒绝我?”
    “不为什麽,我得离开了。”
    “你是不是要去跟那个女人办结婚证?求你了,别那样,好吗?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也行,就是别去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何里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但他仍然尽最後的力气去捆绑住眼泪,他不想在明浩的面前失去男人的尊严。
    明浩的眼有些湿润,他的手巴住何里的脸,麽指在他的高挺的鼻子上刮了几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很抱歉,我不想伤害她,她没多少时间了,我想在她生命的最後好好照顾她,满足她成为妻子和妈妈的心愿。”
    “你想和她有一个孩子?你真的可以做到,面对一个只有同情没有爱情的女人,你真的可以在床上做到?”何里竭尽全力让明浩明白自己以後该要面对的痛苦。
    明浩左手握住右手麽指,摇动几圈,“我想可以,很多事情不需要所谓的感情,责任更为重要,至少对我来说是那样。我的人生本来就像一件任务,活到无法活下去的时候就是完成任务和上交的时候了。”
    “听你这样说我有多难受,你也是不能明白的,你总是不能为自己考虑。。。。。。”
    “不要说了,我真的要走了。餐厅的工作我不想做了,我的骨气也只剩这麽多了。你照顾好自己。”
     何里已经难受到无法言语的地步,他就让明浩走出病房,走得越远越好,最好让明浩一出医院就被一辆大货车给压得面目全非,这样何里会觉得心里好受点。如果真的发生如此之事,何里怎会选择在没有他的世界里苟活下去?但愿,明浩能突然折转回来。
    天啦,何里的意愿得到上帝的怜悯,他让明浩那小子回心转意了,现在他正在敲病房门。何里顾不上从床底扒回拖鞋,直接光脚去打开病房门──其实病房门从外面是可以打开的!
    “你好,何里先生,我们担心你不会去警局交代受害过程,所以我们亲自跑来了,希望见到的不是你的鬼魂什麽的。”一位精神饱满的警官打趣道,“您看起来特别欣喜,这让人很担心。”
    “放心,我马上给你一个认为正常的情绪。”何里一低头,一抬头,脸色铁青地说:“你们该问什麽就问吧,我还得回去餐厅。”
    三位警官机械地走进病房,关上病房门,全世界都寂静了。没有心脏的时间!
    有点毛骨悚然!




(二十三)当骚媳妇遇见贱婆婆

  明浩和林玲拿到结婚证後才睡在同一张床上。在他们同枕的第一天,明浩一直背对著林玲,林玲把手贴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推动,娇柔的喘息自然地发出,这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从内而外地安静下去。
    而明浩保持著绝对的平静,很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吞纳气体。林玲对此很是吃惊,她的嘴靠近明浩的脖子,女人味十足地问他:“你很害羞吗,明浩?没事,男人的第一次都显得不自然,很生疏,我不会责怪你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林玲脱去睡衣,前胸紧靠在明浩的後背上。
    明浩突然打颤了一下,将身子往床边移了点,打了个哈欠,抱歉地说:“我今天真的很累,明天晚上可以吗?”
    林玲还不死心,强硬地把手插进明浩的内裤里。林玲的手还未完全接触到明浩的极限部位就被他毫不迟疑地拿了出来。
    林玲委屈地撇撇嘴,侧过身去。背对背的两个人之间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小世界,那个世界里寒风凛冽,大雪翻涌。
    明浩一夜未睡,他的手一直护住自己的私处,保持那个局促的姿态,直到四肢麻木。
    仿佛过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明浩才等到天亮,从窗外透进来的曙光泼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恬静得很。
    明浩故意咳嗽了一下,胆颤心惊地问:“起床了吗?起床了吗?林玲。。。。。。”声音小得可怜。
    没有任何回答。
    明浩摊平身体,脑袋向左稍稍侧了点,视线扭曲一点,落在林玲睡过的位置上──空白!令人欣喜的空白。
    明浩掀开被子,跳下床,打开衣柜,取出一件墨绿色的圆领毛衣和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裤,手急脚忙地穿上。
    当他转身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林玲就站在卧室门口。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衣,头发披散开来,嘴巴雕刻出一种乡村味道的笑,格外好看。
    林玲拨弄了一下长发,吮吸著手指问:“明浩,你和懒猪没什麽区别,早餐差不多都已经凉掉了。”
    明浩有些羞涩,白皙而骨感的大脚在地板上小蹭了几下,低下头,“你怎麽不叫醒我?”
    “我才不会那样做。你昨晚说你很累,所以特意让你好好睡上一觉,我想你今晚不会很累了吧?”林玲背靠在门框上,右腿蜷曲起来,淡紫色的睡衣下摆从他的大腿上滑落下去。
    林玲的大腿肌肤就像一块肥沃的土地,里面播种了各色花种,花种努力在白天汲取阳光、水分,打算在夜晚破壳发芽,生枝发叶,开花结果。
    林玲魅惑的表情暗暗告诉明浩,她就想让这长达3个季度的生命旅程在一个晚上完成。这就是女人不可摧折的渴望和生机之处。
    明浩的脸色像春雨前的天空,有薄薄一层灰。
    “你喜欢我吗?”林玲第7遍地问明浩。
    “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问这个没什麽意义了。”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我现在要听你说你爱我,快说。”林玲抽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就在这时,郭爱梅身著跟林玲一样颜色和款式的睡衣走到林玲的身旁,摆出比她还要感性和性感的姿态,火红的两瓣唇互抿了一下,吐出舌尖说:“你气色不错啊,咋看都不像快要死的人,是不是昨晚欲仙欲死,今天就生机蓬勃,回光返照了,你!”
    林玲先是露出惊讶的神情,而後平静下来,自我陶醉地拍拍脸颊,“是吗?感谢你的好儿子,她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但愿很快会变成一个妈妈,最後是今晚,因为今晚恰巧到了我的例假。”
    “我未成年的时候就怀了明浩,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嘴贱,看来我们有很多相同之处。呵,我从头到尾地打量你,都不觉得你是一位懂得给小孩换纸尿裤和喂奶的妈妈。哦,你这飞机场还喂奶呢?”郭爱梅连忙用手捂住嘴,瞪大眼对怔住的明浩说:“楼里还有几位E杯的奶娘,有必要发钱雇佣几个来。”
    “我也没见世界顶级名模的杯比我大啊,人家照样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你以为每天趴在一个奶牛肚子上的孩子就聪明了?但愿那几头奶牛不是喝三鹿长大的。。。。。。”
    明浩愠怒了,大叫道:“你们就不能别闹嘴了,林玲才过门一天就发生婆媳战,叫我以後过什麽安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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