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修罗业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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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别回头。”他对我叫道。又继续向前奔去。
我紧随其后,不敢落下。
结果他竟然领着我,来到了另一个大黑洞。
可我刚刚还在被挤压的经历中没缓过气来,现在又来一个更大的,泥玛,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跳进去!”闷油瓶指令一到,我也没办法,硬着头皮跳了进去。这次有了心里准备,虽然也比上次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对自己那张变形金刚的脸也习惯多了。恐怖的镜像扭曲,真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返程(二)
等各种不适过去后,我回过神来,环顾了下四周。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我整个人悬浮在空中,闷油瓶也一样,悬浮在我身边。四周黑白混沌,有点像浩瀚的宇宙。我们俩正徙步在太空中行走,不同的是,周边空空如也,那太空中还有大大小小的行星,颜色诡异。而这里就是一片死寂,什么也没有。一片虚无,空无一物,除了我和闷油瓶。
“小哥,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好奇心又在做怪。
闷油瓶瞄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虚空”
“啊?虚空?”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虚。。。空?”我不可思意的环绕着四周看了一遍,这就是传说中的虚空?我向前步了几步,但不可思意的是,如果不是以闷油瓶做为参照物,那我无论怎么走,向四面横竖走多少步,都没有任何变化。那感觉就像我在原地踏步。可我明明走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吴邪。”他不耐烦的叫住在那里自娱自乐的我。
“嘿嘿。。。小哥”我转向他,挠着头给了他一个小爷我的招牌笑容,那一个天真无邪!
闷油瓶凝视着我:“吴邪,你记得你现在身体在什么地方吗?”
“在医院里,应该是还在抢救。”我弱弱的说道。
他不问,我差点忘了这事,被刚才的奇遇震撼得有点找不到北。
“怎么回事?”他声音有点不稳。
于是我就把这几天的经历对他说了一遍。最后告诉他有人救了我,因为自己高烧四五天进入了昏迷状态,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太清楚。
他的双眼不停的在我身上扫描着,就像超人附体一样,好像装上了X光。我被他看得混身不自在。
我不知道这个对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的人,现在这副表情是不是表示一种关心,但真受不了他这种紧迫盯人。
我不想让他再盯下去,开口道:“小哥,前几天晚上,我在雪地里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竟然听到你的声音。然后还听到你对我说,向南走,可以遇到人。于是,白天我就按着这声音去走,还真遇到救我的人,你说是不是太神奇啦。”
“嗯。”他就应了一声,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呃。。。怎么,难道,那真是你的声音?”我惊讶道。
他瞅了我一眼,没回答我。但凭直觉,他好像是默认了。这不可能吧!
“不会吧,那真是你?这也太神奇啦!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眼睛睁得都快暴出来了。
“和那鬼玺有关。”他若有所思道。
“鬼玺?你是说你给我的那个?”
“嗯”
“那个鬼玺也能开这个青铜门?”我好奇道。
“。。。。”他没回我,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我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又认真问了一遍:“小哥,你给我的那鬼玺能进这里吗?”
“能!”他吐出一个字。
“哦。。。”我缓了口气,刚刚还在怀疑,是不是被他给耍了,他一个字“能”,我还是就信了他。
“不过。。。”他又吐出两字来。
晕!这货说话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把人弄的七上八下的。
他又接着说道:“它开不了青铜门。”
“啊?”泥玛!你个死闷油瓶,果然是个骗子!我一下子火冒三丈,两眼瞪得圆乎乎的。“你果然骗了我!”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脸侧向了一边。“吴邪,这两个鬼玺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他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思索要如何用最简短的语言来表达这个比较复杂的情况。
“什么联系?”我见他沉默了一会也不再吐出半个字来,便急急的再追问下去。
“吴邪,那。。。是我的。。。一点私心。”他竟然半吞半吐,那双漆黑的眸子乎闪乎闪的,不敢看我。
我从来没见过闷王有过这样的表情。这家伙平时干脆得吓人,有时连说话的字能省都省了去,这下怎么变得有点扭扭捏捏的?
“小哥,你的私心?那是怎么说?”我很想知道他的用意。
他注视着我,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对我说道:“吴邪,我手头上的那个鬼玺为正玺,而你手头上那个为副玺。这两者之间,虽不能相互替换,但却可以开启时空桥。”
他停了停,好像是要梳理一下语言,又开口道:
“正玺若进入青铜门后,这十年它就必须镇守在这里,但如果我有时要出去一下,我就必须带上那副玺。而你知道的,我守这青铜门不能离开太久,我必须马上回来。那个副玺可以带我到这个世界任何一个想去的角落,而且也能同时把我带回来这里,所需的时间只要,一瞬。但前提是正玺必须是在这青铜门内,而使用者也必须是这青铜门的守护者。”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鬼玺之间竟有这样的联系。“那小哥,你所谓的私心又是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还有点久。自来长白山的路上我就领教过他这种紧迫盯人。虽是见怪不怪,但也挺慎的慌。
“吴邪,因为这正副玺之间的特殊关系,于是,如果你拿走了副玺,那么我想知道你在哪里,就变得轻而易举。”他淡淡的说道,目光却转向了与我相反方向的虚空中,在那片虚无之中扫来扫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是说这玩意能跟踪我?”我惊讶道。一时间脑子都是浆糊,心中五味杂谈。
那闷油瓶那么关心的我行踪做什么?难不成是这鬼玺是放在我身上是用来察岗的?可是我跟他好像没有那么熟吧?当年他失去记忆,小爷我拼了命的把他从塔木陀救出来,他进那个陨石洞里时,小爷我的心就像被人捅了一样,人也几乎快疯了。七天后他一出来,瘦得跟纸片人一样。小爷我长这么大都是在爸爸妈妈的手心里呵护着,全家就我这一棵独苗子,被人心疼那就是理所当然的,我从来就不知道心疼人是个怎么回事,但自从遇到了他闷王,小爷我的母爱大发,错,是父爱。心疼他,心疼得不行,在那片凶险万般的雨林里,就算小爷我饿得吃虫子充饥,也一定要把仅剩的一点压缩饼干喂到他嘴里才安心。回来后又不顾一切的帮他找记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闷王穿着胖子买的小鸟内裤,站在水潭里,那卡哇依的图案,配上他那紧实的肌肉线条,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抽了,阳光透过他的脸庞时,他刚好一脸无辜的转向我,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模样,真的可爱极啦。那段时光的相处是小爷我一生中最最难忘记的经历。
在蜜洛驼洞时,他那一句,我总算没把你害死。害得小爷我当场飙泪,拼死也要把他带出来。醒来时我抱着他,他依赖的小模样,弱弱说着,吴邪,带我回家。把小爷激的恨不得这辈子都养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再去经历什么痛苦的记忆。
为了他,小爷我必须强大。为了他,小爷我豁出去了,连三叔都的面具都敢带上,一改我天真无邪的本性。在张家楼里见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小爷的神经差点崩裂,一上去就给他来了个公主抱,要不是胖子在场,差点嘴都直接贴上去。
可TM的这货一醒来,就说要走,还甩你一句,”我的事情你别管,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云云之类的。。。把小爷的肺活活气炸。
于是,小爷那些小心思,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憋得小爷都快窒息了。喜欢他的那点心思,就像是盗墓贼手里揣着国宝,又刚好遇见了雷子一样,那忐忑,甭提有多闹心。
可是现在倒好,他说,他有点小私心,那一双深邃眸子还乎闪乎闪,畏畏缩缩的,那副模样像极了小爷我,就像个揣了赃物的贼似的。那神情让小爷我不由得要产生一些什么美丽的误会之类的遐想。
“小哥,你知道我的行踪做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并且学着他的样子,眼睛狠狠的盯着他,生怕一眨眼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眨巴眨巴眼睛。抿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后就。。。再也没下文!
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石化了。
“小哥,到底为什么?”我看他那踌躇的样子,好像要他说出那句话是有多为难似的。
“吴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十年之后来找我吗?”他接着说道。
明明就是我在提问,他竟然又把问题给我仍了回来。小爷想要知道的,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吗?
“为什么?”既然他想说,就顺着他的意思。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对我说道:“因为我希望十年之后你能够彻底的忘记我。”
什么!?
我满心期待的答案竟是个?我千里迢迢的跟到这来,就得到一句‘意义TM本来就没有义意’外加一句‘我希望十年以后你能忘记我’。我TM真是够了!!
泥玛的,白眼狼!我现在要不是没有实体,TMD早就一拳给你了。管他什么打得过还是打不过的,先打揍过去再说。
于是我也把嘴刀子磨快了些,忿忿道:“是嘛?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小爷我记性可能没那么好,不需要十年,我现在就打算忘了你。”
闷油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我。那眼里有一种无法解读的东西,但隐隐约约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忧伤?他闷油瓶也知道忧伤为何物?我不禁讪笑。心里一阵苦涩。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已经把自己的命都交代了,却只得来对面的人一眼淡淡的忧伤?我没有感人肺腑的爱和绚烂华丽的语言来感动他,但我却拼尽了全部。也许这世上只要拼尽全力就不再给自己留有余地。
但也仅到此为止。痛苦到极点,就是绝望。
顿时我感觉心口一阵腥热的东西直往上冒着。赶紧深吸了几口气,想调整一下,没想到,一吸气感觉这肺疼得都快裂了。猛的想起我的肉身还在急救室里接受抢救呢。我不会真的快死了吧?就算没死也会被这货活活气死!
闷油瓶,伤一个半死不活的我很有乐趣是吗?小爷我就那么让他不待见,你就这么着急的想把我给忘记了?
泥玛的,我感觉眼里直冒水气。可是,我堂堂一个大老爷门怎么可以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赶紧把头转向一边,暗暗庆幸,还好我现在是个虚影。
“吴邪。。。”随着一声嘶亚的叫唤,突然有一支手伸向我的脸颊旁,仿佛就要贴上我的脸。
什么意思?
我猛的一转头,一时间,闷油瓶的手竟然僵在了我面前。
他想干嘛?同情我?小爷我不需要!我瞪着他,用最狠的眼神警告他,那眼神就是在告诉他“闷油瓶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闷油瓶看着我炸了毛,有点措手不及,尴尬的收回了手,头低低的,他的脸上竟然挂着一种懊悔的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等着妈妈训话。
我看到他那表情突然起了一个邪念。好啊,你个死瓶子,就你会说伤人的话是吗?小爷我,这几年的奸商也是不白当的,谁怕谁啊。
我立即换了一张笑脸开口道:“小哥,我吴邪一直把你当过命的兄弟,至于你把不把我当兄弟那是你的事情。既然你把那副玺放我那里了,以后要是守青铜门周末放个假什么的,欢迎到我杭州的家来玩。你救过我吴邪无数次,我吴邪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他日我要是结了婚,娶了媳妇,到时摆几桌,也请你赏个脸,来喝一杯。”也许是自尊心作祟,我这几句话说得特别的响亮。
闷油瓶缓缓的抬起头,盯着我的脸,眼里竟然没有了平时的淡定。
“小哥”我继续说道:“十年之后,你要是从出青铜门出来,那时我估计也已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要是不嫌弃,我让我的孩子叫你声叔叔。小哥,说真的凭你这样貌,要娶媳妇一点不难,到时我帮你张罗张罗,要是你也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两家要是有一男一女,说不定还能结为亲家,呵呵呵呵。。。呃。。。”
后面的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闷油瓶投来的两道杀气给死死封在了喉咙里,一时间我一脸的干笑像水泥一样凝固在了我的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小哥,怎么啦?我后面有粽子吗?”我故意装傻道,目光直直的迎向他。
闷油瓶咪着眼盯着我,那眼神要不是小爷我现在是个虚影,那脸上准得被他烧出来两个窟窿来。不过,也幸好现在我是个虚影,不然估计回去就得用屁股上的肉移到脸上来植皮,才能保住这张小脸。
可是现在小爷我豁出去了。是的,我就是在挑衅他。他不也时不时的给爷来点刺激的,就准他往小爷伤口上洒盐,难道还不准小爷下点面,顺便煎个鸡蛋什么的?不过小爷我今天也是仗着现在没个实体才敢这么嚣张。要是平时,哪敢这样直视这闷油瓶子杀人的眼神,万一他要一个不高兴,跳起像夹棕子一样,夹爆我的头,那小爷不是亏不大了。
他气休休地睁着他那细长的眼睛瞪着我,然后闭上眼睛一下转过头去不再看我,用力的沉默着。我看见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我心想,怎么着?你也有气得肺生疼生疼的时候?哦,对了,我听说那肺炎还是会传染的,而现在刚好小爷我身上就带着个这病菌,怎么着?不会是传过去了吧?滋味不错吧?
咦?等一下,他张启灵生什么气啊?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仔细琢磨一下,我说的话很“正常”啊,那不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吗?也许正因为太“正常”才会觉得TMD不“正常”。
可是,张启灵,你知道吗?如果这时候你转过头来看我,哪怕一眼,那你一定能看见我脸上的苦涩。可是,你却偏偏的选择了让自己沉没在那一片漆黑的虚无里。也许你习惯了隐忍。你那张和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脸上,有太多我吴邪无法解读的东西。也许冰封自己的情绪和速冻自己的真心是你的生活技能之一。但我吴邪和你不同,我的真心一向坦坦诚诚。
如果你能回头看我一眼,你就能感受到,你身后那个连呼吸都觉得痛疼的人,在苦苦的追寻着你的脚步,等待着你那千年不化的冰山透出隐隐的一角。可是,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明白,小爷我的那一点小心思,是宁愿自己痛心疾首的将它扼杀在襁褓之中也,也永远绝不再拿出来任他践踏。小爷心中珍藏的那颗珍珠,就算拿去喂猪也绝不会再拿出来给你张启灵再看一眼。我是喜欢你,迷恋你,但不等于,我没有自己的尊严。
于是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学着他的样子,狠狠的把那心里涌出来的苦水,活活的给咽了下去。男人,有时真的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张家大楼(一)
很有默契的,当我把自己差不多收拾清楚的时候,他也转过身来。
毫无悬念,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张扑克脸。
张影帝,你就装吧!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