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飞索(穿越时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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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幻觉,至于是什么幻觉就因人而异了,而且药中还含有少量的春药的成分,会让人情欲高涨,但外人是很难看得出是中了春药。这药可是芙蓉居的老鸨特意给那些刚被卖进来却不愿接客的怜人们准备的,即使是在灵都最大的风月场所,也会有逼良为娼的事。
这日午夜,我照常来到贤淑殿,而康丽淑也跟前些天一样,在我来之前将所有的宫女都撵了出去,独自一人等着我的到来。
闪身来到康丽淑的身后,轻声唤道:“淑儿。”
康丽淑一顿,马上转身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慕枫,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呢。”
“我去给你弄了个东西,所以来晚了。”
“什么东西?是要给我的吗?”
“是啊,你不是说总是睡不好觉吗?所以给你弄来了这个。”在我手上的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小香炉,这是我近日逛了大半个灵都好不容易找到的,不仅外观很漂亮做工也很细致,而且它有一个挺好听的名字叫“姻缘炉”。但最主要的是,我在这里边放了“幽香”。
“好漂亮!这是什么?”
“是我好不容易在那儿翻出来的香炉,这叫‘姻缘炉’,这里边儿我放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香粉,保准你一觉睡到大天亮,而且还能一夜无梦。”我觉得我瞎掰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而且还不带打草稿先做准备的。
“是吗?”看来康丽淑很高兴呢。她看向我甜甜一笑:“慕枫,谢谢你。”
我摸摸她的头,眼中满是宠溺。“傻瓜,跟我还讲谢啊?送了你,只要你觉得喜欢我就高兴了。”
康丽淑手里捧着小香炉,微红着脸说道:“我很喜欢。”
我眼中一凛,柔声说:“淑儿,现在就点燃它看看吧。”
康丽淑兴奋地点着头,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让我点燃了香炉里的“幽香”,淡淡地花香从香炉的小孔中散发出来,让闻者顿时觉得心中一阵舒畅轻盈。我知道这是中了“幽香”的反应。
“慕枫,这个味道好好闻哦。那里边的香粉叫什么名字呀?”康丽淑微红着脸问我。
我绕到她的身后抬手在她的昏穴上轻点,接住下落的身体说道:“那叫‘幽香’。”
将她安放在床上,估摸着时间,只要两刻的时间她就会醒来,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换下白衣在V领砍袖的黑衣上面套上一件宫女装,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偷偷走出寝宫。
来到我跟姚慕枫的“老地方”,见到了一向很准时的姚慕枫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今日怎么这么早?”我走进他问。
“今日……是我当值的最后一日,所以,让他人帮我代了班。”
我眼神一暗,幽幽地开口:“是啊,今日是最后一日了。不知道下次你负责这边会在什么时候。”
我与姚慕枫相对无语,但若真的一夜无话,那我这几天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慕枫。”
“嗯?”
“带我离开可好?不要再管朝廷的事,我也不要再做这个丽贵人,就我们两个人远走他乡,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不再管其他,可好?”我用十分期盼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能答应。我觉得我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就连我都佩服起我自己的演技了,若是在现代我敢肯定,我定能拿到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了。
“丽淑,你明知道的,我们不能的。倘若我们放弃了一切走了,那我们的家人怎么办?皇上不会轻饶了我们两家的。”姚慕枫看起来真的很为难,是因为他是真的爱上了我这个“康丽淑”了吧。
两个人开始沉默,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转身说道:“慕枫,送我回去吧。算是我最后一次的请求。”
看着我的背影,姚慕枫最终还是答应了送我回寝宫。
来到寝宫门前,姚慕枫有些犹豫不肯进入。“慕枫,就一次。”
好不容易拽了姚慕枫进了寝宫,看到他不安的神色,我为他倒了一杯茶,一杯早就放了“幽香”的茶。“没有人的。他们都被我谴出去了,没有我的吩咐他们是不会随便进到这里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我只是希望跟你呆在一起,即使,即使一刻钟也好。”
接过我递给他的“万恶”的杯子,将杯中名为“不幸”的茶一饮而尽:“丽淑,我想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站起身俯视着姚慕枫,声音异常柔和甜美:“是啊,大家不要再见面这样真的很好。”
“丽淑。”
我笑得越发的温柔:“再说,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了,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永远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诡笑着盯着眼前即将要“离开”的人。
姚慕枫双目暴睁,蓦地站起身就向我攻过来。我闪身躲开,随势点了他身上的几道穴。看到他跌坐在地上有些愤恨地瞪着我看,我忍不住哧哧笑出声。
“你不是康丽淑!你到底是谁?”看似非常狼狈的他顾不得从额际落下的汗,想要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我在他前面蹲下,冰冷地看着他:“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顾着自己就好。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浑身上下燥热难耐?不用着急,我马上就能让你感到舒服的。”
“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是想给你个舒服。”横抱起姚慕枫,将他放在屏风之后的床上,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他身上的衣服。
“可恶!住手!”姚慕枫的眼开始涣散起来,看来是“幽香”要发生它的作用了。
“唔!”躺在床里边的人也慢慢转醒了。
待姚慕枫愤恨的眼神彻底被情欲所代替,我解开了他的穴道,浑身软绵绵的可干不出什么事来的。拿着从他身上拔下来的衣服,我随手扔在地上,拿起炉台上的小香炉重新将它点燃。
从屏风后面断断续续传出康丽淑的呻吟声。
“慕枫!慕枫!好热!好热!”
随即传来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从披上白色丝衣,躲过一路的宫中的侍卫来到皇帝的寝宫。看到已经合眼睡下的皇帝,我将内力注进声音中,让它形成一股音线慢慢敲击着皇帝的耳膜。
“皇上。皇上。”
皇帝起身皱眉,刚要喊人,我便闪身出现在他身前。
“何人!”
我用白纱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皇上。皇上。”我不听地唤着他,并缓缓地向后退去。
而皇上则是被勾了魂似的,慢慢站起身走下龙床。皇帝半夜起身惊动了一干太监、宫女、侍卫。我在离他五十米处若隐若现,而没有皇帝的命令他身后的那一干人也不敢妄动。
就这样,我引诱着皇帝来到无人的贤淑殿的寝宫门前。来到这里,我飞身进到寝宫内,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抓我,我便就着寝宫内的一处窗户纵身跳出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进到殿内的皇帝则是很容易就发现了正在忙着“偷情”的姚慕枫和康丽淑,看到两具人体缠绕在一起,演绎着最为原始的动作,皇帝怒极拔起一侍卫腰侧的配剑抬手砍向床上的两人。
两人根本就来不及叫出声或是辩解什么,就这么双双被皇帝砍死在床上。
? ?
我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欣赏着这一幕,说真的其实康丽淑很无辜,十年前她才八岁,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儿。但很可惜,因为她是康杜衡的女儿,所以她必须得死。
最后看着皇帝命人将二人的尸首拿去喂了狗才愤愤离开了贤淑殿,走之前他还命人将贤淑殿的匾额给砸了下来。
笑笑,起身站在树枝上,待所有人都离开了,我脱下身上的白衣抱住,飞身进到寝宫内将小香炉抱在怀中,掠身向览仙府奔去。这样一来,康、姚两家的矛盾就更加激烈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第二日皇帝便在早朝之上痛斥丽贵人败坏妇德,还斥责前中卫尉姚慕枫以权谋私、淫乱后宫,已下了圣旨将两人的尸体喂了畜生将剩下的残骸扔进了冷宫后面的坟尸场。
另下旨曰:姚、康两臣对耀国忠心耿耿,对皇室鞠躬尽瘁,真真是功不可没云云,封姚菱束为菱风侯,封康杜衡为衡威侯,自此颐养天年。
虽然姚、康两位大臣心中都想着这件事是对方的阴谋,怎奈已经死无对证,只能老泪纵横挥手告别官场,当个闲暇老人。
当然,这一系列的安排不可能是那个皇帝做出来的,而是公孙宇的安排。这宫里一有什么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目,既然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请两位“老大爷”回去享享清福,他又不是白痴,当然是加以利用之了。
事后第二天,公孙宇来找我,顺便跟我说了这件事,看来能扳倒两个老狐狸另公孙宇很高兴,他还说其他人都是小角色,不足为惧,铲除他们是早晚的事,而且那些人可比两只狐狸好对付多了。
但是我对于这件事的结果可不怎么满意,我接手这件事并不只是为了帮公孙宇摆平那两个一脚已经踏进了棺材的狐狸,而是让整个姚、康二家从我眼前消失。
信步走到大街上,不多时领来四个乞丐,给他们几人一人十两银子,还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一人五百两还安排跑路,就回到览仙府等着结果。
三日后,灵都内“绯闻”四起,到处都能听到有人谈论康家长女也就是当今蓉妃与其二嫂的少卿哥哥江文略有染,还说道其实当今皇子协根本就不是皇帝的亲骨肉,而是江文略的种。正所谓三人成虎,本来那康蓉淑在进宫前与那江文略有些暧昧不清的关系,正好被我拿来做些文章,大肆宣扬。
丽贵人的事情过不到三日,又传来蓉妃不贞,且皇子还有可能不是自己的种,为此皇帝大怒,赐蓉妃白绫一条,另赐皇子协鸩酒一杯。至于江文略,皇帝罢了他的官将他凌迟处死,贬了江文略的父亲的官,并男的充军女的充入官妓,还下旨曰凡江氏一族五代内不得入朝为官。此事一出,全灵都百姓哗然,更加相信阮康氏蓉妃确与江文略有染这一事实。
皇帝寿宴一日遇刺一事,已经查出些眉目,初步断定与庆国确实毫无干系,放了庆国使节自由,十日之后由耀国军队将庆国一行人“安全送回”庆国,不得有误。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公孙宇他们知道这次事件定与凤国人脱不了干系,故在明以保护凤国使节的生命安全为由,实则派兵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因蓉妃一事,皇帝将在朝为官的众康氏族人都各贬了三级,不足三级的直接摘了官冒罢了官。听罢,前大将军康杜衡拍案而起,仗着自己还有喝令三军的权利,竟下了逼宫这一愚蠢的决定。想当然而,康杜衡逼宫未成,反中了公孙宇的埋伏被擒,押入天牢择日发落。
反观姚菱束,先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待到收到康杜衡起兵逼宫这一消息,马上假惺惺地带兵前来,楞是演出了一把誓死效忠皇室保卫皇室族人的戏码。却不知公孙宇已经另派了一批人包围了姚相府,并在姚菱束返回之前,成功地在丞相府找到好几封欲“通敌叛国”的信笺。
“蒙冤”的姚菱束姚丞相大呼“冤枉”,还几近“悲愤”地喊道:“吾于耀不忠乎?吾于耀不义乎?君负吾也!君负吾也!”
此时萧云上前喝道:“汝等夜领千军于宫,何居心乎?”
姚菱束“悲鸣”曰:“吾等忧上之安危,何来居心耶?此乃汝等欲加害于吾,吾冤矣!”
萧云终是没能忍住,对着姚菱束的脸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你有没有完了你!开口闭口之乎则也,是看不起老子没念过书是不是?你个老不死的,没有居心,那康老妖带兵逼宫,还不到半个时辰你就能召集这数千人马赶来救驾?你骗谁呢你!”
对着笑得越发诡异的萧云,姚菱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毕竟自己是个六十岁高龄的老人家,而且还不会武功,怎么可能跟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将军比拟,姚菱束只能干站着任他萧云的唾沫星子一下一下地洗礼自己的老脸。
我在不远处笑得有些抽筋儿。问我人忙着逼宫的逼宫,忙着守株待兔的守株待兔,忙着坐享渔翁之利的坐享渔翁之利,忙着螳螂捕蚕黄雀在后的做了把黄雀,我来这儿干什么?我当然是来工作了。
先是将蓉妃跟皇子协的首级割了下来,带着两颗头颅潜进将军府,闪身进到康杜衡的卧房,用绝隐藏了自己的气,轻声来到床前点了康杜衡与他的妻子的昏穴,并将两个头颅放进他们的被中。想想也能知道,当明日一早康杜衡夫妇看到两颗头颅时会是怎样的一个有趣的反应。隔日在大夫人的哭天喊地下,已经失去理智的康杜衡不顾他人的劝说决意当夜便起兵逼宫。
至于姚菱束一事并非不是空穴来风,在我多日的明跟暗跟下终于让我撞到了姚菱束与凤国人“偷情”的一幕,可那老狐狸着实聪明,往来的信笺皆都烧毁不曾留过半封。害我还得潜进凤国驿馆将那封刚刚被送进驿馆中的信笺趁还没送到幕后老大手里之前拦截下来,放到丞相卧房内的暗格内。信笺上的字迹是姚菱束本人的,这是想赖也赖不掉的,谁让他的字儿那么特别,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了。
所以,在经过十天的时间,曾一度“风靡”灵都的姚、康两家纷纷败落,凡与两家有关联者皆没饶过。
在两家有关人士们送进天牢听候发落时,我“建议”公孙宇,将之前他给我的那分名单上的人如数贬到“边境”,而公孙宇则是说了一句“做的时候干净点儿”就算是接纳了我的友情“建议”。
诸事差不多已经尘埃落定,只剩下“制裁”他们这一事了。
忽然想起之前的那四个乞丐,今日上午晃荡到西街的一个小胡同,很容易便找到了他们四人,我雇了辆马车,买了四件还算可以的衣服让他们的换下,脏乱的他们穿起干净的衣服显得十分不协调。待他们四人换下新衣,我驾着马车,车里带着他们四人奔向灵都的南城门。
出了城门会经过一片翠竹林,那里长着一大片的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