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直树君,我最近老做梦,梦见……”
“梦见什么?”
“我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
“嗯,说吧。”
忍一个翻身,面朝着天花板,比划着道:“我梦见你和小花有个孩子,好像这么大。是我的错觉吗?不过,那个孩子长得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呀。”
直树猛然一怔,这说的是隆博吗?
他忙问:“还有什么?”
忍思忖道:“还梦见我们去吃螃蟹。不过……那个东西只有这么大。这是大闸蟹吧?你说你没吃过,还说特别好吃。”
这些话让直树欣喜非常。他兴奋地拉着忍,连连道:“你做的梦怎么都这么好。”
忍笑道:“很好吗?很普通吧?”
“还梦见什么了?”
“嘿嘿,梦见小花和人跑了,你抱着我嚎啕大哭。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然后还梦见你业务出了问题,被人欠了好多钱,我就到处帮你疏通关系,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这一切的事情令直树眼前明亮。
他起先以为忍记起的只是零星小事,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连锁地说出最近一两年的一些事,这是不是说明他的记忆在恢复之中?
“忍,我好幸福。”
直树突然这样对忍开口,忍几乎傻眼了:“咦,什么事发生了?怎么就突然觉得好幸福了呀,直树?”
直树没多说,他也没顾虑其他,直接将忍抱在怀里,激动地道:“没法和你说,但是我现在感觉整个世界都这样地美好。忍,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希望。”
忍更加糊涂了。
他心想,难道直树是因为自己梦见他有儿子了才这么高兴?
可回头想想他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呀。
但是如何想也不明白的时候,他放弃了思考,只是沉沉入睡。而是夜,直树轻轻握着忍的手,心中很兴奋。
他想,幸运女神还是垂怜他了。
不过,在直树这么期盼的时候,第二天忍的病情恶化打得他措手不及。
当时直树醒来,发现忍在为自己做早饭时还很是高兴,可饭才做完,却见忍跑去去洗手间吐,后来干脆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直树被这突发情况吓坏了,他紧忙给医院打了电话,然后背着忍一路跑去楼下等车。偏偏雪天路堵,车来不了,直树只好去开车,这时候该死地发现忘记加油,紧急之下他只能背着忍去外头街道拦车,偏偏大雪天出租车缺乏,直树几乎急坏了。
忍俯在他背上,言语有些含糊不清,直树焦急万分。好不容易送到医院检查,居然是血液感染。
“轻度的您不要着急,是体内伤口感染引起的。”
医生不得再三安慰直树,否则他生怕这个男人当即在办公室里就要疯掉了。不过虽然医生说是轻度的,治疗起来还是很痛苦,经过各种检查打针抽血后,忍的身体十分虚弱了。他躺在床头,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直树问他吃什么,他只是摇头,唯一做的不过是握紧直树的手。
“直树,我想和我妈妈,爸爸打个电话,好久没联系了。”
突然睁开眼,忍说的就是这样的话。直树听见很心酸。
他握紧他,轻声道:“你爸爸他在忙选举,我稍后告诉他。你妈妈暂时联系不上,听说演出结束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什么的。她要是担心你,一定没办法好好地去。”
忍听见,显得很失落。却又很懂事地点点头。
直树见忍如此,今天没法离开,于是和公司请假,然后整天都在医院陪着。
下午电话又响,一看是小花的,直树完全没心情去搭理。
【明白了,不愿意见我呢,那我来找你好了。】
这话落下,直树脸色一变,而很快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半泽花就站在那里。
“你来干什么?”
直树没想到她居然找到医院来了,立刻变了脸色,要将她拽走,可半泽花只是一边盯着忍,一边道:“我来当然是看看你们怎么玩医生病人的甜蜜小游戏啊。渡真利忍,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别人得解离性失忆症,你也得解离性失忆症,还是个大男人,你好意思吗!”
“什么解离性失忆症?”
忍莫名其妙,睁着眼虚弱地问直树,直树几乎要对小花当场发火,可就在小花要被拽走前,她突然扒住门,对着忍道:
“忘记了二十年的记忆?我看你是装的吧,我来告诉你吧,你妈妈早死了十几年了,我和直树早结过婚生过孩子了,隆博你还记得吗,那就是直树的儿子,我生的!你能吗?!还有拜托你赶快记起你还有重度哮喘的事情,多早晚早点发病死了该多好!”
这话落下,直树的底限瞬间被触碰了,然后只听见“啪”的一声,小花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半泽直树活这么大,三四十年,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手,尤其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哪怕是她背叛自己的时候。而现在,他动手了,一巴掌打得半泽花眼泪滚动,但是直树顾不上她,他跑进房间,忍身边,握着他的手,低声道:“没事的,那些都是她的气话,不要放在心里。”
可忍已经彻底地被小花的话打击了,许多奇怪的影像在他的脑海里翻腾着,他母亲死去当天的葬礼,他立在教堂外看直树和小花结婚的经过,他被琦田治也摁倒意图施‘暴,他被哥哥强‘暴,他从高楼坠落,可怕的记忆纷纷涌上前,他拉着直树语无伦次起来:“你有儿子了?我妈妈死了?你们结婚了?我是不是有绝症来的?”
叨咕好半晌他突然道:”我……我是谁来着的?你是谁来着的?”问着,他的记忆和精神出现错乱的情况,不停地自言自语,浑身发抖。直树紧忙抱着他,连连地喊医生,愤怒地盯着半泽花,他眼里的怒火达到了最高。
“神户花,你简直是个毒女,他有个闪失我和你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TIPS:我还想写200亿的故事呢TOT,一看5亿就写了这么多,我……下章给大家点肉吃吧。
第49章 绝境
“他怎么样?”
诊疗室内,忍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缩在床角,而在一旁,几名医生尽力在和他沟通,并且做紧张的治疗和评估。
直树被请到病房外,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他焦急万分,紧紧追问:“他会不会有事?”
“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能告诉他他失忆的事吗,这和梦游突然被人叫醒的后果是一样的,他现在受到了很严重的精神刺激。”
直树的心仿佛受到了狠狠的撞击,他抓着医生,焦急地道:“会怎么样?你们一定要救他!”
“我们也想,可是你看他现在这样……”
正说着,病房门打开,里头快步走出一名医生道:“病人叫一个叫做‘直树’的人名,请问这位在吗?”
听见这话,不等医生说,直树立刻跑了进去。
他听见忍果然喊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里,忍,不要怕,我在这里。”
拉着忍发冷的手,直树很着急。他抱着忍,尽力地用言语安抚他。
医生们见忍遇见直树后情况稍稍好些,商议一阵,留下了直树和忍还有一名医生。
然而许久过去,忍也只是在直树怀里发抖,抖半晌突然哭起来,撕心裂肺的那种。直树心疼坏了,抱紧他,却听他问:“我妈妈真的死了吗?真的吗?”
直树不知道如何回答,忍只是哭泣着自言自语:“不不不,一切是做梦而已。不可能的呀,我昨天才见过妈妈的。不,是前天……不不,大前天,不是……一定哪天见过的。”
可想一想,他又觉得好像不是那样的,突然间抓着自己的头发发抖地道:“不,妈妈好像是不在了。可是,为什么我好像见过她呢?而且,不,我不是才毕业,我已经进入银行二十年了。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好可怕……我是不是中了诅咒了?我是不是遇到鬼了?”
反复这样自问后,他突然受到了惊吓,捂着头大声喊叫起来。直树紧紧抱着他,不停地用最最小心的声音,犹如父母安慰孩子一样,一遍一遍地道:“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不要怕。”
可忍只是哭着,面容痛苦无助。哭了一阵他突然一口气上不来,捂着胸口痛得缩成一团。
直树知道他哮喘发作,即刻去取包里的舒喘药,可忍的牙齿咬得紧紧地,死活不肯接受药物喷剂,直树急坏了,他抓着忍的手,几乎跪下来求他张口,可忍此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甚至认不出他是谁,他只是躲避一切人的正面交流,拒绝吃药,在痛苦窒息的折磨下,他渐渐失去意识,直树几乎急哭了,幸而护士带着麻醉药来了,他们给忍注射了麻醉药,让他暂时陷入了较为平静的状态,这种情况下,终于能够对忍进行哮喘治疗。
“我想您看见我所说的危险了。”之前负责忍精神治疗的医师,如此对直树道。“他已经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了,他会不停地想对自己有刺激的事,而这种精神刺激会导致他哮喘发作。而他的哮喘再发作后,万一他又和今天这样拒绝治疗的话,不要几分钟就可能失去生命。”
直树紧紧闭着眼,泪流不断,他低下头,难以自控地哽咽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照顾好他!”
“我们怀疑他现在已经精神错乱。最糟糕的情况是可能要将他送去特别的机构进行特别照顾,您可能也想到了。比如精神病院之类。”
这话落下,直树即刻道:“不行,我不会送他去精神病院的!!”
“可是他的精神的确出了问题,那里的医师比我们专业,会对他提出更好的治疗办法的。”
“开什么玩笑!”
直树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医生道:“履历上有了进入那种地方的记录后,他会彻底失去他的工作,他的交际圈,这对忍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以后就算他恢复正常了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发生任何纠纷,人也会归结为他的错,嘲笑他的。”
“我觉得您可能想多了,不会那么严重的。”
直树却只是坚决反对:“进去的不是你,你自然说不严重。我会照顾好他的,他会恢复的。”
这话说过,医生噎住,似有不甘一般对直树道:“好吧,这是您的决定,他的家人也把这种权利给了您,我们也无话可说。事实是如果您不接受这种安排,那么我对于这位病人没有更大的帮助了。只是我有话要提醒您,他随时还是会发生生命危险,而这种危险的源头,不仅仅是他失去记忆的问题,更大的在于您不肯正确认识他现在已经疯掉了这件事。”
这话简直让直树大为恼火,他抓着医生生气地吼道:“请你给我注意你的用语。他没有疯,他会好的!!”
直树的气势向来很强劲,他这样一吼,一时居然让对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而主治医师这时出来发现二人揪在一起,紧忙将他们分开,并且要求后辈医师和直树道歉。直树这才稍稍缓和了心情。可纵然如此,今后忍的身体和精神要如何去照料呵护,成为直指他心头的结症。
更看到医院直接认定忍已经精神失常,非送精神病院不可的时候,他晓得医院无心再好好对待忍。
为此,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决定和银行申请长假,将忍带回家治疗,每日陪伴忍。如果银行拒绝,最坏便是离职,然后去找另外一份能够贴身24小时照顾忍的工作。
“这简直太荒唐了。”
听见直树的决定,电话里,直树的上司内藤宽喝道
“你知道你是被行内最看好的人才,甚至于你可能晋升为行长这样的谣言都四处扩散。所有人都这么信赖你,你的下属也把自己的未来托付你。他们认为跟着你就能够获得最好的将来。可你现在要将所有人撩在一边,辞职?”
“人事部那里拒绝了我的三个月长假的要求,我只辞职了。忍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我无法放任不管。可能说下面的话有些任性,然而,内藤部长,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想活了。”
这话令内藤宽登时合上了嘴。他紧紧思索半晌,道:“虽然大多数真相你和警方都不愿意和公司透露,我也不了解,可我还是知道你和渡真利的关系有些不同的。也能大概明白你的心情。这样吧,人事部那里我去说,这三个月还是有顶替你的人。不过,你也不能完全甩手不理,有了重要的事,还是要在家里homework一下的。三个月后,我可会狠狠地把你拖欠的工作全部丢给你,你可不要喊累逃跑。”
直树听见这些话,大为感动,他即刻道:“只要三个月后忍的病情有所好转,我会立刻回来的。多谢您,部长。”
***
终于,在直树的坚持下,医院未曾开出将忍送精神科专门病院治疗的建议书。在忍的抗感染治疗效果差不多的时候,医生表示忍在医院里和在家里治疗都无太大区别时,直树即刻为忍申请出院。
“来,上车,忍。”
这一天,收拾好东西后,直树拉着忍到自己家车门口。不过忍只是疑惑地打量着车。
在医院,整日都处于惊恐和痛苦的精神状态已经折磨得他彻底精神崩溃了,他出现了许多精神病人会有的异样症状,幻听,幻觉,无意识的喊叫。纵然直树不承认,但是忍已经不是原来的忍了,他变得很害怕看见新的东西,在和人交流的能力上也大幅度下降了,很多时候他不会说话,甚至说不出话来。不过直树是他不怕的,他紧紧握着直树的手,尽可能地听他说。
直树见忍只是和个小孩子一样好奇地盯着他买的车,马上走过来开了车门,然后突然轻轻地将忍一把抱起,小心地放车里去。这过程中,直树听见忍咯咯地笑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忍,问:“你笑什么呀,忍,告诉我。”
忍只是不好意思地看他,却一个字也不说。因为瘦了,他黑色刘海下,本来就很漂亮的眼睛显得更加大,苍白的脸也带着不一样的娇媚之态,这样的忍,直树反而觉得他更加可怜可爱。在他额头上亲一下,他小心地为他系上安全带。
“不能把那个解开,好吗?”
坐到驾驶室,看忍好奇地要掰开身上的安全带,直树打着手势和忍温柔地道。忍点点头,松开了手。然后只是低着头发呆。
一路开车,直树透过车内镜看忍,发现忍的样子有些哀伤,他轻轻地问:“怎么?不想离开医院吗?”
忍听见一摇头。
“回家,不送你去医院了。好吗?”
忍听了一笑,不过还是没有其他话。
这几天他都是这样。
从被小花的话打击后,忍已经很糟糕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彻底被瓦解。他好像忘记了语言,也忘记了直树,甚至忘记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饿了吃,想去洗手间了自己去。状态最好的时候,他能够听懂直树的话,露出笑容,状态不好,他就只会抱着自己哭。
车行一路,他再也不像上次那样好奇地盯着雪瞧,兴奋地说话,而只是安静坐着,偶尔低声叨咕两句。直树问他说什么,他只是歪着头笑,什么都不说。
直树觉得他变成了小孩子。
车开到他们公寓门口了,直树将车开进车库后,小心地拉着忍出来。
“我们回家了哦。”
直树对忍这样说,忍只是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要做什么。
直树拉着忍,上了电梯,到了走廊门口,指着三间房门的其中一间,对忍道:“那里就是我们家。”
忍听了,似懂非懂,直树对他轻声道:“我抱你回家要不要?”
忍想了几秒,没有回答,直树干脆直接将他抱起。被抱起的瞬间,倚靠着直树的胸口的忍又笑了,他抬头看直树,在一摇一晃中笑得很开心。而直树见了知道他喜欢,那双眼深情地望着忍,忍看了他几秒,伸手去摸他的脸,小心地,轻轻地,直树亲吻了一下他的手,逗他笑得更开心了。
看着忍的笑,直树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