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佟佳贵妃+番外 作者:空阶(晋江vip2012-09-26完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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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兔子抱在自己怀中,另一只塞给九格格,转头看了一眼帐内的下人们,接着便看到雪琴带着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
帐内的人一走,瑾琀就沉下脸来,一边轻抚着小兔子,一边小声说道,“咱们今儿说正经的,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九格格一愣,站起身来,很快严肃了表情,“父汗那边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我平日与母妃接待各部落的福晋格格,到发现那特木尔福晋有趣。”
“哦?怎么个有趣法?”
“皇额娘可还记得那次咱们一起出去赛马?”九格格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其实,自我来到这草原上,便听母妃说起特木尔福晋的事。那日我与母妃约额娘出去赛马,也是想试探一下各位福晋格格。平日里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经常见到她,可巧了,就那一次,母妃说让大家出来陪皇贵妃娘娘,偏偏她不在。”
瑾琀皱眉,“若是当时有什么事耽搁了?”
“额娘不明白,这草原上的女人与紫禁城的女人不同,大家在一起无非就是唱歌跳舞,或者一起外出赛马打猎。每个部落有专门的人员管家,当家主母不过是揽个总,并没有这么多事情可做。”九格格解释道,“关键那日,额娘被皇阿玛带回去以后,我发现额娘的马有问题。”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特木尔福晋啊?”瑾琀疑惑。
九格格柳眉微蹙,“我也弄不明白,只凭是直觉,况且母妃经常让我小心她,连父汗也经常告诫额驸,说什么时候把特木尔…的兵权夺回来。而且最近特木尔福晋的形迹越发奇怪了,昨日竟弄了大盆的羊血放置在自己帐内。”
“特木尔手握重兵?”瑾琀大惊失色,腾地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地说道,“那这次攻打勒其拉可有他的人马?”
九格格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瑾琀眉头紧锁,心里越来越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两只手紧握在一起,不停地跺脚,转身道,“你先回去,我去禀告你阿玛。”
“额娘……”九格格愣神,一眨眼就没了瑾琀的身影。
御用军帐,康熙和喀尔喀部的众位首领在一起商讨前方的战事,突然听见有人来报,“启禀万岁爷,皇贵妃娘娘求见。”
众人俱是一惊,事关军政要务,这个时候皇贵妃跑过来做什么?心里这么想,眼睛却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康熙。
康熙刷地一下变了脸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瞄了一眼周围的大臣首领,冷声道,“让她进来。”
瑾琀急匆匆地跑进军帐,待看到众多蒙古首领时,愣了一下,脸上出现懊悔的神色,只觉自己何时这样冲动了?不过心里担心胤禛,也没有计较这么多,快速走上前去,给康熙行礼道,“臣妾给万岁爷请安。”说完又向各位蒙古大臣微微点头示好。
“这么急忙跑过来,所为何事?”康熙转身坐在主位上,冷着一张脸,沉声道。
瑾琀略显紧张,暗自稳了稳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今日喀尔喀与勒其拉大战,臣妾一介女流,本不应该多管闲事,只是那战场上也有臣妾的骨肉在冲锋陷阵,臣妾心里挂念儿郎,便大着胆子来见万岁爷。”
“佟佳承蒙万岁恩宠,有幸见识大草原,今日与众多姐妹们在一起闲聊,却不知为何特木尔福晋向牧民们要了这么多羊血?”瑾琀转身,跟着康熙一样,沉着一张脸,把视线转向特木尔“而且特木尔将军……”
一句话尚未结束,便听到外面探子来报,“启禀万岁爷,前方传来消息,太子爷和四阿哥被困于旧剑降追⑾执笈谛埽恢涞辛η咳酰桓颐叭磺敖孛粝吕促魍蛩暌敫魑唤!�
康熙一愣,发现在坐的臣子也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向瑾琀的视线更加冰冷,严厉地说道,“回去,一个女人家在这里瞎搅合什么?”
黑熊?羊血?瑾琀恍然大悟,那藏卧在喀尔喀部的奸细便是特木尔了。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直接无视康熙的话,冷笑道,“我不相信在座的诸位不知道黑熊的行性?”
谁知此时此刻,众人都在忙于思索怎么对付那一群黑熊,能让太子爷顺利过关,然后击退勒其拉部,在漠北以北划上属于大清版图的红线。焦虑中哪里关心刚才皇贵妃的失态?此刻经瑾琀这么一提醒,连忙回过神来,一个个都盯着不放。
特木尔见事情败露,显得有些慌张,对瑾琀更是愤怒不已。突然脑袋一个激灵,拍了一下桌子,腾空而起,跳跃至瑾琀跟前,猛地扣住瑾琀的脖子,朝着康熙等人威胁道,“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刹那间,外边的侍卫冲进军帐,把康熙等人团团围住,奈何瑾琀还在特木尔手中,不敢冒然动手。特木尔与康熙形成对峙。
瑾琀皱眉,该死的汉奸!有本事你别舀女人开刀。
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只见康熙双手紧握成拳,一张俊颜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两只眼睛狠狠地盯着特木尔,像是要甩出冰刀子出来,看了让人止不住打颤。
“特木尔,大胆,放了皇贵妃娘娘,否则要你好看。”扎赉尔珲大汗大吼一声。
“特木尔,你若还是大草原上的汉子,就放了贵妃娘娘,咱们男人之间的事,何必牵扯上女人?”其他人纷纷表示对特木尔的不满。
康熙接着说道,“勒其拉许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背叛喀尔喀,要做那沙皇的走狗不成?”说道沙皇两个字,康熙加重了音调。
特木尔嗤笑一声,“我连你满洲人的奴才都能做,为何不能做沙皇的走狗?”接着又变了声音,朝着扎赉尔珲大汗等人说道,“当年我祖先成吉思汗攻下阿楞尔湖,收服帖良古惕,边疆领土扩大至漠北以北,就是你们,却甘愿做满洲人的奴才,在草原上自给自足,接受满清皇帝的施舍。”
这话一出,瑾琀却忍不住笑起来,瞄了一眼康熙,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笑道,“我该说你痴还是傻?那成吉思汗攻打天下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说出来有何意义?再者,既然成吉思汗能统领全天下,努尔哈赤又为何不能?”
“何况,满蒙一家,同为华夏民族,跟着那沙俄的野蛮人比起,哪个亲?哪个远?”瑾琀努力忽视身后这个强大健壮的身躯,轻蔑道,“能做万岁爷的奴才是你的荣幸,若是做那沙皇的走狗,你也只是一条狗。”
“住口。”特木尔加大手中的力度,把瑾琀的脖子勒得更紧了,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士兵,然后抬起脚步,缓缓地向外走。
康熙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除了对特木尔的怒视,眼神里竟没有一丝担心。
恍惚间,只见康熙大手一挥,便凭空冒出来几个黑衣人,自房顶而下,一掌拍在特木尔的后背。瑾琀突然间失去重力,猛地向前倒去,重重得摔在地上。
“阿松……”康熙没有克制住,失声喊了出来,飞快闪到瑾琀面前,刚要把瑾琀扶起来,却又见几个蒙古侍卫身影一闪,便没了瑾琀的影子。
一眨眼的事情,来得太快,快到连人的面目都没有看清楚。康熙的影卫制住特木尔,也呆愣住了,这般身手,对于他们来说,是有过之而不余啊!
“混账!”康熙大吼,额头上的青筋往外突,铁青着一张脸,声音似乎要掉出冰渣子,“把特木尔这个奸臣给朕砍了。”
话音刚落地,影卫就拖着特木尔出了军帐。
刀光剑影,不过一瞬间,瑾琀不知所踪,康熙暴跳如雷,特木尔人头落地,二十万大军落入扎赉尔珲大汗手中。
就在此时,扎赉尔珲王妃带着一群人直捣特木尔营帐,在里面竟发现二十几喷鲜红的羊血,看着让人恶心!随之一声令下,收押特木尔福晋,将特木尔一家全部关押起来。
“皇上……”扎赉尔珲大汗迟疑地叫了一声,他已吩咐好下人处置特木尔一家,只是此刻心里仍然惦记前方战事,若此战赢了,那勒其拉部落便属于他喀尔喀,若是这仗输了,不止他喀尔喀部,甚至整个大清的疆土,都将重新分化。
“前方战事,如何是好?”
康熙紧握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用狠戾的声音咬牙切齿道,“出兵,踏平勒其拉。”
众人顿时激动起来,不止是皇贵妃娘娘被掳走,还有那身为一国之君的尊严被践踏。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憋屈的一章,狗血的一章,【哭
看着这一章,真的好想哭……
艾玛,抽死我了~~~jj这个魂淡
☆、第63章
进入六月,天气逐渐热起来,在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纯白色的蒙古包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平野之上。广袤之地,峰峦起伏,河流在川原上滚滚流淌,就如那蓄积已久的雄狮,只等一声怒吼,便冲刺原野,称霸天下。
勒其拉部落中心,向前约五百公里处,是一个深陷的山谷,谷内一片漆黑,很少有人出没。至山谷侧方,远远望去,有零星的火把在闪烁,恍惚间还能看见人影在闪动,那是满蒙军队驻扎的地方。
军营中心,便是主帅的军帐。
一个士兵跪在帐内中央,神色紧张,低下头,额头上不停地冒出细细的汗珠,待回禀完今日的消息,就听见“砰”的一声响,主帅桌子上的茶杯摔落在地。
“你说什么?”胤禛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里蹦出火花,紧紧地盯着那士兵,不可置信道,“皇贵妃娘娘被勒其拉的人掳走了?”
胤礽双手一顿,强制镇定下来,先是看了看胤禛,见他有些激动,两只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入手心,渗出淡淡血丝。心中一疼,转过头冷声道,“万岁爷有什么指示?”
“回太子爷的话,万岁爷与扎赉尔珲大汗商讨,明日便出兵,踏平勒其拉部落。”那士兵小心翼翼地说道。
本以为能够减轻太子和四阿哥的压力,殊不知这话更让胤禛担心。
紧要关头决不能慌神,胤禛平息了一番心中的怒火和焦虑,道,“可有什么良策解决山下的黑熊?”
他本意派人回去寻觅计策,先毁了那些嗜血的庞然大物,便可毫无阻拦地直冲敌军心脏,直捣黄龙,一举舀下勒其拉,到时候令其首领屈服,他就不信几十万的大清兵将还战不过那黄毛沙俄。
原来,自《尼布楚条约》签订以后,沙皇政府便一直不服气,更想着从漠北蒙古下手,先是扰乱蒙古内部,再由此夺得那一寸三分地,挽回当年被迫与康熙签下的屈辱条约。因此,便看中了喀尔喀部落的一个分支——勒其拉,收买了勒其拉首领哈尔巴拉,接着哈尔巴拉叛变,脱离喀尔喀部,自己独立出来,成为沙皇的走狗。近年来,在喀尔喀与勒其拉的边境,两者之间的争斗更是不得安宁。那勒其拉居然勾搭上特木尔,随时谋探喀尔喀的内部消息,勾结沙俄,为汉奸卖命!
士兵一愣,随即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道,“属下……当时局势混乱,皇贵妃娘娘至帐中揭破特木尔的阴谋,却没想到被勒其拉的人暗害,万岁爷当时生气至极,只是下令增加兵力,攻打勒其拉,并没有……说……”
闻言,胤禛下意识皱眉,若没有破解黑熊围攻的良策,何来踏平勒其拉之说?心里担心瑾琀,俊眉紧锁,焦躁不已,双手置于身后,来回地踱步。
“你先下去。”胤礽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对着那士兵道,“待有新的消息再来禀报。”
另一边,扎赉尔珲世子凌策一直沉默着,神情凝重,见两位皇子均是焦躁不安,便道,“太子殿下,四阿哥,不如让臣下带领一支军队,先去探清那黑熊的秉性,也好想出法子制服它们。”
“不行!这样很危险。”胤礽果断开口,顿了顿又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待明儿再做打算。”
凌策一愣,皱着眉头看向胤礽,“事关喀尔喀部人民的生死荣辱,臣下这个时候怎么睡得着?再说,皇贵妃娘娘不知下落,若有个万一,不说万岁爷和两位阿哥,就是温宪也必不会饶了我。”
胤禛冷着一张脸,瞥了一眼凌策,再看看胤礽,突然脸色一变,身子微微顿了一下,接着就掀开帘子出了大帐。
“四弟……”
“四阿哥……”
勒其拉部。
瑾琀微微睁开眼睛,皱着眉头甩了一下脑袋,接着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摆设。见到一个身着华丽的女人朝着她笑,表情很是温和,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那般让人感到亲切,薄唇轻启,露出雪白的牙齿,细声道,“皇贵妃娘娘,您终于醒了。”
“哈尔巴拉?”顿时,瑾琀脑袋清醒过来,提高了警惕,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道,“你是哈尔巴拉的福晋?”
女人轻轻一笑,“皇贵妃娘娘别见外,叫我阿沐就行。”接着转头吩咐身后侍女,“下去准备,伺候皇贵妃娘娘沐浴更衣。”
瑾琀低头,见自己的旗袍满是灰尘,还有些许划破的口子,抬头看了一眼哈尔巴拉福晋,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抿唇笑道,“有劳阿沐福晋了。”
“皇贵妃娘娘别生气,我们大汗本是想过些日子亲自恭迎娘娘的,哪晓得中途发生这么多事情 ,所以对娘娘多有得罪,还请娘娘恕罪。”女人站起身来,把瑾琀从榻上扶下来,轻言细语,温婉和蔼。
瑾琀在哈尔巴拉福晋的搀扶下进了内室,然后上来几个侍女,蘀瑾琀宽衣沐浴。期间瑾琀只是轻轻笑笑,并不搭话,只是暗想着这哈尔巴拉掳走她原本是打算好了的!
她不过是个女人,没权没势,连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康熙手中,掳走她会给勒其拉部落带来什么好处?
瑾琀脱掉旗袍,轻步踏入浴盆中,微不可查地皱眉,道,“出去吧,我不喜欢别人伺候。”
几个侍女一愣,然后转头求助似的看着哈尔巴拉福晋,木讷地站在一边。瑾琀瞥了一眼女人,只见她亦温和地笑,“既然娘娘吩咐了,那就按照娘娘的意思办。”
侍女们点头,退出房间。
瑾琀不理会哈尔巴拉福晋,只是舀起浴巾轻轻地揉搓。在哈尔巴拉福晋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中,瞬间闪过的一丝哀愁。
哈尔巴拉帐内。
“都安排好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毫无形象地坐在白色的羊毛毡上,左手端着一大壶酒,右手舀着大块羊肉,边吃边喝,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女人眼神一黯,复杂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即道,“都安排好了,现在被软禁在妾身的帐内。”
“那就好。”男人抬起酒壶大喝一口,哈哈笑起来,一阵粗鲁的笑声,让女人身体微微打颤。过了好一会儿,男人又道,“你给我看好了,万不能让她给跑了。”带着威胁的语气。
“是。”女人说完就退出了大帐。温润的面孔中露出淡淡忧愁,眸底深处闪现一丝绝望的神色。
男人却满不在乎,依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想起那暖帐中美人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呵呵傻笑了几声,一头埋进酒肉堆里。
十几年前,他去北京城,遇到算卦的先生,只道,紫禁城中有一位贵人,相夫教子,最是厉害。若能得到她的相助,家庭和睦,内宅安宁,若王室取之为妻,定能俯首天下,苍生繁荣。
不知不觉间,男人抱着酒壶已经睡着了,两片厚厚的嘴唇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