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月上重火 >

第44章

月上重火-第44章

小说: 月上重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芝梨还没咽下去,便含糊道:“厉害,就是这样的!” 
  “你知道?” 
  雪芝又把丰涉让她跟自己去灵剑山庄的事告诉上官透。 
  “那再简单不过了。”上官透道,“原双双和夏轻眉很多年前就是一伙的,只是现在夏轻眉长大了,不再受原双双摆布,又对林奉紫想入非非,才逼得原双双和他反目。” 
  “很多年前?” 
  上官透大致说了一下自己被赶出灵剑山庄之前发生的事:当时林宇凰也寄住在灵剑山庄,天天跟上官透研究武功秘籍。灵剑山庄有很多秘笈都是需要提前修炼内功心法的,可是上官透心高气傲,还听说了林宇凰修炼《青莲花目》的传奇故事,便趁着宇凰离开灵剑山庄的时候提前偷学了《虚极七剑》。也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他身体不适,经常感到呼吸不畅,所以在灵剑山庄四处走动。某一日,他误闯别院,听到了原双双和夏轻眉在私密商量着要把“莲翼”弄到手。他逃离后,似乎并没有被那两人发现。但是过了几天,上官透开始神智不清,即便停止修炼《虚极七剑》,也无法控制内息。在一次昏迷过后醒来,周围已站了好几个人,而自己正与昏迷的林奉紫衣冠不整地睡在一起。 
  偷学武功,玷污庄主女儿,上官透理所当然被赶出灵剑山庄。上官透那时并不是不经人世,所以理所当然认为是自己犯的错。当时他也没想过,自己还只是个初涉江湖的少年,武功如何比得上原双双?他偷听了他们说话,如何又会不被发现? 
  只是知道真相,是在少林寺听到他们对话之后。既然是夏轻眉做的事,那他和奉紫便是被这两人设计陷害的。 
  雪芝道:“原双双当时设计时,大概没想到夏轻眉会真的趁机对林奉紫下手,所以她为此记恨了很多年?” 
  “我倒认为,当时原双双是真的让夏轻眉对林奉紫出手的。只是最近才开始反悔,也开始对夏轻眉积怨。不然,他们这样的状态,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闹矛盾。” 
  “为什么是最近才反悔?” 
  上官透顿了顿,道:“你不觉得……原双双对林奉紫有很不一样的感情么。” 
  “觉得,就是亲娘宠女儿,也不带这么宠的。” 
  “是,原双双近些年性格阴晴不定,还对姑娘家特别偏爱,你不觉得不大正常么。” 
  雪芝怔怔道:“莲神……九式?” 
  “是否莲神九式,还要静观其变。但是前一夜来盗取秘笈的,很可能是丰城,或是手持‘莲翼’之一的人。丰城的可能性大一点。不过,他似乎没有这么高的武功。” 
  雪芝如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管如何,一切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上官透站起来。 
  “慢着。” 
  “嗯?” 
  “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有的事情说清楚比较好,你不用因为我是病人才……” 
  “等一下。”上官透晃了晃手中的梨子核,“我去把这个扔了。”说罢也不等她回话,便转身出去。 
  但是,那一天他都没有回来。       
                  136 137 138       
  136     
  时间过得十分缓慢,日子却仿佛指缝间的流水,转眼便是两个月。 
  冬末春初,梅花凋零,几支淡红色的寒樱已在屋檐露出花苞。雪芝手上的伤已经完全复原,背上的伤口却时常隐隐作痛,她发现了,只要自己心情一不好,伤口便会疼得格外厉害。所以尽管情绪浮躁,她还是在努力保持平静。 
  窗前一个青瓷花瓶,原本是插着红梅的。现在,上官透每日都会换上一枝新的寒樱。 
  春节方过,窗纸也换成了大红色。 
  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但是还不能出门,也不能吹风。每天她只能隔着大红的窗纸,看着窗外樱花的倩影。 
  暖春将至。 
  上官透温柔的冷漠却冰封了一切。 
  她还记得前几日,也就是大年三十那一夜发生的事。 
  整个重火宫的人聚在一块儿,林宇凰、解语、穆远、四大护法、小护法等人都在。上官透还把裘红袖、仲涛,以及月上谷的几个重要部下都带来了。那一夜可以说是这些年来重火宫最热闹的一夜:裘红袖和仲涛对雪芝的美貌赞不绝口,但是对她和上官透的事只字不提;穆远一直很安静,听到大家说笑话的时候也会跟着一起笑;上官透会替她添饭夹菜,还是不冷不热;四大护法一直有说有笑,连平时情绪不外露的海棠也有笑到前俯后仰的时候;林宇凰和解语也只是在聊天……也不知为何,雪芝看这一切都不顺眼,非常不顺眼。 
  林宇凰发现了她心情不好,便倒了一杯酒给她,还说要跟她划拳。雪芝没有划拳便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上官透看了以后立刻慌得冲到她身边,抢过她的酒杯,还斥责她说伤口没好怎么可以喝酒。林宇凰拍拍上官透说让他放松,适量的酒没关系的。上官透说不出口是因为她有身孕,便叫朱砂和自己换位置,要坐在雪芝旁边。雪芝也没有继续喝,只是埋头吃饭。 
  不过多时,烟荷端来了糖醋鱼,还笑嘻嘻地说这是某人亲手做给宫主的。虽然她不说,但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是上官透做的。然后林宇凰清了清喉咙说,一个从不下厨的男人为一个女人做菜,那是因为什么?然后大家都跟着笑起来。上官透依然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给雪芝夹了一块鱼。雪芝吃了一口,吐了,说了一句话:“一点都不新鲜。” 
  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 
  片刻过后,烟荷和朱砂还使劲朝雪芝使眼色,生怕她伤了上官透。 
  林宇凰立刻出来打圆场:“芝儿,最近过年,渔夫都不打渔了,鱼肉虽然是冷藏了几天的,但绝对不会老啊。” 
  上官透只淡淡说了一句:“那吃点别的菜吧。” 
  “我就想吃鱼。我不吃了。”雪芝扔了筷子,搬了凳子自己坐到一边去。 
  上官透不说话,也放下筷子,默默出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尴尬下来。林宇凰过去对她说:“刚我吃了,上官小透做的鱼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算有脾气也不要今天发好不好?今天是大年三十啊。” 
  雪芝直接转过去背对他。 
  林宇凰无奈,也不和她多说,回去吃饭了。 
  底下她还听到瑶空和烟荷在窃窃私语,说宫主最近越活越娇气了,真难伺候。 
  情绪因此更加烦躁。 
  一个时辰后,大家吃完饭,正商量着出去放鞭炮,上官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鱼。他把鱼递给朱砂,低声交代她找厨子赶快做一下,一定要新鲜的。 
  雪芝看见他的手已经被冻伤,原本白皙的手指上还有不少被划伤的血痕,眼泪夺眶而出,但嘴上说的却是:“你出去!” 
  这时候裘红袖终于看不下去,说妹子你怎么这样的,别因为一品透喜欢你你就胡作非为啊。仲涛也跟着应和说,雪芝妹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说这也是光头的一番心意不是。 
  上官透没走,雪芝先离席了。 
  当晚她发了高烧,烧了两天才好。 
  上官透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一如以往,保持着很明显的距离。 
  几天后奉紫来拜年。雪芝一看到她那张以前无数次想虐待的小脸,居然更觉得委屈,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结果又莫名其妙地发烧了。 
  上官透总算有点反应,把给她看病的大夫叫来,声色俱厉地大骂他一顿。但是一回雪芝的房间,他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模样。 
  雪芝想,上官透会这样情绪不安,大概是因为她的伤好不了,他脱不开身吧。 
  从那以后,她再没发过脾气,只是在默默等待痊愈的一日,也很配合周围的人,按时吃药休息。 
  但是,每一天睡前依然会期待的事,便是第二天起来,床前的椅子不是空的。 
  又一个早晨,上官透进门,带来一个消息:柳画和夏轻眉前几日成亲。 
  雪芝正在拨弄花瓶中樱枝,只轻轻嗯了一声。 
  上官透道:“柳画死了。” 
  雪芝手上的动作一滞,转身道:“谁杀的?” 
  “没有人知道。” 
  “你觉得呢。” 
  “夏轻眉。” 
  “你认为他修炼了《芙蓉心经》?” 
  “嗯。” 
  “那就是吧……”雪芝回头看着他,“快到一百天了。” 
  “伤快好了是么。” 
  “是。”雪芝漫不经心地摘下一片樱花瓣,粘了点水,将它贴在窗纸上,浅浅笑道,“对上官公子来说,这一百天恐怕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百天罢。” 
  上官透没回话。 
  雪芝也不再多说,只是将一整枝樱花都从花瓶中抽出,推开门扔了出去。 
  翌日,花瓶中依然换上了一枝新嫩的寒樱。     
  137     
  十天过去。 
  夜。 
  朝雪楼。 
  整个重火宫已被春季换上了新妆。朝雪楼的后院中满是飘落的樱瓣,大朵小朵,淡红色连成一片,洒落在阶前月下,房檐楼顶,犹似泪沾红抹胸。 
  第二天便是第一百天。 
  上官透的心情显然大好,尽管依然温柔有礼,但是一整日脸上都带着笑意。晚上的菜他亲自下手,还弄得格外丰盛。雪芝却没吃多少,心事重重,很早便回了房间。 
  春寒料峭,烛光半笼。 
  这一日的青瓷花瓶中,竟装了满满的樱枝,数量多到几乎满出花瓶。花瓣粉红,妙手天工。 
  雪芝有些不解,回头看着正端着汤药进门的上官透:“为什么今天花这么多?” 
  “后院的樱花开太得旺盛了,摘掉一点,果子才会结得更好。” 
  雪芝点点头,接碗,喝完了药,便早早睡下了。 
  这是她睡得最早的一日,也是睡着最晚的一日。 
  上官透并未守在她身边,只借口说出去逛逛便没回来,直到她睡着。 
  次日清晨。 
  三月早春,百鸟啼鸣,阳光温软明媚。 
  雪芝被鸟叫声吵醒,揉揉眼睛,坐起身,一整颗心却突然坠落——床前并不是只留了空椅子,而是椅子已经被搬走了。房内是空空的一片,连同窗前那个插了一百日红梅寒樱的青瓷花瓶。 
  雪芝恍恍惚惚地从床上走下,随便披着一件衣服,便坐在窗前发呆。 
  到底还是走了。 
  原本或者会有临行前的道别,但是连一封留在桌上的纸信都没有。 
  房间空旷得就像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这段时间她鲜少离开自己的房间,就算出去,也会穿上很厚很宽松的衣服,来遮掩自己突起的小腹。而且这些日子,她已经明显感到胎动。完全没有作为母亲的兴奋,她只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然而这一切在上官透的眼里,仿佛就只是透明。 
  他不是不知道她有身孕的。他还是走了。 
  她需要面对的人却又太多。 
  自己的父亲,妹妹,属下,重火宫,以及整个天下。 
  接下来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鸟鸣花香,渐暖的三月。 
  孩子又在踢她的肚子。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伏在案前,压抑着喉间的呜咽,任泪水直直落下,却不敢放声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 
  她站起身,觉得口干舌燥,双耳嗡鸣,有些掌控不了重心。走了两步,踢翻了一个椅子。 
  就在她呜咽着蹲下扶椅子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芝儿?” 
  雪芝顿时僵住,一动不动。 
  “芝儿,你醒了?”底下的人继续唤道,“你快推开窗门看。” 
  雪芝还是不敢动,生怕自己听到的是幻觉。 
  “不要赖床,不然一会儿起风什么都被吹走了!快快开窗!” 
  雪芝快速站起来,猛地推开窗户。 
  春风暖,寒樱香。 
  水浮天际,花红如云。远处是无边无际的山林溪水,楼宇沈沈,近处是大片大片的樱花林。 
  而朝雪楼宽阔的后院中,有一朵巨大的雪花。 
  用樱花花朵以及花瓣拼凑成的雪花。 
  站在雪花中央的人,一袭白衣。深黑的发,浅青的腰带,正在春风中飘摇。而春阳明媚耀眼,他用手背挡住阳光,抬头眯眼望着她: 
  “喜欢么?” 
  雪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有那朵巨大的粉色雪花,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芝儿!” 
  “啊,啊?” 
  “芝儿。” 
  “我在。” 
  “我们成亲吧。” 
  雪芝的反应明显跟不上事态的发展,只是靠在窗棂前呆呆地看着下面:“……什么?” 
  上官透笑了笑,足下一点,身姿轻盈地飞到二楼窗前,打劫一般将雪芝打横抱起,再越过楼台,轻飘地落在雪花的中央。 
  她抬头看着他的面容,还有阳光下,他琥珀色的瞳孔。 
  “怎么哭了?”上官透擦擦她的眼泪,轻吻她的眼角,“我知道这一百天你快被我气死了,其实我也忍得很辛苦。那大夫说你中了一种怪毒,解开以后情绪不能起伏太大,尤其不能激动。不然不但康复不了,还容易发热。” 
  雪芝原本都不哭了,给他一说,嘴巴一扁,又哭得稀里哗啦。 
  “芝儿乖,不哭不哭,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哄孩子一般摇晃着,“等我们成亲以后,就不会有人能再欺负你了。不管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才不要!”雪芝抬头,眼泪还没流完,就已经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138     
  “我是说真的,就算你打算把重火宫发展成魔教,你变成了女魔头,我也会陪着你一起下地狱。” 
  与此同时,洛阳城外。 
  人来人往,其中不乏奇装异服者。将自己封锁得最严实的,莫过于城左边树下的两个人。他们均身着青衣,头戴斗笠,以黑纱遮面。高的那个连手和脖子都用黑纱罩着,整个人从头到脚,就无一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魔头?你是在说重雪芝?哈哈,就凭她?”说话的是矮的那个,声音尖锐,明显是个女子,“她的父亲确实是个魔头,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但是重雪芝,完全没有可能。” 
  “说得也是,要论女魔头,还是你比较像样。”高的那个声音不男不女却十分动听,正是在华山秘道和丰城同时出现的人,“对了,你确定夏轻眉已经走火入魔?” 
  “夏轻眉那点身手,打打擂台,上英雄大会装下样子还勉强可以。但是,修炼‘莲翼’?英雄大会那么年历史,出了多少个天下第一?又出了几个炼成‘莲翼’的?” 
  “修炼《芙蓉心经》,必须手刃至爱。也有可能他是杀错了人。” 
  “他杀错人?”女子干笑,“他怎么可能杀错人?” 
  “想想也是,能修成的人,这天下能剩下几个?哈哈哈哈。”因为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放低声音,压抑着自己颤动的身体,就连笑声也变得阴森,“不过,他走火入魔,对你我都没好处。” 
  “你还担心什么?你该担心的是,这天下还有一个人有驾御‘莲翼’的能力。” 
  那人紧张道:“什么人?” 
  “上官透。” 
  “原来你是说他。”那人松了一口气,“你会觉得他行,是因为你喜欢他。倘若哪天你不喜欢他了,他就什么都不是。” 
  “我是就事论事。”女子轻哼一声,“只要得到他的人就可以,我才不管他行不行。” 
  “他喜欢的人是重雪芝,你有把握赢了她么。” 
  “杀了,不就一了百了?” 
  那人笑了,轻轻拍拍她的肩,又阴阳怪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