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超凡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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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秋摇摇头道:“此人虽与我无仇,但必须除去不可,好在我有个小义弟能够克制他,然而不知他们追到那个方向去了。”
无人头陀道:“这不要紧,妖人在西南共有三大秘密巢穴,贫僧已捣毁其无量洞一处了,还有两处慢慢查出就是。”
花无秋道:“大师傅可知两处大概范围吗?”
无人头陀道:“西南奥区无数,实在无法划出,范围,好在你目前正急练成云尸大阵,只要打斗之处他必赶到,如此不难遭遇。”
花无秋豁然道:“刚才我杀了一批雷池派高手,也许他还会来收取尸体!”
无人头陀道:“贫僧已留心那些尸体,似是遭遇什么暗器杀死,那些乾坤魔是没有用处了,他要的是没有流血的尸体。”
花无秋颓然道:“大师傅不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那今后对他们就要多施拳掌少施兵器了。”
二人久立乏味,商量结果,立向西南一面查行,途中,无人头陀向花无秋道:“雷池派那些叛徒是恩公用什么暗器所伤?”
花无秋对他再不相瞒,立将龙斐得到赤蝠的经过一一道出,接着又道:“我就不明三百年的赤蝠天魔为何对武林道有这大的威力?”
无人头陀郑重道:“三百年前武林高手几乎死光,那还不使武林谈虎色变吗,原来贯天杂气与透地杂气就因这个才不敢与恩公交手哩!”
花无秋笑道:“今后他们如果真正要联手对我,那必会使我栽筋头不可!”
无人头陀宏声大笑道:“恩莫忘了还有我野和尚可以分一个哩!”
花无秋激动的道:“有大师在,我今后胆气更壮了。”
时在午后不久,两人沿河行至一个村上,花无秋笑道:“大师,就在这里勿动,让我找点食物来。”
无人头陀自知没有他管用,大笑道:“有鸡有肉,恩公可不能买少了,贫僧一顿非十斤不饱啊!”
花无秋知他一定吃得多,笑笑道:“尽力而为。”
和尚见他去后,即向村前路旁大树下一靠,两眼数着往来行家,喃喃自语道:“我和尚已往为什么不懂这种自在呢,这是多么享受啊!”
没有多久,自西面大道上飞驰来一辆马车,遥遥的扬起一股灰尘,车后似还随着两匹快马,惟车马下的人物不十分明显。
和尚不知发现了马车有什么秘密,双脚一蹬,背擦树干而上,那么大的身子竟似轻如无物,一下就到树顶藏起。
车马愈来愈近,人物渐渐可以看清,骑者是个老者,尖头秃顶,面无四两肉,全身一张皮,鹰鼻突出,凹目阴沉,黑色的车厢,窗帘紧掩,里面不知坐的是什么人物。后面两乘骑客,相貌威武,驱干伟岸,都是四十左右的年龄,全身着武士装。车距大树尚有半箭之地,忽闻车里响起声娇叱道:“停车!”
那阴沉驭者闻声勒疆驭技高明至极,马不嘶,车不震,一刹即住,同时后面两个骑客急急抄向黑车两侧听命。
车中再次发出银铃声,但却严厉的喝道:“汉漠,海仆,你们将前面大树上的和尚赶走!”
两骑客如领圣旨,垂首应是,策马自两侧冲出,双双探手出剑,谁敢无礼驱逐?
两大汉一言不出,两只长剑犹如两道电闪般,一左一右奇招立现。
剑气发出,尖啸声震耳,头陀立觉出了意料之外,悚然一惊,火速拔剑抢攻,暗骇道:“这是从何方出来的高手,武林从未有一丝传言!”
两个大仅似亦未料在这乡村路上遇到一个如此高强的能手,十招未到,两人即施展全力才能拉成平手。
无人头陀觉出两汉合手竟不亚于他自己的功力,因之斗来非常谨慎,同样以全力施为才能抢得平手。
双方渐渐斗到激烈不复再增之境,时间居然有两顿饭之久,奇怪那花无秋还没影子!
车上的阴沉者忽然回头道:“小姐,老奴想起那个头陀来了,他是当年三大剑手之一,名为‘无人头陀’,汉奴和海仆决难赶走他。”
车中人轻轻的哼了一声道:“他不认识你了?”
老驭者放下手中皮缰,全身拔起,如苍鹰扑兔一般,霎时加入斗场,他却只施双掌猛劈。
头陀顿对方压力大增,同时看出尖头老人的掌法似曾相识,心中更加大震!
一招过后,他的‘混沌九式’精绝剑法竟只有招架之功,被迫逐次大震!
不知在什么时候,那黑色的马车旁边突又出现两个明眸皓齿,英秀异常的少女,年龄似不超过十七八岁,也许是由车里钻出来的。
当无人头陀拼命当住三个强敌的攻势。逐渐向后倒退时候,那两个少女似又奉了车里什么指示,竟如电截断了头陀的后路,两把耀目的短剑虽未出手,但又使头陀的退势立止。
到了这个时候,无人头在四面不通的情形下,他才觉到自己一生英名快要付于流水了,因之他突然放弃防守,大有拼一个算一个,奇招迭出,舍出抢攻。
那个老者虽是奉了主命不许杀人,然而他的掌劲却尽向无人头陀的要命处下手,显然存了不良之心。
突然,头陀一剑奇招直指老者关胸,口中大吼道:“原来施主就是‘神奴’宠空啊!”
老者一掌,阴笑道:“大师好记性,弃剑还来得及。”
头陀大笑道:“施主的功力虽有长足进步,然施主的胆量却依然如故,假使如不仗这两位施主相助,只怕连贫道之面都不敢相迎。”
老者闻言大怒,欺身进掌,势如疯狂,他的功力足足抵上一个半大汉。
头陀渐渐无招架之力,空隙大露,危机立现,他这时只希望花无秋快点从村里出来救援。
快到一个时辰了,大道两端的行人都吓得尽回了头,村人亦骇得尽回头,也有不胆大的在远远窥伺,他们一直错认和尚拦路打劫而遇上强敌哩。
此时那两个猛汉已欺近到五尺之内,两把长剑抢占了上风!
突然,有一条人影自河边冲向那辆黑色的马车,势如风驰电掣之急!
这情形被两个少女居然发现了,其一娇叱,立即放弃阻挡头陀,双双扑了拦截那条人影。
驭车老者也知道了,只听他大声对两个大汉道:“有人想扰乱小姐了,咱们快点收拾了快回去。”
无人陀面上愁云尽扫,他已看了条人影竟是花无秋,因之不攻反守,生怕失去机会。
花无秋不知为何在相反的方面出现,居然施出围魏救赵的策略来了,也许他是觉出车上人物有点神秘吧。两个少女适时挡在车旁,但一见来的是个非常英俊的少年时,不自禁的收剑发疑啦!
车中人这时又发生银铃般的娇嗔声道:“依云,弄月,将他赶走!”
两个少女闻言生嗔,手到剑出,同时攻进。妖叱道:“哪来的狂徒!”
两把短剑如电闪出,劲风竟带出嗤嗤之声!
花无秋立知二女功力高强,但仍若无其事,左手向下,顺势弹出一指,右手向上一伸,硬往上面一把短剑攫去。“锵”的一声,拗劲弹在下面短剑之上,那少女被震得尖叫迟后五尺,侥幸未使短剑脱手,同时之间,向上攻的少女一见大惊,猛往旁闪,亦险些被花无秋攫住。
真是一招未有,二女那敢再上,花无秋朗声道:“不服的再来!”
车中人似已发怒,响起一声娇喝:“依云,召他们回来!”
那称依云的少女立即发出一声轻啸,音激而劲,显出心内的紧张。
合手围攻头陀的老者闻声跃开,阴笑一声,向头陀道:“今天算你侥幸了。”
两大汉亦同时撤手回奔,三人霎那赶到二女之旁。花无秋点头冷笑道:“现在你们勉强可以一斗了,五人齐上罢。”
车中人似看出花无秋面不改色而犹豫,迟迟未发命令。无人头陀大步奔到花无秋身旁传音道:“恩公,这批人中,只有阴沉老者是贫僧会过,其余的未在江湖出现,尤其是车之人非常神秘。”
花无秋向他笑笑传音道:“大师快到河边去,在那棵大树上有吃的。”
头陀说:“恩公,我不能离开你。”
头陀摇头道:“大师必须去,那儿还有一点重要东西必须要你代我看守。”
头陀闻言一怔,急急而去。
当此之际,那阴沉老者忽然回到车旁,似在听侯车中人什么指示。
两个大汉和那两位少女仍旧严阵以待,摆了闻令就要出手的姿态。
花无秋也未显得轻松,当前五人一旦齐上,合起来的力量足以抵上两个无人头陀,何况还有一个车中人,在他估计,那才是他不可轻视的神秘人物。
忽见那老者大步回来,对着花无秋阴笑道:“年青人,你就是江湖传言的‘金龙大侠’”花无秋冷笑道:“阁下要问出字号才敢动手吧?”
老者沉声道:“假设你是的话,这里有份请帖,否则对你只有口头相邀。”
花无秋哼声道:“你们以此作为下台之机。”
老者怒声道:“咱们小姐将你看作一个人物才有暂不计较之忍,否则你能活到明日吗?”
花无秋纵声笑道:“你这么大年龄了,为什么还不懂得羞耻,无怪脸上没有四两肉,我不念在既往与你无仇,只怕那辆马车即刻就要换个驭者了,滚罢,无聊的家伙。”
这几句可说骂得惨极了,谁料车中人居然未被激动,老者气得脸都发了青,但竟不敢扑出拼命,只见他咬牙掷下两张黄函的请帖,一言不发,挥手率人转身,俄而车马发动,冲起一溜黄尘而去。
花无秋拾上两张黄帖一看,其一:“面呈‘金龙大侠’另一则为面呈‘无人头陀’。”
字迹秀明,墨水未干,显然车中人刚才写的,拆开一看,只见他满面疑云,之后,急急向河奔去。
在河边一颗大树下,这时正立着无人头陀在发呆,立即指着树下道:“恩公叫贫僧看管这个雷池派的死人?”
花无秋似知出了事情,摇头道:“他活的,我还没问他!”
头陀骇然道:“那是贫僧来迟一步,而被人杀死了!”
花无秋走近一看,只见死者胸口有个血洞,叹声道:“确被人杀以灭口了。”
花无秋拿出请帖道:“留下两张帖子,这是大师的一份。”
无人头陀看了之后问道:“那车中人仍未看到!”
花无秋摇摇头道:“这人不惟神秘莫测,而且沉着忍耐,他能统驭武林一流高手,甚至视其为奴,其本身功夫真不堪想象!”
头陀打开黄帖一亮道:“他自称‘天堂派’,武林从未有人知道,‘天堂派’在哪里?”
花无秋道:“我想有人知道,问题是天下武林高手是否愿去,‘剑王大会’呢?”
头陀道:“时间在重阳日,距离尚早,我们先看看别人的意见再作决定如何?武林人都有一股浓厚的急强斗狠的心理,谁不想夺得‘剑王’的宝座?”
花无秋笑道:“有哪个肯说‘我不敢去的?同时武林人又没有一个不好名,不好奇的,头陀接着道:”贫僧说一句,被邀者人人会去,未被邀者只怕去的更多,何况天堂派只邀些出了名的高手,还有多少未出名而功力更高的恐怕大有人在呢!“
花无秋一想他的话是真的,于是道:“我们现在作何打算?”
头陀道:“一面打听‘天堂派’的去处,一面通知自己人,同进暗暗察武林动静。”
花无秋想了想,决然道:“我要先赴高原一趟,雷池派一日不破,我是无心其他的。”
头陀道:“在贫僧推测,恩公此去必定会扑个空,现在七月四日距赴天堂岛不到两个月了,但赶到就须一个月之期,然而不能一到就可找到雷池派的神秘重地,假设再加上十日半月寻找,那就耽误天堂赴会了,同时雷池六王一定也要去天堂岛的。
花无秋仍未想到月期不够,沉吟一会道:“那我要趁此空隙找找另外几个仇人。”
头陀道:“有地点没有,假使没有地点,那照贫僧计划就行了。”
花无秋点头寿出,回头又道:“大师吃过东西吗?”
头陀道:“吃过了,恩公哪里发现雷池派的人?”
花无秋道:“在村中发现,追到河边才拦到。”
二人行到黄昏,进入灵宝城落店,当晚,头陀对花无秋道:“此地近于旧函谷关,我吃过饭到那在古迹内去摸他一趟,那个乾坤魔妖人也许在该处落脚哩,同时还可查查当年隐身于此的怪人。”
花无秋道:“我们已进河南边界了?”
头陀笑道:“恩公对地形不太熟悉吧,灵宝地是河南所属,此去函谷虽有数十里,但我们走来不是一回事了”。
花无秋笑道:“你这出家人说话却没有出家人的味道,什么‘恩公’,‘我们’?”
头陀大笑道:“贫僧早说过,一切信口出,凡事随心欲,高兴怎样,从不装腔作势。”
说着的时候,店家送来了酒菜,二人饱食过后,随即出城。
函谷关位于宝城西南方,东起崤山,西至潼津,绝壁千仞,有路如槽,深险如函,故有函之名。
关在谷中而今已发,秦时有车不得方轨,骑不得并行之险称,在汉时,高祖守函,使项羽束手不得行。
大约有顿饭久的时间,无人头陀领着花无秋深入谷内,一弯新月,斜斜的如挂飞崖之顶,四野清清,谷中静极。
花无秋忽和尚问道:“大师,你所提起那个怪人叫什么?”
头陀轻劝的笑道:“说起此人,实在使当年武林人人如谜,论年龄不比贫僧大多少,论霸占功使人感觉他如海样的深沉,贫僧与他斗了三天两夜,他竟始终只用一招剑术应敌,但隔了一个月后,他以贯天杂毛仍是那一招出手,又一日,他仍旧以那招对付透地妖道,可是,他既不失败,也不取胜,说斗就斗,要走就走,因之当时武林称他为‘海神’,那是说‘不知深浅’之意,平生出没无常。他自称说函谷老人。”
二人轻谈细语,这时已走到一段最狭之处,头陀指着前面道:“再过一里,前面就是故关遗址了。”
话未住口,突从削壁掉下颗石子!
花无秋一怔之下,急对头陀道:“上面有人!”
无人头陀笑道:“那是恩公自己人,否则他就太笨了。”
花无秋忽然忖道:“可能是乐天翁带着龙斐和仇大哥夫妇追踪乾坤魔到此?”
他向无人头陀轻声道:“大师仍旧向前查去,我由此处升上崖顶去看,有事情长啸招呼。”
头陀点头行出,回头道:“崖上非常崎岖,当心出毛病。”
花无秋不敢暴露身形,紧贴崖石上极,及至顶上,确见乐天翁自一丛树林行出,但神情显得紧张。
紧接着,仇飞仙、兰小英、龙斐等三人亦一个个悄悄出现。花无秋知道他已发现什么严重问题,急行两步接近上去,问道:“你们来有多久了?”
乐天翁急急摇手禁声,耳语道:“很久了,此地有个非常之人,他已将乾坤魔制住了。”
花无秋问道:“是什么人制住的?”
乐天翁道:“是个比我老上一倍的怪物!”
花无秋想到无人头陀所说的那个人来,暗忖道:“一定是他了。”
接问道:“乾坤魔怎么样了?”
仇飞仙接口道:“距离最近,听说那老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