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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潘多拉魔盒(下半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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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那一次踩踏油门前的犹豫,正是因为看见了这样一双眼睛,一双让他看见地狱的眼睛,美极,却也令人惊惧到极点。手无寸铁,只距离车头十几米,分明只要自己脚下一紧油门,就能再顺利不过的完成计划,然而踏板上的脚却连同身体一起,僵硬的无法控制。

  等反应过来时,绝好的时机已眼睁睁的溜走。

  杨劭收回了目光,直起身,“其实,我和你,有好几笔帐要算,多的我一时半会不知道先算哪笔才好。”目光无意间落到费东城的肩膀上,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轻声一笑,食指轻轻划过他的肩际。

  “你该庆幸的,这条手臂还在上头。我本来想砍了它的。。。。。。那天你抱他实在抱的太紧,我一时半会竟然扳不开你的手,知道那时我看它有多碍眼吗?”手掌摊开,缓缓的覆盖上去,突然收紧用力,掌下传来清晰的骨骼错位声。“。。。。。。结果是及时赶到的救护车救了你的手,也救了你的命,否则,你现在早在那间破房子里头腐烂生蛆了。”

  “哈哈,那时没能杀死我,你很后悔吧?”不顾肩上的伤,费东城得意的大声笑道。

  “后悔?”咀嚼一下这两个字,绿眸俯视着费东城,优雅摇头,“不,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呢?相反,我还有点庆幸没有杀掉你。”

  “这话什么意思。”止住笑,费东城慢慢的放下脸。

  对一个人而言,最可怕的刑罚是什么呢?杀掉他,剥夺他的生命?不,这些都太干净利落了,死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只要一闭上眼,死人就能遗忘一切,陷进永无止境的安睡中,他会从生命中解脱,也会从一些东西中解脱,比如得不到的痛苦,比如歇斯底里的疯狂,比如吞噬人心的嫉恨。束缚在这些东西里,人永远不会快乐。

  所以,死——太便宜这小子了,不是吗?

  杨劭微笑,没有回答费东城的问题。

  “放心,我会让你活下去的,安然无恙的活上一辈子,当然,是在监狱里头。你就好好享受吧,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你有足够多的时间慢慢想象——你的允承哥和我在一起时的情景。”

  “放屁!”如同被踩着尾巴一样,费东城突然开始剧烈的挣动,“你他妈的放屁,允承哥是只喜欢女人的,他怎么可能。。。。。!”

  眉毛微微蹙起,一拳奇快的狠狠捣上胸腹处,半点不手软的击在肋骨断裂处。“闭嘴,够吵的。”

  看着费东城疼的再也发不出半个音节,在捆绑的绳子间委顿下来,杨劭满意的甩甩手,“信不信随你,费东城,说起来我还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愚蠢的越狱,我还指不定得磨着范允承到什么时候。”

  打个响指,示意门外的人进来,吩咐他们将费东城尽快送回警方那里后,杨劭已决定为这场“探视活动”打上终结符号。

  都扣押好一阵了,再不送回去,监狱那方面也很难作吧。

  杨劭不怎么认真的感叹,半笑着再瞥一眼费东城,“奉劝你一句,乖乖在监狱里头待着吧,不要再想多余的事,范允承不会是你的——永远。”

  转过身,皮鞋敲击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阴湿的地下室里空洞回响,一下一下的间隙间,费东城勉力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如幽灵般浮起。

  “你不好奇吗,我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

  脚步没有停留。好奇?他一点也不好奇。不过是一枚走了型的棋子罢了。

  “那么,那天在破房子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不好奇吗?”吃力的抬起脸,费东城扬起的笑容恶毒而冰冷,“没有那种东西吗,验伤报告什么的——倘若有,你必定能看到比如‘括约肌撕裂’或者‘肠道内有Jing液’什么的,不好奇吗那是谁干的。”

  地下室里突地安静下来,杨劭停住身形,慢慢的半侧过脸,气息蓦然森冷。

  或许是离室内唯一的光源远了些,那双盈绿的孔雀石在略暗的光线下,沉的近乎黑色。

  空气一点点凝固,僵结,短短几秒的对视,却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

  然后,精致的唇角嫣然一笑。

  “谁干的都好。” 转回头,发丝于肩头滑出淡金优美的弧线,“我只知道,那个人再也不会有这样干的机会了。”

  地下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微笑始终挂在唇畔,越发的灿烂夺目,越发的轻柔危险。验伤报告他的确是看过的,当时烦心事太多,他也只是随便瞄了一眼,怀疑是怀疑过,但事情一路发展下来,险些都忘了这出。如今倒是被提醒了。

  好你个范允承!

  踏上地面时,一口银牙已咬的嘎吱作响。

  

  半掩的窗帘,遮住几许月光,只淡淡的撒下一缕,朦胧的映出床上那人侧躺的身影,薄被只掩到腰际,赤裸的胸膛规律的起伏着,连绵出结实性感的线条。

  门,安静的打开,一个人悄声无息的走进来,立在床边,环起双手看了好一会,缓缓的单膝跪上床,猛地低下头就咬,毫不留情的将那张薄唇吮咬的红肿出血。

  午夜时分,应该是睡的最沉的时候,更别提自从杨劭受伤后便没有好好休息过的范允承,半梦半醒间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右手条件反射的便挥出一拳。拳风刚起,正要落到对方脸颊上时,熟悉的气息令他下意识一怔,忽然想起能半夜三更不闹出声响潜入他房间的,除了小偷,就只有不知何时拿他钥匙擅自复制的杨劭了。

  

  。。。。。。。。。。。。。。。。。。。。。。。。。。。。。。。。。。。。。。。。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巧吗?19号刚说想放松一下,20号电脑就出了问题。专门替我弄电脑的人告诉我,因为不清楚是什么病毒,所以在他来之前最好不要登陆用户什么的。但这个用户名即使被盗了,MS对别人也没什么用处,所以就大着胆子上来了。目前正用一种古怪的方法用着小电,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我看了回帖,发现能说的基本上都让色米宝贝、Hya_king等几位大人说完了,轮到我这,似乎是不剩下啥了。抽风大人好像有点点太执着于这场H了,其实真正的转折发生于枪口前的一瞬,H并不是范留下的因,只是杨要的证明,只是一个果。抽风大人如果还是难以理解,可以发E…MAIL给我,因为我怕在这里解释的太多,会妨碍别人看文。但说句心里话,我并没有奢望能说服大人来着,看文这东西,能看成什么样,能看出多少,都和个人的经历、个性、心性、观念有所关系,凭着寥寥数字的解释能改变一人那么深处的东西?不现实吧?

  p。s色米宝贝的一句话很有意思——强强的文本身就很纠结,写不好就有一边不小心的弱了,不然就跟两头野兽打架一样难以收场。笑倒了,这正是我觉得写强攻强受是折磨自我的原因。

  

  

  

  第四十一章

  念头刚过,拳已临时收势改掌,堪堪停在肩际,另一只手已摸向床头,“啪”的一声打开灯。

  “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右手用上力道将杨劭扯远些,范允承终于有机会说出第一句话。

  杨劭不答,甚至连停顿也没有,一掌挥开肩膀上的手,顺势一推,将范允承重新按倒在床上。

  “大半夜的你到底。。。。。。”尾音一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已带上七分讶意,三分疑惑,“杨劭——?”

  粉唇低垂,舌尖绕上胸前的|乳头,舔过一圈后含进唇间,发丝在胸膛上轻婉扫过,点点的痒意。然而下一秒唇齿间的动作却突然粗暴起来,咬住|乳尖狠狠一扯,近乎撕扯的舔吮,凶狠的肆虐。

  范允承不由的皱起眉,捏住杨劭的牙关,想要迫使他松开口。杨劭却没有丝毫合作的意思,反手捏住他的虎口牵扯住他的力道,一边就沿着腰线往下摸。

  疯了不成!

  揽住杨劭的腰,一个用力将两人的位置对调,摁住杨劭还来不及开口,杨劭的膝盖已朝他腹部冲撞而来。

  及时侧身避开,下一秒就被抓了空子重新压回身下。1BFA一染:)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范允承多少动了点怒意。睡的好好的被弄醒不说,这个擅自从医院跑出来的人到现在也没开口说过一个解释的字,好吧,这也算了,那这种侵略意味十足的攻击算怎么回事?

  俩人交手之间的火药味渐渐浓重起来。

  本来并没想认真动手,一来担心杨劭的身体,另一方面没有理由的架范允承没有兴趣打,但一味的防守战在杨劭攻势越发凌厉,手下越发不留情时,终于变了味道。

  好歹不识。

  四个字跳出来的同时,眉眼突然锐利,转身便是一个回旋踢,料的是杨劭应该避的开。千钧一发之际,杨劭的嘴角浮现一丝古怪的笑意,非但不闪不避,反而门户大开,甚至有迎身上前的趋势。

  范允承大惊,勉力偏转角度的结果,就是失了重心,然而下一秒就被一只早有准备的手横过扶住,稳住后,利落的往床上一甩,迅速的压上去,以全身的体重迫使他面朝下躺着。

  侧头,舌尖舔上耳廓,一点点往耳蜗里钻,一只手绕到范允承身前,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拽下底裤,摊开手掌包裹住双腿间的脆弱,抚蹭着,揉捏着,尽心细致的动作里却只嗅的到一种近乎残酷的东西。

  “你他妈的在发什么飙。。。。。!”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问句,范允承半垂着头,别无选择的承受着杨劭的体重和胯下一波波的快感。

  杨劭不答,只是加快着手里的动作,在他的刻意逼迫下,高潮很快来临了,手中的分身在喷溅出Jing液后,疲软下来。

  略喘口气,范允承正想回头,却被杨劭的下一个动作险些惊岔了气。那根漂亮纤长的手指沾上粘稠的Jing液后,分开臀瓣,直直抵上深处的后庭,下一秒,狠狠的插了进去,毫不停顿的一根一根往里加手指,被粗暴侵入的感觉从身下清晰的传来。

  这到底是演的哪出和哪出?

  身体反射条件的想要反抗,刚刚一动,就听身后轻飘飘的晃过来一句,“最好不要乱动,万一伤口崩裂就不好了,是不是?”

  习惯是一种古怪的东西,无论是自发形成的,或是被迫形成的。一段日子以来小心注意着的某件事,在突然被提起的瞬间,即使还没完全明白过来,身体却已是下意识的一顿。

  后|穴里的手指撤了出去,随即抵上来的凶器趁着这个踌躇,强硬的向里刺去。窄小的空间硬生生的容纳进一半的分身,柔软紧窒的包裹,抗拒似的将异物往外推。

  身下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黑发无力半垂,唯有紧紧抓皱床单的十指泄漏出承受者的痛楚和不适。

  绿眸飘过,杨劭叹一口气,勉强止住狠狠抽插的欲望,俯下身,覆盖住身下宽阔修长的背部。手掌摊开,与攥紧的十指轻柔相贴,嘴唇在紧绷的背部留下细腻的碎吻,试图加以安抚。

  本来是狠着劲想要胡作非为一番的,但真的身体力行了,才发现不现实。

  一点都不现实。

  

  凌晨,天空从厚重的深蓝渐变为浅浅的灰蓝,氤透出朦胧的亮光,逐渐沉下的月牙,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暧昧。

  一片狼藉的床上,随意半躺的两人,淡金、墨黑的发丝,温软纠葛。

  “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略带暗哑的声音,推开一些还死缠在自己身上的杨劭,范允承伸手去一旁摸烟。

  “不准抽。”刚取出一支就被拍掉,“你该庆幸你那一口洁白的牙齿,别再糟蹋它了。”

  睨了杨劭一眼,范允承收回手,对于烟的本身,实质上他并不那么执着。现在之所以会想抽,是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实在不怎么样。

  “不要转移话题,给我一个你半夜三更从医院溜出来,跑到我这里发疯的理由。”莫名其妙的被弄醒,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更莫名其妙的被摁倒在床上——范允承的脸色不由的再阴下两分。

  杨劭不回答,手臂缓缓的缠绕上来,如同缠绕猎物的蟒蛇,一点点的收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理由,刚泻下去的“火”立刻死灰复燃。

  “我在想一个问题,”温柔的声音,令人心底发寒的优美微笑,“这东西。。。。。。到底‘造福’过多少人?”摸进被下,一路潜行,最后拢上两腿间脆弱的手掌有着蛇鳞特有的阴冷。

  “什么意思?”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显而易见的危险气息下还稳如泰山的。范允承刚想去扳开杨劭的手,就感觉他的手指警告性质的一下子勒紧。

  “我想它‘造福’过很多人吧,比如。。。。。。费东城。”随着手指的动作,绿眸也同时收紧,“是不是?”

  范允承怔了一下,转眼看他,“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的?”慢慢摇一下头,杨劭没有回答的意思,唯有手指越勒越紧,“我想到一个好方法,一个一劳永逸,杜绝以后再发生这种事的方法,你——想不想听听?”

  不听也知道杨劭口中的方法是什么。

  “不要闹了。”硬去扳开手指,也许只有反效果。再接到杨劭如此的威胁,范允承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杨劭不理他,继续问着自己的问题,“很爽吗?抱男人的感觉。。。。。我让你上过我一次,和他比起来,哪个能令你更爽,嗯?”

  “杨劭,其实那次。。。。。”

  “回答我的问题。”

  天杀的问题。范允承看一眼他,沉默一会,“真的要我回答?”

  “你说呢?”手指已收拢到让人疼痛的地步。

  叹口气,捏住杨劭的下巴,转过四十五度,将一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凑近,在他耳朵旁用一种单纯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听清楚了,你这祸害,你的问题,很无聊。”

  杨劭微笑。

  这火烧的没道理——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那时是怎样的情况,绝不可能是温情脉脉的Xing爱,甚至于范允承为什么要挑那个时间做这种事,他也猜的出几分。

  但是,即使如此,不舒服的还是不舒服。在地下室里,是真的动了杀念的,一想到眼前的这具叫费东城的身体被范允承抱过,进入过,甚至亲吻过,杀意就像荒原上的枯草,稍稍一点火星,便烧的漫天遍野。

  松开手指,揽住对方劲瘦的腰身,脸颊埋进颈项深处,呼吸淡柔的拂过范允承的脖子,一时之间,两人都不再说话。

  凌晨时分的空气,带着它特有的沁冷,随着轻飘曼舞的窗帘,漫进房间,然后,一点点沉静。

  “宝贝。”

  没有人应他,手臂下的胸膛规律的起伏着。

  不气馁,接着来。一连串或高或低的“宝贝”过后,正当音调渐渐往古怪的方向转换时,另一个人终于应声了。

  “有话就说。”

  更紧的挨上去,杨劭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闲聊一般的语气,“和我说说过去的事,怎么样?”

  “你不是都调查过了?就那么点事,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听你说,”绿眸上挑,看他一眼,“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保持沉默。”

  范允承收回视线,无意中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杨劭那一头淡金的头发正温顺的散落着,丝丝缕缕间,缎子似的光泽。不自觉的伸手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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