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之命局-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青原来满满的感动顿时散了一半。赵吏呵呵一笑,把他的手攥到自己手心,冬青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
“赵吏,我……我觉得原来我们相处得就挺好,你能不能……”
“嗯哼,原来?被我调戏吗?”他这么一问,方向盘一转,把车停在了路边。“你没发现已经变味了吗?”他整个人笼罩在冬青上方,两个人十指相扣压在柔软的座垫上,冬青眨着他的大眼睛,一脸的无辜。
赵吏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你这兔子,真让人想犯罪。”他停了一停,“冬青,你知道吗?其实你就像重重暗夜中唯一的那簇火苗,能引得无数的飞蛾去扑,我只是其中最幸运的一只。不管是鬼是人,都不能阻止我扑向你。”
冬青憋气憋得太久了,这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是眼前人的味道,他下巴抬抬,示意赵吏向外看,只见外面一个一脸正气的交警正准备敲车前盖,却将手停在了半空。
因为交罚款这件事情冬青保持了一整天的好心情,当然原来心情就够好了。赵吏把他送回去的时候他还时不时偷笑一下,这下轮到赵吏开始用眼神瞪他了。
临分别之际,冬青咳嗽了两声,对他说了“生日快乐”,赵吏把他按到怀里揉了揉,“这两天就不陪你了,等我回来。”
*
冬青进了考场,他在等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生,至于为什么看到呢?因为他的衣服很特别,全身都是黄色的像个大褂一样,背后有一条白线,显眼得很。
冬青看过去的时候正好他也看了过来,两个人点头微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等冬青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居然又看到他了。“嗨,你也在这个考场吗?”
冬青点头,看了看贴在外面的考场号,“都是考一个大学的说不定我们能做同学呢。”
冬青说完,几个正要进门的同学回头看了看他,然后一脸的莫名。冬青低头审视了自己一下,好像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们在看什么?”
“不知道。”这男生虽然是说普通的话语,但是言语之间流露出的那种儒气是其他人都没有的,他一边拿出文具,一边问冬青,“我叫黄宥,你叫什么名字?”
“夏冬青。”冬青指指准考证,直到监考的老师在那边喊道,“这位同学,你还进不进来了?”
冬青拿到题目的时候便舒了一口气,看上去不是很难。他定定心便开始答起来。
那位黄同学坐在他左前方第二排的位置,冬青答题的时候眼角会溜过那一条白线,渐渐的,他感觉自己的头脑开始晕眩,眼前只有那么一条白线在晃,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他按着太阳穴努力去看题,却发现题目都开始模糊起来。
这时候那位黄同学居然走下位置,向他走了过来。冬青的笔戳在试卷上,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
☆、研友(3)
夏冬青抬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那人还是微微笑着,站到了冬青的身后。
冬青再拿起试卷的时候,发现居然又重新变得清清楚楚的了。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这位黄同学居然得意洋洋地笑了。“你的第二题错了,应该选A,第五题也错了,应该选B,还有……”
“你闭嘴。”冬青轻声,他现在要再不明白那真的成白痴了,这个黄宥一准就不是个人,难怪别人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个人自说自话绝对像个神经病。
“你老实点,现在是考试时间。”冬青嘀嘀咕咕说道,他原来还真的以为这是个正常人呢,拍拍脑袋,自己这什么眼神啊。
这时候监考老师已经发现这个自说自话的学生了,一脸严肃地站到他桌子前面。冬青咬着笔杆开始做题,奈何那家伙还吵个没完了,完全不像刚开始看到的那个儒雅的样子。
冬青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正想回头骂他两句,就看到监考老师抱臂冷冷地看着他,他嚯地一声又坐了回去。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吗?”戴着眼镜的女老师严肃得很,冬青往后缩了缩,“本来想上厕所的,现在……现在不需要了。”
“那就好。”然后两个监考老师就凑到一起叽叽咕咕,还一边偷偷看冬青。
冬青羞愧地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也没再管那个姓黄的,从草稿纸上撕下一点纸屑团成团塞进自己的耳朵里。这才开始安心答题。
没想到那人脸皮也够厚的,直接趴到冬青的桌前,“知道我为什么缠着你吗?”
他轻轻地嗅了一下,“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呆在你身边就很舒服。”他眨眨眼,“而且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很有好感,相信你也是。”
冬青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人可够自恋的?他怀疑今天是别想答完了,为什么他塞上纸团了还听得见这家伙说话。
“我猜你一定在想为什么你还能听得见,嘿嘿,不是人的话当然一切都有可能。哎,你这题又错了,应该选D,你平常都怎么看书的,这么简单都不会。”
冬青没理他,虽然从刚才的题目来看,这人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也不会改动的。他已经预感到这次成绩会有多糟糕,以及自己要当一辈子店员的悲惨命运了。
“还有一件事我没说,前天晚上本大仙外出觅食,就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看到你了,啧啧,那场面真叫一个激烈啊……”
冬青啪一下就把笔给摔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那监考老师立刻站到他跟前,“这位同学,你是要扰乱考场秩序吗?你可要想清楚。”
冬青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我要去洗手间。”
监考的女老师狐疑地看看他,难道脸红成这样是因为憋的,这孩子憋这么长时间也不容易,于是赶紧让旁边的男老师带了过去。
黄宥同学亦步亦趋地跟着,教室和洗手间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冬青背着那个男老师问,“你到底想怎样?你知道这考试对我有多重要吗?”
他还很认真地点头,“知道,就因为很重要,我才选你的,而且你还能看到我,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才有机会的吗?”
“本来呢,我是想帮帮那个拿双管枪的男人的,你考上了我不是也帮了你大忙,谁叫你不愿意呢?”
冬青握了握拳头,“不需要你帮忙,你到底想干嘛?”
“其实也没什么,”他凑近了闻了闻,“就是想上你的身体验一下。”
“不行,”冬青一口拒绝,“我要考试,再说你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硬上了?”他整个眼角都向上翘起,似乎是要狂化了一样。
“你……”冬青退后一步,咬牙,“你不要乱来,容我考虑一下。”
“我不会做别的,只是借你的身体把题答完就行,你相信我。”
冬青哪里肯信他,这人狡猾狡猾的,得了他的身体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为什么你要答题,答谁的?”
“就是我坐的那个位置,那位同学因我的缘故,不能来考试了,我为了圆他的梦,所以一定要完成,但是你也知道本大仙现在还没有实体,所以就麻烦你了。”
冬青快要到洗手间门口了,赶紧躲了进去,“等我出来答复你,不准进来。”
在里面做做样子也是要做的,外面还有一个监考的老师看着呢,等冬青出来看着笑眯眯等在门口的黄同学,“答应你也行,你不准干什么坏事,也不准动,写完了赶紧给我出来。”
他笑眯眯点头,“那一定的。”
“还有必须等我写完才行。”
黄同学还是笑眯眯点头,冬青看了他一眼,越看这大褂子越是碍眼,“你到底是什么妖?”
黄同学嘴角弯得大大的,“你确定要知道吗?怕你没心思考试了。”
回去之后因为这人安分多了的缘故,冬青得以安安稳稳答完题。他刚圈下最后一个句号,只觉得脑子一晕,立刻就不省人事了。
黄宥看了看自己新的身体,觉得非常满意,他并没有去拿那个缺考同学的试卷,而是直接把冬青写好的试卷拿过来,从第一题开始看起来,然后看到错误的地方就改正过来,直到打铃声一响,才把身体还给夏冬青。
夏冬青急慌慌地交了试卷,再找那个姓黄的却到处都找不到了。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他赶紧奔了出来,给赵吏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地府漫游中,请您稍后再拨。”冬青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了,好吧,他要淡定,淡定。活动活动身体,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他也就把心放下了。那什么妖怪或许是真的心存愧疚,帮那位考生完成心愿罢了。
他下午再进考场的时候,又看到那人站在考场门口向他挥手了。“你还要占我身体?”
“是啊,”他笑眯眯,“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说不定他还能跟你做同学呢。”
冬青觉得自己真是凄惨,要是把赵吏那把枪带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感到深深的后悔。
直到全部考试结束,那姓黄的还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冬青,直到临走前冬青问起。“咦,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黄鼬啊。”
等大仙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冬青才反应过来,黄鼬不就是黄鼠狼吗?顿时浑身一股寒战,裹了裹衣服就赶紧回家去。
冬青一进门的时候还以为是遭小偷了,回去一看才发现赵吏翘着腿在家里等着,顿时喜上眉梢。
“过来。”赵吏一跃而起,正打算把人抱怀里,却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怎么有一股妖味?”
“真的吗?”冬青脸色一变,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自然遭他一顿骂,冬青差点又吓哭了,最后被推到洗澡间洗澡,“出来再说,一点妖味也不许留下。”
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冬青洗了很久,直到赵吏在外面扬言要进去把他抓出来他才慌忙穿上衣服走出来。
“过来。”赵吏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他把冬青搂进怀里,“我也是担心你,上次幸好是茶茶,她不会为难你,这次是什么东西就说不准了,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冬青闷闷地点头。
“嗯,真乖。”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赵吏想了一下才说道,“按照一些上年纪老人的说法,黄鼠狼每长一年背上就会长一根白毛,成了精的黄鼠狼背上就有这么一条线,这个黄鼬已经成精了,他为什么要上你的身呢?”
“为什么?”
“一般的鬼和精怪要想上人的身还是很困难的,道行不够要折损自己的修为才行,按照你的描述他才二十几岁,成形时间也不够长,如果上身的话一定耗损了自己很多年的修为,他图的是什么?”
冬青继续摇头。
“人们还说不能对黄鼠狼太好,因为他们的报恩方式比较特别,莫非是你之前救过它吗?”
“黄……鼠狼吗?”冬青拍了拍脑袋,仔细想了一下,“黄……难道是小黄?”
“小黄?你家的狗吗?”
“小黄是经常来孤儿院陪我玩的玩伴,它当时腿受伤了,一瘸一拐的,我想去抱它它都不让,虽然当时我们是各玩各的,但还是过了一段很有趣的日子呢。”
赵吏目光闪了一下,“那是几岁的事情了?”
冬青歪头想了想,“大概六岁吧,起初我都不知道小黄就是黄鼠狼,等到院长把它吓跑了,我才听他说的,后来小黄就再也没来过了。”冬青沉默了一下,“难道小黄就是那个黄宥吗?”
赵吏严肃地点点头,“恐怕是的,以他们种族的聪慧,你这次考研怕是要得高分了。”
冬青脸上却没有半分高兴,“但是他骗了我,我也不会接受这种报恩。”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一个很正经的问题,冬青的妹妹叫什么呢?夏春红?夏春花?夏冬雪?【肿么都好土】
☆、研友(4)
“行了,不管你接不接受已经成这样了,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赵吏起身,顺带着把冬青按到床上去,“要不我们干点别的事情也行?”
冬青看着他的眼睛,耳朵渐渐红了,慢慢吐出一个字:“滚。”
“就不,”赵吏搂着他仰躺着,“现在我已经从你老板升级到你老公了,来,叫声老公听听。”
“叫你大爷!”冬青抬手就去撞他,被赵吏一把抓住,“乖,现在不叫也行,以后有你叫的时候。”
冬青二话没说,跳起反击,奈何武力值相差过大,立刻被反绞了一双手,赵吏在他唇边亲了一口,“现在没事了?睡觉?”
冬青点头,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又要同床共枕了,这还是两个人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过夜,他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了,跳得一下比一下厉害。
赵吏笑嘻嘻地盯着他的脸,那张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柔和的白皙,“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冬青喉头滚了一下,“我……”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赵吏去握他的手,想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未来就不一定了。”
冬青对第一次被人搂怀里睡觉感到很不适应,尤其是旁边这人还有那么大的胸肌。他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就被赵吏按到了胸口。赵吏的声音有点低哑,或许是冬青的错觉,冬青摸索着找到他心脏的地方,把手搁在上面,感受到那快速的跳动,“原来你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是,紧张。”
冬青咯咯地笑起来,还不等笑完衣服下摆就钻进了一只手,“让我摸摸。”
那颗心,如同他的一样,在鲜活地跳动着,赵吏没有收回手,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怕一下子承受不来。如果我的心头血能够滋润你的心田,我愿意再为此付出很多,很多。
“明天还你一个真相,晚安好梦。”
第二天傍晚,赵吏带着夏冬青去了一个他想不到的地方。
“这是?”冬青下车,站在那扇已经斑驳的红色油漆大门前久久地凝望着。
“我曾经居住过的孤儿院,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双眼睛的秘密吗?就在这里。”
冬青预感他踏进这扇门内就走进了未知,但赵吏牵着他的手让他很安定,这大约是两个人最后的秘密了,从此之后,再没有其他保留。
红色的圆柱,折转的回廊,冬青在一步一步走着,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碎片慢慢地浮现出来。
“大家不要同他玩,他会说谎。”众多的孩子离去,只剩下冬青一个人。他没有说谎,明明那个已经走掉的孩子就站在他们身后,为什么小伙伴就不相信他呢?
他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这时候他的眼前就蹲下来一个人,“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冬青抽抽噎噎地讲完,眼前的人一脸心疼的模样,“当初给你这双眼睛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
冬青回转身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痞痞的赵吏,慢慢和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
他听到自己细小而抽噎的声音,“不能哭,要坚强,保护妹妹。”
“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带你迈过这道坎。”
“你不能吗?”
“我也不能。”他细小的胡茬蹭得皮肤发痒,那一刻冬青却不哭了。
“想起来了吗?”赵吏站到他跟前,两个人不远不近,就像过了千万年那样长久。
冬青动了动嘴唇,“我很早就见过你。”
“对,这双眼睛是我给你的……”
“我给你的……”
“给你的……”
车祸之后,夏冬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