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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随身带着珠宝店 作者:爱瑷一生(起点女生网vip2014-05-05正文完结)-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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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呷グ伞!�

    玉朝云也没同情文氏,今儿若不是她想看他还能给玉瑾然送些什么东西想必她也是不会跟来的吧,这下好了,自取其辱了吧?

    “有什么事赶紧说?”玉瑾然眼角余光窥见喜嬷嬷不赞同的眼神,可无论怎样,他十一年没叫过的“父亲”也是叫不出口。

    “玉家……,玉家这次没事了。”玉朝云看玉瑾然的眼神分外的复杂。

    三日前顾小和突然送了一个盒子到他手中,只说是玉瑾然花了他刚给顾妈妈的五千两,就买了这东西;玉朝云正觉着生气,却是见到了盒子里美轮美奂的翡翠观音像,虽然没亲眼见过金夫人送进宫中的那一尊,但他相信这必定和那一尊相去不远,玉瑾然身后不还有个六皇子吗?为此,玉朝云更是坚定了要和大皇子、二皇子划清界限,被丽妃宣召进宫之时并未带着这尊观音,而是用话先将玉府的灾祸消弭无形。

    昨日十日之期一到,丽妃果然亲临了元丰号,此时元丰号的房契地契已经被玉朝云放在了李顺的面前,既然他想要攀高枝,那就让他攀去吧。

    最后玉朝云赔上了那尊翡翠观音和一个元丰号,但却没留下半丝错处在丽妃手中,也算是险险博了个全身而退;心里知道是六皇子暗中出手,可没有玉瑾然这层关系,人六皇子为何要相帮?于是玉朝云在今日收拾了一些东西亲自来了这被下人称作“小玉府”的宅院。

    “这关我什么事?”不知道是玉瑾然心里紧张还是喜嬷嬷在一旁看着的原因,玉瑾然平日里总是挂在嘴边的“爷”并没有出口。

    “那好吧,和你没什么干系!”玉朝云估计这点是六皇子的授意,也就没多说了,“那今日我是专程来探望你腿伤的可好?”

    “现在看见了?”玉瑾然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控制不住嘴角上扬了两度。

    “瑾然,我们父子俩好好说说话行吗?”玉朝云往文氏使了个眼色:“夫人你和顾妈妈交接下带来的礼物吧。”

    文氏坐在这里本就是个尴尬,今日玉瑾然身上最多揣了五千两银票,给就给了吧,毕竟玉府这次的难关能安然度过全靠着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好运。也就应声招呼了顾妈妈:“这位就是大少爷身边得力的顾妈妈吧?上次我不是送了两房下人来这边协助你打理府上吗?今日一路走来怎的不见他们来给我行礼啊?”

    顾妈妈应付玉瑾然不行,但应付文氏还是绰绰有余的,引着她出门往放置礼物的厢房走去,一路上犀利又不失礼节的见招拆招,让文氏无处着力。

    房内,玉朝云也没避着喜嬷嬷,相反还直接问了喜嬷嬷道:“嬷嬷,少爷身边怎么连个贴心丫鬟都没安排一个?这受伤在身连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都没有怎么成?”

    “我才不要丫鬟,别想塞一大堆人在我身边碍手碍脚的!我有顾小和就好了。”玉瑾然不等喜嬷嬷搭话,抢先将话给堵死,却不曾想这样的说法让玉朝云顿时便黑了脸。

    “一个小厮能贴身侍候你吗?你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这都要娶亲的人了难道还让小厮贴身侍候到卧室?”玉朝云在外也听过不少关于玉瑾然的传闻,先说什么龙阳之好,后又传出他苦追彩蝶郡主;而今彩蝶郡主已经是有主之人,难道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就是不用人侍候我也能活得好好的!要是顾小和不能进内院,那就让我媳妇侍候我!反正我不要旁的女人。”玉瑾然对于这一点很是坚持,本来就不喜欢被一大堆人围着转,又有那难以启齿的隐疾在,哪里敢放一大堆人在身边。

    “荒唐!你听说哪有主子像个下人似的侍候你?谁家小姐不是如珠似宝的呵疼着,这话你可不能再说了,说出去怕就没人敢把闺女往我们玉家嫁了!待会儿我就去给你选几个容色不错的先放在屋里侍候着。”

    “不要!”玉瑾然光是想象几个女人围着他转就浑身不适,语调坚决的尖声拒绝道:“我不要女人!”

    玉朝云被这话气得一个仰倒,这个儿子怎么胡来都无所谓,可“不要女人”这个就太严重了!指着玉瑾然:“你……你这个不孝子!我当初就……”

    喜嬷嬷被玉朝云的表情和即将出口的气话吓得一个激灵,趁着他话未说尽之际动作利索的从椅子上窜到了床边,“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玉朝云的面前,声俱泪下的哀求道:“驸马爷,您可要想想法子啊!少爷不是不想近女人身子,而是近不了啊!”

    ……

 225 旧年隐秘

    … …

    话说当年玉瑾然还小之时,玉朝云就曾经指着他的鼻子骂过“当初就不该生你出来!”

    这可是一句伤人至极的话,十年前玉瑾然只是个小孩子都能记恨到现在不叫玉朝云一声“爹”,要是如今他骂了出来还不知道玉瑾然会气成什么模样!所以喜嬷嬷当机立断的顾不上和玉瑾然的约定,整个人激动的扑在了玉朝云的面前阻止了他的谩骂。

    玉朝云的谩骂倒是停了,不过人却是更茫然了:“喜嬷嬷说今日近不了女人的身子这话怎么说的?”

    “嬷嬷不准说!”玉瑾然在床榻上急得满脸通红,无奈双腿不给力,他怎么也挣扎不起来。只能着急的用哀求的眼神盯着喜嬷嬷,期望她能够遵守两人的约定,可惜,他错估了喜嬷嬷对他的关心爱护,以往见不着能做主的也就算了,如今喜嬷嬷能见着玉朝云上门,当然就如那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驸马爷,少爷……少爷他患了怪病!只要女人一近身,要么就吐得一塌糊涂,要么就周身长满红疹,又痛又痒!”喜嬷嬷怜惜的看了一眼玉瑾然,这样的怪病可怎么办啊?难道公主的血脉就到此为止了吗?

    “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怪病!”玉朝云第一反应就是被人调侃了,哪有这种怪病?再说了,他走的时候玉瑾然身边不是都还有柔嘉身边的几个丫鬟近身侍候吗?

    “怎么没有?你以为我愿意去了青楼人家抱着我看着吗?”其实玉瑾然只去了一次青楼,但进去之后没待到一炷香便吐着出门,被李全和周远抬回府里后身上红疹可是起了足足的三日,说不出有多狼狈。

    “好歹你也算读书人,如此粗俗作甚?青楼不是好地方,以后不准去。”玉朝云觉着脑袋里有些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眼前闪过每一次见玉瑾然之时他似乎真的从未和女人靠近五尺之类。唯一能靠近的点便是顾妈妈了。

    喜嬷嬷跪在地上仰望玉朝云急剧变化的脸色,瞧了一眼床榻上失魂落魄的玉瑾然,悠然叹道:“也就只有奴婢和顾女官能够近小主子周身三尺左右,再近就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玉朝云颓然的坐倒在了凳子上,“什么时候开始的?看过大夫没有?”

    玉瑾然被当面说破这丢人的事情哪里还有脸继续面对两人,不禁双手一撑,身子下滑平躺在了床上,拉了薄被盖住了头脸,当起了鸵鸟。

    喜嬷嬷见状又是一声叹息,“十二年前驸马爷离开幽州之时小主子还不满八岁!”她眼前像是又出现了那个在偌大的公主府门口倚门旺父归的小小身影。泪水不由自主的悄然落下。

    那厢玉朝云也是面露愧色,几欲张口说点什么,又发觉对着床榻上微微颤抖的成人身影说什么都是苍白。只得紧紧捏紧了放在膝上的拳头,“喜嬷嬷,我知道我是对不起瑾然,但那真的是逼不得已!现在是说瑾然的病,而不是责问我的狠心。”

    喜嬷嬷当然知道主要内容在哪。但一切的根源和玉朝云的离开有着直接的联系!擦了擦泪水,喜嬷嬷颤巍巍的起身回到了离床榻稍远一点的春凳上坐下,

    “随后的三四年,公主身边原本的大小丫鬟一个个都在奴婢和邬公公的做主下有了各自的婚配;最后只剩下了公主院里的两个小丫鬟明兰和珠兰。谁知道问题就处在这狼子野心的两个丫鬟身上!”说到此处,喜嬷嬷再次怜惜的看了眼床上的玉瑾然,咬了咬唇。像是艰难的下了决心,这才接着讲道:

    “小主子的长相随了驸马爷,丰神俊朗有那天神之姿;想必驸马爷也是心有体会。长得好不一定就是幸事……”

    玉朝云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屈辱的娶了公主,最后还被逼得和公主一起发配到幽州那个满是风沙的不毛之地;明兰?不就是六年前拿了他和柔嘉的婚书来京城找他,最后被他纳为妾室的那个吗?

    “珠兰和明兰两个长得不怎样,性子也有些怠懒。看在她们二人六岁就跟着公主一同前往了幽州,顾女官心软。便安排了二人在公主府做了洒扫;可这两人,命比纸薄,心却比天还高!竟然都妄想着做小主子的‘晓事人’!”

    嘭——

    “晓事人”这个词汇一出来,床榻上的玉瑾然身体重重一颤,玉朝云则失控的将拳头砸在了身畔的桌面上;顾名思义,“晓事”便是知晓人事!顺和朝大户人家或是皇家子弟但凡是男子都会有家中长辈在认为合适的时机往房中安排一个或是两个“晓事人”,借以让男子知道他已经长大。

    玉朝云生气的原因在于那时候明兰应该已经是十九岁的成年女子,比玉瑾然足足大了六岁,要是由她来做玉瑾然的“晓事人”还不把玉瑾然给榨干了!而且玉瑾然才十三岁,哪里是需要“晓事”的年纪!

    喜嬷嬷等着玉朝云的这一阵怒火过后,面上也满是愤慨:“这两个妮子私下争夺无果,珠兰竟然从那唵囋地方寻来了一味下三滥的虎狼之药,趁着防备松懈之机下在了小主子的茶水当中;也正是巧了,就在她宽衣解带爬上了主子床上后,明兰那奴婢也不要脸的进了门;两人就在小主子屋里扭打了起来;邬总管和顾女官这才发现了不对,连夜将两人关进了柴房,本想第二天通知了两人在庄子上的父母后乱棍打死,谁知道第二天便不见了两人。”

    “那……她们二人……”是否得逞?玉朝云自己都觉着难以启齿,最终还是没问出来。这两个不要脸的奴婢!想着明兰如今还在他府上,恨不得立时便回府将她给大卸八块!难怪前几日玉瑾然在府里见到明兰会是那种见鬼似的表情,原来还有这一出在这儿!

    喜嬷嬷也是不知道两个奴婢究竟是否得逞,等她们赶到之时床上其实是一塌糊涂,有男子那东西的腥味儿,却是不见血迹;玉瑾然缩着身子像只困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两个丫鬟赤身果体厮打在一起。

    “ 从那之后少爷便落下了这怪病。”还曾经整整一年都沉浸在惊怕当中,狠命学好了武功之后才慢慢有所好转。

    玉瑾然蒙在被子中的脸上早已是泪水横流,这件事情可说是他心底最深的隐秘;说不怕是假的,他其实一直都在害怕,只不过在顾妈妈这些人面前他是“主子”,是他们寄予厚望的“主子”,不能露出丝毫怯意。此时喜嬷嬷当着他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他虽然也觉得难堪,却是多了一种释然,就像是将自己的难题交到了别人手中那么如释重负。

    虽然无赖了点,但那人不是总想修复两人的关系吗?就看看他的诚意在哪里?玉瑾然之所以没有更激烈的阻止喜嬷嬷将整个事情完整的讲出来还有一个不能言说的原因。那就是明兰!他在玉府看到了明兰,那个给了他无上耻辱的明兰竟然好端端的在玉府,从她身上装束可以看出并非丫鬟仆役一流,玉瑾然对玉朝云还有那么一丝期望。

    “明兰……”

    玉瑾然清晰的听到玉朝云提及了明兰,不禁竖直了耳朵。

    “喜嬷嬷刚才说明兰是从幽州公主府逃离的,不知道公主府丢没丢什么东西?”玉朝云的语气很平和,奇迹的,玉瑾然却觉得心里多了一丝安慰。

    喜嬷嬷倒是没有他二人的感应,无需多想便咬牙切齿的恨恨道:“丢了的。府里丢了公主的一个檀木箱子,里面装着公主生前最看重的物件。”

    “那箱子上面是不是雕刻了一丛合/欢花?”玉朝云记忆中,明兰的确是抱着那个箱子进的玉府,如今那箱子都还应该在她的院子里放着。

    “驸马爷也知道那口箱子?”喜嬷嬷惊愕的抬头,“那口箱子里装的全是公主生前最喜爱的物件,那时候公主还说无需用那箱子陪葬,要等小主子长大后给他留个念想的。还说里面有驸马爷您最想要的东西,说是等小主子懂事后你便可取了随意安排。”

    床榻上的玉瑾然可不知道这件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红了眼睛伸出了脖子,“嬷嬷让他把箱子送来,肯定就在他府上!”

    想到了嬷嬷最后那句话,玉瑾然不禁眼睛红,脸也被气得通红,“是你对不对?你想要箱子里那东西对不对?嬷嬷让李侍卫抓住他,别让他走了,那明兰就在他的府上。”

    “驸马爷?!”喜嬷嬷也惊得魂飞天外,人道虎毒不食子,这驸马爷不会那么糊涂吧?

    玉朝云倒是觉着玉瑾然能这么快就怀疑到他的身上还算是有几分洞察力的,这个儿子好像没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堪造就啊?不禁冲着玉瑾然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来:“你觉得我还需要算计你吗?我算计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多用用脑子想一想吧。”

 226 矛盾至极

    … …

    说真的,等想通了明兰为何从玉瑾然那逃出来千里迢迢也要投入玉朝云的怀抱,父子俩倒都在嘴边挂上一个苦笑:长得太好真的不是他们的错,只是那女人太不要脸了!

    “真的不是你让他给你偷那个箱子的?”玉瑾然其实心里已经想通不是玉朝云和明兰勾结,但也对他没什么好感。

    “待会儿劳烦喜嬷嬷或是顾妈妈随我去玉府将那箱子给瑾然带回来吧。”玉朝云对喜嬷嬷行了一礼,“让嬷嬷为瑾然担忧这么几年是我的失职;我这就让属下留意金池老人的行踪,务必请他老人家出手为瑾然诊治。”

    “我不要看大夫!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玉瑾然看玉朝云依旧不顺眼,早些年你干什么去了,现在要来做慈父?哼!

    “你是玉府长子嫡孙,以前惯着你是为父的觉得亏欠于你;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这次是说什么也不惯你了,等腿伤养好了之后便随为父学习经商吧。”玉朝云攒下的基业不小,别说是两个嫡子,就是再来个三五个儿子他也不嫌多,好好培养培养定然就能够让玉家的基业千秋不败。可惜李顺做事太不地道,连累的玉朝云也不敢再将李氏和庶子留在玉府,昨日便送二人去了城郊的庄子上,这一生不过混个温饱罢了。这么一来,玉朝云膝下可就只有玉瑾然和文氏所出的玉琦然两个儿子。

    “喜嬷嬷,大少爷的大夫是哪一位?什么时候会到府上换药,我也好问问瑾然的怪病有没有什么医治之法?”

    这方面也只有玉朝云出面解决,别人还真的不好替代。

    “我没病!我只是见不得那些女人妖妖娆娆做作的模样,闻不得她们身上难闻的脂粉味儿。”玉瑾然还在床榻上做着挣扎,可惜玉朝云早就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不为外物所干扰的商人神功,压根没将他的叫嚣放在心上。反而很是动情反过来劝慰他道:

    “瑾然,我不期望你原谅我叫我一声‘爹’!但你是我玉朝云的儿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以前我以为让你衣食无忧、看着你娶妻生子便已足够,现下你有这个难言之隐我哪里还能放心!”

    玉瑾然真是气得七窍生烟,早知道这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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