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女 作者:流光瞬息(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8-14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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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女儿徒然换发的光彩,昌华公主愈发坚定心中思量,继而无视温允浩同温侯爷不可置信的神情,只慈爱的抚着温馨月脸颊,笑道:
“若是月儿不嫌委屈,咱们吃亏些,先给那洛凌渊做个平妻,这等便宜好事儿,想那燕王府只有欢喜答应的份儿。待得日后月儿有了孩子,再盘算不迟。只是,”顿了顿,昌华公主满是心疼的叹道:“真真委屈咱们月儿了……”
温馨月双颊晕红,眉宇之间显出欢喜,昌华公主这话已是超出她所想甚多,因此,她羞涩涩的将头埋进昌华公主怀中,依恋的蹭了蹭,嘴边笑意加深几许。
这厢温馨场面,却是教剩余两个男人看的傻眼。温侯爷只觉得脑仁儿突突直跳,痛苦的按压着额角,心中对妻女妄想狂言着实无语又无力。
温允浩这会儿恨不得去挠墙泄愤,这种荒诞无稽的想法,亏得母亲真敢说出来!心中对自家女人全把别人当傻子的傻帽行径无语至极,然到了此时此刻,他对自家姐姐心中再无一丝奢望。是以,听着母亲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的妄语,毫不掩饰的嗤笑出声,面对二人骤然看来的不悦目光,淡淡道:
“母亲和姐姐好打算,这是想着后来居上,教那张家的太子妃给姐姐挪地儿?”
被自己亲弟嘲讽,温馨月多少有些承受不住,此时有了昌华公主做后盾,她自是更多了些底气,便抬头含笑,眼中带了丝恳求,柔柔说道:
“浩儿,咱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姐姐就这么点儿念想,浩儿帮帮姐姐,好吗?”
帮你?
帮你会坑死整个一家子人的好么,亲!
暗暗的翻了个白眼,温允浩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心中暗道:这手段,打从他七岁就不信了好么,哪回让他背黑锅都是这么个开头,竹板挨了那么多次,她不腻,他都看烦了。
以为被老爹胖揍一顿,一点儿不疼的么?
温允浩只当看不到母亲和姐姐的眼神,只视线微斜,直直的盯着母女二人后头的朱红柱子,自顾自的说道:
“平妻?那是个什么玩意?哼,不过是行商之人搞出来的把戏,不入流的玩意儿,大户人家哪个会弄出这么个东西?不过自欺欺人罢了,终究还是个妾。”
温允浩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温侯爷,话却是向着昌华公主说的:
“母亲同姐姐许是觉得,那燕王世子妃定然是个蠢极了的,合该被姐姐踩着上位。燕王府也是一家子蠢人,急惶惶的要接个乱家之源进门,好教自家搅得鸡犬不宁。我只问一句,母亲一心送姐姐与人为妾,西昌侯府出了个做妾的姑奶奶,往后家中子弟如何自处,旁的姐妹兄弟可还要说亲?往后若有那些个出息的是不是都不用出仕了?”
说着,温允浩讥讽一笑,深深盯着温侯爷,缓缓道来:
“是不是要如那桑家一般,家中子弟前程,族中声望,统统舍弃不顾,只要姐姐心想事成即可。”
连番质问,昌华公主彻底失了言语。温馨月伏在母亲怀中,浑身颤抖不止。这些被她刻意抛到脑后的顾虑,一一被亲弟摆出,她心中只余满满惶恐,只觉心中那人竟是离自己越来越远,眼中突地一阵酸涩,泪水溢出眼眶,浸湿了苍白脸颊。
被儿子质问警醒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待耳边传来‘桑家’二字,温侯爷蓦的心中一跳,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脊背唰的一下挺得笔直。
桑家?
那可是整个京都的笑柄来着!
桑家小姐那回事儿,早成了京都各家教女的反面教材,旁的不说,只看她连累的家中凄惨,便知道那就是个妥妥的坑货呀!
即便几年过去,到了如今,桑老头还是一副蔫蔫儿的模样儿,看着就可叫人心酸了,他从前还感叹来着,想着儿子所言,脑中将自家人同桑家人等面孔一换,桑老头那张沧桑的老脸上换成自个儿面皮……蓦的一个激灵,温侯爷坐的愈发端正。
抬头看了眼儿子温雅清俊的面孔,思量着三年一度的恩科,这回若是不出意外,凭着浩儿的本事,入翰林应是不成问题……
想的越多,目光越是沉静,心中原本摇摆不定的天平缓缓向一边偏去,温侯爷本就是个和善性子,要不当年昌华公主也不会挑了他,左右想着不过好些拿捏罢了。
只是涉及家族前程,温侯爷也不是个孬的,自然干不出为着个想偏了的女儿毁了子侄,甚至子孙前程的晕事儿。
这会儿心里思量个清楚,温侯爷眼睛微眯,目光晕染着坚定之色,缓缓转头看向低头垂泪的女儿,暗自一声叹息,神情微微一动,终究缓缓开口,下了决断:
“月儿,这些年你都不在家,你祖母最是疼你,去时还惦记着你,如今回来了,你且回安州老宅罢,给你祖母上柱香,抄抄佛经,静静心,权当孝敬她老人家吧,如此,也不枉你祖母疼爱你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先看着,继续码字中,一定得把字数给补齐喽!
还有,谢谢女王大人的手榴弹和地雷~~实在是,评论竟然被吞了,看不到,晕~~
第87章 精分消失
一旦下定决心;温侯爷的动作出奇的快;当天吩咐下人收拾妥当;衬着夜色将温馨月送出京都。临走时温馨月哭声泣血,死死抓住昌华公主的手,凄凄惨惨哽哽咽咽,好不可怜;弄的昌华公主好几次心软,险些开口求情。
温允浩对家里女人性子再熟悉不过;眼瞧着昌华公主欲言又止,只不动声色往她跟前一立;双手一摊,光棍儿的很;意思再明白不过。
——您是要您闺女;还是要咱们这一大家子,自己选吧您呢!
瞅着儿子翻着眼白的俊脸呈死鱼状态,昌华公主喉咙一哽,却是怎么也张不了口说几句求情的话。
毕竟,桑家那事儿,她也挺怵的,真要混到那份儿上,还不如一条绳子吊死算了,真真祸及子孙呢!
心中有了顾忌,昌华公主握着温馨月的手便不自觉的有些松了,温馨月泪眼朦胧的仰头望着昌华公主,觉出拉着自己双手的劲道微松,心中就是一跳,随即的,泪水成串儿似的掉的更快,这回却是真的悲伤了,哀戚的视线扫视过父亲、亲弟、最后落在目光回避的母亲身上,脑子却是飞快的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母亲明显是靠不住了,要真是被送到安州,离京都数千里之遥,却是不死心都不成了,看父亲的意思,却是打算将她远远的安置,再与京都毫无瓜葛的模样儿了。
昌华公主看着女儿垂头落泪,凄婉哀绝,仿若失去生气的模样儿,心中疼的无以复加,眼中蓦的一酸,猛地揽住温馨月,放声痛哭起来。
见到此情此景,温侯爷只默默的转过脑袋,好似再专心不过的紧紧盯着门外一颗百年的参天大树,抬头瞧着那碧绿的叶子随风摇摆,心中缓缓平静下来,他自是疼爱女儿,可他也是一族之长,他的儿女享受着族中最好的供奉,锦衣玉食的长大,享受着最好的,却还要做出为祸一族的恶事,让整个族人承担下后果……他,实在干不出这等没脸没皮的恶心事儿来。
是以,面对女儿的哭闹哀求,他没有选择,只能咬着牙,狠下心肠将女儿远远送走。他心中早有决断,哪怕西昌侯府奉养个姑奶奶一辈子,也不能叫那孽障将侯府众人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而在昌华公主跟前刷了一回存在感的温允浩,这会儿却是老老实实站在一旁,面色淡然的静静站立,一眼瞥过那两个女人立着的方向,垂下的眉眼遮住了眼中的一丝冷光。
要说对温馨月最是了解的人,非温允浩莫属,到底是一块儿长大的亲姐弟,往日里彼此什么德行,这些年早就瞧得透透的。就拿这会儿子来说,瞧着温馨月眼皮子乱动,温允浩就知道,这姐姐心里头指不定想着什么孬招呢,可是……
微微侧头,不动声色的对着护在车马后头的几人使了个眼色,瞧着那几个仆从默默点头,这才移回视线,目光望着抱成一团的母女,眼神竟是漠然到了极致。
自从父亲松口那一瞬间,温允浩便暗暗的盘算一通,趁着收拾行李的功夫,悄悄的叫来几个心腹,另做一路,暗地里看着温馨月,左右他这姐姐能做的不过是半路逃跑,蹭着脸皮奔到燕王世子跟前自荐枕席,哦……可能人家说的要更委婉一些,比如深情、真爱什么的。
可是,便是为了自家弟兄叔侄,他情愿做一回恶人,绝对要将姐姐走偏的路子给堵死了,嗬……其实他也是自私的,温允浩唇边挂上一抹若有若无的自嘲笑意,只为着自己往后出世的孩子,他也绝不会教他们有个被人戳脊梁骨的姑姑,抬不起头来。
是以,只能委屈姐姐了。
——眼瞧着马车渐行渐远,漠然的看着掀开车帘,含着满眼恨意直直盯视过来的温馨月,温允浩缓缓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毫不避开的与之视线相撞,久久不曾挪开。
尽管恨吧,姐姐!
只因我同你的世界从来不一样,
我爱着宠我敬我为我欢喜而我同样在乎的家人,
而姐姐你从来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爱着的只有你自己,
罢了。
只瞧着最后一眼,温允浩眉眼清俊,气质文雅的笔挺站立着,轻如烟花的淡然一笑后,飒然转身,唇瓣噙着一丝明淡的笑意,跟在揽着昌华公主轻声劝慰的温侯爷身后,缓缓的步入侯府。
不经意抬眼间,恰好望见立在门后,面色紧张,眼神担忧,揣揣看向他的妻子全氏,不知怎的,忽觉心底渐渐溢出一丝又一丝的温软来,缠绕在心尖,逐走了徘徊不停的冷寒,整个胸腔都热乎起来,不自觉地,温允浩眼睛微微弯起,屡屡笑意自眼角眉梢溢将出来,带着一股子自心底油然而出的暖意,一对小夫妻笑盈盈的相视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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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外书房中,
高大沉默的身影端坐在桌案后头的椅子上,听着下头黑衣侍卫沉声禀报,手指有节奏的轻叩桌面,眯着眼睛,面无表情。
待侍卫话音落地,室内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洛凌渊冷厉的声调徒然响起:
“回安州了?”
侍卫跪地俯身,沉声应是:“是。”
“呵,温家总算还有个清醒的,”轻击桌面的声响骤然停歇,只听到凉薄的声音缓缓在室内传来:
“罢了,既然温允浩那小子心中有数,也省得咱们动作……安州是个好地方,既然回去了,索性便教她在那儿养老罢。”权当做给那小子的识相的回报,只要不来恶心他,管她是死是活呢!
想着自家后宅里的小祖宗身边那个憨傻的丫头,从他身边儿长随那堪比筛子的嘴里刨来的‘真相’,手舞足蹈的忙不迭的跟她家主子‘告密’,拿着根大棒子舞得呼呼生风,嘴里念叨着什么“主子您等着,瞧奴婢削不死那意图调戏姑爷贱人。”而另一个木愣着脸的丫头,二话不说的就开始往头倒腾小瓶子,他不经意的瞄了眼,上头标签上却是写着什么“痒痒散”“半步颠”,最叫他额角青筋直蹦的却是一个写着“春意浓”三字的瓶子,正被那木脸的丫头死命往那个憨傻憨傻,拎着大棒子,一脸凶残相,额……好似,叫桃子的丫头手中,还特意凑到那丫头耳边,看似悄声实则用着大家伙都能听到的声音,认真的嘱咐道:“跟她说,姑爷是咱们主子的,至于旁的没娶亲的,或是鳏夫,倒是可以多送几个给她,叫她千万不要客气啊。”两个丫头头对头,竟是当着主子的面,研究着什么饥渴不饥渴的问题,真是……
洛凌渊一张脸兹兹冒着黑气,瞧着满屋子的丫头竟还一副赞同的不得了,恨不得上前插一嘴的模样儿,而怀中的小媳妇一丝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只趴在他怀里缠着肩膀闷声笑个不停,饶是他城府极深,也忍不住脸色发青。
这都一群哪来的极品?
什么春不春的,是她们个小丫头该说的话么?
刚想拉着脸,训斥一群不懂事的丫鬟,警告一下子,这些很不和谐的话题怎么能在小媳妇儿面前提及,万一教坏他小媳妇儿,哪个要赔他?
可嘴巴张到一半,洛凌渊徒然忆起,他怀中娇滴滴的、柔弱无辜的小媳妇儿,好似很多年前,便握着把匕首,很是流氓的威胁了把某个意图不轨的登徒子,险些没叫那人换上半个性别,于是……
呵呵!
世子大人果断的顿住话题,僵硬了脸庞,不过稍作停顿,下一秒便若无其事的只抱着软乎乎香嫩嫩的小媳妇儿,抬手摸上凸起的小腹,同尚在腹中的儿子|女儿打起招呼。
骨子里早已晋升宠妻一族的世子大人,是绝对绝对不是承认,实际上,他家貌似无害的小媳妇儿才是这一群流氓丫鬟的头头呢!
底下跪着听主子吩咐的侍卫耳朵尖儿一动,悄悄的抬眼偷偷的看了眼主子,顿时被主子一脸温软柔和的好似发春的笑意吓了一跳,猛地低下脑袋,再不敢乱瞄了。
吓死人了好么!
想想吧,一张黑到极致,眉眼只余冷戾的肃然面容,徒然诡异的、扭曲的硬是抹出一抹弯曲的弧度,那效果,真是简直了,呵呵……
隐秘的动了下,抖落浑身的鸡皮疙瘩,为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肝儿,侍卫再次勇敢的抬起脑袋,眼睛却是直视着地面,缩着脖子,试探的叫魂,道:
“主子~~”
带着拐弯的颤音,立时将洛凌渊激的浑身汗毛直竖,随即不满的看向那个意图用音杀袭击他的侍卫,男子汉大丈夫,捏着嗓门,一转三回的,这是想要用恶心毁灭他的节奏么?
洛凌渊面无表情,很是不悦的开口道:
“作甚,你还有事?”
侍卫快哭了有木有,他只是觉得主子有些不正常,想要招个魂儿什么的,怎么就惹着主子了,果然,下头人不好混呢!
默默抹了把心酸泪,侍卫低头,铿锵有力的回道:
“属下无事。”就是不知,主子您有事儿没?
洛凌渊淡淡的“嗯”了声,很有冷硬范儿的缓缓颔首,脑中回想起媳妇儿说的,那些个患有精分症的女人总是哭着喊着为奴为婢,做猫做狗的往别人家的男人身上蹭,然后满是花花肠子的想着生儿子,委屈兮兮的盘算着挤掉正妻,自己上位的剧情,眉眼不动,只气定神闲的吩咐道:
“派人看好她,但凡有一丝异动,都给我连根儿掐了。哦,对了,若是她一心恨嫁,贼心不死,便让……嗯,”颦眉思量片刻,心中一动,洛凌渊淡淡说道:
“让萧四收了吧,我瞧着,他俩极是般配。”
“是,属下遵命。”
侍卫心中一抖,暗道主子狠辣依旧,也怪那女人拎不清,果然主子那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全数花在世子妃身上,旁人在难分到一丝半点,不过,他也不可怜那女人,分不清形势,不懂进退的人,总是教人少了些耐性。
“下去吧。”看看外头天色,琢磨着是该陪媳妇儿遛弯了,怕媳妇儿等急了的世子大人,立刻便打发这起子碍眼的人。
“是,属下告退。”
躬身一礼后,侍卫悄然退下。待得屋内只余洛凌渊一人。
便见世子大人蓦然跃起,打开房门,风一样的往后院窜去,媳妇儿孩儿们都等着呢有没有,他今儿该同小崽子们讲兵法了有木有,早就打好腹稿的世子大人,脚下生风一般,眼睛微微带着急切。同燕王爷拼酒夺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