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异国同胞-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卫室并不知道祈风是谁,看样子哈利·波特这个名字比较正式?”不难想象身边的大男孩儿因为这个会有多郁闷,司徒云逸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为什么他们没想过祈风这个名字显然更好记呢?”
“也许他们只是觉得称呼我的英文名字显得比较时髦。”听懂了司徒安慰自己的意思,哈利笑了笑。“对了,如果事情真的是属于你的职业范畴,需要正式委托吗?”
“司徒家的家训,任何污秽的东西都不该将自己的爪子伸进学校。”尽管不觉得那些学生全都能成为社会的支柱,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意味着未来。不过,十几年的英伦生活显然还是改变了很多东西,司徒云逸不无感叹的想到。依照天朝的传统,连最隐私的秘密都知道了的朋友,帮个小忙完全不需要考虑委托或者报酬之类的东西。又或者,祈风本身就是个不愿意麻烦朋友的性格?“其实只是一个代号而已,那并不能决定什么。你说呢,哈利。”
脚步顿住,哈利抬眼,比自己高一头的男子表情严肃。是的,只是代号而已,不过是方块字与字母的区别。十几年的奋斗目标依然成了命运恶意的玩笑,再执着于一个称呼似乎也于事无补,除了提醒他自己做了多少无用功之外。“啊,你说得对,只是代号而已。”
走到操场边,哈利拉着司徒云逸走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给自己和司徒甩上幻身咒。接收到对方疑问的目光,再甩上静音咒。“幻身咒,让我们不被看见。静音咒,不让我们的对话被第三个人听到。”拉着司徒光明正大的走近某个正在做体操的班,指出其中几个女学生。“就是她们几个。”
皱着眉毛,司徒云逸看着那几个脸色惨白的女孩子,十三四岁正该活力四射的年纪,印堂却隐隐带着不祥的黑气。“的确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需要再近一点确认是什么东西吗?”同样皱眉,哈利很不喜欢自己真的猜中了。
“不用,已经确认了。”那个幻身咒只是不被看见,意味着并不是不能被感觉。司徒认为没必要为了已知的结果让哈利暴露巫师的身份,对于普通人而言巫师和天师都是同样不可理喻的存在。“放心,只是不成气候的怨灵而已,不算什么太麻烦的东西,不过我没办法在这里动手。”
“怨灵?”努力在脑子里翻找有关这个词汇的信息,哈利不怎么确定他真的明白。
“因为怨气太重而无法进入轮回的死灵。她们都被附身过,正因为这样她们现在还能活着。如果只是其中一个被附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根本就无法坚持下来。”跟着哈利离开操场,司徒云逸思考着要怎么引出那个捣乱的东西。“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起初只是以为生病,毕竟这个季节还是很容易感冒的。但是有一天我忘了东西在办公室里,不得不在深夜偷偷摸摸的溜回学校,离开的时候却在办公楼下面发现了其中一个女孩子。当时她的眼神……就像是被人控制了,呆滞得吓人。巫师有一种魔法叫夺魂咒,能够控制和操纵别人,在我经历过的那场战争中并不稀奇。所以,我想你能够理解,我第一反应就是有残余食死徒为了杀我报仇而跟到了这里,鉴于我在伦敦遇到过太多这样的状况。”
看到年轻巫师脸上自嘲的表情,司徒拍了拍他的肩膀,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紧绷。巫师的战争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但他可以想象身边这个年轻人有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否则不会有这样的肢体反应。
“在我想要检测她是否中了夺魂咒的时候,看到她的眼睛变了颜色,于是我知道那不是夺魂咒——夺魂咒没有这个特点。她在办公楼下面徘徊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然后堂而皇之的从校门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一个警卫。我用了幻身咒一直跟在她身后,进了她家小区之后看到一团黑雾从她身上飘出来,而她好像完全没有感觉。那团黑雾给我的感觉很糟糕,于是我觉得那个东西就是罪魁祸首,可我的攻击对它完全不起作用。”想到自己的魔咒全都打空,哈利很郁闷,随即不太自然的看向司徒。“我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鉴于那几个学生并没能摆脱怨灵的困扰,我想你没有。毕竟我们的力量体系不同,说不定那个怨灵只以为是路过的同道呢?”安慰的笑了笑,司徒云逸觉得幻身咒是个很不错的存在。“按照你发现的情况,可能那个怨灵和办公楼有关,也可能是和办公楼里的某个人有关。”
皱了皱眉,哈利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带朋友参观办公室。不过,如果是学生家长的话……“我带你去办公楼,而你是一个为了侄女或者侄子而考察学校情况的家长,怎么样?”
----------------------------------
为了更好的生活而选择了富有的新欢,全不顾病重的旧爱是否能安稳的度过又一个冬天。在冬季悄然逝去的女子化身怨灵,面对背弃了自己的男人却不舍得下手伤害,只能夜夜附身在学生的身上徘徊在男子工作的地方。因爱生怨的老旧戏码,再狗血不过。冷眼看着女子的怨灵在司徒的咒法下褪去狠厉邪恶的黑色,显出温婉的旧貌继而消散,哈利忽然就想起遥远的英伦那些存在于霍格沃茨的幽灵。为了心中的执念不入轮回,宁可以幽灵的姿态停留世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虽然成了怨灵,但她到底还是保留了身为人类的良知,很不错了。”看着烟草的火光在指间明灭,司徒云逸假装没看见哈利脸上的迷茫和悲伤。
“再怎么执着,也敌不过事实。”就像,执着了十几年的自己,一朝梦醒。“放不下也好,放得下也好,我终究再也做不回祈风了。”感觉到眼角的凉意,哈利垂下头。“其实我早该发现了,不过是不想承认而已。就像我跟你说过的,哈利·波特和魔法世界是我看过的系列小说,可实际上我并不是穿越到一个故事里。那个系列故事第一本书的出版时间是1997年,可现在已经是98了,没有那么一个作者,没有那么一本书。”
“所以,我他码其实是在一个相似的平行空间,故乡也好祖国也好都已经回不去了。我只能是哈利·詹姆斯·波特,英国人,巫师,该死的巫师界的倒霉救世主。”
听出哈利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司徒云逸狠狠的吸了口烟。“那又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或许是司徒的声音太过平静,平静得哈利无法反驳。是的,能怎么样呢?不管是祈风还是哈利·波特,他都得活下去。
“老祖宗的规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生养之恩大过天。你也说过,你现在这条命是你的母亲换回来的。而且,那些跟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对抗那什么魔王的战友,你真的能完全彻底的抛弃他们就这么一死了之?”掐掉烟头,司徒云逸转身同哈利面对面,抓住对方的肩膀。“如果你真的那么脆弱,那就真的把炎黄子孙的脸面丢到大西洋了。”
肩膀被抓得有点疼,但哈利决定忽略这个。近在咫尺的司徒的眼睛里,鼓励、担忧、安慰,他看得到。这是他的同胞,尽管自己已经不是黄皮肤。
墨绿眸子仿佛一碰就碎,可司徒知道这个时候温情柔软的劝慰反而不美。“不就是换了身皮囊吗?不过是吃了十几年的面包,能改变什么?”
“你说得对,只是换了身皮囊吃了十几年面包而已,什么都改变不了。”用力眨眨眼,企图让眼泪倒流。
“不管你的身份证上写的国籍是什么,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只要你自己知道自己是谁,不就够了么?管那么多做什么?”知道哈利多少想开了一点,司徒松了口气,拍拍对方的肩膀收回手,摸出香烟递过去。“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留过洋的哥们儿,就这么简单。”
摊开手放出魔法火焰给自己和司徒点上烟,哈利胡乱抹了把脸,笑起来。“恩,只是多喝了两瓶洋墨水而已。”
看到哈利终于笑出来了,司徒也笑起来,转身往校门走。“说正经的,我建议你还是换个工作吧。”
“啊?为什么?”
“通常灵力比较高的人会比较容易吸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虽然没有灵力,可魔力也有同样的效果。而很遗憾的是,大多数的脏东西你的魔法都是解决不了的,充其量也就是自保而已。难道你没发现那个怨灵最开始的时候只攻击你吗?”这就是所谓的麻烦体质啊,摇了摇头,司徒看着哈利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暗笑。
回想了一下刚才和怨灵的战斗,哈利抖了抖。“……你别吓我,我胆儿小。”
瞄见哈利有点怕怕的脸色,司徒伸出一只手揽上哈利的肩膀。“吓你能有钱赚?你也说你是救世主嘛,高危职业,你懂的。”
“真的不是吓唬我?”难道自己一不小心成了和柯南
2、[卷一第二章] 。。。
一样的体质?“可如果照你说的那样,我能换什么工作啊?就算我便宜爹妈留了遗产给我,也扛不住坐吃山空啊。”
“不如跟我干吧?”幻身咒静音咒都是好物啊,司徒笑眯眯的盘算着有了哈利这个搭档能有多方便。当然,他挺喜欢这个同胞的,估计老爷子也会喜欢。“有活儿干就做事,没活儿干就休假,多好。你是巫师我是天师,都是麻烦体质,不能再合适了。”
认真的想了想,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因为麻烦体质的缘故经常被不干净的东西骚扰,哈利觉得背脊发凉。食死徒不可怕,切片狂也不可怕,阿瓦达总归是有用的。可上次的古僵尸也好这次的怨灵也好,索命咒全无用处,果然是自家的东西更彪悍吗?“唔,你说得有道理,我可不想走到哪儿都带着一串阿飘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巫师就这么被天师拐了……求戳求包养~
3
3、[卷一第三章] 。。。
作者有话要说:求戳求包养~
[卷一第三章]爷爷
天师的工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不过比起跟切片狂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来说还是轻松多了。捧着热咖啡坐在客厅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被阳光照耀着的树木,哈利弯了弯眼睛。
辞去了学校的工作,道别的时候有几个学生还红了眼眶,哈利觉得自己短暂的教师生涯也算是值了。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教书也不错,只可惜救世主的麻烦体质注定了他只能不走寻常路。为了方便,答应和司徒搭档之后他搬进了司徒的房子,离主城区不远的别墅小区。独门独户的房子对特殊人士的他们而言比什么都重要,毕竟不管是司徒还是哈利自己都不想被弄进科研机构当小白鼠。水电费物业费两人分摊,你做一顿中餐我做一顿西餐,生活倒也算得惬意了。
如果自己能恢复一觉睡到自然醒,而不是稍微有点响动就立马清醒就更好了。不无遗憾的咂咂嘴,哈利深切的觉得那场战争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糟糕的习惯。扭头瞅着二楼司徒的房间,一想到那个家伙现在还在幸福的呼呼大睡,哈利眯着眼睛很想冲过去对着司徒一个清泉如水。唉,也就只是想想罢了,近身搏斗不是巫师的强项啊,就算自己很注意体能锻炼,到底是不能跟人家几岁就开始习武的比。
不过,自己该感谢司徒的。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故乡寻亲不遇的痛苦,在那个同司徒巧遇的夜晚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地方。只是一场倾诉,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哈利来说却是重要得如同魔杖。披着英国佬的皮,挥动着魔杖,这样的自己能得到一句来自同胞的肯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疑于曙光。尽管在英伦的十几年也不是没有朋友,还有个相当于干爹的教父,可他们不会懂得这片华夏大地,更不会懂得他身为炎黄子孙的骄傲和归属感。
所以,自己和司徒会很快的成为朋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哪怕走在街上依然要面对看待老外的目光,至少在身边还是有着一份认同和肯定。放下杯子拿起钢笔,哈利迫切的想要告诉西里斯他们,战争已经过去了,他有了一个能让自己获得安宁的地方。
司徒云逸是被电话吵醒的,母亲委婉的表达了老爷子对独孙居然一个多礼拜都不去看望他的不满。放下手机,司徒有种家有一老如有一小的感觉,老成精了的老爷子在不知不觉中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万般不情愿的离开柔软的大床,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就看到楼下客厅里的哈利正在奋笔疾书。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哈利身上,给那一头黑色的乱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脚步刻意重了些,让哈利知道自己起床了,司徒云逸萌生了带这个小家伙回去给老爷子看看的想法。
“哟,舍得起床了?”刚好写完了最后一行字,哈利头都懒得抬。“厨房里有吃的。”
应了一声,司徒晃悠进厨房,端出被温着的豆浆油条再走回来,瞄见哈利在写信封。“写信?真难得。”
“是挺难得的,回来小半年了,这还是头一封信。”检讨了一下自己,哈利默默的对英伦那边那群人说了句对不起。“也不能怪我啊,巫师们还在用猫头鹰送信,就算我可以带一只猫头鹰过海关,难道我还能强迫一只猫头鹰飞越大西洋?”
猫头鹰……一口豆浆差点呛到,司徒云逸忍不住腹诽巫师的守旧,相比之下他家老爷子简直就是太时髦了。“打电话都不会?你不是说有个朋友是普通人家庭里出生的吗?”
“大部分来自普通人家庭的巫师在毕业之后都会留在巫师界,很少有回去的。巫师界保守得要命,上学坐的火车还是蒸汽机呢,而且电子设备会受到魔力的干扰。”一想到那个古老守旧的巫师界,哈利就想感叹自己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至于赫敏,她的目标是在巫师界推行改革,估计没时间回家特意等我电话。就连写信,我都只能寄到她父母家里转交。”
“辛苦你了,哥们儿。”不无同情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司徒云逸对于那样封闭的巫师界没什么好感。“不过改革是必须的,继续封闭下去早晚得灭亡,关于这一点我想没人比我们天师更有发言权。对了,老爷子叫我回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去?”
一怔,哈利没想到司徒会有这样的提议。“会不会不合适?你家老爷子万一看见我这双眼睛二话不说打将出门怎么办?”
“我家老爷子没那么不讲理。”翻了个白眼,司徒坐直了,严肃起来。“我跟老爷子提过你,当然,只说了你是一个巫师。不过,哈利,既然我能接受你的故事,我爷爷肯定不会不相信。”
明白司徒的意思,哈利抿着唇想了想,听司徒平日的言谈老爷子是很开通的。多一个人认同自己,当然是好事。自己和司徒搭档,不可避免的要和他的家人接触,与其让司徒家的人用招待外宾的态度来招待自己,还不如摊开了说彼此都自然随意一点。拿定了主意,哈利露出了笑容。“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平时总听你提起老爷子,我也挺好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