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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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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久道,“睡了。”

    “你动作这么快!”莫思归突然感觉有点受打击,想他跟楼明月两人青梅竹马。至今小嘴都没有亲过,“像你们这种人。活该为情所困。”

    安久灌了一大口酒,大久好奇的舔了舔从坛口流泻的酒液,歪着脑袋陶醉起来。

    “ling treat p ;will throw myself off ……”

    安久突然嚎起来,吓得一人二虎抖了三抖。

    她吼着陌生的语言,莫思归虽然听不懂,但他可以确定是她根本不会调子,世上不会有这么难听的歌。

    “ who ,ered ,left standing in the lurch; at a church ……”

    “你唱的都是些什么意思?”莫思归忍不住打断她,实在太难听了。

    安久泪眼婆娑的嚎,“再过一会儿;若我感觉好受一点,就向自己保证,拜访附近的城镇,攀登到至高点,然后释放自我,努力向某人表明,当一个人崩溃时是怎样的状态……”

    “这是歌中的意思?”莫思归忍不住再次打断她。

    安久点点头。

    “不会是你自己编的歌吧,听起来跟你一模一样。”莫思归道。

    安久抽噎着,“你也这么觉得?我觉得我就是那头猛犸象,呜呜呜……愚蠢的猛犸象……”

    她越来越觉得找到共鸣,“rfu do ,t play ……”

    想起就在昨日,我还欢喜雀跃,期待着什么。任谁都不会象我这样,做我所担当的角色,仿佛要把我击垮,真实已然来到,就那么一触碰,把我身心击碎,让我怀疑,让我探讨,神及他的仁慈还在,就算他真的存在,为何要弃我而去,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刻,自然而然 再次孤独,也许在这世上 还有更多破碎的心灵,它们无法被修复,还被抛弃,我们能做什么?

    回顾过去的这些年,还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记得父亲去世时我哭了,不愿隐藏自己的眼泪……

    安久唱到这里是,抽了一下鼻涕,对莫思归解释道,“我父亲死时,我没哭。”

    莫思归根本没有听懂她唱的什么,便觉得她这一句说的十分突兀。

    后面的歌词内容,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我一直陪伴在母亲身边,鼓励她安慰她,直到她去世”。

    “是不是很幸福?我也想安慰她鼓励她。”安久问他。

    莫思归皱着脸忍耐她惊心动魄的歌声,忍耐她有时候在高亢时突然戛然而止,停顿下来倾诉一下,忍不住抽出烟杆点上。

    酒窖里一会儿便被烟雾弥漫,这是他今年才配的安眠烟,药力强劲,有时候他借宿在小村落之中,抽上半个时辰,整个村都陷入沉睡之中。

    安久精神一直处于紧绷之中,在安眠烟的作用下很快放松下来,慢慢睡着。

    莫思归打了个呵欠,上前揪着安久的衣领,把她拎出酒窖。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莫思归扛着她回到清风宁乐,丢到榻上,叉着腰道,“早知道楚定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只能骗骗你这样的傻子。”

    他以为是楚定江沾花惹草,把安久给抛弃了。

    “老子去给你报仇!”莫思归义愤填膺的说完,却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还是先睡醒再说吧……”

    他晃回自己房里,倒头就睡。

    一觉香甜。

    莫思归再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披了衣服走到廊上,寒气沁骨,他看着漫天的繁星,摸出烟斗点燃。

    谁知却是越抽越精神。

    “唔,才三个月,又不管用了……”莫思归皱眉吐出一串烟圈。

    ps:

    这是我写书以来最水的一章,有不少歌词,所以多写了四百多字的免费。更新已经很渣了,至少要保证内容实在。。。。。。。仅剩的一点节操了。

 诡杀

    (为新昌行写的稿,大伙随便看看。)

    诡杀

    作者:袖唐

    山中暮雨潇潇落落,粘在发上不多时便染白了头。

    山道间来往都是附近村民。

    林玄在这里开茶馆已经有六年多了,茶馆坐落在千丈幽谷出口处的断壁之上,四间木屋,临窗就能看见下面潺潺溪流。

    这里风景极好,但是茶水卖的贵,没有村民来喝茶,只有走了几个时辰山路的游人才会坐下休息片刻。

    林玄不记得六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这里开的茶馆,偶尔会有客人夸赞他好气度,像是读书人。

    林玄的确读过书,他识得很多字,还会作诗,但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读过书。

    他坐在茶馆靠窗的位置观雨,仔细回想从前。这是每日必做之事。

    坐了许久,终究无果。

    他心想今天不会有客人了。正准备起身关门,便见远处有三架马车急急赶来,动作不禁一顿。

    马车到了茶馆门口,前面车内走下一个华服中年男人,生的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后面的车上却是下来三名女子,一名是中年妇人,另外是个二八佳人,还有个丫鬟。

    丫鬟为妇人撑着油纸伞走在前头,而那俏丽的姑娘垂着眼帘,一张俏生生的脸欺霜赛雪,跟在妇人身后,没有撑伞,发丝上沾满了细白的雨丝,令人心生怜悯。林玄呆了呆,他在这里呆了许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绝美的少女。

    这一行一共七人,行在前头的这四个人,还有三个赶车的小厮。

    “店家,来两壶茶。”中年进屋,抚了抚身上的水珠。

    林玄忙收回神,响亮的应了一声,到隔间去沏茶。

    竹帘被山风吹的晃荡,林玄顺着缝隙看了一眼,不料正迎上那小娘子的目光。

    两人皆怔了一下,那小娘子忽而一笑,美眸中波光潋滟,摄人心魄。

    “嘶!”林玄才发现茶水已经满溢,烫的手指生疼。

    慌忙整理了一通,把茶端上去,“客官慢用。”

    “店家,依你看这雨还要下到什么时候?”中年男子问。

    “这可说不准,不过看着天黑之前是停不了。”林玄见这些人瞧着和气,便大着胆子道,“也没人能摸准这山里头雨,谷里住着龙神呢。”

    “哦,当真有神仙?”那中年男子极感兴趣的样子。

    林玄平素一个人很寂寞,哪里会放过与人交谈的机会,“谁也没见过龙神,不过谷中有个能治百病的高人,好多人千里迢迢来求医问药。咦,客官莫非……”

    中年男子笑了笑,并不隐瞒,“前两年我忽然失去嗅觉,听闻山里有高人,便赶过来瞧瞧。店家这里可有住处?”

    林玄没有多探问旁人病情,只答道,“有倒是有,不过只有两个房间,客官若是住下,只能委屈各位小哥儿在柴房和马房里挤挤了。”

    “无妨。”中年男子笑着打量他,“小哥儿温文儒雅,是读书人吧?”

    林玄余光看见少女也在轻笑着打量他,脸色微微一红,正色回答中年男子,“读过几年。”

    实际上,他根本不记得究竟读过几年。

    外面雨越下越大。

    晚上这一行人在茶馆的客房住下,林玄额外得了赚头,做起事来更加殷勤卖力,刚刚入夜,他便烧了一大锅热水,供几位客人洗漱。

    忙完了这一阵子,他在廊下歇了一会儿,却看见那个美人换了身衣服,进入中年男人的房间,须臾房里的灯熄了。

    林玄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美人定是那位老爷的小妾,有钱人就是好,老婆长得不好,还可以纳一堆美艳的妾室,想他今年都二十有七了,连婆娘都没有讨上。

    回到房中,林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姑娘冲他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自嘲,瞧着眼熟怕是因为人家脸蛋长得好吧!

    好不容易眯着,迷糊中听见开门的声音。

    夜半山中极静,开门的声音很刺耳,林玄陡然清醒,披了外衣出去问问客官需要点什么。

    林玄走到门口,看见自己的房门闪开一条缝隙,脸色倏然一白,方才他明明是把门拴上的!

    外面廊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僵直身子,一动不动的顺着门缝看去。

    房子呈凹字形,坐北朝南,林玄的屋子正对那两间客房。他看见白日里为妇人撑伞的那个丫鬟走到男人的门前,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门。

    林玄心生疑惑,那客官的门竟然也没有锁。

    他又栓了房门返回床上,躺了一会儿,忍不住心中好奇,又起身悄悄走到那间屋外蹲身贴着墙壁听声儿。

    隐隐约约听见屋里传来男女的哼哼声。

    林玄只觉得浑身火热,这人是一夜御二女啊!

    听了一会儿,他连忙回了屋。

    躺了大半夜才渐渐平静下来,心道,那正经的夫人真是可怜。这时候无论怎么想,都不太能想起来那妇人的面容,只记得她穿了一身酱红色的褙子。

    想来是长得太一般了吧。

    林玄胡思乱想着,很快陷入睡梦。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女子凄厉的嘶喊声。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披了衣服冲出去。

    天色漆黑,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对面的房门依旧紧闭着,仿佛没有听见那声叫喊。

    山风刺骨,林玄觉得头皮发紧,实在太诡异了!

    站了一会儿,林玄撞着胆子四处看了看,并未发现异样。

    他满心狐疑的回到屋里,把被子裹紧,束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到天亮时才沉沉睡着。

    清晨。

    屋外乍然响起的喧闹声把林玄吵醒,他正欲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被捆了起来,手脚都麻木了。

    他从床上挪下来,跳到门前,看见门从外面被锁上,而正堂前面吊着一个少女,那女子被撕去了面皮,鲜血如河,浸染鹅黄色的衣裙。

    林玄使劲发出呜呜声,可是所有人都处于慌乱之中,没有人听见他说话。

    约莫半个时辰,一批官差赶到。

    捕头挨个问了他们话。

    三个小厮是住在后面的拆房里,都说没听见昨晚有什么动静。

    胡说!林玄在心里反驳,昨晚那个那个女人叫的如此凄厉,连他都听见了!

    捕头又过去询问那男子和妇人。

    距离太远,他听不见妇人抽抽噎噎的说了些什么,却清楚的听见那中年男人说了投诉的经过,然后又道:夜里没有听见声响,早上一推开门血腥扑鼻,这才发现死了人,于是连忙差小厮报官。

    你们被骗了!他说自己没有嗅觉了!怎么会血腥扑鼻!

    “你们怕是中了邪吧!”那官差草率的下了结论。

    林玄懵了。

    怎么是撞邪了呢?怎么会是撞邪?!他这个大活人还关在这里呢!

    林玄使劲用身体撞门,一定是那个男人杀了人!

    们被撞的咣咣作响,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林玄心中大喜,撞的更加卖力。

    “山下有个寺院,还是请高僧前来为这姑娘超度吧。”捕头道。

    林玄急了,放着人不救,为何要先超度死人?

    看着一个官差奔下山去,他用舌头使劲推掉口中塞的布团。

    不多时便有十来个僧人前来。

    为首的老和尚披着红色袈裟,慈眉善目,冲着尸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林玄终于吐出布团,立刻高声呼救,“大师救我!”

    那法师面色微变,转头看向林玄所在的屋子,唱了声佛号,“本是懵懂之魂,何苦作孽,你好生去吧。”

    说罢,令一众弟子围坐在房屋周围开始诵经。

    林玄茫然,不是要给那姑娘超度吗?

    悠长的唱经声响彻山谷,仿佛荡涤天地之间一切尘埃。

    林玄却忽然发现屋里起了火,他使劲撞门,“大师救我,大师救我!”

    法师微微张开眼睛,目中平和而慈悲。

    林玄泪流满面。

    经文声令人心绪平静,他渐渐接受了事实,这火虽然很大,但并没有把他烧伤,而自己的身子却慢慢融化,没有丝毫痛楚。

    原来他早已经死了,他是鬼。

    林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悲痛万分,难道那个美丽的女子真是被自己所杀?为什么他不记得了……

    火势熊熊,林玄透过门缝看着众人。

    除了官差和和尚,便是昨日那一行人了。

    三个小厮,一对中年夫妇……

    不对!还有个丫鬟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一个女子的尸首,便立即想到是那个美人死了。

    他们刚来的时候明明是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五个了,被杀的却只有一个女子……

    林玄再次看向那尸体,鹅黄色的衣衫被血浸染,头发披散,没有面皮,看不清容貌,从衣衫上看,是那丫鬟。

    视线朦胧中,看见那中年男人扶着妇人下山。

    一群人从僧人背后缓步前行,那妇人走出六七丈的时候微微回首,冲他浅浅一笑。

    却分明是那丫鬟的容貌。

    然而这笑容,却似曾相识。

    凶手是她!

    林玄想喊,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躯体。

    一刹那,回忆袭来。

    雨夜,一个青年急急冲入茶馆。

    年轻貌美的女掌柜冲他微微一笑,“书生一个人来寻仙?”

   
 第三百零四章 专业补刀

    三个月,好像魔咒一般,每次改药方都只能维持三个月左右,之后对他的作用便不明显了。

    莫思归摸了摸腰间的玉玦,微叹,失眠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抽完一团药烟,他感觉浑浑噩噩,身体已经困乏至极,可是闭上眼睛思绪却一直不能停歇。

    那边安久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有做。

    次日清晨,她还没有起床便发现莫思归站在自己房门前,以为有什么事情,便飞快穿上衣服去开门。

    莫思归闻声回身,“我又失眠了。”

    “很明显。”安久看着他瘦削苍白的面上挂着两个黑眼圈,“为什么?”

    “大概是好久没有人跟我谈论儿女私情了。”莫思归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

    “你才说已经把感情看淡了。”安久道。

    “不要随随便便拆穿别人行么?”莫思归皱着眉头。

    安久沉默几息,“你想楼明月了?”

    这个话题显然开的很糟糕,莫思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跳起来,“怎么可能,老子一直潇洒的紧,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他来找安久聊天,显然是个很糟糕的决定,她根本不会顺应别人的心情来说话,并且一贯很犀利的拆穿别人,“不是吗?你昨天做梦的时候还喊了宁玉,出来抽烟的时候摸了这个……”

    安久指着他坠在腰间的玉玦。

    聚为佩,离为玦。这是秋宁玉与莫思归的定情信物,原本是一只玉佩,秋宁玉的“死”的时候,莫思归把另外一半葬在了衣冠冢里。也许从那时候起,就注定他们今生无缘。

    安久倒是不知这些,只瞧着那欲坠是月形,便猜测与楼明月有关,能猜中完全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莫思归捂紧玉玦,“换个话题。”

    “你想说什么?”安久从善如流。

    莫思归面色微松,“也不用说什么,走,去喝酒。没想到二老夫人窖藏了这么多好久,便宜我们了。”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酒窖。

    大久和小月还在酒窖里睡的胡天黑地。

    莫思归挑了一坛,在空地上盘膝坐下。

    安久也随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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