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鱼-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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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鱼故意瞪着眼睛做宁死不屈状:“我告你非礼啊,猥亵民警!”
单晓兀然脸一红,看他一身警服,皮带扎在腰上,他退回去说:“你还是走吧。”
陆嘉鱼爬过去:“别啊,继续嘛。”单晓一身鸡皮疙瘩回头想说,能别肉麻么,转脸看见陆嘉鱼笑得很温柔望着自己,贴得很近长睫毛都碰在自己脸上,陆嘉鱼搂着单晓很满足的说:“你就让我抱会,我抱着你睡,我一定等你想清楚了。”
门外忽然一阵敲门声。
徐存语在外面声音不大,语调颇为放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单晓走过去开了门,徐存语看着屋子里说:“你们成了。”
陆嘉鱼叉着腰说:“快成了,就差你来搅局。”
徐存语说:“单二少找孩子找到我头上了,单晓小公子你可要交代两句啊。”
单晓抿唇说:“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能不能借给我一下,我来回他。”
徐存语咬牙一把捶在门框上:“回屁,我听两句直接扔洗手池了,阴魂不散的老子换了号码加了黑名单也不行,他也换号码,艹,真想套麻袋揍他一顿!”
“这主意不错!”陆嘉鱼握拳信誓旦旦,“大法医不如您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您不是盘丝洞主,您先出马□,我们跟后面揍他一顿怎么样,您要还不解气,就剖了他!”
徐存语直接说:“滚!我是法医,不是屠夫!”
单晓急得脸红:“那是我哥!”
陆嘉鱼恨铁不成钢直摇头:“小胆你这不行,你这是助长敌方嚣张气焰!”
徐存语眉毛一扬说:“你有本事你去找他单挑啊!”
陆嘉鱼脸色阴沉摸着额头想了想,看着单晓问:“他愿意和我单挑么。”
☆、13
敌方背景势力强大,,一个秘密的小团体就此临时成立。
他们商量了各种方案,在反复的提议复议后,最终都被单晓一票否决。
徐存语抱着手说:“单晓警官,心慈手软成不了大事,你不和他撕破脸,他怎么知道你不好欺负,我们在这里出谋划策,你可不能拖组织后腿。”
陆嘉鱼说:“你注意表达,我们也就现在有共同利害关系,本质上我们不是一派。”
徐存语翘着腿眯眼:“这话说得多狠心啊,老子手机现在还在水池里泡着。”
单晓坚定立场:“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以暴制暴只会激化矛盾!”
徐存语嗤笑:“真善良。”
陆嘉鱼瞪他一眼:“善良是优点。”他又望着单晓:“不过现在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单晓给他们搞得实在无奈。
又瞎扯了半天没啥结果。
徐存语说了半天的话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他说:“我先去补个觉,你们自己先看着办吧,我又不是怕他,我就是被烦得头疼,太烦了。”
徐存语一走,陆嘉鱼看看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单晓问他:“你还不睡么,早上还要值班。”
陆嘉鱼十分大无畏说:“我要安慰你。”
单晓躺在陆嘉鱼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脸说:“别闹了,快睡吧。”
陆嘉鱼伸手搭住单晓的腰,单晓有些脸红翻过身背对他,陆嘉鱼朝他挤了挤,发现自己也没自己想得那么饥渴,他抱着单晓,两个人前胸后背贴在一起完全契合。
陆嘉鱼也很安心的闭上眼,不管怎样,这都是自己的小胆。
单哲修了一夜的垃圾桶,单晓的短信又显然忤逆了他,直接导致单二少黑化严重,他拎着“推荐表”去找单晓。
他决定最后再尊重一次单晓的意思,省得有人说他搞□,他很客气的打电话问单晓能不能和自己说清楚。
他见到单晓直接问:“你昨天跑什么,我又不吃人,你跑得像兔子一样,我还下楼追你。”
单晓低着头说:“我知道,我躲在树林里,看见你下来追我了,还看着你修了好久的垃圾箱。”
单哲一时没说话,过了一会从包里拿出一叠纸说:“填吧。”
单晓看了一眼,果然是“推荐申请表”,他把纸推回去说:“我不会填的,你收好,我怕我一激动就动手撕了,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徐存语说单哲渣劲一上来,说什么就是什么,非要一头渣到底,要和他抗衡,你只能死磕油盐不进。
单哲说:“你就以为这就是两个人爱来爱去那么简单,你如果就是玩玩,我也不会管你,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就不是会玩玩的人,你想表现什么,你能耐了要陪着什么鱼去情意绵绵至死不渝,是不是。”
单晓说:“我本来就是认真的,他对我好,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爸妈那边我自己会去说,如果他们不答应坚决反对的话,那我就不和他在一起,但我以后也不会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单哲说:“你和我说你自己就好,不要推测我的事。”
“我没有说你,那是你自己选的。”单晓说:“祝你幸福美满。”
单哲站起身,单晓努力逼迫自己不要往后退,而是面对他。
陆嘉鱼忍不住进了屋子,这简直是太过分了,从没见过当哥哥是这样的,陆嘉鱼很气愤去拉单晓的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又不能吃人,随他耍什么花样好了!”
“我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爱随便为难人,耍花样也要看你够不够格。”单哲笑了一声,眼里却是冷的:“你就是陆嘉鱼是吧,我弟弟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是他亲哥哥,我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陆嘉鱼指着他说:“我看你也不像亲的,你压根不配!”他去拉单晓的手,“我们走吧。”
单哲刻意且近乎恶意的对陆嘉鱼说:“我说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你还不明白。”
他又望着单晓说:“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想什么我会不清楚,你呢,你自己清楚么。”
单晓有些僵住:“你知道。”
单哲说:“如果我说,我把你一直当弟弟,也不止当弟弟呢。”
艹!陆嘉鱼火冒三丈直接冲上去要揍他,他喊:“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我今天一定要替单晓揍你!”
单晓一把抱住陆嘉鱼,迎着陆嘉鱼的脸吻上去,他按着陆嘉鱼却对单哲说:“我没有你有本事,你是我哥,你怎么做我没有办法左右,我本来就没法和你斗,感情我也玩不起,但我是认真的,我以后只会和陆嘉鱼在一起,也只会喜欢他,只有这一点,无法改变!”
单晓眼角通红,他撇过脸闭上眼。
陆嘉鱼心里把单哲套了麻袋反复揍,他搂着单晓对单哲说:慢走不送!”
“挺好。”单哲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口气还是不冷不热:“真的挺好,呵,撕破脸,徐存语教得是不是。”他收起东西往外走,十分干脆。
☆、14
14、
单晓两天假期还没完,二队人手不够,局里直接下了指令,陆嘉鱼和单晓都被调到外地去出差,谢大队长把陆嘉鱼和单晓推到二队队长面前,很是庄重的说:“这是我手下两大爱将,劳烦指教了。”
二队队长面上诚惶诚恐,心里骂了谢思明一万遍,妈的,大队长了不起啊,又让我这边带人历练,以为这是带孩子啊!
又有小道消息,据法医室实习生范某说,法医科那天来了个男的,看上去英俊无比气势稳重,谁知道碰上徐存语就化身牛魔王,和我们的盘丝洞主大战三百回合,那场面可是真真精彩,直斗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有诗为证巴拉巴拉……
法医室新补了一批操作用具,徐存语停职写了半个月的检查,后来鉴于徐存语向来担当法医室重任又看其认错态度良好,没两天重新上任了。
实际情况是法医科一直缺人,徐存语又被请回去伺候尸体,当然这是后话,具体不表。
陆嘉鱼和单晓去的地方那叫一个破,山里连个正经公路都没有,车子陷泥地里,两部车光靠人力拖都拖了半天,队员一边推一边大骂坑爹。
就算累死累活的推车,陆嘉鱼和单晓还都特别开心,二队队长觉得谢思明手下真是出奇葩,出差出成这样了,还笑得很甜蜜像小两口度蜜月。
单晓和陆嘉鱼去实地查访,玉米地里抽旱烟的大爷说:“除了前年村里的猪一起发瘟,我们这小地方还能出什么事,我们只知道种地,你们要问事去问村长吧。”
陆嘉鱼很有礼貌:“那大爷麻烦再问一句,村委怎么走。”
大爷摆摆手说:“小娃娃你大城市来的吧,什么村委,没听说过,你们要找村长,顺着这片玉米地一直往前,过几条沟找到一个红瓦房子就是了。”
陆嘉鱼还是头一次被叫做小娃娃,他扯着笑窝半笑不笑,单晓拉着他和大爷道别,趁着没人留意,单晓伸手戳了戳陆嘉鱼的笑窝逗他:“娃娃鱼。”
陆嘉鱼一脸不高兴,他小名就叫娃娃鱼。
小地方压根没有村委,单晓和陆嘉鱼顺着玉米地往前走,拨开一株株玉米杆
陆嘉鱼莫名的就想起某个电影,具体内容不知道是啥了,就想到个场景,男女主人公就在玉米地的草垛里翻滚,那个场景真是充满着风土人情,原始而又淳朴的黄暴着……
天暗得早,傍晚的夕阳染红一片玉米地,高干子弟单晓和自己一块钻玉米地,陆嘉鱼想了一会觉得自己快吐泡泡了。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所谓的村长,发现二队队长已经在这里,村长太过热情,二队队长已经被热情的村长硬留下来喝茶啃玉米了。
老村长一看又来两个俊小伙更是眼前发亮,这队长看着年纪大了点估计已经结婚,这剩下几个看着年轻啊!他们村有几个出了名的漂亮闺女还没嫁,这几个孩子真是看着太顺心了。
很快便能查清楚的案子,硬是因为老乡的热情让他们多耽误了两日。
陆嘉鱼和单晓用最后一天下午帮着老乡掰玉米,陆嘉鱼边掰边对单晓说:“我这次硬向队长蹭了这个机会,小胆啊,你出完差回去就可以提前转正啦,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出任务了。”
单晓笑着说:“我知道,你看我心情不好,有意要带我出来的,陆嘉鱼谢谢。”
陆嘉鱼说:“谢谢你也得有点表示吧,小胆。”
单晓递过手里的玉米说:“我帮你多掰五十根。”
陆嘉鱼扑过去抱住他:“谁要玉米!谁稀罕玉米!”
单晓被他拦腰抱着也没有推,陆嘉鱼把人直接摁在玉米地的草垛旁,单晓闻着满鼻子的干草味道,他扶着头顶陆嘉鱼的肩,笑得脸有些红,看上去很腼腆很好看:“你让我起来,太有伤风化了。”
陆嘉鱼笑眯眯的说:“我就是要和你做些有伤风化的事。”
单晓闭上眼扶着他的腰,忽然下手狠捏了一把,陆嘉鱼一惊不妨被他抬腿一掀,整个人翻了过去,他倒是一得意忘了单晓爆发力极强,单晓一手摁住陆嘉鱼喘气,一手拽着陆嘉鱼的领带,依旧笑得脸很红,他直接低下头亲在陆嘉鱼的眼睛上,舌尖扫过长长的睫毛,又去啃陆嘉鱼的笑窝。
头顶的玉米杆簌簌作响,陆嘉鱼扣着单晓的后脑,亲他的脖子和上下滚动的喉结,手也往他衣服里探去,两个人呼吸急促扭成一团。
“我说刚才他们还在这里呢,怎么一回来就找不着了。”
两人不远的地方传来说话声,单晓瞬间弹起来,慌张着坐起来整理凌乱的制服。
“不对啊,明明听到这边有声的,哎,好像在那边。”
脚步声逐渐走近,陆嘉鱼把两人滚在地上的警帽抱起来,单晓又急着拽住他说:“你等会。”
陆嘉鱼一急差点把帽子戴反了,果真是又囧又刺激,他领带还半露不露的挂在胸前,扣子都解一半了。
单晓把陆嘉鱼胸前扯出来的领带塞进外套里,又扣好扣子,两人这才灰头土脸很是猥琐的爬了出来,迎接老村长憨厚的笑容。
☆、15
陆嘉鱼为了感谢大队长的恩情,趁着休息日,特意把从山沟沟里带回来的土产亲自送到大队
长府上。
谢大队长看着一堆的老玉米眉头直跳说:“我不行贿受贿,你少来这套。”谢佳敏推开他说:“我收,荤腥吃太多难消化,今天晚上就啃玉米。”
单晓很文秀的站在陆嘉鱼身后,谢思明抱着手说:“要不,你们进来坐坐。”
陆嘉鱼和单晓连忙很狗腿的扛起玉米进了屋。
陆嘉鱼进屋子看了一眼问谢大队长:“嫂子不在家吗?”
谢佳敏很奇怪往厨房走:“他都没结婚,哪来的什么嫂子。”
陆嘉鱼想起罗佩佩说的话,不是都“宝贝回家吃饭了么”怎么就没嫂子,大队长不也说嫂子难伺候的么。
他和单晓对望一眼,飞快交换了意见,谢思明对着两人比了个手势,意思很明确,兔崽子不许给我多问。
谢佳敏卷了衬衫,切了一盘水果端上来说:“我记得你们,上次在医院见过。”
单晓微微垂着眼笑着说:“我也记得,你还说要投诉我,不过谢谢你后来没有投诉。”
谢佳敏说:“哎,上次真是太抱歉,不过我哥说你们心里素质都给他□的很好,人民警察不惧威胁。”
谢思明搭着谢佳敏的肩:“我说的是教育,不是□,佳敏注意用词。”
谢佳敏挑了个梨慢慢啃,他忽然转脸问谢思明:“哥,我一直有个问题,不是我说啊,你们局里的警察个个都这样吗。”
谢思明一挥手:“那不是还有你哥这样的嘛。”
谢佳敏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更是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们局里都这样,行动的时候也不怕暴露,这目标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南区警局拎出来一大批男俊女俏,每次群众调查,都有市民反映安全问题,倒不是觉得自己安全没保障,而是对这批维护人民生命财产的执法人员表示担心,这万一哪天真碰上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出了啥事那真是太可惜了。
谢佳敏说着又摸了摸谢思明后脑的疤,一脸故作忧心:“多可惜,缝个针都剃了板寸,这边还有点秃。”
谢思明立马指着缩在一边憋着的单晓和陆嘉鱼:“通通不许笑,笑毛啊,就算全秃我也是你们大队长!”
单晓陆嘉鱼一脸严肃不停点头:“大队长英俊潇洒,大队长威武霸气。”
两个倒霉孩子最后被谢大队长恼羞成怒的赶了出来,陆嘉鱼说:“我就说嘛原来觉得不对劲,原来大队长家里的是这个。”
单晓点点头说:“他们这样真好。”
陆嘉鱼刚想说兄弟么能不好嘛,话到嘴边硬生生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