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繁芜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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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越做越大,自己的时间反而比以前宽裕起来,而业余时间内我最大的乐事便成了与宋之南网聊,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笑答我“女人缘太差,大学时交过一个,不过是昙花一现”,我一见这话,心里是一阵酸又一阵内疚,那次他说过几天要来A城,我告诉他自己就在A城,问他要不要见个面,他答应的很愉快,“好啊”。于是我的烦恼又再次来临。
20
半片豆腐花 。。。
离宋之南要来的日子愈来愈近,我也开始愈来愈坐立不安,手机号都留给了他,本来是想自己去见他,只是那天晚上,他发了短信过来,说明天中午就会到A城,事到眼前,我居然又开始犹豫起来。
他发来短信时,我正在电脑前看GV,说实话,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男人之后,不知不觉中便开始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我不是热衷于性事的人,甚至还被人怀疑为冷感,但看到周围人都是成双成对,偶尔不免也有身为男人的需要,当然自渎这档子事也不是没干过。这时刻,电脑屏幕上的被翻红浪,和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宋之南的名字,都摆在面前,我脑袋里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到最后弄的自己羞窘万分,满面赤红。第二天清晨,我早早便醒过来,躺在床上盯着时间分分秒秒走过,到最后还是得了个临阵脱逃的结果。
那天,我打赌谢小乐肯定被我这个老板弄的莫明其妙,他是最初加入公司的学弟,一早刚到公司便被我叫到了办公室里,我支支吾吾地想要他冒充自己去见宋之南,还把自己的手机硬是塞给他,叮嘱了又叮嘱,“那个标明宋之南的就是他,记住了,他的网名叫三月,你实际上是不知道他叫宋之南的,记住了,还有,你的网名叫半片豆腐花。”没料想,我这语无伦次交代还没完,谢小乐已经毫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颜学长,原来你在网上是叫豆腐花的啊!”
我满头黑线,也只好由得他取笑,好不容易等他停下来,才又喋喋不休地告诉他,“你呢,是自己开了家小软件公司,是A城技术学院毕业的。。。”,最后一脸严肃地对他说,“还有,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谢小乐苦着脸,点了点头,嘴巴里不停嘀咕,“明明是F大毕业的非要说是A城技术学院”,他抬头看我愈加不善的面色,连忙闭了嘴巴,退了出去。
中午时候,谢小乐跑进来告诉我说宋之南到了A城,约他一起去吃饭,我急色问他是去哪儿,听了地点后,拉起他急急开车去了和平广场,在附近停车场的时候,谢小乐又接到了宋之南的电话,说他现在在数码中心西边的麦当劳,我催促谢小乐快去,自己停好了车,远远跟在后面。
所幸谢小乐这次“半片豆腐花”任务还算完成顺利,我远远看他走进麦当劳,拨了个电话,然后就顺着他的步行途径见到了坐在角落里麦当劳叔叔旁边的宋之南,目光在那一刻定格,果真是阿南,果真是他。自己心下不由自主地算起,我和他已经有三年半不曾见过面了,他看上去似乎变化不大,只是比以前清减不少,面容由于相隔太远,看不太真切,即便这样,我却像是脚上粘了胶,走也走不动,贪婪地想多看几眼也好。
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转身去附近的百货商店,想要买一副墨镜,急急冲进太平洋百货,买了副浅绿色太阳镜,顺便又买了顶遮阳帽,鸭舌状,黑色的。迫不及待往自己脑袋上一股脑扣上,也顾不得早上出来时穿的是一套深色西服,这下直接变成了不伦不类,想想不妥,又脱下上身的西服,搭在臂弯处,无奈这样穿衬衫西裤,戴鸭舌帽、绿眼镜的模样还是怪里怪气,去它的,来不及管这些了。可当我大踏步跑回麦当劳门口,想近距离看看阿南时,他和谢小乐却无影无踪了。
该死的,习惯性想掏出手机,打电话问谢小乐这厮去哪儿了,一摸口袋,才发现,该死的手机早上就塞给谢小乐了,我郁卒地一把扯开帽子和眼镜,大概表情阴郁扭曲,惹得周围一众吃客不住观望,无奈悻悻地走出麦当劳,我开车回公司。一路上直骂,“好你个谢小乐,让你冒充,你倒真当自己是半片豆腐花了?!”
我一回去拨了个电话给谢小乐,他哼哼唧唧的话也说不清楚,说什么他和宋之南在数码中心有事,我一听这话,更为恼火,这家伙竟还敢假戏真做了!直到下午四点多,姓谢的死小子才回来,我口气不善地问他,“下午玩的开心么?”
他一脸疲累的样子,说到,“颜学长,你还真是会开玩笑,你那个网友不就是宋学长吗?他在学校里那么有名,还好那时候我不是喜欢抛头露脸的主,要不然今天就穿帮了,他说我面熟,吓了我一大跳。”
没等他絮叨完,我皱了皱眉,“宋学长?他有那么出名吗?”
谢小乐撇了撇嘴巴,“我大四时候,学校实验室被盗的事,哦,估计你那会儿你已经毕业了。”他打了个哈哈,没再往下说。可这已经像是往我的伤口上洒了把盐,该死的,说来说去,弄成今天这模样,都是我害的。
最后,谢小乐总算提供了有用的信息,他说阿南这次来A城是想在数码中心开一家卖电脑配件的商铺,还说他这几天会住在老同学家,我点点头,示意他出去,他掏出我的手机要还给我,我摆了摆手,“这几天就先放你那儿吧。”
21
开张大喜 。。。
我拨了个电话给邱沛东,开门见山:“阿南今晚是不是要住你那儿?”他显然是有些吃惊,“啊,想不到你小子消息这么灵通,他刚刚打电话,说晚上过来。”
我“嗯”了声,“我晚上过来看你们,你先别告诉阿南。”邱沛东先答应了下来,似乎是思前想后了一会儿,又问了句:“颜景,都好几年过去了,你。。。”他话没说出口,我轻笑了声,“怎么,就这么怕我吗?”他不再言语,我就当他是应承了。
初夏的夜来的晚,钟表上已经指向七点时候,也不见天色暗下来,我洗了个澡,换了套浅色衣服,开车去小东那儿,车是去年买的,奥迪A6,虽是比不得符宣的奔驰,可对我来说,却已经足够用了。
小东现在也是一个人住,房子比较小,一室一厅,地点也比较偏远一点,价格还算公道,他在会计师事务所做了三年多,现下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不久后准备跟女朋友结婚,他自大学里就是个节俭的人,这几年的奋斗都做了以后的基础,人也变得成熟许多。
车停在楼下,我摁了摁小东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宋之南,他眼睛不近视,可看上去总是有点视力不佳的模样,一时看到我,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我心里想笑,面上却要忍住,于是开口说了句,“阿南,好久不见。”
宋之南慌乱点了点头,他反应也算夸张,立即转身去叫小东,邱沛东从内室出来,看到我后,淡淡笑了笑,“颜总来啦,快进来啊。”我踏进门去,小东给我倒了杯水,“阿南这次是想来A城开个专卖电脑配件的商铺,他下午和一个朋友已经去看了地方,刚到我这儿。”我已是心里有数,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
此刻宋之南却躲在内室不知道干嘛,邱沛东叫他出来,他还磨磨蹭蹭,我喝了口水,轻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当年自己还真是祸害深远,好不容易等他走了出来,邱沛东说了句,“阿南,你跟颜景好好谈谈吧,毕竟你们是同行,他现在开了家软件公司,大老板一个啦。”
宋之南看了看我,在邱沛东旁边坐下来,自嘲笑了笑,“他跟我可不是同行,我现在只是个卖电脑的。”一句话说的我酸水满腹,料想当年出了那件事,估计他工作也不好找,一时间只好讪讪问他,“阿南,数码中心的事定下来了吗?”
他略点了点头,“下午跟一个朋友去看了看,他倒跟你是同行。我们都觉得地方还不错,具体的事情我在老家那边都谈好了,大概下周末准备开业吧。”
我心想他口中的同行大概是指谢小乐,顺口便问了句,“哦,你那个朋友是哪家公司的老板,有空也介绍我认识认识。”话刚出口,又怕谢小乐那小子下午信口雌黄,说漏了嘴,一时反而惴惴不安起来。
“晓乐软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宋之南答道。
我一身冷汗刚退了去,听了这话后又憋不住想笑,谢小乐还真是逗趣,让他瞎诌他还真瞎诌的不含糊,抬眼瞥见宋之南的神色一凛,他该不会认为我是在嘲笑所谓的“晓乐软件”?实在是不能再招他厌,我压下笑意,岔开了话题“那个,阿南,开张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
他斜斜看了我一眼,冷冷说了句,“不敢。”
气氛急剧下降,邱沛东圆场也来不及,对我来说,这还是自小以来第一次如此受人脸色,挑了挑眉毛,硬是逼自己扯出笑容,“阿南,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
不欢而散,邱沛东送我下楼时,一脸为难地看着我,“颜景,阿南他对你有意见也是正常的,你别在意。”我拍拍他的肩,“好啦好啦,我看上去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周末宋之南的商铺开业,我一早就去了数码中心,没送别的什么贺礼,送了100台显示器的订单,那时候邱沛东,陈立凡都在,可笑谢小乐也在,宋之南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收下订单后,只对我说了声,“货我过几天送给你”,他竟然连声谢字都吝于对我说。一群朋友簇拥着的宋之南很快就离我远去,只留我一个人直直杵在店门口,心里酸的发涩。
开张大喜,晚上一群人去酒楼吃饭,我本来没打算跟去凑热闹,反正他对我也就这么个态度,后来拗不过小东,一起去了。其实一桌也没几个人,我坐在宋之南对面,看他对别人都喜笑颜开,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狠灌几大杯白酒后,嘴巴里也没有心里火辣辣的难过。
晚席散场的时候,大家都有些东倒西歪,宋之南灌了不少,满面通红,说话也开始大舌头,我一个人先离了席站在窗口吹风,一旁的邱沛东正跟陈立凡说话,原来他女朋友今天来,宋之南住他那儿有点不方便,问陈立凡那儿有没有空床。不等陈立凡回答,我走过去,一把扶过宋之南,对小东说,“今天,阿南就住我那儿吧。”
陈立凡立马点头答应说“也好也好”,我懒得去看邱沛东若有所思的表情,拉拉扯扯地就将宋之南推到车上,一路前去。
22
酒后夜浓浓几许(上) 。。。
宋之南醉的不轻,被我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是腾云驾雾,不知所云了,我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扶着进了电梯,这家伙酒气熏天,嘴巴里嘟囔的话听也听不懂。到家开门后,我一把将他推了进去,他胡里胡涂地转身看了看我,“这是哪儿?”
我反手关上门,示意他随便坐,答了句,“是我家,你今晚就住这儿。”
没料想他瞪着醉醺醺的眼睛看了我几眼,轰的一声瘫在了沙发上,又开始含糊不清嘟囔个不停,我懒得听他醉话,去卫生间扯了把热毛巾递过来,哪知这家伙竟不知好歹地摇头不要,还狠狠推开了我的手,这一整天下来,他连半个好脸色都没给过我,现下酒醉了还要在这里撒泼,我一时怒气飙升,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毛巾直往他脸上擦,拉扯之间,这猪头一爪子扇过来,我躲避不及,衬衫领口竟被硬生生扯了开来。
“嘶啦”一声,裂帛声音难得的尖锐刺耳,我一下愣在当场,宋之南也是动作一滞,真是好不尴尬,我心中慌乱,急急转身走了开去,而从那一刻,我这该死的脑袋里就开始弥漫起没完没了的桃色幻想,毫无疑问,主角正是自己与宋之南。
又是羞窘又是惶恐,我匆匆忙忙逃到卫生间,一把反扣上门,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开了冷水龙头,掬了把水直往自己脸上冲,只是可恼现时已值初夏,冷水却也不冷,冲洗过后竟更是火烧火燎,我倒感觉自己是浑身上下都红了个通透。
半晌,我推门走出去,入眼是宋之南神色迷茫坐在沙发上,我不自在地偏过目光,故作冷淡对他说了句,“时间不早了,你去那边的房间睡吧。”
他显然酒意未解,站起身来,摇摇晃晃,不往我指的方向过去,倒硬是撞开我房间的门,进去便大剌剌地往床上一躺,丝毫不觉有任何不妥。该死这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我直觉得发笑,喊了几声他的名字,醉死过去的猪头也没什么反应,我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毯子到隔壁房间去睡,刚一躺上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
脑子里飞来飞去的都是宋之南,似乎总有个声音在说,“他现在就睡在隔壁哦,就在隔壁哦”。不管嗡嗡的乱响,我厌烦地闭上眼睛,朝自己大吼了一声,“他睡在隔壁又怎么样?” 没人回答我,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而此刻的我却心潮涌动,该死的身体也莫名奇妙的兴奋起来。
呼吸愈加急促,我一把掀开覆于身上的薄被,半坐在床边,羞恼地将手指伸进底裤里,颤抖着去触摸自己的欲望,触手那儿烫热不堪,我本想是稍稍碰几下便退出去,哪知到最后竟愈演愈烈,浑身上下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吸了口气,我闭上眼睛,一狠心,张开五指,包裹住自己的欲望,粗暴地揉搓,底裤也褪了个干净,这下更是防不住那儿的蓬勃而出,也不敢去看自己可耻的模样,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顺着根部来回滑动,无奈今日倒像中了邪一样,这般如此非但不曾发泄,反而惹得身体更是火烫,我后仰着身体,直做到手腕发酸,还是未果。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还满腹淫思,平常GV中男优们激情上演的内容,现在浮在眼前全数变成了宋之南的百般模样。。。
到最后,没别的办法,我一咬牙,胡乱套上睡裤,打算去冲个冷水澡,赶跑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艰难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冷水哗啦啦打湿了全身,好容易平复了腿间的欲望,自己却也狼狈到一塌糊涂,随手取了条浴巾擦干身体,换了件干净睡衣,我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准备重入梦乡。
哪知就像有人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经过宋之南睡的那间房间,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杵在门口先沉思了半晌,往后退又走近门边,反反复复了两三次,最后终究抵不过内心的叫嚣,推门走了进去。
这猪头似乎睡得正香,外套揪成一团甩在床头,里面棉质的T恤衫也是皱皱巴巴不成模样,露出了半截瘦腰在空气之中,一双鞋歪歪斜斜被踢翻在地上。他这时候半趴着,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半边酒气熏红的面颊,倒真是风情几许,撩人心痒。
我转头定了定神,心里又是雀跃又是犹疑,想了半天从床尾拉过被子一把盖住了他的全身,这正是所谓的非礼勿视。可刚一转身想回去,心里却又泛上无穷无尽的悔意,头胀的厉害,到最后真是再也不要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MD,老子今天还就豁出去了!
回身撩开刚替他盖上的被子,我翻身爬上了床,贴在他的身边躺下,一把揽过他的腰,便压下唇去,狠狠的吻住了。
23
酒后夜浓浓几许(下) 。。。
我舔了舔他的唇,满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