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贺兰+番外 作者:玉片叮当(晋江2013-08-08完结)-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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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就只剩下最后一批了……”一声低如呻/吟的话语带着满满的疲惫与绝望的味道从伏在案头的人身下溢出。长时间的寻找未果让他不得不接近一个事实,雁影,是真的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宿鲁站在旁边,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想不出一个字句能开解得了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勾引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勾引与下章原本是没有的,但偶觉得还是有必要交代下阿吉塔的下场,就憋了三个下午憋出来的。这三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让阿吉塔得逞。最终决定……
至于收这个结果亲们看过后的反应如何,是不是太便宜阿吉塔呢?偶小心脏一直在忐忑。
夜深了,显淳昏头昏脑的出了前厅向后院走去。周遭黑漆漆的一片。他忆起平素雁影在的时候,每每晚归,都可以在一进院子时候看到屋内温暖的光亮,可以看到烛火下那窈窕的身影,可以闻到雁影纤手泡出的香茶清香……曾经这些于他来说从未曾入过心,直到此时,往昔种种历历在目清晰如昨。
如今只有月色照在院子里,清冷冷的,夜风拂过,树影微动,更添几分萧瑟。卧房的窗子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里面黑洞洞的,像是怪兽大张的巨口,如一个幽深无底的黑洞将人吸纳进去,透着凄凉清冷萧瑟,又散发着诡异的森冷与魔魅。
他定定的站在那里半晌,最后一转身折向书房。
门扇的开阖间一缕风溜进了书房,将书案上的一本书翻得哗哗作响。他走过去按住书页一看,是一本《小雅》,这是雁影经常翻弄的一本书。他拧了眉头,用镇纸压住书页,觉得心中沉闷压抑,灭了烛火,转身倒在书案旁边的榻上。
闭着眼睛,只觉头晕目眩,房顶在旋转,整个屋子就像是飘在云中一般。胸腹中翻滚着一股子郁闷,仿佛即要冲破胸膛。他用手臂压在眼睛上,想要止住那晕眩,好让自己能尽快睡过去。这些日子他几乎都在失眠,每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所思所想都是雁影。即便是睡着了,也总是梦到雁影站在远处,转身回头时候泪眼婆娑。每次他都要伸手拽住她,可总是在最后一刻雁影便如一阵风一般让他抓空,然后转瞬消失。
显淳就这样昏沉沉的躺着,朦胧中好像有一双温柔的手在轻抚他的额头,那略带着凉意的手指缓慢的划过他的眉峰,顺着耳际游走在他的脖颈胸膛。然后就觉得一个温润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一条湿漉漉的小舌在他的唇形上轻轻描绘着,勾得人心痒痒的。又是梦吧?他喟叹出声,随着那一声低沉轻渺的叹息声,口唇微启。立时那条小舌如灵蛇一般探入了自己口中,初时带着怯怯的试探,而后便深入的舔舐他的口腔内壁。在他胸上的那只手也不肯闲着,灵巧的拨开衣襟钻入,软软的手指时轻时重的刺激着被裸/露出来的肌肤。
一股子若有似无的香气沁入鼻端,渗入了他的身体脏腑。他忽然觉得身子从内腑里热了起来,带着虚软的渴求,带着逐渐燎原的心火。呼吸有些乱序,渐渐粗重了起来。他不敢睁眼,更不舍得睁眼,生怕这一切又是自己的一个梦。尤其今夜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满足他的渴望。他一动不敢动,任由这个磨人的梦境继续。
那一双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最终落在胸口上的两点。尖尖的指甲在那凸起的粉红色两点上轻轻一勾一划,显淳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瞬时从下腹涌上来,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唇上一冷,撩拨着他的香唇离开了他的唇,这让让他有些失落不舍,下一刻那湿润的感觉便在心口上落下,软软的潮湿温热绕着胸口上的凸起点画着圈圈,温热的气息吹在皮肤上痒痒的、凉凉的,撩拨得他禁不住想要shen吟了。
他强自隐忍着,生怕因为自己的任何一点动静让这磨人又甜蜜的时刻消失而去。这时在他胸膛上的唇舌渐渐下移,湿滑的感觉从胸膛上一路缓慢向下,那双不老实的手早已宽衣解带,将他蔽体的衣物散了开来。
月色透过窗纸照射在显淳身上,健美的腹肌就这样裸、露在月夜下的空气中。腹部的肌肉因常年的操练结实紧致,肌理线条优美流畅,色泽健康诱人,暗夜的光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像是给肌肤涂了一层蜂蜜,幽幽的散发着荧光。
腹部流连的湿滑温热继续向下方游走,使得显淳腹部肌肉随之一紧,纠结成了六块匀称的方块肌肉。
他再也忍不下去这样甜蜜的折磨,一把攥住身下的人,想要拉起她。可是突然间,他发觉自己周身虚弱无力,全身的力气与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了下腹。那舔舐自己的湿热小舌好似带着魔力,将他周身的劲道全部吸了进去,下腹部的感觉愈发清晰敏感,fen身早已被撩拨得一柱擎天。
他困难的吞咽着口液,隐隐觉出些许异样。但心爱之人难得这样主动,即使是梦,他舍不得打断这样旖旎的梦境。况且身体下部的刺激令他无暇多想,欲望一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他的理智与戒慎。
那双作乱的小手停留在他的fen身处,先是在他挺立的顶端转圈摩挲,而后圈拢轻轻握住。显淳轻抽了一口气,呼吸频率乱了半拍。正当他努力调息的时候,温热湿润的感觉将他挺立的物什紧紧包裹住了。这样激烈又温柔的刺激让显淳不自主的轻哼了一声。下方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像是得到了鼓励,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坚硬缓慢的上下移动了起来,内里的灵舌还不时地轻点重顶。
一股股酥麻如海浪拍岸,一波接着一波,且以越来越汹涌的势头,将野利显淳冲刷淹没在爱欲的海洋里。他呼吸粗喘起来,再也不愿隐忍这种刺激带给自己的舒爽,自喉间溢出了断断续续的低吟。鼻端那股隐约的香气似乎更浓郁了,将他细细密密的包围起来,他感觉到身体像是着了火,熊熊焚烧。他渴望雁影,渴望到想与她一同达到极致巅峰。
在身下的人再一次把自己带入欲望漩涡之前,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想要把在自己身下撩拨的人拉起来,却忽然发现自己劲力全失,就连抬胳膊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那样的困难。原来,这还是梦啊!他被梦魇压住了。他内心里充满了失望,却更加不肯睁开眼睛,生怕这个梦就这样消失掉。
xia体传来的阵阵刺激令他险些控制不住想要释放,他竭力遏制着身体内部传达出来的快意,忍得极为辛苦。身下的人挑弄了许久,终于放弃了他的敏锐之处。显淳刚失落的舒了口气,只听得衣衫摩擦声簌簌,而后耳边一痒,原来自己的耳垂被人含住了。微喘的呼吸在耳边缭绕,浓郁的香气再次钻入胸肺。
身体里那股火焰升腾而起,灼烤着他四肢百骸。他再也耐不住这样的折磨,双手圈拢抱住身上的娇躯,一个用力翻身将身上的人压在了身下。即便如此,他也还是不敢睁开眼,只想着只要不睁开眼睛,就能将这个旖旎的梦境继续下去。
凭着感觉他的唇找到了一张濡湿的软唇,他贪婪的含住,辗转研磨着两片柔软唇瓣,但如此并不能止住体内的焚身欲/火,他的唇沿着细嫩的肌肤滑下去,在脖颈上、锁骨上吮吸舔、弄,给细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着晶莹的红梅。
他摸索着探下手去,一把扯开身下人早已松垮了的衣衫。蓬勃的欲望之源早已蓄势待发,他腰间用力向下一顶,昂扬瞬间被温暖包裹住了。与此同时,“嗯…… ”的一声娇柔的呻、吟从身下人儿的口中溢出来,带着喜悦,带着渴求,带着痛楚,带着隐忍,带着娇慵……也就是这一声呻、吟,让显淳的神志一惊!他猝然睁开眼,两道带着火热情yu的视线便对上了一对春情氤氲的眸子。
不是雁影!待看清身下的人并非自己所思所想的人,显淳第一反应便想要推开。
阿吉塔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抗拒,迷蒙着一双水眸手臂缠上了显淳的脖颈。“显淳……”她娇声唤着他的名字,声调娇柔媚惑,浓郁的香气夹杂着温热的气息微喘着喷在显淳的面上,更是加剧了情yu的气息。
显淳被她一双玉臂圈住脖颈动弹不得,自阿吉塔身上传来的浓郁香气更催化了这淫靡的氛围,使得身体里的欲望更如洪水拍岸源源不断。他的理智想要让自己立刻离开,但是本能却让自己的身体想更加深入那柔软之地。他撑起身体,竭力抗拒着体内汹涌的欲望之火,可身下的软玉温香不停的磨蹭着他即将崩溃的欲望,一波波的快感与渴求即将让他的理智防线坍塌。
“你竟敢无视我的警告?你、立刻……滚!”仅仅这几个字,野利显淳都说得艰难异常。回到兴庆那日,他一脚踢开等在府门口一脸兴奋期待的阿吉塔,内心怒火熊熊。说雁影与人私通,他是绝不肯相信的,若不是她绑了雁影游街,雁影又怎会失踪。他懊悔不迭,明知道阿吉塔忌恨雁影,自己还大意的将雁影放在她身边。“滚回你的院子,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这是他回到兴庆后给阿吉塔的第一句话。
显淳额上冒出的汗很快聚集在一起凝成汗珠滴落下来,滴在阿吉塔的脸上。那颗晶莹又顺着阿吉塔光洁的皮肤缓缓滑下脖颈,划出一道水亮的痕迹,最终在披散的乌丝中隐没了踪迹。
☆、阿吉塔的下场
这样的景色在此刻的显淳看来更增添了魅惑,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要冒出火来。眼前柔嫩细滑的肌肤在夜的魔魅下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吸引着他的视线,摄夺着他的理智。
而阿吉塔此时媚眼如丝,并不理会他的警告,一双手臂蛇一般的缠住他,身子不时地磨蹭着他身体最敏感处,又探身贴近他,唇于唇相贴,粉嫩嫩的舌头探出口围着红唇打了一个转。
显淳只觉下腹一紧,不自觉的一挺腰,分、身重重的顶进了阿吉塔小腹下的柔软处。
阿吉塔被他蛮横的动作顶得身子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声吟了出来。但情、欲来势汹汹,显淳只要深深吸口气想停住,那吸进肺腑的香气就催动着他更加深入。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喘着粗气质问:“你给我下药?”
“舒服吗?”阿吉塔忍者身体的痛感柔声道,眉眼间都是春情,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身体上方的显淳。
“你竟然……”显淳怒目而视,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的怒意敌不过汹涌泛滥的欲望,身体早已被情、欲操控制了,以至于气势上弱了许多。
“我只是想让你爱我。”阿吉塔情意深深的望着他,“成亲这么久了,你却从不肯与我亲近,我也是逼不得已。显淳,你别这样排斥我,我是爱你的啊,我一直在你身边等着、盼着,希望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希望你看我的眼神里有情有爱。你之前冷落我没关系,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我的好。现在,我会努力的取悦你,我要让你得到快乐,让你知晓我的好。”
“滚——开!”显淳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滑下额头,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努力的想离开阿吉塔的身子,奈何阿吉塔将他抱得紧紧的,身下还不停的磨蹭蠕动着。正常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勾缠,更何况身中了催情迷香。在药力的催动下,显淳眼前阵阵发花,眼前出现了幻觉,身下的人的面目模糊了起来,幻化出心爱之人的面貌。
他一甩头,想将迷幻甩开,可是收效甚微。眼前的面容再次幻为雁影,使得他无法控制的想要俯身去亲近。但头脑里仅存的一丝理智仍在顽强的挣扎着,他用力咬破了舌头,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我警告你趁现在赶紧离开,不然——”他言语未落,便被阿吉塔堵住了口唇,身子更是百般的取悦他。显淳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燃起的迷情狂乱,低吼一声奋力冲进阿吉塔的身体深处。
灼热的坚硬遇到了梗阻,但野利显淳已经化身为猛兽,没有怜惜,没有温柔,一味的横冲直闯。身下女子瑟缩着、痉挛着的痛呼他根本无意理会,只想着将体内被挑起的欲望和野蛮残暴的分子在催情迷香的药效下愤恨恼怒的全部发泄出来。
不停的律动,不住的低吼,伴着女子痛楚的呻、吟和床榻的震颤形成了一种淫靡魅乱的旋律。朦胧幽暗的室内缭绕着浓浓情、欲气息,粗喘的气息与女子呜咽呻、吟交缠着传出屋子。
折腾了一夜,显淳终于将体内的迷香效力耗尽,他粗喘着气息倒在床上。他看向身旁累瘫了的阿吉塔。
阿吉塔身上还挂着未曾褪下的衣衫,但早已被他撕扯得失去了遮羞的功能。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青青紫紫布满了瘀痕,身下半张的双腿间与臀股下点点片片都是处子的血迹。她见显淳打量他,怯怯地朝他一笑,笑容里有讨好,有羞涩,有妩媚,也有僵硬。
显淳却没有一般男女欢爱后的温柔情绪,他只觉得厌恶恶心。如此不择手段的女人,如此不知羞耻的阿吉塔,竟然用催情迷香这样卑劣的手段勾引迷惑他。
“滚出去!”他压着愤怒驱赶阿吉塔。
笑意僵滞在阿吉塔嘴角。一双美目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似乎没法子相信这样冷酷的言语是从刚跟她缠绵了一整夜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她以为,经过这一晚,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显淳就会对她另眼相看;她以为,经过这一晚,她与显淳的关系就会得到改善。独独没有料到的是,经过昨夜,显淳对她用这种让人听了看了都心寒的态度。
“没听到吗?我让你滚出去!”没等她有所反应,显淳再次驱赶她。她一双美目里顿时蓄满了泪水,将她的视线遮挡住了,她只能透过泪水看着朦胧着的显淳:“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这与她想象中的差别太大了。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做了什么事还需要我在重复一遍吗?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阿吉塔又羞又恼,又伤心又难堪,她挣扎着起身,周身酸痛,浑身骨节都在叫嚣着疼痛,双腿下更是疼得厉害,使得她每每挪动一下都困难。泪水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她抽泣着,呜咽着道:“我不过是要跟我的丈夫欢好,这有什么不对?若不是你宁愿跟别的女人做也不愿意碰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一下,我何至于用催情迷香这样的手段。你说我卑劣,你的所作所为又高尚到哪里了呢?放着自家妻子守空房,却跟太子抢一个贱女人!”
显淳闭目不打算理会阿吉塔的哭闹,但听她那样说,脑中忽然闪过什么,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了川字。迷香……他心中豁然一亮,顿时怒从中来。他翻身一把掐住阿吉塔的手臂:“迷香,是你对雁影下了迷香对不对?是你设计她和姬朗!”
阿吉塔被他扯得身子一歪,踉跄着倒在显淳脚边。她鬓发散乱,神色萎顿,衣不蔽体,如细柳一般的柔弱倒是有一股子惹人怜惜的味道。可显淳眼里看不到这些,怒视着她,手下越掐越紧。
阿吉塔耐不住疼痛,就用手去扳。无奈怎样也掰不开,阿吉塔被他掐得胳膊都要断了,疼痛气恼之下脱口道:“是我下药又怎样?你那个雁影早已和姬朗有了私情,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你是没看到,那俩人躺在床上的淫、乱样子,你还这样心心念念的惦记着那贱女人。可惜啊,人家的奸夫姬朗舍不得她,逃了狱抢走了她,两人双宿双飞去了,便是你再找回了她,她也是个破烂货了!她眼中嫉妒、愤怒、种种情绪完全不遮掩,一张漂亮的脸因此而扭曲起来,看上去狰狞丑陋。
显淳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