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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病态关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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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那双清澈的眼睛倒映出不是他的脸。
他,
不要。

这里只要有纲吉一个人就可以。

只要在纲吉身边,内心的疯狂就开始慢慢平息下来,也不是第一次替纲吉吹头发了,不确定是从前的习惯还是纲吉总是太懒,他洗完头发一定连头发不吹直接往床上躺。

这一点真的很像小孩子,白兰忍不住笑出来,要是说彭哥列首领有这样的一面没人相信吧?

彭哥列十代首领吗……?

『白兰──』

『白兰……』

「什麽?」现在才回过神来,他刚刚恍神了。

「……白兰先生,我想出去走走。」

走,是离开的意思,不管怎样你都想要逃开我,是吗?

看见白兰眼神中拒绝的意思,纲吉马上接口:「只是想出去看看,好想见到阳光…」他直觉性的回答。

「喔?我的小纲吉,你只是想晒太阳?」

「嗯……。」
阳光、夏天和笑声,不知道是谁的记忆,有一个栗色头发笑容如蜜的男孩站在一群人之中,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吵闹嘻笑的声音。

随即淡淡的笑起来,这一抹笑颜刹那间让白兰呆愣。

到底这个人还是这个人…他曾经看过很年轻时的纲吉这样笑著,那时候他一素身白西装,气质仍然单纯,那时候世界不不算太糟……突然的,有一股名叫思念的感觉涌上心头足以把他灭顶。

思念那个仍然站在世界顶端睥睨群雄的他。

『又是你,白兰?杰索。』
但是他被我亲、手毁灭了。

啪搭──
一滴水掉落在纲吉手臂上。

「白兰……?」不解的问著。

「哈哈哈哈哈──」白兰突然仰头大笑,一手扼住纲吉纤细的项颈,「纲吉,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毁灭我的人吧?」掐住的力道增强,但泽田纲吉只是把眼睛闭起来,没有丝毫反抗。

你为我呼吸,你为我摆动。
但,
被支配的是我。

紫罗兰色的眼眸再次看著他,注视纲吉平静的面孔不由得怒气上升,「你就那麽想死吗?纲吉。别忘了要是你死──」

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的纲吉努力挤出声音,「唔、呃,什麽…忘──?」
忘了什麽?倒不如说只记得什麽。

「可恶。」松手让胀红脸颊的纲吉得以继续呼吸,是他把他从鬼门关边抢救回来、是他一次次跟他约定他不能死,当然现在也不允许他离开。

「咳咳咳──」现在两手痛苦的抓紧领口,不自觉的咳嗽大力呼吸,「白兰?」

又是那空洞什麽都不明白的眼神。
但次他现在的确不明白,爱、恨、纠结、甚至愿望……现在的「泽田纲吉」一样也不明白。

「好过份呐……纲吉,你就这麽想离开我吗?」
「……」他只是看著那双已经疯狂的眼睛。
「但是,」掐住下颚,嘴唇若有似无的抵在纲吉红色的唇上,「我不会…让你离开…唷?」然後用力的啃咬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紧紧的把他拥入怀中,呼吸他洗完澡淡淡的香味。

这大概就是爱吧,恍惚之中白兰这样想著。

「我会带你出去走走,倒是有那麽一个地方,还真想让你看看呢,纲?吉。」

啊,无论怎麽铭心刻苦,都比不上真实在这里的你。
是吗?
你说是吗?

纲、君。

但是,这个问题不会有人回答他。


                                   -待3…2







-----------------------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摊手)
对上车有感想不要跟我说我不想知道--(泪奔

可以接受这麽变态(?)的白兰的,还是跟我说一声吧。。。
要是大家都吓到我会乖乖发保护版本ORZ




【病态关系】Chapter3…2。Innocent vs。 Lust 白纲 慎 
发文时间: 04/11 2009

*讨厌~~又上车了(哭奔
*请先看过阅读须知 感谢
*未满18岁请移至LOSTBUTTERFLY收看保护版本














2。

这里同样的纲吉也不知道是哪里,但是明显得气候别於之前的阴冷,广阔的「海洋」和「天空」都构成舒适温暖的意向,连风都是醉人的呢喃私语。

下了飞机, 纲吉第一个就是脱掉鞋子在「沙滩」上行走,闷热的沙砾与脚底轻处的摩擦感是「新」的体验。白兰看了一眼笑著走过去,「喜欢这地方吗?纲吉。」

连想都不用想,轻点头,「谢谢。」

「与其说谢谢,不如以行动表示比较有诚意吧?」右上环上腰,182的身高压在173的纲吉身上,故意亲腻的磨蹭。

「…白兰……」苦恼的开口,视线扫过後方那一列在大太阳底下还穿戴整齐的人,「你的工作呢?」

「哎呀,哪时候小纲吉学会顾左右而言他呢?」虽然是这样说著,眼眸凛冽的朝身後的手下瞄一看,黑西装人马立即行礼离开,「这样子就没有外人打扰我们了呦。」

「嗯……。」



走远的属下们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景,「那是…彭、彭哥列十代首领吗?」传闻有如猛狮优雅又极具破坏力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单纯的少年。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最好把这一切都忘了,不论是彭哥列十代首领还是那个男孩。」另一个人感慨的说著。

泽田纲吉活著的事情是不能说的秘密。







「啊──不要……」难耐的呼吸著,连思绪都走远,他被带领著,双腿打开到极限,眼眶氤酝,像眼泪。

「够…了……」一下又一下猛力的撞击,很痛苦很难受,就像恶吐,有东西要从腹部挤上来,皱眉滴著冷汗,白皙的身体布满散不去的吻痕。

「纲吉──纲吉……」
喃喃的喊著他的名字,抹去脸颊上的汗珠,在肉欲与假象之间徘徊著,不能生,也不能死,只是用力的爱著、进出著,

纯粹如的兽性在此表露无疑。

是想抓住什麽吗?或是奢望证明些什麽?在他身上留下的渍印就像女人指尖斑玻的红指甲油,显得太寂寞。

从第一次张眼看见那双眼睛的开始,他就知道「他」太寂寞。
虽然这个人呐,一直在笑呢。

「在想什麽?这种时候在发呆是很失礼的事情唷。」手抚上稚嫩惹得对方呻吟连连,他要他一起摆动,一起疯狂。

不专心不能原谅。

伸手把丢在一旁的领带捡起来,不怎麽温柔的绑在那双会摄人魂魄的眼睛上,视觉无法使用之後,相对的听觉和触觉就更加清楚。

所有的动作敏感了起来,延著细嫩身体游走的手到处点燃了情欲,指尖或重或轻的沾惹过脸颊、脖子、胸前、小腹、大腿……

「呜……唔…啊!」被情欲驱使只能大口呼吸,嘴巴吐出来的声音是连自己也没听过的音调。世界缩小到这张床上,乾净柔软的被襦覆上汗水和白浊,白兰热度高的吓人,被迫趴在枕头上,炙热不断重复进出动作,好热,好黏腻,很不舒服……。

但是这样无意义的动作一时半刻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体力耗损到极致,但身後的仍然疯狂於此道。

够了吧…可以停了吧……?

「好喜欢…你的声音……纲吉──」碎吻落在雪白的背上,

不时加以啮咬,红色点点如玫瑰艳丽绽放,这样的男人,身体比女性诱人。

也只有沉默抗拒的纲吉,才吸引得了他。

你不想要发疯吗?呐…不可能的,只有我一个人疯是不可能的。停下抽插动作,拔出来的时候还牵了黏稠的银丝,把姿势僵硬的人翻转平躺在床上,两手愉悦的抓住两条腿下压,挺进再次攻城掠地。

快对我求饶吧,泽田纲吉!

你视之珍爱的所有,我一定要破坏殆尽。

这样,那双从以前就不断吸引我的眼睛,将永远都只看注我。

阳光暗了大半,窗外乌云迅速密集,倏地立刻滂然大雨,雨声、水渍声、吐息声刚刚好暧昧的交缠於此处徘回,他听不见白兰的声音;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雨滴落在海面上的声音盖掉一室荒淫。

绑在眼睛上的领带被拉了下来,白兰抓著他的头发细声说著看著他。

「你只能看著我,明白吗?」

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世界病了──

这样抱著还是无法满足,非得粉身碎骨才有办法抓到些什麽。

Being。

再也没有其他的事物可以体验存在之真实,过去是梦境,未来是幻想,喜怒爱乐你说得出口的都将离开,只有感受、悸动、氛围等无法用语言仔细描绘的,才构成当下的快感。挺腰抽插进入,他如此这般的律动那麽他就抓紧棉被配合,所有的性爱都是一场角力,两个人、两个意志、两个不同的生命想要融合唯一的不可能渴望……

这就是,「爱」。

「啊──」喘气、吐气,所有无法言喻的感觉交会在这个点,就像掉入漩涡所以景物都混乱转动,是现实,还是幻觉?

微微颤抖,眼前一暗,今天体力透支乃至昏睡过去。

这时候,隐隐约约中,似乎听见有一个人用近乎宠溺的声调

说话:

「晚安,纲君。」












3。
醒来的时候窗外夕阳已经西下,雨也停了。小岛上蔓延青葱沉木的味道,透过黄昏晚风送到这间卧房,风声擦过大片叶子的声响,沙沙哗哗,好像少女哭泣的呜噎声。

「少女」?

脑中浮现这两个词汇,可是具体的意涵不得知晓。

这两个字是什麽意思?一种概念或是一种形容?是人类特有的声音表现,还是一种外貌上的意思?很难再进一步思考──词汇背後所指示的对象混乱不已,这从他「醒」过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如此。

对所有事情都从零开始学习,逻辑思考无法建构,一切事物都模糊混沌不清。这样子的他,第一个认识的对象就是白兰,但实际上是…他对白兰这个人不可能认识的吧?他对白兰只是单方面的接受,这家伙一直强迫他推销自己给他──

烦。

也会有这种感觉呢……

又是那个声音,不顾一切的冲到镜子面前,果然「他」就在

镜子里面。

「这里是你说的地方?那记忆什麽的为什麽我还想不起来?」

你真的想知道忘记的事情吗?

「当然!」

不计任何代价?对现、在、的、你,失去记忆还有活著的理由。

「…就算如此──我一定要找回记忆。」握紧拳头,坚定的眼神,「这样暧昧不清…还有那压得喘不过气的不知明感觉……」

这才是地狱。
如同飘泊的浮萍,没有以过去之名建立的根,才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那麽…请好好想这个问题……如果,世界上有一个恶灵──

「恶灵……?」

「纲吉?」
白兰打开门的瞬间让一本书从书架上掉下来,也让纲吉回过

神来。

「怎麽?找东西?」
放眼望去地板上都是一本本从书架搬下来的书,纲吉就坐在书堆的中间。

「没事,无聊翻翻而已。」转身捡起刚刚掉落的书。

看著纲吉依然平静的脸,还有堆满四周的书籍,白兰感到一丝慌张,造成不安的主因是纲吉学习能力太快,不仅日常生活的能力早就恢复了,还有对这个世界的知识都以惊人速度学习著。

是学习能力太强?还是记忆的复苏?光是纲吉能够阅读这件事情就可以让他恐惧。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嗯……带晚餐给你。」举起手边的晚餐,迈入室内不踩到地上散乱的书籍把晚餐放到桌上,俐落的打开餐具排好碗盘,招呼仍坐在地板上的人,「今天吃咖哩饭呦,然後饭後甜点是葡萄口味的棉花糖。」

「……。」

「又不想吃?」

轻轻的点头,会饿,但不想吃。

「总是不吃这样子我会很困扰啊,纲吉,还是你要我喂你?」

果然纲吉很快放下手边的书走到桌前,抢过白兰手上的汤匙吃起来。

「真的是…很可惜呐──」拖腮看著纲吉吃饭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世界好简单,只有你跟我而已。

「张嘴。」拿起另一个乾净的汤匙把咖哩饭送到白兰嘴边。

「嗯?」但还是配合的张开嘴巴,热呼呼的饭送到口中。

「好吃?」

他微微偏头笑脸说著,小小的笑花点亮眼睛,连窗外没有光害下的夜晚星空都没有他的笑容美丽。

「呵呵,很好吃唷。」明明是只有在杀戮的满足下才会感到食欲,现在只是因为一个人……可以感受到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著。

「果然白兰你也还没进食。」

这样子简单的话语就让内心某一角落松软了起来,泽田纲吉不是别人,以前的他他不敢下定论,但现在在意他是撇除名啊利的,不是因为他本身以外的目的关心……好温暖的感觉,胸口扑通的发烫,这样子堕落了吧?我。

「再一口?」。

……但是,似乎一直这样,也不错呢。

让自己永远沈沦於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假象之中。

──我不要醒。


「呵呵,纲吉,不论怎麽样的你都是那麽有趣。」


──我不愿醒。


「咦?意思是说,之前的我?」

「确实,现在的你比那个讨厌的男人可爱多了。」握住纲吉拿汤匙的手腕,硬逼著他喂他。

「等一下白兰!这只汤匙是我的,口水脏啊──」

「我不介意唷。」愉悦的一口把饭吃下去。

「…我介意。」脸黑掉一半。

「呐,纲吉,还是我喂你?」拿起自己的汤匙,硬是要把饭送到对方口中。

「…不要!」

「这麽热情的拒绝,是会伤我的心的唷?」

不顾纲吉反对,绕过桌子应是逼对方吃下去,这样拉拉扯扯之下饭都洒了一地。

「……」看著饭菜撒落整桌还有对方那张笑眯眯的脸,有一种「生气」的冲动。

「哎呀,菜都洒了,可是我还没吃饱唷──」自说自话的接近,接下来直接压上纲吉。

「喂,等、一下──」

黑幕关灯。

就在白兰开动享用饭後甜点的时候,放在口袋的手机响了。

「啧。」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电话,这只电话号码是家族重要干部才有资格拨打,而且只用在联络急迫事件。

「工作?」

「真是烦人,不去处理不行。」摸摸纲吉的头发,「你先休息吧,明天你起床之前我就会回来了。」

「嗯。」

穿起外套拨拨乱掉的头发,「我走了,明天见。」

「啊──那个、」

「怎麽?」

「我想想,这样说的吧…?」站起来走到白兰面前轻轻的抱住他,「晚安。」

「…晚安,纲吉。」



──我不想离开。









× × ×





白兰出门了之後,泽田纲吉所做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开之前书架掉下来的那本书,古老红褐色书皮和剥落的烫金字体,翻开的时候还有浓厚纸的粉尘味。

「作者是…Rene Descartes?」

理性主义和欧陆哲学思想这几个片面词语跟著闪过脑海。

「沉思录……」

书中文字是不认识的文字,但看著看的一个个字母连接单词,变成有意义的字眼,刹时他知道这是「法文」。

怎麽回事?「我」曾经读过这本书?

『……如果这世界有一个恶灵在欺骗著我,世界一切都是他所制造的假象──』
『所听所见所感所闻都是恶灵的谎言,那麽,你还是真实的存在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谁?谁被谁欺骗?是谁愿意被欺骗?清醒之後所有与白兰的影像快速的在脑海中飞逝著:

纲吉。

泽田纲吉。

纲、君。

不对,一定有哪个是「错误」。

我爱你。

不对,他一直很想说出口,这不是爱。

但不是爱是什麽?

──比爱还强大力量的恨。

『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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