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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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旅馆回来,坂田银时好不容易和新八还有神乐三个人享受了几天平静又无聊的幸福时光,这还不出一礼拜的工夫,刑警佐佐木真的找上门了。
“请,喝茶!”坂田银时“哐当”将杯子重重搁在茶几上,杯里的水溅到外面。“哎呀,真是抱歉,擅长泡茶的家伙上学去了,现在不在。”
“名叫志村新八的高中生吗?”对于他的怠慢,佐佐木不恼,慢条斯理地问道。
“哇,真不愧是警察,一下子就查出来了!
”坂田银时夸张地表露出钦佩,然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哎,警察先生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咳,谈不上贵干,不过是利用查案的空隙时间来聊几句,权当放松了。”
“喂喂,警察都是这样吗?出示证件,然后大模大样走进别人家里,理所当然接受款待?”
“当然不是。”佐佐木翘起腿,“我们有纪律,当然不能随便骚扰与案情无关的人。”
“噢,原来你知道呀。”
“坂田先生,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你就当我是来看熟人就行了。”
“你可真是不见外。”坂田银时一咧嘴,低头看着晃动的脚尖。
“你和高杉晋助还有来往吧?”
“啊?”坂田银时瞬间抬起头。
“不想回答也可以,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既然高杉曾告诉他,和坂田银时之间有过不少经历,那么自己也不需隐瞒,开门见山直接问比绕弯子效果好多了。
“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佐佐木继续发问。
“哎,不太清楚啊。”坂田银时用小拇指挠挠耳朵,“你说的那是谁啊?”他看了一会儿手指上的耳屎,歪过头,“噢——好像是上幼儿园的时候同班吧?啊,我来想想,那时似乎确实有个叫这名字的家伙,不过不知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佐佐木脸上挤出一丝冷笑。“别装糊涂了,你和他之间的事,还是他亲口告诉我的。”高杉并没告诉他具体事件,这句话完全是虚张声势。
“哦?原来那家伙进监狱啦?哎哎,能不能透露一下他犯了什么事诶?哎呀,这小子也忒不长进了,他乡下的老妈一定没少掉眼泪啦!改天我一定去探望他。”
这家伙相当沉着镇定啊,完全没有上当。
“哎,到底什么事?他关在哪里的监狱,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去看他呢?啊,我亲自去了才知道你说的这个高杉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嘛!”
“坂田先生,你现在和我装傻没有半点好处。”
“我这不是说我要亲自确认一下嘛!喂,你不是来聊天的,怎么搞得和审犯人一样?”
“好吧,”佐佐木换个姿势,翘起另一条腿,“换个问题,你和土方先生很熟吧?土方十四郎先生,目前身为暴力团一员,听过你们过去是同学。”
“啊,啊?”坂田银时一扬眉毛,用另一只手挖起另一只耳朵。“多串君啊,认识啊,国中和那家伙同班,偶尔出来叙叙旧。这也不行吗?”
“这回怎么承认地这么痛快?”
“因为你说对了。”坂田银时弹掉耳屎。
佐佐木正要问下一个问题,夹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铃声非常时尚,坂田银时觉得肯定在街上听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曲名。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站起来走到走廊上。
“呼——”高杉搞什么飞机啊!净干让警察追着跑的事还不过瘾,非得深入虎穴探个究竟不成?坂田银时感觉八成是高杉主动招惹这警察的。哎,干嘛把自己扯上啊?!佐佐木刚才的话应该不假,不过至于高杉究竟和他说了多少实话就猜不到了,所以只能装糊涂到底。
“不好意思,继续我们的谈话吧。”佐佐木回到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
“哎,不是说不会随便骚扰与案情无关的人员吗?请问我现在犯了什么罪?”
“是没错,不骚扰与案件无关的人……”佐佐木第二次露出笑容,意味不明,“一件案子会牵涉很多人,我们都要逐一询问,但这些人并不一定要被捕。这么解释,你能理解。”
“啊,理解,理解。”坂田银时随意挥挥手,“这样一来,工作量岂不是很大吗?每天都要向许多人问许多无聊问题,再逐一筛选什么的。。。。。。”
“坂田先生很清楚啊。”
“电视剧里不是多这么演的?看多了谁都会了解一点啦。”
佐佐木身子前探,刚要提出更深入的问题,口袋里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他无奈地咂咂嘴,挂断手机,而后站起来,点头行礼,“抱歉,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哎?要走了吗?走好,不送哦!”坂田银时毫不掩饰脸上的开心。
“没关系,来日方长。请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再来。”
今天此行有所收获,佐佐木对提到高杉的名字时,坂田银时的反应颇为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副长给小卷毛买了件带耳朵的毛茸茸的衣服,给小毛毛卷也穿了一件差不多的~两个闺女躺在一起就像两团小毛球~卷娘也觉得这衣服蛮有意思的,他也想要,结果副长说他不用穿,光着最可爱==|||然后——然后卷娘跑了——
八十三
“在座的各位,请先静静闭上眼睛。闭上眼睛,用心去看。一分钟就好,仅仅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位于高田马场附近的剧院里,六分之一足球场大小的会场座无虚席。
站在演讲台上的中年干事缓缓环视一圈下面黑压压的座位。此时会场里鸦雀无声。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演讲台最前方的两排座椅上,见坐在上面的会员均紧闭双目,一副专心侧耳聆听的样子。
他满意地重重点了下头,扬起双臂。
“可以了,请睁开眼睛。”稍作停顿,他再度开口:
“请问,你们听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的声音!”他举起右臂,翘起食指伸向空中,点了几下。“大到整个宇宙,小到我们的国家、社会,到处充斥着种种样样的不公平、不平等!这些不平等的声音,无时不刻不震颤着我们的鼓膜。听吧,闭上眼睛,将心沉下去,静心聆听,那些声音充斥在我们每天生活的任何场所。”
寂静无声的会场里,回荡着他低沉洪亮的男中音。
“所谓的众生平等,不过是句呓语!我们的世界在无形中仍被不同的等级所分割,比如贫穷与富有之分,掌权者与平民之分,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这是事实,而且将来也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结果?
“这绝非神的意旨。从我们所知的任何故事中都可以得知,仁慈的上帝一向只怜悯、眷顾弱者。然而——
“人类卑劣的本性却篡改了神的本意,将本应平等、公平的世界扭曲、划分出了不同的等级!愤怒吧,任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吧!我们的国家,那些当权者向来都在愚弄公民,为了当选,净说漂亮的谎话,证据就是他们一旦上任,立即将在公众面前承诺过的话抛之脑后,干些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勾当!作为一名思想健全的公民,明知是欺骗,为什么不放抗,为什么要一忍再忍?!
“可悲的是世上大多数人都被欺骗得麻木了,忘记了或是惧怕发表自己的不满,担心受到制裁。正因如此,我们的国家才会世风日下,变得越来越麻木不仁,对遭受不平等摧残的同胞或自身遭受的不平等充耳不闻,即便难受也选择沉默,以至于许多人因此选择了极端的解决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的确,死神是最公平的,无论生前是富有还是贫穷,是权倾朝野还是任人压迫,最终都殊途同归,灵魂回归到死神手中。但是!难道活着就没有方法改变命运了吗?不!答案是否定的!”
中年干事越说越亢奋,说得满红耳赤,口沫纷飞,声音陡然高升不少。底下的会员个个都用凝滞而虔诚不已的目光注视着
他。
坐在下面第一排最左边位子上,一身白色西装的胧好像自始至终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始终目不转睛盯视着演讲台两侧冉冉升腾着紫烟的香炉。香炉里燃烧的只是普通的香料。
在座会员进入会场前,每个人均得到一个小盘香,那其中才掺有麻痹中枢神经的成分,也就是说他们在进场前已接受了洗脑的最初程序,现在他们会不加思考,接受干事灌输的任何理论。
胧欠身扭头看向入口处,没有任何异动。向政府部门申请的时候,走的可是正规手续,倘若被发现是这种洗脑集会就糟了。开始之前,他自然做好了妥善的安全措施,出入的会员每人都严格搜身,确保没有警方卧底或记者之类的人混进来。
“……破坏是为了更好地建立!请务必深刻记住这句话!我们破坏当前世界的秩序,是为创建更完美、更适宜我们生存的环境!在座的各位,你们是幸运的!能够及时醒悟,并找到解脱自己痛苦的途径。可是不要忘记,在你们身边,你们的亲朋好友中仍有不少人处在痛苦和迷茫中,你们有义务帮助他们走出困境!就是现在!他们需要你们的引领,带他们来,让他们融入我们这个集体!”
下面的会员纷纷起立,一哄而应。整个会场甚是噪杂。只有胧不为所动,依旧坐在位子上,以呆板的表情注视着香炉,心中计算着香料燃尽的时间。
*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土方接到了坂田银时的电话,让他晚上尽量来公寓。他敲了敲桌面,回答没问题,应该能早点回去。
放下电话,土方瞥了一眼笔记本电脑上的日历,距离那次在旅馆的幽会已经过了七八天。不知他这几天都思考了些什么,今天是想好了要向自己解释点什么了吧?其实无所谓了,刚才在电话里就想这么告诉他,对于他的反常,他解释也好不解释也罢,自己都会向过去一样对待他,他不必再为了自己而纠结。转念想想,这些话当面讲效果会更好,反正晚上就能见面了。
土方顿时一阵愉快,走出了休息室。
近藤正在讲电话,一手遮在话筒上,神秘兮兮的,见他出来,慌慌张张低声讲了两句就匆匆挂断了。
“谁啊?”
“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近藤遮掩似的低头挠挠眉毛,“一个熟人而已。”
看他的样子,估计对方是女人了,土方料想是志村妙,也就没多说什么。
“那个,十四啊,我今晚。。。。。。今晚有点重要的事,我想带山崎一起去!”
“哦?”去志村妙店里喝酒是吧?
“呃……你先别问了啊,把山崎借给我就行了!”
土方沉吟一下
。““好吧,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
“嗯,嗯,知道,知道!”
他怎么羞涩起来了?土方纳闷,就是去找喜欢的女人喝酒聊天,过去从来没有这么遮遮掩掩的啊,搞什么名堂!想到傍晚之前他还有几件事需要处理,也就没再琢磨近藤古怪的态度。
“老大,我先出去了。”土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诶?什么事呀?”
“噢,去店里打一晃,听说有人闹事。”收了保护费的店家出事和组里联系,无论事大事小都要照例去瞅瞅,不能让他们觉得钱白缴了。
“然后我就不回来了,直接去道场,从那里去站前街。”
近藤连点几下头。“你去吧!把山崎留下啊!”
去停车场之前,土方把山崎找来,特别叮嘱他今晚多留意四周,一发觉情况不对,立即和自己联系,千万别犹豫,也别耽误!山崎脸上渐渐露出既纳闷又不敢多问的表情,看来近藤还没有告诉他晚上的计划。既然老大暂时要保密,就算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土方也觉得自己这会儿不该刨根问底多说少道的,又重申一次刚才的嘱咐之后他就让山崎回去办事了。
一晃到了晚上,今天做什么都特别顺利,土方不禁心情大好,离开站前街,还特地去新宿的店里晃了一圈,和原田简单交谈几句,他上车吩咐司机去他的公寓。
路上,他回忆着有多久没见到天然卷横卧在电视机前,一边挠着挠那,一边吃零食的样子了?
“喂,我回来了。”一进屋,土方急于寻找横卧在客厅电视机前寻找那懒散,不讲究的身影。
“哎,快来吃东西吧。”坂田银时忽然从厨房探出脑袋。
“噢。”土方不由得有些失望。不得不说天然卷主动表现出温顺热情,反而令他心生困惑。那个一讲话就呛人,爱答不理,动不动就跟他吵架的天然卷才是他最熟悉的。
今天,坂田银时做了一桌普通的家常菜。他从保温锅里盛出两碗豆腐汤,用小勺子舀了一勺自己碗里的汤,端到嘴边轻轻吹了几口,然后挪到土方嘴前。
土方心中的困惑徒增几分,要是他一晚上都这样,自己反复琢磨想出来的话岂不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了嘛。
“哎,快喝啊,已经凉啦。”坂田银时身子往前凑凑,同时抬了抬下巴指着手里举的小勺,催促道。
“噢、噢!”看着眼前盛在小勺中的汤荡起微微波纹,土方缓过神来,撩眼看了下旁边一副俏皮样子的天然卷,翘起一边嘴角揶揄道:“呦,今天刮的什么风呀?你是不是做了啥亏心事?”
“哈?怎么了?”坂田银时一副困顿不解的样子。
土方
喉咙咕哝一声,吞了口口水,探身向前,但没有咬住小勺,而是一转头咬住了天然卷的嘴。不管怎么说,他不忍破坏此时的气氛,煞风景的严肃话题暂且押后再谈吧。一直认为在餐桌是最好的调情场所,能增加趣味和欲望。不然情侣幽会的场所为何总是少不了极有情调的餐厅呢?至于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觉得他不清楚,感觉什么的毕竟因人而异,反正自己喜欢这样,大概因为食欲也是欲望的一种吧,他诚然喜欢吃天然卷做的饭,不过更喜欢吃他这个人。
“唔……”天然卷悄然将小勺放回碗中,闭上眼睛回应土方的吻。他的舌头很灵巧,深谙接吻的诀窍,这次变现得又极为完美,土方先是些许吃惊而后心中又不可控制地泛起阵阵失落,好不容下定决心不再猜忌过问,他何必非要在这会儿展现技巧啊!可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什么都不问……
“喂,好不容易做的饭,好歹吃一点嘛。”一吻结束,坂田银时撅起稍显红肿的嘴唇,口气竟有点娇嗔。他拿手当扇子,往脸上扇扇风,而后脱去上身T恤,“啊,刚才打开冷气就对了。”
“你……”土方愣愣盯着他的身子,上面的伤痕又增加了。和自己重逢之后,仍没能阻止……自己到底做到了些什么啊!
“其实哦,国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喽。”坂田银时眨眨眼睛,土方看到那双死鱼眼中有什么东西忽然一亮。“哎,我有事没事就捉弄你那些事……不是对谁都做哦。”
“什……你的意思是——”
“傻瓜。”坂田银时轻轻一笑,站起来,绕到土方所坐的椅子背后,贴着他的背,双臂从他脖子两侧缓缓搭下。“我说你是,傻瓜哦傻瓜。”
土方亟亟舔舔嘴唇,这家伙承认了啊,亲口承认了,承认十多年前就对自己有意思了!这点含义他还是听得出来。
“你早说嘛!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道?”
“哎,这个啊,”坂田银时将下巴抵在土方头顶,以此为轴,左右摇晃脑袋,“当时不适合嘛。”
“现在适合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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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了,就是这里。”隔着车窗玻璃,山崎指着右侧前方一片黑蒙蒙的住宅楼对近�